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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款的藍牙耳機,通透模式追求模擬裸耳聽音頻的真實感受。
效果可真是一等一的好。
顏榕完全愣在了當下,在他摘下耳機卻還能聽見叫床聲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不會思考了。
心里一片死寂,pad中兩人的呻吟還在房間中回響,也傳到了手機的另一端。
顏榕漲紅著臉,想要把pad關了,就被秦宥阻止了。
秦宥撐著下巴,右手轉著一只簽字筆,聲音很淡:“別關啊,也讓我看看,你喜歡什么樣的。”
顏榕咬著嘴唇,像是干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弱弱地搖頭。
突然,pad里一陣好激烈的皮肉撞擊聲,金發男人“fuck”的聲音都被干得轉上幾個彎。
顏榕……顏榕快窒息了,心想求求你別fuck了。
“啊。”秦宥頓下筆,敲了敲桌子,“喜歡歐美的?”
“里面演員尺寸怎么樣?”
“你要不要了解一下你男朋友多長?”
顏榕從來沒聽過秦宥跟他說這些葷話,耳朵燒得都快掉了,實在憋不住,把pad直接鎖屏,委委屈屈地喊了聲“哥哥”。
淫亂的叫聲終于停歇。
秦宥心中一團悶火發不出來,還見顏榕先委屈上了,冷笑一聲:“在學習,原來就是學這個?”
“不、不是的……”顏榕鼓了鼓嘴,很小聲地想辯解,“就是、就是想學一下避孕套怎么用……”
明明很想努力說得“學術”一點,卻怎么講都不正經,顏榕懊惱地抿唇,垂下眼簾不敢再說了。
秦宥都要氣笑了,說話也有點口不擇言:“學避孕套怎么用?顏榕,你出息了,都想用避孕套了?說說,你想跟誰用?”
顏榕眼睛都紅了,猛地抬起頭,盯著秦宥。
哥哥怎么能這么說他!
他的嘴唇蠕動了兩下,又緊緊地抿上了。
秦宥見他的這副小模樣,又生氣又心軟。
其實在這個年紀好奇這些也很正常,秦宥只是因為他偷偷背著自己看……心里有點不得勁。
他看了半天顏榕軟耷耷的小卷毛,緩聲問他:“那你學會了嗎?”
顏榕捺了捺唇角,別別扭扭地哼聲:“沒有……”
很不甘心地補充一聲:“他們……他們沒戴。”
秦宥緩緩嘆了一口氣:“怎么不來問我?”
“嗯?”顏榕抬起頭,懵懵地問,“問你……什么?”
秦宥又轉了下筆,漫不經心的模樣:“避孕套?!?
“等我回去,教你用?!?
顏榕做了一晚上混亂的夢。
和最近做的那種夢好像又不太一樣,是那種,朦朧又模糊的,醒來只余悵然若失的零星碎片。
體內是燥熱的,無人陪伴的身邊是冷寂的,拼命回想又什么都不剩。
他哀叫一聲把自己埋進了凌亂的被窩。
嗚嗚嗚,好想哥哥啊。
所以連夜收拾自己的行李好像很正常。
所以發消息給林雨澤問秦宥去哪里比賽好像也很正常。
所以周五放學司機帶著他的行李直接把他送去了高鐵站好像更正常。
到了秦宥所在的酒店,顏榕拉著行李箱坐在大堂的沙發里,給于俐和秦均峰拍照片報了平安,又給林雨澤發消息。
【顏榕:雨澤哥,我到酒店了】
【林雨澤:等下,我問問他們一起去的同學】
【林雨澤:他們剛開完會,正在回來的路上了,你等一會兒】
【顏榕:好的,謝謝哥哥!】
林雨澤笑著心想,我可不敢擔你一聲哥哥。
秦宥和同學一起回到酒店時已經很晚了。
這次開會主要是他們之前參加了一個建模比賽獲了獎,主辦方把獲獎的項目組都請過來開了個交流討論會,還挺有意思。
今天是交流會的最后一天,來都來了,許多同學都打算在這里玩兒個周末再回學校,問秦宥怎么打算的。
他有什么打算?要不是今天太晚了沒有車票了,他可能人現在都已經不在這兒了。
秦宥自酒店的旋轉門進來,往電梯走,一邊禮貌地回應著身邊的同學。
“應該明天就回去了,家里……”有人等。
他的余光不經意在酒店大堂里飄了一圈,往電梯走的步伐沒有停,然而走了兩步之后,卻又頓住了。
“秦宥?”他身邊的同學不解地看他。
“抱歉,你先走吧?!?
秦宥偏頭望去,唇畔已經含了笑:“對了,你們做的攻略麻煩給我一份,我不急著回家了?!?
顏榕帶著口罩鴨舌帽,抱著手機偷偷地看秦宥。
他本來是想裝作陌生人尾隨秦宥回到酒店房間的,結果,秦宥掃了他一眼就直往這里過來,他沒忍住在口罩下扯出了一個小小的笑。
哎呀,偽裝失敗了。
秦宥走到他的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顏榕憋著笑意。故作不解地抬頭看他。
本來還想裝模作樣地壓著聲音問候他一聲“您好?”,不曾想,秦宥直接俯下身,撈起他的大腿根就把人抱了起來。
“呀~”顏榕驚了一下,然后就自然地伸腿纏住了秦宥的腰,小臉悶在他的頸窩里笑。
“哥哥,你認出我了哎?”
