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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落手已經伸進了他褲子里,他連阻止都來不及那手就已經握住了他最敏感私密的所在。
然后,寧回腦子里炸起了一團白光,只覺得去了轉世投胎的路上。
林錦蘿愣住了,硬挺的棍子在她摸上去的瞬間像個爆漿的蟲子,爆了她一手的熱漿后軟了下去。
林錦蘿懵著臉慢慢縮回手,把滿是白漿的五指在眼前張開。一股無法言說的味道沖進鼻子里。還是黃花閨女的飛云莊少夫人突然福至心靈,想起八年前出嫁時母親當著她面塞進嫁妝箱底那本避火圖。
這這是
她她
好像把他他的
你林錦蘿開口,聲音愣愣的:臉,怎么突然這么紅?
話落她這也瞬間紅了臉,熱意直轟向頭頂,林錦蘿僵硬的向前伸著那只做了壞事的手在這小小客房里胡亂轉圈圈。
這房間里收拾的過于干凈,她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什么能用來擦手的東西,最后她看到了垂下的床帳,過去胡亂的擦了手拉開門跑了。
她心里慌亂,連門都忘了帶上。云瀾來時在門外一眼看到了床帳上花了的那片水漬。
他捏著鼻子撩開床帳,只著里衣的寧回直挺挺躺著,再看他那臉色,滿是死去多時的枯敗。
飛云莊的莊主大人也顧不得捏鼻子了,急急去捉寧回手腕:你小子怎么回事,被點了麻穴還能把自己玩死?
寧回睜開生無可戀的眼,艱難的張嘴吐出一口彌留的氣:我沒死。
見人還能說話,云瀾扔開寧回手腕,眼睛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明顯濕了的褲襠部位。
調侃道:呦!難怪這么大味,原來是尿床了。雖然病入膏肓,到底是年輕人的身體。
寧回眼珠在眼眶里慢慢轉了半圈,眼角突然就起了水汽。
云瀾一看他要哭被嚇了一跳,伸手解了他的穴道,尷尬的咳了一聲:你哭什么,拿出手刃仇敵時那股勁,哎,想開點,男人被女人沾便宜的事,可不能算吃虧。
雖然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早已炸了。
一聽到錦蘿回去了的消息他就過來了,哪里想到進門就撞上這事?錦蘿平日里雖然又憨又倔,卻不是個放蕩的啊!誰能想到她會做出趁著男人不能動上下齊手的事?這說出去誰信啊?
自家姑娘被臭男人占了便宜都好說,他暗地里做了那男人就是了,現在是自家姑娘占了臭男人的便宜,他這個當爹的怎么辦才好?
云瀾瞇眼掃向寧回,正思考著怎么處理這小子,就見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床外動也不動,一副遭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云瀾滿腔郁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原地吐納許久,最后也只能皺著眉頭轉身出去了。
他正要關上門,就聽床上把自己團成個豬兒蟲的小子叫了他一聲:云莊主。
云瀾停下,聽寧回從齒縫里擠出一句:她是誰?
云瀾心煩的很,從鼻孔里哼出一口氣:自己問她去。
說完大力拉上了門,往外走時還念著:問人家姑娘名字你什么語氣?要尋仇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