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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輕拂,云層漸散,清泠的月光一縷一縷地灑進昏暗的室內。
房間里安靜地有些異常,仿佛連呼吸都被放輕了。
顏榕后知后覺自己說的話好像不太對,他心里“噔“了一下,睡意頓時就醒了大半,臉上都浮上了一層薄薄的暈紅。
他在干什么啊!做了亂七八糟的夢不夠,竟然還在哥哥面前胡言亂語,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顏榕連眼睛都不敢睜開,試圖裝作還沒睡醒的樣子緊緊閉上眼睛,放平呼吸,一副下一秒就要睡著的模樣。
“榕榕……”秦宥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耳畔,顏榕瞬間腰間一麻,差一點就要裝不下去了。
他哪知道他的睫毛顫得仿佛在跳霹靂舞,本就是一點都沒裝成功的。
“榕榕?”秦宥的聲音好溫柔,甚至帶上了一絲誘哄,但又好像深藏著危險,“你剛剛在說什么?”
我什么都沒有說那都是夢話哥哥你別放在心上我們繼續睡覺吧……
顏榕瘋狂在心中祈禱。
但是很遺憾秦宥并沒有聽見他的心聲,又或許是秦宥自己的心聲已經太過洶涌澎湃,導致他已經不想去聽顏榕的心聲了。
秦宥渾身發燙,心底壓抑的那一點猜測現在幾乎被證實,讓他的血液都快沸騰起來了。
他喉間輕輕動了動,只道:“既然寶寶不告訴我……那我就自己猜了?”
哥哥怎么又在叫他“寶寶”,嗚嗚,太犯規了。
明明他長大了之后哥哥就不怎么……
不對,他最近明明經常聽見哥哥這么叫他的。
是……在夢里!
顏榕一驚,眼睛唰地睜開,可就在同時,秦宥拉下了他胸口的被子,埋首俯了下去……
“哥——啊!哥哥……”
柔嫩的乳頭隔著衣服被秦宥猛地含住,口水漸漸的濡濕了那一小塊布料,黏在敏感的乳尖,磨得顏榕猝然出聲。
這個感覺……
剛從夢中醒來,激烈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里,顏榕幾乎是一秒就被秦宥勾了起來,身子仿佛過電似的酥麻,他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叫“哥哥”。
“哥哥……不要……”
太奇怪了。
在夢里的時候以為夢中的快感是真實猛烈的,可是到了現實中,才會意識到現實和夢境終究是不同的,現實中的他……仿佛更加受不了哥哥的逗弄。
秦宥亦有同感,隔著衣服吮弄小小的乳尖,仿佛都能聞到淡淡的奶香,乳肉嬌嫩,總讓他覺得粗糲的衣物都會把榕榕的乳尖蹭破……
怎么會這么軟,這么嫩。
秦宥直起身來,吻上顏榕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啄吻,手卻從他的衣服下擺鉆了進去,輕輕撫摸他的腰肢,啞聲問他:“哥哥舔得舒服不舒服?”
他的大手溫熱又仿佛帶著魔力,撫上皮膚會讓顏榕覺得身上發麻發燙。哥哥的親吻讓他身體深處都好像漫上了細細密密的癢,讓他想要蜷起身子來忍耐,又或者纏上哥哥求他的撫慰。
顏榕含含糊糊地喊著舒服,悄悄地用腳去蹭秦宥的腳踝,又勾勾弄弄地纏上了他的小腿,一路磨磨蹭蹭地向上纏,摟著哥哥的后頸讓他繼續親親。
秦宥恍若未聞,仍然隔著衣服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頂尖,那樣觸之可及又若即若離的親吻讓向來飽受寵愛的顏榕無法忍耐,委委屈屈地睜著淚眼看他。
要上鉤了。
秦宥的手已經勾在了衣擺處,碾著衣物,誘著問他:“隔著衣服舒服,還是直接舔舒服?”