“嗯。”秦宥下巴抵著他的軟發,又低頭深深地嗅了一口氣。
他沒有多說話,抱著顏榕放在了一旁的行李箱上,就拖著行李箱往電梯方向走。
行李箱很結實,顏榕打小就喜歡坐在行李箱上偷懶,這下樂得自在不用走路,被秦宥一路推上了房間,小腿樂顛顛地直晃。
他像是沒有意識到危險。
直到回到了房間,被秦宥反身壓在了門上時,都眼眸彎彎地看著秦宥笑。
秦宥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尖,低聲問:“怎么跑過來找我了?”
顏榕也跟他蹭蹭鼻尖,摟著他的腰,聲音像是裹了蜜:“想哥哥了。”
秦宥的眸色微微一深,很輕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顏榕抿了抿唇,有些害羞,卻仍然抱著秦宥,半點沒退縮。
“你知道……”秦宥的聲音忽然就有些啞了,他吸了一口氣,才道,“你知道這樣,是什么意思嗎?”
顏榕睫毛顫了顫,然后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他踮起腳尖,同樣在秦宥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哥哥?!彼叩枚疾桓覍ι锨劐兜捻樱f話卻很清晰,一個字一個字地咬著發音。
“你教教我……該怎么用吧。”
他不是沒意識到危險。
而是已經準備好接納危險。
顏榕把話說得熱烈又坦蕩,秦宥聽著心里都在燒,卻哪能真這么做個禽獸。
想到小孩兒放了學就馬不停蹄地來找他,秦宥只克制地吻了吻他的額頭,就幫他放置好行李,帶到酒店頂層的餐廳吃晚飯了。
主辦方學校給他們的住宿條件不錯,五星級酒店,一日三餐也都安排在自助餐廳。不過這家酒店頂樓卻又有一旋轉餐廳,是另一個檔次了,學校可就供不起他們天天吃。
秦宥自己跟同學每天在自助餐廳用餐也沒什么別的想法,顏榕一來,他腦海中,沾上印泥替他仔細印上。
不管以后能不能寄到,至少這一刻的浪漫留下了。
周六就這么一晃眼便過去了,晚上顏榕慢慢吞吞地收拾行李。
雖然他們周一才要上課,但是至少周日就得回家,這么一看,好像也沒有幾分玩樂的時光。
尤其這還是難得的獨處時光。
已經玩了一天,該高興才是的,可是顏榕不知怎么的,盤腿坐在地上,心里郁郁的,總提不起來勁。
好像該延續下去的好心情被戛然而止了一般難受。
今天也沒有玩的很徹底……輪渡來回排隊都用了好久呢……
一回去就又要和哥哥天各一方了……
顏榕越想越難受,下一秒像是都要委屈得哭出來了。
于是秦宥一過來,見到的就是一張苦巴小臉的顏榕榕。
他頓了一下,旋即失笑,走過去摟住了顏榕的腰,溫聲哄:“怎么了榕榕,玩得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和哥哥在一起很開心?!鳖侀盼⒕镏∽欤滩蛔∪鰦?,“可是就是……就是感覺不夠……”
所以……果然他的選擇還是對的。
秦宥捏了捏顏榕的后頸,把手機伸到他的面前:“豬包,看看?!?
“什么嘛……”顏榕已經很失落了,還要被叫豬包,登時更不高興了,瞥一眼到秦宥的手機上,卻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這什么……游樂園?真的嗎?”顏榕驚得幾乎要從地上跳起來,哪還能見到上一秒郁郁寡歡的模樣。
“當然是真的?!鼻劐稖\笑。
顏榕從小就很喜歡去游樂園,他對出去旅游走遍名勝風景沒什么興趣,卻對走遍所有的游樂園興味十足。
今天的江心小洲顯然沒有玩到他心坎兒里,顏榕肯定是會覺得不夠痛快的,于是秦宥略一思索,就決定推遲了回去的票,臨時再加一趟帶他去游樂園的行程。
“真的去嗎?”顏榕眼睛亮亮地看著游樂園的門票,反而擔憂起這個擔憂起那個了,“可是我們的行李怎么辦?明天中午不就要退房了嗎?哥哥我們晚上能不能看煙花?那回去的票能趕上嗎?后天上學我起不來怎么辦???”
“行李不是問題,找個寄存就行,可以看煙花,但是周一得要按時起床上學?!鼻劐兜ǖ匾灰换貞?,最后還不免逗他一逗,“起不來嗎?要是真的起不來,我們就還是明天一早回家好了?!?
“我!起!得!來!”顏榕一竄而起,整個人掛在秦宥身上,拖著長長的尾音撒嬌,“哥~哥~去的去的!要去游樂園的!”
