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安渡好不容易脫出這僵硬的氣氛,自然忙的歡快,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可憐林宴春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漂亮oga回來,只能回到自己放酒的地方,一個人喝悶酒。
剩下的幾口也被一飲而盡,林宴春只覺悶悶的,又覺周圍吵得頭疼,思考幾秒,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向沈安渡點酒的顧客。
于是,他又去前臺要酒。
林宴春已經醉透了,臉頰燒起了大片的紅,神志不太清醒,步子卻還穩當的堪稱奇跡,說話也條理清晰,只是嗓音黏黏啞啞的。
林宴春自稱喝酒只是容易上臉,但這話屬不屬實,就很有嫌疑了。
沈安渡剛好忙完了,想假裝無事發生逃過這劫,但無奈還是聽見了那個不算熟悉的嗓音。
林宴春回憶著那個顧客是怎么叫沈安渡的。
“調酒師呢?再來一杯長島冰茶!”
沈安渡只能認命的走過來,抬頭卻對上alpha紅撲撲的英氣臉蛋。
呃……都這樣了都……再來一杯,真的不會吐嗎?
沈安渡猶疑地看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先問一句。
“先生?”
“您確定再要一杯長島冰茶嗎?”
“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沈安渡無聲嘆了口氣,轉身開始做。
……這alpha遭遇什么了?這么想不開。
失戀?
不太像。
失戀了哪還有心情撩oga。
沈安渡天馬行空的想象了一會兒,很快腦補出一個你你我我的深情狗血故事。
很快,沈安渡就又遞過來一杯長島冰茶。
面前的alpha抬眼看他,卻并不動。
alpha眼睛濕濕的,身體靠在臺邊,也不干什么,眼里沒什么焦距,好像在發呆。
沈安渡不得不出聲提醒。
“先生,您的長島冰茶。”
alpha就略微轉身,抬臉直直盯著他看,手指動了動。
沈安渡只覺那眼神像狼,而他是被狼盯上的獵物。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于是求生的本能促使他立刻放下酒,打算轉去廚房再找些調酒原料。
不料,alpha竟是根本沒看那酒,半個身子越過吧臺,徑直抓住了他的手。
林宴春處于混沌之中。
他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醉的不行。
好想要oga信息素---
好甜---------
好喜歡---
眼前的調酒師長的又乖又漂亮,他自認為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氣去控制自己,不要強行把oga拖走開肏。
但當oga把酒遞過來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了。
……就聞聞,
我就聞聞,不干什么。
林宴春一直重復想這句話,沒顧得上接酒。
他剛剛反應過來,要去接下酒,卻見oga轉身就跑。
……跑?
等等?他跑了?
身體比意識更快的出手,他“咻”地一下,把oga抓了過來。
沈安渡被抓到手的那一瞬間,他是懵的。
他沒想到,alpha會這么大膽。
alpha的手骨節分明,和他差不多大,卻是冷白冷白的,掌心熱燙,和他不太一樣。
沈安渡是白,但是是血色很足的暖白,這個alpha卻可以稱之為蒼白了。
……哦,也不對,現在臉很紅。
alpha抓住他手后卻沒了動作,沈安渡被嚇了一大跳,緊張地想掙開,同時漲紅了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什么。
“這位先生!”
“請你不要再抓著我了。”
后一句的末尾幾個字,沈安渡不知道為什么,氣勢弱了下來。
但這反而好像更刺激到了alpha。
沈安渡手上一松,他高興地剛要收回來,那手卻又被alpha用兩只手捧住。
只見alpha迅速埋下臉,在手心吸了一口。
沈安渡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他……他干了什么?
他在干什么???
手心能感受到alpha涼涼的嘴唇,觸感很軟,臉蛋很熱。
沈安渡足足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咻”地一下就用力把手抽出來了。
“你你你……!”
“你干什么?!”
沈安渡幾乎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氣還是什么,臉漲的通紅,想罵,話又憋在嗓子里,罵不出來。
雖然他本來也不會罵人。
林宴春也不高興,剛剛才只吸了一口oga,連信息素味兒都沒聞著,后頸腺體隱隱發疼,他都快暴躁起來了。
再一抬頭,看見的就
是調酒師漲得紅紅的臉蛋,眼睛瞪的很大,眉毛高高揚起,是一副受了驚嚇的表情。
聲音提高了質問他干什么。
他突然沒脾氣了。
還是好好看。
生氣也好好看。
沈安渡看著那alpha站在原地沒動,表情很懵的看著自己,頓時更來氣了。
你是醉了還是傻了啊?