顏榕迷迷糊糊地哪會多想,誠實地回答:“直接舔舒服……”
秦宥就笑了。
他什么時候在顏榕清醒的時候直接親吻過他的胸乳。
“小笨蛋。”
他掀起了顏榕的衣擺讓他咬住,終是低頭含住了褐粉色的乳尖。
現在的顏榕仿佛比夢中還要敏感,他輕輕一咬嫩尖兒,顏榕就會夾著他的腰一顫。
纖薄白嫩的乳肉在昏暗的夜色里都能看出一片瑩潤,而秦宥卻在這上面肆意地留下了一顆顆紅痕。
顏榕太緊張了,不論怎么說,這副身子是極青澀的。或許是意識里潛藏著被情欲浸過的滋味,他會嘗到快感就挺著胸乳往秦宥嘴里送,卻又會在秦宥舔著乳暈狠嘬乳尖時發出難耐的呻吟。
這樣清純和淫媚結合的矛盾體讓秦宥欲罷不能,他的下身滾燙腫脹,頂著顏榕的會陰輕蹭,像是烙鐵一樣,憋的他渾身熱汗,也勾的顏榕后穴發騷。
雙腿緊緊地盤在秦宥腰間,顏榕用手指撫去了秦宥額頭上的汗,捧著秦宥的下巴低頭吻了吻。
“哥哥……我可以的……”他說話很小聲,大膽的邀請讓他害羞,卻又期待不已。
秦宥死死地咬了咬后牙。
這終究不是在夢里,他不能全然無所忌憚。
碩大的龜頭沉甸甸的,頂著顏榕的精囊輕蹭,年輕的身體怎么經得住他這么撩撥,更何況顏榕本就
是朵火星,輕輕一吹就燒起了燎原的火。
秦宥咬著顏榕的下唇吮,聲音很啞。
“幫我舔。”
他幾乎沒有用這樣的祈使語氣和顏榕說過話,強勢又霸道,一時間顏榕被他蘇得腰都軟了,而秦宥還在親著他的脖子越吻越下,叼住他的喉結輕輕一抿。
“哥哥教你。”
顏榕年輕、好奇、又對自己的戀人充滿依賴,上次看了那場gv之后,他就一直對這些事情躍躍欲試。
但是他也沒有想過當自己真正嘗試情事之時,會是這般的刺激。
秦宥說著“教他”,就真的是言傳身教,蒙在被子里跪坐在顏榕腿間,含住了他身前翹起的嫩莖。顏榕身上的味道淺淡,腹下還有淺棕色卷曲的毛,秦宥只覺得他怎么看怎么可愛。把他含進了口中用舌頭卷著舔舐,還用手指去勾弄軟毛。
顏榕是半點都受不住他的,腳趾揪著床單嗚嗚咽咽地哼,咬著手指,卻什么呻吟聲都沒咽下,反而用小腿勾著秦宥的腰,輕軟的聲音都像含了把沙。
“哥、哥……嗯啊……好奇怪、唔……”
快感難耐,顏榕淚眼朦朧地在床上扭蹭,又迫不及待地挺身往秦宥口中進,那樣濕軟又高熱的包裹,激得他渾身都發麻。
秦宥溫柔地包裹他,舌尖勾弄著孔眼輕吮,又退出來用嘴唇磨蹭光滑的龜頭,啞聲道:“不能用牙齒。”
而后又探出了舌頭,從根部一點一點地舔到頂端,把整根性器都舔得濕漉漉的。
顏榕渾身都泛著好看的情紅,蹬著腿像是能發泄渾身的燥意,舌根生津。
他用膝蓋頂著秦宥的肩膀讓他起來,迫不及待地也想要展示自己學到的。
秦宥無奈地笑了笑,只得讓顏榕轉了個身子趴在他身上。
顏榕這還是第一次直面秦宥的性器,被這大玩意兒硬著燙著頂了這么多次,顏榕一只手都圈不過來,用兩只手包在一起握著根部上下擼動了兩下,就伸出舌頭,鉆進孔眼里,像小貓似的小口舔了兩下。
秦宥還想著要教他,可是實際上顏榕真正舔上來時,光是只要想到這是顏榕,就已經足夠他興奮的了,哪還需要什么技巧。
他咬了咬后牙,親了親顏榕的小腹,暗自喘了兩口氣平復,才啞著聲音開口:“寶寶,舔下面。”
馬眼太敏感了,他怕顏榕這么舔下去,沒兩下他就要繳械,這哪受得住。
說著,他又含進了顏榕的性器,耐心地舔舐起來。