那雙彎彎的眼眸終于又盈滿了笑,秦宥托著他的小屁股抱著他轉了兩圈,看著他的笑顏,才終于定下心來。
從江心洲回酒店的路上,顏榕就意識到要回家了,一路都垮著小臉發呆,看得秦宥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希望他的寶寶能永遠這樣微笑。
隔日。
這座城市就在鄰市,最大的游樂園兩人小時候就來過了,但那時的顏榕還太小了,身高不達標,很多娛樂項目都不能玩,坐在媽咪懷里像只鼓氣的白嫩包子。秦宥便也和他一起,到最后反而成他倆來陪兩個媽媽玩兒的了,兩個小朋友拼了一下午的樂高。
不過顏榕現在已經對那時的場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秦宥還能記得點,拉著他到一根雕花路燈下捏他的小臉。
“就是這里吧?”他用兩根食指比著顏榕的嘴角向下耷拉,笑道,“不知道哪個小朋友,抱著路燈柱子哭哭啼啼地不放手。”
“是我嗎?”顏榕睜著圓圓的眸子看他,眼尾微微下垂,神情無辜又嬌憨。
他微微一偏頭,嘴唇輕抿住了秦宥在他唇畔作亂的指尖,“那為了哄一哄哭包小榕,哥哥能不能給大榕買個發箍呢?”
來游樂園玩一定要戴的就是卡通毛絨發卡啊,儀式感不能少!
秦宥失笑,抽出指尖,搔了搔顏榕的小下巴,哄貓似的:“可以,不是哭包也給你買?!?
“耶!”
顏媽媽很疼顏榕,不過也不是事事都依著他,不會他要什么就給買什么,是以顏榕和媽咪出去的時候,都會收斂自己的物欲。
他倒是可以自己買,但是自己買和男朋友送,意義必然是不一樣的!
于是,主題商店里多了一只在鏡子前臭美的兔子。
“哥哥!”顏榕左手拿著星黛露的紫色發箍,右手拿著朱迪的奶茶色發箍,糾結得臉都皺了,“你覺得戴哪個好?”
秦宥站邊上,從鏡子里看他。顏榕一頭卷發彎彎的,特別像毛絨絨的小動物,溫暖又柔軟。他的小下巴很尖,不笑的時候感覺小臉就那么一丁點大,可是笑起來的時候,臉上又嘟出了軟軟的臉頰肉,大概是還沒消退的嬰兒肥,小尖臉頓時就變成了小圓臉,又無端平添稚氣。
特別有感染力,看著秦宥也不自覺地會跟著微笑,明明兩個人之間榕榕才是喜歡依賴人的性格,卻又總會在不經意間,反而讓他有歸巢的感覺。
小兔子就倚在他身邊,剛好到他鼻尖的個子,太適合接個吻了。
這么想秦宥就這么做了,他很淡定地低下頭,在顏榕唇畔輕輕貼了一下。
然后在顏榕瘋狂撲閃眼睫毛的當下,拿起了朱迪的發箍戴在了他的頭上:“這個吧?!?
“嗯……嗯!”顏榕很喜歡秦宥親自己,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還好這座貨架只有他們沒有旁人,不然他都想鉆進地下了。
他強裝鎮定地把頭上的發箍戴戴正,就見身邊秦宥伸手從貨架上又拿了一個橘色的發箍,很自然地戴在了自己頭上。
秦宥從鏡子里看他,偏頭笑著問:“怎么樣?”
狐貍尼克,兔子朱迪。
那可必須太合適了!
顏榕彎了眼,小手搭在秦宥肩上,踮起腳在他下巴印上了一個親親。
“好看!喜歡哥哥!”
現在并不是游樂園的旺季,是以路上人雖然多,項目也要排隊,但都在可接受的范圍內。
更何況顏榕的興致實在很濃,就連排隊都是笑瞇瞇的。
他來游樂園都很野,越是刺激越要玩,過山車跟打卡似的坐。太激烈的項目不能帶著裝飾玩兒,容易掉落,顏榕也不把毛絨發卡放在的儲物柜里,就攥在手里在過山車上顛了一路。
——怎么說呢,秦宥特別喜歡他這種把人放在心坎兒上的小模樣。
其實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么一路玩下來,顏榕今晚十有八九會因為殘存失重感,睡覺動不動抽搐一下。
但是難得來游樂園,秦宥不想掃他的興,只是撥了撥他毛絨發箍兔耳邊上的小胡蘿卜,道:“榕榕,快花車游行了,還去排過山車嗎?”
顏榕立時精神一振,看了看手表,抬頭沖他笑:“不排了!會來不及的!哥哥我們逛一會兒吧!”
就是孩子心性,有的玩了就不會一直只惦念著一個。
游樂園里有很多主題公園,顏榕拉著秦宥的手,閑閑散散地拐進了一座。
入園就是滿目綠茵,空氣中都是青草的香。路邊都是奇形怪狀的鐘表雕塑、大小各異的哈哈鏡、串成一溜串的撲克牌小矮柵欄,還有穿著小動物服裝端著小蛋糕小杯紅茶的工作人員。
顏榕拉著秦宥從哈哈鏡前一一試過,越逛越覺得眼熟,直到看見好幾個女生圍著一個黑西裝紅頭發的工作人員拍照,才恍然:“啊!瘋帽子,哥哥,這是愛麗絲夢游仙境!”
不遠處就是紅皇后的上半身雕塑,表情嚴肅,十分高大,人站在她面前仿佛在被蔑視。顏榕蹬蹬
蹬地跑到她面前,偏頭盯了雕塑一會兒,然后癟起腮幫子撅起嘴轉向秦宥。
“哥哥!”他努力咬住腮幫肉,特別含糊地問秦宥,“像不像?”