他急促的喘了兩口氣,才突然反應過來。
他不應該和他在這兒糾纏的。
周圍已經隱隱有目光投了過來,沈安渡趕緊調整好狀態,冷著臉對alpha禮貌道。
“這位先生請不要打擾調酒師工作,如果您想要服務我們這里有很多oga服務生,您可以去找他們。”
說完他轉身就走,匆匆繞到了吧臺的另一邊。
林宴春迷茫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不高興地嘀咕。
“他們又不好聞。”
“也沒有耳墜。”
林宴春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邊,捧著那一杯長島冰茶,又喝了半杯,腦子暈暈乎乎,也不怎么舒服。
正巧張娛一手摟著一個oga出來點酒,一眼就看見他哥們擱那坐著,孤零零的喝悶酒,看著好像不大高興。
他也已經半醉了,湊過去一看,被林宴春紅撲撲的臉嚇了一跳。
“林子?發燒了臉這么紅?”
他過去拍了拍林宴春的肩膀,看他沒反應,又大著膽子拽起他,搖了搖。
“喂?喂?林子?能聽見我說話沒?”
林宴春半瞇著眼,一下子把他手拍開。
“我是醉了,又不是聾了。”
張娛看看他,皺眉說。
“你喝了幾杯啊喝成這樣,要不我給你打車送回去?”
林宴春低著頭,沒說話,半晌他看看正在忙活著應對客人的調酒師,才點了下頭。
神情有一點不甘和……
委屈?
張娛揉了揉眼睛,想確定自己是不是喝大了導致自己眼花。
最后還是把人送回去了。
張娛把人扶到車上,說了地點,又替他提前付了錢才回去。
林宴春吹了一下冷風,腦子也清醒了些。
他坐在出租車上,眼里沒什么聚焦,趴在窗戶邊看。
其實還是在想調酒師。
他很留戀他的觸感,手很長,有點細,手心很暖,有一點軟肉,雖然吸一下吸不到甜甜的oga信息素,但是也很滿足。
alpha靠在窗邊,迷迷糊糊笑了起來。
林宴春昏昏沉沉地到了家,洗漱換衣倒頭就睡。
“用長島冰茶,換我一夜安眠”還真不是假。
林宴春安安穩穩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是中午。
林宴春有些頭疼,他坐在床上,昨天的記憶一點一點閃過他的腦海。
停在他抓過人oga的手,并很不要臉的把臉埋進去吸。
林宴春呆滯。
他都……干了什么?
他都干了什么?!!!
林宴春捂著臉把自己埋進被子里,原地去世。
好尷尬!!!
尷尬死了啊!!
發酒瘋也不是這么發的啊?!
林宴春抱頭打滾。
足足半個小時,他才緩過勁兒來。
……他,耍流氓時,應該沒被人看見吧。
恍恍惚惚,大腦里閃過張娛把他拉走的片段。
于是他拿出手機,默默把他拉入了暗殺名單。
與此同時,正在喝水的張娛被水嗆到了。
沈安渡已經開始了他愉快的x城之路。
早上七點半起床,吃早餐。裝好一只輕便的旅行包,就踏上他的“旅途”。
房子是提前租好了的,但他周邊都不怎么熟悉,他打算先逛逛。
一天下來,他把周邊逛了個遍,在心里盤算過不知多少計劃,心情愉快得的去上班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調酒的時候都輕哼著歌,愉悅地微笑著。
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八點。
沈安渡看著面前顯然清醒的不得了的alpha,心里泛起了不好的預感。
林宴春思來想去,做了個重大決定。
他要追那個調酒師!
既然……既然臉已經丟到西邊去了,那么……
不把人追到手說不過去吧!
再說……
人家oga確實長的很好看。
林宴春偷摸回憶著oga的模樣,抿著唇,嘴角微揚。
那調酒師個子雖高,長相卻是清秀漂亮那一掛的,唇紅齒白,好像……還會臉紅。
信息素也很甜,聞起來像奶糖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