顏榕乖巧地應允,舌頭又在龜頭下的淺溝出繞了兩圈,聽著秦宥的悶哼,才張開小口,學著秦宥的動作將他的性器含了進去。
和哥哥相比他的個子不算高,每次盤著秦宥的腰要抱的時候怪舒服的,卻沒想到在這時候倒是犯了難。
秦宥含他含得很自然,他含著哥哥卻很不舒服,顏榕心里好不服氣,嘴唇包著大龜頭模糊地開口:“哥哥……太大了……”
他說話的時候舌頭就在龜頭上輕拂亂蹭,秦宥一瞬被他逼得汗都出來了,圈著顏榕的性器擼動,從口中退了出來,挺胯就操進了顏榕的口腔里。
“等著。”秦宥道,“以后……有你哭的。”
顏榕乍一下被他頂得深了,沉甸甸的整根性器壓在他的舌頭上直撞喉口,他無意識地被噎了一下,眼淚都哽出來了,秦宥卻生怕他再說什么撩人的話,輕抬著胯就往他的口中頂。
粗壯的性器把顏榕的小嘴撐得圓圓的,口水根本含不住,直順著性器向下淌。秦宥握著他的性器,從根部一點一點向上舔,顏榕就學著他的動作,舌頭纏在性器上,沿著鼓起的經絡摩挲。
秦宥含住了他的性器給他做深喉,他就也跟著努力去含咽粗碩的龜頭,磨得他喉間發癢,悶悶地想要咳嗽,卻吸得秦宥渾身舒爽,連連在他口中頂了好幾下。
淫液混著口水被咽進了腹中,像是在身體里升起了一把火,顏榕忍不住在秦宥堅硬的肌肉上磨蹭。秦宥被他扭得耳朵都燥紅了,拍著他的小屁股讓他別發騷,臀肉晃起一陣肉波,臀尖紅嫩嫩的,像是桃子尖尖。
秦宥看著眼紅,手指在會陰線上輕輕撫摸,一路向著后面的小穴蹭去,沒忍住在他的臀肉上咬了一口。
顏榕渾身一顫,性器抵著秦宥胸口的肌肉就沒忍住射了出來,白白膩膩的精液濺在了兩人腹間。
兩人卻都顧不上擦拭,顏榕握著含不進去的部分擼動,上半截迫切地往嘴里含,他想著在gv里看到的,吸著腮幫子用口腔去包裹,性器在他口中進進出出,像是要摩擦出火來,連嘴唇都微微蹭腫了。
龜頭敏感,他就用舌尖舔著馬眼搔弄,口水滴滴答答地順著肉根向下淌,他哼哼唧唧地趴在秦宥身上,嬌氣地耍小脾氣讓哥哥快點射。
秦宥就故意逗他,要他再努力深一點,才射得出來。顏榕不經逗,說什么就信了什么,乖乖地給他做深喉,小手揉著兩個囊袋,艱難地含住了性器,用緊窄的喉口容納他,含含糊糊地問哥哥夠深了嗎,哥哥舒服嗎……
舒服,秦宥都快爽死了,小嘴黏濕高熱,舌頭柔軟靈活,顏榕的動作生澀又熱情。他斷斷續續地輕抽了兩口氣,繃著腹部又在顏榕口中進出了幾個來回,就要拔出來射精。
偏偏顏榕小笨蛋看不出他瀕臨極限,還懵懵地含著他吮吸,喉間哼哼嚶嚶的,秦宥一個沒忍住,頂在顏榕的上顎就直射了出來。
顏榕猝不及防被射了滿口,秦宥拔出來的時候黏膩的精液順著他的唇角就流了下來,他睜著圓眼睛看著秦宥,含著口中的精液不知所措。
秦宥沒忍住笑了,親了一口他鼓鼓的小臉蛋,抱起他帶他去浴室漱口。
顏榕將口中的精液吐在了水池里,剩余的還黏黏唧唧地勾在他舌頭上,他就吐著小舌頭等精液淌下去,艷紅的小舌頭,被磨腫的唇瓣、黏濁的白精……秦宥從后面摟著他的腰,看鏡子中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低頭在他單薄的肩上輕咬了一口。
其實精液的味道不是很好,顏榕含了一口薄荷味的漱口水吐掉,又忽然回過頭看向秦宥,眉眼彎彎的上揚,笑得像個小狐貍:“哥哥,我要是喝了薄荷再給你含,你會不會被辣到?”