秦宥看了看紅皇后標志性的唇妝,又看了看非常努力s紅皇后的顏榕,沒忍住笑了,單手捧住他的下巴,捏了捏他癟癟的小臉蛋:“像。”
怎么這么可愛啊。
秦宥在他撅起來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顏榕瞬間咬不住腮幫了,臉頰肉彈了回去,就嘴巴還像只小親吻魚似的撅著。
“什么呀!”他驀地笑了,“哥哥偷襲!”
園子不大,兩人沒一會兒就逛完了,出口有個主題商店,顏榕在貨架上挑挑揀揀,秦宥問他要挑禮物嗎,顏榕“嗯嗯”兩聲。
“童童很喜歡愛麗絲,給她帶個伴手禮?!?
秦宥挑了挑眉:“這么了解人家?”
顏榕偏頭看他,笑得又壞又乖的:“認識很久了嘛!我也知道哥哥喜歡什么的!”
“是嗎?”秦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好像從小到大都沒有特別執著喜歡的。
“是呢!”顏榕可神氣了,“哥哥最喜歡我呀~”
秦宥漫不經心翻動小禮品的手頓了一下,又忍不住轉向去捏顏榕,笑罵:“好厚的臉皮啊顏榕?!?
“干嘛——”顏榕給蘇童選了個手鏈,尾音被捏地很長,“難道哥哥不喜歡我?”
“呵?!鼻劐缎揲L的手指勾了個貨架上的鑰匙扣出來,“我喜歡兔子?!?
不知怎么想到了夢里的顏兔子,秦宥的神色微微一深。
顏榕看他手心的鑰匙扣,正是引著愛麗絲掉進奇境的白兔,他想了想,又悶頭在貨架上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他想找的形狀。
“你喜歡唄~”他晃了晃翻出來的鑰匙扣,小表情羞赧又驕矜,“那我就要賴在你懷里嘛!”
兔子先生的懷表在顏榕的指尖晃啊晃,又像是晃在了秦宥心尖。
這根本沒有辦法不喜歡他啊。
下午看花車游行的時候,顏榕也是異常興奮,站在欄桿后面又蹦又跳,沖每一個路過的工作人員露出大大的微笑,遇見向他回應的,激動地拽著秦宥的手不停地蹦,小臉粉撲撲的。
旁邊的小孩羨慕極了,問他媽媽:“媽媽,為什么公主不理我,只向那個小哥哥拋親親呀?”
那位媽媽哪知道啊,只能安慰道:“寶貝,你多向公主笑笑,公主就會親親你了!”
秦宥聽見他們的對話,竟然有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對啊,他們家寶寶就是很受歡迎啊。
“哥哥?”顏榕頭也不回地拉秦宥的手,“愛麗絲來了!你看!你喜歡的兔子——”
小記仇精。
秦宥失笑,不知為何心潮涌動,好像身體里的喜歡突然一下子就噗啦噗啦地噴出來了。
可能是在游樂園里,所有人都有幼稚放肆的理由,秦宥也沒了往日的冷靜淡然,忽然很想抱抱顏榕,于是他就抱了。
從身后摟住顏榕的腰,“唰”的一下把他抱了起來,甚至轉了兩圈,才把他又放到地上,彎著腰,頭埋進顏榕的頸窩里狠狠蹭了兩下。
“啊啊啊——哥哥!!”顏榕一邊叫一邊笑,笑聲淹沒在花車游行的音樂聲里,一點都不突兀。
兩人甜蜜蜜地抱在一起,繼續看游行。
只有身邊的小朋友,眼巴巴地看了他們好久,向媽媽伸手:“媽媽,我也要抱。”
這哪是一個性質的抱喲。
媽媽無奈,好吧,那就抱吧。
晚上果然在城堡前看煙火晚會。
為了維持秩序,所有人都被工作人員安排坐在地上觀賞。
秦宥沒有坐在顏榕身邊,而是坐在他身后,兩條大長腿微微一伸就把顏榕圈了起來,手也很霸道地摟在顏榕腰間。
顏榕入迷地看著夜幕中絢爛的煙花,晶瑩的瞳仁中也是一閃一閃的光芒。
忽然,頸間一癢,他微微回神,用側臉蹭了蹭秦宥的側臉,聲音像是棉花糖:“哥哥~怎么啦?”
秦宥仍埋在他頸窩里,沒說話,搖了搖頭,只是在他的脖子上又輕輕親了一下。
顏榕瑟縮了一下,卻也不躲,小手勾住秦宥摟在他腰間的手指,甜甜地笑。
“寶寶。”
秦宥低聲叫他。
顏榕耳根微燙,長大后哥哥就不怎么叫他“寶寶”了,現在怎么突然這樣,好犯規。
但是他可一點都不想顯得很沒用的樣子,于是輕輕掙了一下,扭身在秦宥懷里轉了半圈,微微抬起頭,捧起秦宥的臉。
“秦宥!”他明明在努力嚴肅了,一汪泉似的笑眼卻還是藏都藏不住。
秦宥就也低低地笑,很輕地應了一聲“嗯”。
“不許撒嬌了!”顏榕板著小臉跟秦宥對視。
可是喜歡是會從眼睛里跑出來的啊,兩個人只對視了一秒,就又各自笑開了,偷
偷地在人群中交換了一個很淺的親吻。
“喜歡你……”
“嗯,我也是?!?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太晚了怕打擾到于俐秦鈞峰,是以都沒有回秦家,而是回了秦宥靠市中心那套房子。
顏榕興奮了一整天,回到家也安定不下來,洗漱后在床上滾來滾去,趴在床上翹著小腿翻手機相冊看照片。
秦宥回來后收拾了好一會兒行李,這會兒正在洗漱。浴室水聲淋漓,顏榕轉了兩圈眼珠子,還去暗戳戳地去折騰秦宥放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
結果一解鎖,就發現秦宥主屏幕的壁紙已經換了,正是顏榕站在紅皇后雕像前撅起嘴巴,被秦宥捏住了小臉的照片。
“什么呀,這張好丑……”顏榕小聲嘟嘟囔囔,嘴角又忍不住上翹,糾結好久要不要把他壁紙給換掉。
正糾結的時候,秦宥從浴室出來了,短袖長褲,脖子上搭了一條毛巾,頭發還沒有全干,凌亂著有些翹,眼簾懶懶地垂著,整個人又隨性又帥的。
“哥哥?!鳖侀耪A苏Q郏?,“我幫你吹頭發?!?
