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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一航緩了一會兒，涼野遞給了他一杯水喂著他喝下。

“好點了嗎？”

“嗯。”

看到張一航重新有了精神，涼野順著潤滑劑，把二號尿道棒緩緩插進了張一航的尿道里。

“嗯....”

“很難受嗎？”注意到閉上眼睛表情有些扭曲的張一航，涼野停下手中的活問道。

“感覺...很奇怪。”

“都是這樣的。”涼野平靜的說道。

二號尿道棒成功插在張一航的尿道里后，涼野拿過平板打開了開關。

“嗯啊！這還能——還能震動？！”

“當然了。”涼野把因為震動而掉出來的那一截尿道棒又插了進去。

“選手身體上的每個洞幾乎都會被開發一遍。男人還算好了，女人可是要開發更多的洞，嘴，陰道，尿道，肛門，都得開發。”

“唔——啊——這么說——我還得——嗯啊——慶幸——自己是個——啊哈——呼——是個男人嗎——啊啊啊——”

“是的。”

數據收集的差不多了，涼野按下了停止鍵。

“嗯？”注意到張一航的眼神，涼野在心里笑了一下，“欲求不滿了？想讓我繼續？”

“不是。”張一航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他額頭冒著汗，終于像是忍不住了一樣開了口，“我想尿尿。”

早飯時他就喝了準備好的牛奶和豆漿各一杯，但那時候尿意還沒有上來，他只好直接來到訓練室。剛才第一次對尿道擴張時，他就已經微微有了尿意，從尿道第一次被探索的怪異感覺中緩過來之后，他又喝了涼野遞過來的一杯水。第二次的尿道棒在他脆弱的尿道里震動了許久，敏感地帶被不停折磨后，現在的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膀胱里想要流出來的尿液。

“那就尿。”涼野說道。

“我——”張一航急了，他以為涼野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我得去廁所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