他向來坦然又直白,雖然面對秦宥的逗弄會害羞,卻從來不遮掩喜歡。
秦宥忍俊不禁,捏著顏榕的小下巴親了親他紅艷艷的小嘴巴:“那下次讓你試試。”
辣不辣不知道,總之一定是甜的。
氣溫漸高,步入六月,就到了顏榕最喜歡的季節。
因為六月是他的生日月,連爹地媽咪都從國外回來,要迎接他的18歲成人禮。
安雅音和顏江辰回來那天,秦宥開著車帶顏榕去機場等他們。
很久沒有見自家的寶貝,安雅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還在絮絮叨叨:“寶貝為什么不來y國過生日哦?外公外婆很想你了,舅舅都給你買了輛車,sion還說要教你開車,現在就只能等車子再運回國了哦?”
sion是他的表哥,顏榕深受其“哥哥太喜歡捉弄我了怎么辦”的荼毒,表示敬謝不敏:“我會跟uncle說謝謝的!但是媽咪,我有哥哥教我學車的!”
安雅音遠遠地望著前面幫顏江辰提行李的秦宥,又看了看身邊的顏榕,挑了挑眉。
兩家人做了十幾年的鄰居,孩子處得又親,那關系自然是不用說的好。
回了家,安雅音都還沒進自己家門,就去了隔壁秦家,要跟于俐分享帶回來的新化妝品,鉆進她的房間之后,門一關就說起了悄悄話。
顏榕在客廳里拆爹地媽咪帶回來的東西,扯著嗓子問:“爹地!這件衣服是給我的嗎?好像有點大哦?”
“大嗎?”顏江辰路過把衣服拿起來比了比,“你媽買的,是不是你們現在喜歡的那個什么,oversize?”
“不得了。”顏榕感嘆,“被媽咪熏陶得你都知道oversize了。”
“小宥,你來看看。”顏江辰喊著邊上任勞任怨收拾顏榕拆下來包裝袋的秦宥,“是不是你的碼?”
“來了。”秦宥把一疊盒子摞好,才走過來。
顏江辰打量了他兩眼:“好小子,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秦宥就笑了:“沒,這兩年都沒怎么長了,可能是有在鍛煉,所以看起來結實了。”
“哥哥也不分我兩厘米。”顏榕悄悄地從后面摸過來,手一摟腿一蹬就蹦上秦宥的背了,把下巴墊在秦宥的背上,居高臨下去看顏江辰,笑嘻嘻的,“爹地你看,我長這么高怎么樣?”