讓顏榕吹頭發只會越吹越亂,再睡一覺起來,明早都要費不少功夫整理發型。
秦宥沒說什么,從邊上的抽屜里找出吹風機,走到了床邊。
吹不好歸吹不好,要是吹得好他都能去當tony老師了嘞,總歸顏榕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總歸暖風吹著,軟軟的小手在發間撥弄著,還是很舒服的,這種小事上秦宥向來都很縱著顏榕。
突然一下,秦宥被顏榕揪痛了一撮頭發,他下意識“嘶”了一聲,顏榕也像是才反應過來,揉了揉秦宥那塊頭發:“呼呼——很疼嗎?哥哥對不起?!?
“沒事。”秦宥偏過一些身子看他,“怎么了?”
顏榕也像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手突然自己就動了一下。”
他滿臉無辜,大眼睛真摯誠懇,寫滿了“是手自己先動的手”。
秦宥忍俊不禁:“好吧,知道了?!?
這次兩個人終于沒有分床睡。
顏榕熟練地鉆進秦宥懷里,還想跟哥哥再說睡前悄悄話的模樣,只是沒說兩個含混的音,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秦宥看著他眼皮打架的模樣好笑,親了親他的眼皮,低低的聲音很溫柔:“晚安寶寶?!?
“哼嗯……”顏榕鼻尖輕輕哼出嚶聲,手攥著秦宥的衣擺,呼吸漸漸均勻。
秦宥安然地看了一會兒他的睡顏,也打算閉上眼睛入睡。不料下一秒,顏榕就在他懷里輕輕抽了一下,還沒睡熟的顏榕自己都抽醒了,迷迷朧朧的眼中還含著點淺薄的水霧。
“……哥哥?”他嘴巴只輕輕啟了一個縫,輕喚了聲,還是困頓的模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果然。
秦宥心里嘆了口氣,手上卻捏了捏顏榕的后頸,小聲哄著他沒事,睡吧。
直到顏榕再睡著,秦宥才輕輕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小瘋子?!?
一跑進游樂園就什么都不顧了,過山車甩開來玩,也不管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就知道今晚睡覺顏榕不得安分,這下好了,真的開始抽抽個不停,還是給爸媽發個消息,做好明天給他請假的準備吧。
這一頓兩人都折騰得不輕。
淺眠時顏榕蹬了兩三次腳,把自己給蹬醒了一次,咕噥了兩句,往哥哥懷里貼貼蹭蹭幾下,才又迷迷糊糊睡著了。睡熟了終于好一點,身體偶爾彈一下,倒是沒醒過來,睡得跟頭小豬似的。
就是秦宥怕他抽著抽著能把自己掉下床,一直不敢睡熟,摟著顏榕在懷里,斷斷續續醒了好幾次,看人沒什么事才再閉眼。
一直到大半夜才真正睡了。
當再一睜眼進入一個暖色空間的時候,秦宥已經一點都不意外了。
甚至因為最近對夢境多有想法,他帶著點探究地打量起了這個空間,仔細體會自己的感受。
說要說在這里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假的,甚至連醒來身體里都會殘存有夢中所經歷過的余歡。
可若是在夢中還能有所感覺,那似乎就已經不能被稱為“夢”了吧。
秦宥思忖了半天,把思緒整理好壓下,舉目向四周看了看。
并沒有什么。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他就看見不遠處多了一團——東西。
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看起來有些凌亂,堆成了一堆,又有些眼熟。
秦宥抬腳向那里走去,湊近了忽然發現,好像是個衣服堆?
你要說有什么特別的,這就是個普通的衣服堆,秦宥甚至看到了幾件熟悉的衣服,成人禮時顏榕媽咪送他的西裝外套、媽媽給他和榕榕買的同款棒球服、還有他……高中校服?
