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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演講開場的兩個小時前,深歌才見到段星闌,他一身西裝革履雖氣度不凡,但不似別人的雷厲風行,一本正經,反而溫文爾雅,給人平易近人的錯覺。明明眼角帶著笑,但兩只眸子像冬夜的寒星。
他不急不慢緩緩的向深歌走去,踩在舞臺厚實的木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讓深歌的心七上八下。
深歌拿著稿子的手微微的顫抖著,眼神四處閃躲,雙腳不直覺的往后退著,不料踩到及地的裙擺,眼看就要栽下去,立馬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段星闌溫柔一笑:“怎么?看見我這么緊張?”他看著她竟有些癡了,“我來到你身邊了。”
深歌立馬站起身,提起裙擺:“你有病吧。”
段星闌用修長而優美的手指為深歌拂去臉上的碎發:“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深歌大驚失色,急急的往后退:“你這人,怎么這樣。”深歌指著他,“誰要你救了,誰讓你指手畫腳了。”
“摔下去,多不雅觀啊。”
“我樂意摔,怎么了?”
段星闌頗有欣賞的看著她:“你今天很漂亮。”
深歌一襲v胸紅色拖地長裙,整個人高貴而又優雅,胸前一片春光,泛著令人臉紅的光澤,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全身上下透著她本身的輕靈之氣。
“……”
深歌不再說話,直徑走下臺,坐在嘉賓位置上,手持稿子不停地扇著風。
為什么她這么害怕他?
明明看上去溫柔似水。
段星闌正要走下去坐在她旁邊,景音弦便抱著一箱水進來。
因為他忙的焦頭爛額,便沒注意到兩人尷尬的氣氛。
“音弦,你來啦。”深歌看見他來了,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露出好看的笑容。
段星闌看著這一幕,忽覺得有些刺眼。
他輕笑一聲,覺得自己果然有病。
深歌拿出斜挎包里的紙巾為景音弦擦臉上的汗水:“你歇會兒,我幫你把水放在桌子上。”
景音弦搖搖頭:“不用,我一會兒就擺好,你穿著裙子,你就老老實實的坐著。”
“嘻嘻……聽說燈光師臨時有事,找了誰替他。”
景音弦拿著農夫山泉一瓶一瓶擺在嘉賓席:“肖森唄。”
“他靠譜嗎?”
景音弦停下手中的動作嘆了一口氣:“只能指望他了。”
深歌轉著眼珠子,可愛力爆棚:“我覺得他只對蔣蓮的事兒靠譜。”
“同感。”景音弦擺好礦泉水,順勢坐在了桌面上,“可算是歇了一口氣了。”
深歌撇頭看向舞臺的時候,段星闌已經不在了。她暗自松了一口氣。
景音弦跳下桌子,往箱子里拿了兩瓶水:“剛才站在舞臺上的那位男士,就是今天的演講者嗎?”他遞給深歌一瓶水。
“嗯嗯。”深歌接過水,“我還以為你沒看見呢。”
景音弦細嫩有力的手扭開瓶蓋,能清晰的看見手背冒起的青筋:“人家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看不見,不過沒看清樣子。”
“沒看清,也能叫看清了?”深歌往嘴里灌了一口水。
“怎么就不能了?”景音弦側靠在桌子邊,仰起頭,喝著水,喉結有節奏的鼓動著,側面延伸的線條,柔和而流暢。突然一道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眼睛猛然一閉,好看的側臉沉浸在燈光里,美得像漫畫里走出來的翩翩少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深歌看呆了。
直到景音弦放下水,咚咚的跑向后臺,深歌才緩過神來,臉上有些淡淡的紅暈,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在胸腔里亂跳。
肖森被景音弦揪著耳朵出來,嘴里求著饒:“哥,大哥,我錯了。我這不試試嘛。”
景音弦拖著他的耳朵走著:“你差點把我眼睛亮瞎了。”
“亮瞎了好,亮瞎了深歌照顧你啊。”
深歌一聽,立馬走上前:“趕緊呸呸呸,一點都不吉利。”
“大哥,你就饒了我的耳朵吧。”
景音弦松開肖森被擰紅的耳朵,肖森立馬揉了揉,哀聲連天,好不夸張。
“我剛剛在后臺,看見段星闌了,真人簡直帥得掉渣,而且看上去就覺得與眾不同,不愧是廣告界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