“比我高這么多啊?”顏江辰夸張地笑了,“那你這是基因突變。”
顏榕不滿地蹬了蹬腿,剛要說什么,卻就感到秦宥托著他屁股的大手捏了捏他的臀肉,瞬間一下子就啞了火,咬了咬牙要蹦下來。
偏著秦宥就不給他下來了,面上平淡無波,背后的手卻又趁機摶了一把軟肉,導致顏榕終于掙扎下來的時候紅著臉,腳都差點軟了。
兩家一起吃了晚飯。
現在安雅音和顏江辰都回來了,顏榕哪還有住在秦家的理由,晚飯回家的路上磨磨蹭蹭地拖,偏又不敢明說。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小孩兒在別扭什么,連秦宥都覺得好笑,當著幾個家長的面被他緊緊揪著衣袖,難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偏就顏榕一個人,還感覺自己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裝得好的不得了,實際上小嘴都咬癟了。
安雅音跟于俐對了個“我就說吧”的眼神,忍著笑把小孩兒提溜回家了。
“18歲生日可以跟我們許一個愿。”安雅音循循善誘,“你想要什么爹地媽咪都會同意的哦。”
晚上顏榕躺在床上輾轉半天睡不著,他穿的是一件普通白t,要說不那么普通一點,就是這是秦宥的白t。
“不是oversize,是男友襯衫。”
秦宥低低的笑聲好像就在他耳邊,顏榕揉了揉有些發癢的耳朵,抱著懷里的小玩偶,乖乖睡覺。
顏榕不去y國過生日還是有理由的,臨近期末了,他最近是真的
有在好好學習,所以并不想把期末復習的時間蹉跎掉。秦宥不知道在學校忙什么,有的時候晚上給他打電話都接不上。
這導致顏榕還有一點點犯小脾氣。
“我賭上我cp性福生活的名義。”蘇童敲了敲顏榕的桌子,“秦宥哥是在給你準備驚喜。”
“準備驚喜不是讓我高興的嘛?可是我現在在不高興誒。”顏榕有氣無力地把付希宜遞來的禮物袋收好,還乖乖道了聲,“謝謝,吃蛋糕了嗎?”
他們班傳統,誰過生日都會帶蛋糕過來。中午顏江辰就讓人送來了幾個冰淇淋大蛋糕,讓同學們當做餐后甜點分。
“吃過啦。”付希宜笑瞇瞇的,“若若送你的禮物也一起在里面,顏榕,高興點嘛!今天生日誒!”
“放學要一起出去玩嗎?”
可巧,今天是端午節放假前一天,下午放學早。
“不了。”顏榕搖了搖頭,倔強道,“我還是對某人抱有一點點期待的。”
哥哥最好是像話一點哦,童童都賭上她cp的……
等會兒,她嗑的cp是誰來著?
放學時,顏榕剛走到停車場,就看見了秦宥的車,登時嘴角就翹了翹,特別沒出息。
蘇童看著他超努力地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好笑地拍了下他的胳膊:“好了好了,我說秦宥哥肯定有安排的吧,快去吧,生日快樂啊!”
顏榕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向蘇童道謝拜拜,奔向車子的腳步都輕快了起來,偏偏到了也不上車,繞到秦宥的窗邊,板著小臉敲了敲車窗。
秦宥配合地按下了車窗。
“提問。”顏榕抿著唇,超嚴肅,“今天是什么日子。”
秦宥失笑。
“6月21。”笑歸笑,秦宥回答得卻很認真,“生日快樂,榕榕。”
顏榕終于忍不住了,憋著小嘴笑:“好吧,你答對了。”
他抬了下小下巴,完完全全就是驕矜公主的模樣:“允許你邀請我上你的車了。”
秦宥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下頭,顏榕有所預感他要做什么,偏偏在這人聲喧囂的停車場內,他也根本生不出一絲拒絕的念頭,于是赧紅著臉輕輕俯身。
仿佛只是湊近低語一般,兩人接了一個很簡短的親吻。
秦宥捏了捏他的耳垂,輕喚了聲:“寶寶。”
顏榕都不敢看他了,生怕被人看到,連忙鉆上了車,直到關上車門才不好意思地嘟嘟囔囔:“都18歲了……還叫‘寶寶’。”
88了也是我的寶寶。
秦宥心道。
只是太肉麻了些,他都說不出口,只是揚了揚眉:“走了,帶你去過生日。”
“嗯?”顏榕聽他這語氣,偏頭看他,“不回家嗎?”