但你要說這坨亂七八糟的衣服堆普普通通——衣服中央,側臥著一只顏榕,睡得小臉粉撲撲的。
秦宥不禁失笑,蹲下身,手指在顏榕的臉頰肉
上輕輕蹭過。
顏榕似有所感,耳朵小幅度抖了抖。
——他的兔耳朵尖微微一顫,絨毛被呼吸撫過,晃晃悠悠。
秦宥瞳孔微微一縮。
在一堆衣服的掩埋下,他竟沒發現顏榕還是上次的小兔子模樣。
很好,這就更不像個夢了,至少這輩子他還沒做過什么會自己接上后續發展的夢……
秦宥冷靜地思考著。
所以在這里出現的顏榕呢?到底是被他臆想構造出來、只存在于這里的,還是會和他一樣……
“唔……哥哥……”
顏榕揉著眼睛,小臉在被他當成枕頭的毛衣卷上蹭了蹭,微微偏過頭看向秦宥,他的眸中泛著睡意的朦朧,盈潤的水汽瀲滟動人。
“嗯?”秦宥還在思考著他的問題,只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他們兩個會有多大的概率共享一個“夢境”呢?還有,為什么恰好是他和榕榕……
“哥哥~”顏榕又喊了他一聲,甜軟的語氣里含了幾分欣喜和羞赧,連南瓜褲邊緣的小兔子尾巴都驕傲地翹了翹。
他牽起秦宥的手,眼眸亮亮地盯著他,咬著嘴唇,唇肉都被他咬得熱熱嘟嘟的。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卻又捺不住心底的雀躍,終于小聲宣布——
“哥哥!我有哥哥的兔寶寶了?!?
那么顏榕會不會也有自己的主觀意識……兔寶寶,嗯……
“什么?”秦宥驀地抬起頭,直撞進了顏榕含羞帶怯的大眼睛。
手掌已經被顏榕帶著貼上了他的小腹,柔軟的,溫熱的。
秦宥只覺得腦中“轟”的一下,再也無法繼續思考了。
“哥哥,你摸摸寶寶?!?
兔子筑巢是天性,陷在秦宥的衣物里讓顏榕安全感滿滿,幸福地連大眼睛都瞇了起來,拉著秦宥的手就把他也往衣服堆里面拉。
秦宥的表情有幾分不可言說,眼神復雜地摟住了顏榕,手掌覆在顏榕的小腹上,動作還有些生疏不自然。
這輩子就沒想過還有做這個動作的一天……
顏榕肩上還搭著一件秦宥的舊格子襯衫,這種穿久了的衣服已經變得非常柔軟,讓顏榕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
手掌下的小肚子暖暖地起伏著,顏榕向來是個懶性子,不愛運動,也就是骨架子生的小,其實身上都是軟軟的薄肉。
“真的——有小兔子?”秦宥的手指輕輕動了動,低聲問他。
“有的呀?!鳖侀硼愖愕赝麘牙锊淞瞬洌拔夷芨惺艿剑m然還只是小小的……唔——”
他忽然皺起了眉頭,身子也微微蜷了起來。
“怎么了?”秦宥俯身摟住他。
別跟他說什么寶寶在踢他……他可能還需要先接受一下……
“撞到胸了,疼?!鳖侀判∈职粗乜冢p輕揉了揉,抬眸頗有些責怪地看著秦宥,“哥哥,都怪你身上太硬了。”
秦宥:“……”
秦宥:“抱歉,那我……”
“哥哥幫我揉揉?!鳖侀泡p哼著往他懷里鉆了鉆,拉著他的大手就從蕾絲小吊帶的下擺鉆了進去。
還在一邊咕噥:“胸口好漲哦,哥哥要輕一點……”
秦宥看上去波瀾不驚,實際上內心實在是受到了巨大的沖擊,本還想稍稍緩一下,結果手指就被帶上了白嫩的乳肉。
他頓時什么想法都沒有了,手指輕柔地捏了捏細嫩的乳肉,力度和緩,恰緩解了一陣陣酸脹,顏榕舒服地哼了哼,半瞇著眼睛窩在秦宥懷里:“舒服……哥哥,再捏捏……”
秦宥不自覺地動了動喉結,低聲哄著他:“寶寶把衣服掀起來好不好?”
“唔……”顏榕乖乖地把吊帶邊卷了起來,乳白的蕾絲邊遮掩著鎖骨,一時都不知道是蕾絲更白還是膚色潤白。
胸口好像真的微微有些脹了起來,平日里男孩子怎么會有這么挺翹的乳肉,現在就像是個小奶包似的,剛好秦宥一掌之握,頂端一抹嫣紅,勾人地要命。
秦宥一手摟著顏榕在懷里,另一手從奶子的底部開始慢慢按揉,膩滑的乳肉在手指的按壓下輕緩地起伏,像是雪白的乳波。
他的手很暖,力度雖有些大,但卻是能緩解了酸脹感又留下一絲絲酥麻的程度,顏榕漸漸地紅了臉,鼻尖也哼出了淡淡的嚶聲。
“嗯,哥哥~”
“怎么了?”秦宥耐心地問著他,像是真的在專心地做著按摩工作,“不舒服?”
“不是,嗯啊~”顏榕眼下紅撲撲的一片,又捺不住胸口仿佛電流竄過般的酸麻,另一邊還脹著,他咬了咬嘴唇,誠實地訴說著自己的欲望。
秦宥輕輕笑了一下,卻并沒有再用手去揉捏另一團乳肉,而是俯下身,用嘴巴含住了那邊小奶尖。
“啊~哥哥!”顏榕忍不住挺了挺胸口,聲音中含著難耐,“怎么、怎么用嘴巴……”
“不是榕榕說會有奶的嗎?”秦宥用舌頭卷
著小小的櫻果舔弄,吮得濕淋淋熱漲漲的,“讓哥哥嘗嘗?!?
