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老師對不起,是我之前不長眼,以后我不會再出現了。您放心吧!關幼巧那原本尖銳的聲線說起這些話來倒是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于忱挑了挑眉,她看著關幼巧,氣氛就此僵持下來。關幼巧維持著彎腰的姿勢一動不動,于忱站在她面前,似乎在認真思考。
許久,久到關幼巧頰邊的汗匯聚,有一滴汗液脫離了下巴往下墜,她終于聽見于忱開口。
可以,你走吧。
她松了一口氣,又恭敬的躬了躬身子,拎了包離開。
于忱伸手摘了墨鏡,隨意坐了下來。
嗨真沒勁,還以為還要費點功夫呢。她撐著下巴,懶洋洋的呢喃,轉頭點了杯咖啡。
季舒白回到警局,于忱的手藝她第一次嘗,真的
好好吃。
從沒吃過的味道,卻有種熟悉感。現在大部分的食物都是經機器人之手,配比分毫不差,味道更是差不了多少,但沒有哪一種,能像于忱的這份午餐一樣,叫人吃了就心頭發熱。
總覺得應該和戀人,和家人,在小小的房間里,小小的餐桌上,在柔和的燈光下,一起享用這樣的味道。
不過季舒白也很少用飯,美食對現在的人來說只是品嘗享受,大家幾乎都是用營養液補充能量。
但是于忱的這份午餐,好吃到叫人融化的地步。
【午餐吃了,很好吃。】
【都吃光了?!?
于忱收到了季舒白的信息,看著季舒白似乎是為了證明真的很好吃,從而追加了一條信息,她笑得瞇起眼。
【喜歡的話以后都做給你吃。】
【不想累到小忱,我實在想吃的話會說的,那時候小忱再做給我吃就可以了?!?
小傻子。于忱在咖啡店里露出了愈加柔和的笑意,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轉頭看咖啡店一旁的落地窗,高樓下的陰影讓那些陽光落不進店里。
遠遠看去那些陽光還是明亮溫暖的模樣,把外頭的街道和樓房照耀得愈加潔凈。
于忱瞇起眼,記憶里也曾有一個白晝,陽光大盛,落在她身上好似炙烤。
她在那樣熾熱的陽光下站了一整天。
倔強的。
直至昏倒。
時至今日,看見這樣強烈的陽光,她還是會反射性的覺得皮肉都在疼痛。
她知道這是虛幻,也知道并沒有疼痛,那只是,從記憶深處翻出來的疼痛。所以畏懼日光,是記憶在作祟,這已經變成了習慣。
于忱收回目光,看向吧臺,又想起那天傍晚,季舒白腰身挺直站在吧臺前,腰間發尾都鍍上夕光的橙色。
那樣溫暖。
明明那樣柔和,卻叫于忱化身飛蛾,有了奮不顧身投身入她懷的勇氣。
還好,季舒白從來也不是火焰。
季舒白把保溫盒收起來,正巧邵瑞來敲了她的門。
她把門打開,邵瑞收起了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樣子,眸色認真的看著季舒白。
老大叫你過去呢,聽說Edward指導來了。說到后一句的時候,邵瑞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別人聽了去,你悠著點啊,傳言那個Edward指導可不太好打交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大以前從來沒點過你名,這個指導一來,居然就叫你過去。
邵瑞小聲嘟囔著,季舒白卻聽得清楚。
謝謝邵哥。季舒白的神色倒未變,還是那處事不驚的淡然模樣,看起來比邵瑞還要鎮定得多,好似被點名叫過去的人并不是她。
她越過大廳,來到局長辦公室,局長卻并不在這里,季舒白對此早有準備,她把門關上,又轉身朝房間正中站著的那人恭敬鞠躬。
那是個身形瘦高的女士。
Edward指導實際上是個女性Beta,是信息素研究領域里享有盛譽的博士,不過她深居簡出,能了解她的人并不多。
Edward這個名字太大眾了,誰能想到Edward博士和他們警局的Edward指導是同一個人呢。
可季舒白卻對這人很熟悉,Edward博士的本名,叫季懷玉。
老師。
我現在并不想應下你這聲老師,Wind。季懷玉已經轉過身,她戴了一副金絲眼鏡,金發一絲不茍盤在腦后,一側的劉海有些長,卻也不顯凌亂,整個人又精致又得體,端著一副大眾心里博士該有的形象。
季舒白不動神色,依舊弓著身子。
而后博士的拳頭朝她臉上砸來。
博士身子保養得很好,也經常健身,這一拳的力道來得不小,速度也極快,一般人肯定躲閃不及,硬接這一拳必然吃不消。
但季舒白沒抬頭看,也能知道這一拳是從什么角度,用多大的力道向她襲來。
還是太慢了,季舒白心里有這樣一個想法,但她只維持著躬身的姿勢,不躲不閃,硬吃了這一拳。
她被揍得歪了歪身子,依舊恭敬的站在那里。
怎么?這樣的攻擊都躲不開了?Wind!博士的聲音依舊冷靜,可她的攻擊極為狠厲,一只皮靴隨之而來。
不留余地的踹上季舒白的小腹。
季舒白本就卸了所有力道,這一下她直接被踹倒在地,歪著身子在地面滑行一段距離,又撞在身后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