“不回。”秦宥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小尾指,笑得隨性帥氣,“把你偷走了。”
過生日嘛,顏榕本以為秦宥怎么都要帶著他去市中心找玩兒的,沒想到在車上卻看著一路的風景越來越偏,到最后甚至已經變成了城郊小路。
他不禁有些疑惑:“哥哥?我們去哪兒?”
秦宥輕笑了下,卻也沒直說:“把你賣了。”
顏榕皺了皺鼻子,也沒繼續問了,眉眼里都泛著笑意。
直到車子終于停下來的時候,顏榕就迫不及待地蹦了下來,他四處張望了一下,是個環境很好的農家樂大院,青磚綠瓦,流水淙淙。
秦宥停好車走到他身邊,勾了勾他的手指:“走吧。”
“去哪兒去哪兒!哥哥怎么帶我來這里!”顏榕像只放出來撒歡的小狗,蹦蹦跳跳地跟在秦宥身邊。
秦宥真的很容易被他感染,明明在外總是個隨意寡淡的性格,在顏榕面前卻總忍不住會笑。
顏榕剛想說些什么,卻突然聞到了一股味道,說不出來,有點臭又沒有特別臭,混著青草味兒,就是感覺空氣忽然凝了一瞬。
“哥哥,你有沒有聞到,什么……”顏榕抽了抽小鼻子,皺眉,沒忍住又聞了聞。
好怪,再聞一下。
“嗯。”秦宥倒是很淡定,“我們到了。”
正說著,迎出來了一個大姐姐,特熱情地來招呼:“來了啊!”
這姐姐在跟誰說話?
正疑惑著,就見邊上的秦宥應了聲:“來了。”
顏榕迷茫地眨了眨眼。
姐姐看著他笑,語氣帶著點調侃:“味道是不是有些大,小弟弟聞不慣。”
“沒事。”秦宥捏了捏顏榕的后頸,“也就這么一小會兒。”
“哎哎,好,我帶你們去看看。”
姐姐帶著他們往一間小院里面去,幫他們推開門,還在絮絮叨叨:“它這兩天狀態可好了,能吃能睡的,保給你養得健健康康的。”
什么……誰?
顏榕聽著暈暈乎乎的,入目卻是雅致的木色柵欄裝飾門,柵欄圍起來的整個房間里,一叢一叢
遍布著白絨絨的小團球。
“呀!”都不需要人帶,顏榕一蹦就蹲在了柵欄前,直勾勾地望著里面。
“小兔子!”
大姐姐和秦宥站在他身后,忍不住都笑了。
秦宥也在他身后蹲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你看那只,嗯,就是那個空花盆里躺著的那只純白的,以后就是我們榕榕的兔子了。”
“我的?”顏榕又驚又喜,“我可以養小兔子嗎?”
“當然可以。”秦宥心都要給他笑軟了,“喜歡嗎?”
顏榕眼睛都不會轉了,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那只小兔子,“嗯嗯嗯”的拼命點頭。
這么喜歡,那就不枉秦宥這么費心弄來的小兔子了。
他哪懂寵物這些的,是托學校里相熟的學長找的,結果學長一聽他說是送對象的,拍著胸脯就說絕對幫他找個品相血統極佳的。
佳是真的佳,學長幫著搞來了國外同學家里的純種荷蘭垂耳兔后代,毛茸茸軟乎乎的一小團,頭圓圓的,毛毛又軟又厚,眼睛烏潤明亮。
——就是帶回國時蔫巴巴的。
秦宥一沒有精力二沒有經驗,拿這小家伙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在也是學長給他推薦了這個兔舍,干脆把兔子寄養在了兔舍,這才終于把孩子養好了。
所以秦宥這段時間忙也是真的,兔舍主人經常給他發兔子的視頻他也放心不下,自己都跑來了好幾趟。
姐姐給他們穿上了一次性鞋套,又把手清潔消毒,才進了柵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