男人的劣根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嘴巴上親著什么的時候,手也安分不下來,一定會到處亂摸。
他摟在顏榕背后的手慢慢地滑了下去,從深深的脊溝而下,在他的腰窩處繞了繞圈,顏榕渾身一顫,就被秦宥準確地攏住了小尾巴球。
“哥哥……嗯哈……”
顏榕小口小口地喘氣,胸口起伏,秦宥含著他的乳尖,卻能感覺到乳肉直接貼著他的臉蹭過來,當下就有一團火竄了上來,大口叼住了乳肉,舌尖頂著奶孔反復舔舐。
胸口的酸脹竟然真的因為這樣孟浪的撫慰而有所緩解,顏榕的雙手放在秦宥腦后,一時也無法拒絕,兩條長腿纏在一起,腳趾無力地蜷縮,又用力地勾住一邊的衣服,蹬地亂七八糟。
靈活的舌頭還在挑弄奶尖兒,時而大力的吮吸扯起,激得顏榕一陣身顫,時而又用舌苔溫柔地一遍遍舔舐乳暈。
顏榕咬著自己的手指以免自己叫出太過淫蕩的呻吟,激情的淚珠卻不停地從眼角向下滾,斷斷續續地哼著咽不下去的嚶聲。
身后的小穴像是與奶頭尾巴共同享受著快感,在秦宥接連的刺激下已經微微翕動,一張一合地泌出了晶瑩的水液,順著他的股縫向后流,直把毛絨尾巴都沾上了濕意。
秦宥感受到了小騷兔子的發情,半抬起身,伸手捏了捏另一邊的奶尖,聲音沙啞帶著點遺憾:“沒有奶水?!?
“有的……”顏榕還在哼哼著,“怎么會……沒有呢?”
秦宥摸了摸他柔軟的小腹,神色很深:“是啊……都懷寶寶了,怎么會沒有奶水呢?”
“榕榕真的懷寶寶了嗎?”
被他這么一問,顏榕倒也有了幾分遲疑,猶豫著堅持道:“有……有寶寶的?!?
“那哥哥來檢查一下?!鼻劐段⑿?。
顏榕剛想問哥哥要怎么檢查,就感覺屁股被托了起來,再落下的時候,灼熱的巨棒就頂在了他臀縫間蹭動。原本抱著他的秦宥伏在他身上,慢慢地向他壓了過來:“我和寶寶來打個招呼,嗯?”
一邊說,一邊沉下腰,用力捅開了緊致的肉穴,沾染著滿滿的浪汁一分一分向里挺進去,把穴口撐出一個圓圓的洞。
顏榕被他撐得很滿,秦宥入得又很慢,這就更讓他有一種直被頂到了咽喉的窒息感。
秦宥拉起他的一條腿折在他胸口,找著熟悉的點頂過去,用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地碾著磨。
尖銳的快感瞬間順著脊骨竄了上來,顏榕一個激靈絞緊了后穴,夾的秦宥輕抽了口氣,然后就繃緊了腹部,對著那一處接連撞上去。
“哥哥,嗯啊~慢,慢點……”顏榕被他撞得連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他噙著淚捂著小腹,“嗚嗚,哥哥壞蛋……寶寶……”
“噓。”秦宥親了親他肉肉的唇珠,一刻不停地抽送著性器。
顏榕被他操得兩腿大開,折起來的腿搭在了秦宥肩頭,后穴一片濕潤。秦宥操得很重,每每都是頂到最深在里內研磨,才又抽離開,碩大的龜頭在穴口曖昧地蹭動,把穴口沾染上一片汁水淋漓,翕動著來吸他的性器,才又對準了直直撞進去。
兩人沒一會兒都是大汗淋漓,顏榕皙白的肌膚在汗水的浸潤下卻顯得更加細膩了,秦宥看得口干舌燥,偏過頭親吻他搭在他肩上的小腿。
“寶寶……”
秦宥用手指碾著他踝足上的小痣,輕咬著小腿內側的嫩肉,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留下了一道道齒痕,小痣上也被揉得一片暈紅。
他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卻忽然想到每日醒來,身邊睡得安穩、肌膚潔白無瑕、恍若什么事都沒有經歷過的顏榕。
秦宥的心頭略過一絲不虞。
如果,如果在夢中的這真的也是榕榕……
他一定會讓他的身上留下真實的印記。
秦宥的力度不由得大了幾分,顏榕繃著小腿抽搐,嚶嚶地哭:“哥哥!哥哥……受不了了……嗚嗚,腿疼……啊~”
在變了調的呻吟中,顏榕直接被操射了出來。秦宥被他的叫聲拉回了神,稍稍緩了緩動作,溫柔地親了親顏榕,拿過身邊的衣物仔細把他肚子上的白精拭去,抽出了性器,揉著他的小肚子把他翻了過去。
顏榕整個人都跪伏著,只有腰臀被高高拎了起來,這樣恍若獸交的姿勢讓他感到羞恥,卻還沒來得及緩一緩,就又被滾燙的硬物狠狠侵犯了進來。
“啊——嗯哈,太、深了唔,哥哥——”
淫水被性器直撞進了小穴深處,噗嗤噗呲的水聲在交合處唧唧作響,高潮后的小穴柔媚緊致,暖暖地絞著粗壯的性器不斷嘬吻,秦宥被他咬地頭皮發麻,死死地咬著后牙向里挺。
顏榕的眼淚把格子襯衫都洇濕了一片,他瞇著眼睛咬住襯衫領子,卻壓不住呻吟聲,隨著身體被沖撞的快感斷斷續續地哼叫著。
秦宥緊緊地摟著身下的人,手攏在他的小腹上,嘴角卻是不懷好意的笑:“深嗎?就
是要深,不深怎么去看看寶寶呢?”
顏榕咬著襯衫嗚嗚地哼,委屈地搖頭:“沒有……沒有寶寶了,嗚嗚,哥哥輕一點,啊~”
“又沒有了嗎?”秦宥好笑地看著他偷偷摸摸地向前蹭,想要躲一躲這駭人的兇器,攬著他的腰不由分說地又一捅到底。
“沒有就懷一個?!?
油嘴滑舌!
怎么說得一套一套的!
顏榕被他操得一顫一顫地在抖,秦宥的大手繞到他身前,跪趴的姿勢使得顏榕胸口兩個小奶包因為重力的原因微微下墜,摸上去卻更軟了,晃晃悠悠被大掌攏住,肆意揉捏。
秦宥本是對他泌乳沒有什么執念的,這下卻不知抽了哪根筋,真心想要嘗一嘗了。
“寶寶。”秦宥曖昧地含住他的耳垂輕舔,又用手指揉弄他的唇珠,伸進去攪亂舌頭,輕聲誘哄,“寶寶是有奶的,對不對?”
“是……是的……”顏榕哪能仔細去聽他在說什么,淚眼朦朧地含吮著秦宥在他口中作亂的手指,“有奶的……嗯哈……”
這么乖順的顏榕,秦宥簡直按捺不住心里的占有欲,他猛地摟緊顏榕,不斷地頂開穴內深處的嫩肉,撞開緊絞的內壁,像是要在他身體內再鑿出一個通道來容納自己洶涌的欲望。
“不要~啊——哥哥!哥哥頂到了~啊哈……”顏榕在他的懷里掙扎了起來,眼淚撲簌簌地向下掉,扭著腰不知道是要擺脫秦宥的桎梏,還是想要吞下更多。
跪的太久了,連膝蓋都蹭著發痛,顏榕再也沒勁支撐自己的身體了,脫力般的軟了腿坐進身后人的懷里,秦宥接著他軟下來的身體,兩人疊在一塊坐在了床上。
這個姿勢使后穴里的性器頓時入地更深,秦宥的眉心都抽了抽,顏榕卻只狼狽地喘了兩口氣,連躲都沒有力氣了。
挺翹豐潤的臀肉壓在秦宥肌理分明的腹肌上,隨著主人的動作小幅度磨蹭,又在抽插間被腹肌撞出了淫蕩的肉浪,臀瓣間一根粗大的肉棒沾滿了晶瑩的淫汁,反反復復地沒入兩瓣白臀間。
這個姿勢并不方便大開大合的動作,秦宥便也放緩了操弄的速度,反而埋在顏榕小穴深處碾磨。他的雙手環在顏榕身前,一只手放肆地揉捏他腫脹的乳肉,另一只手插在顏榕的口中,夾著舌頭玩兒得顏榕口水都吞咽不及,順著唇角流了下去。
顏榕的性器顫巍巍地翹著,在秦宥的頂弄下搖頭晃腦地亂甩,他卷著秦宥的手指舔,聲音模糊:“哥哥、嗯哈……摸摸……”
秦宥低低地應著,沾著他津液的手指捏了捏飽滿的唇珠,就從他口中撤了出來,沿著雙乳中間,一路滑到肚臍眼,可憐的肚臍眼在他的魔爪下一縮一縮,大魔王才又慢悠悠地去幫他擼動性器。
被他這么一路摸下來,顏榕都已經又想射了,卻被秦宥堵著馬眼揉弄肉根,腰間一緊,是秦宥又壓著他趴了下來,下身大力地撞擊起來。
顏榕咬著小牙,被操地眼淚直飆,胸口、下身、后穴,所有的敏感點都在秦宥的掌握之中,他根本無力掙扎。
秦宥仿佛發了狂的野獸似的,在顏榕雙腿間又頂又撞,揪著嬌嫩的奶尖揉捏乳肉,快速激烈的抽插讓顏榕張大了嘴斷斷續續地抽氣,卻連呻吟都叫不出聲,只能聽著秦宥啞著嗓子在他耳畔說話。
“寶寶什么時候有奶呢?”
“怎么到現在也沒流出來,一會兒再吸吸好不好?”
“等有奶了,哥哥就全部喝掉,然后等著寶寶再喂給哥哥,嗯?”
一句一句攪的顏榕腦子里亂哄哄的,他只能小聲嗚咽著好。
“都給、都給哥哥……嗚嗚……”
秦宥紅著眼睛抱著顏榕又親又咬,揉著他的小腹往自己下身按,深深地插在軟穴里攪得一片狼藉,良久,才終于低哼一聲,挺身射進了小穴深處。
兩人抱在一起喘了好久,秦宥微微直起身,半硬的性器隨著他的動作從小穴里滑了出來,頂端都是白花花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
秦宥心里的惡劣因子大作,扶著性器把黏唧唧的液體都蹭到了顏榕的奶尖上。
小奶尖剛剛被又咬又捏,現在紅紅腫腫的,還被秦宥硬熱的性器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亂磨,顏榕當場就紅了眼睛。
“哥哥!”他抽了抽鼻子,“討厭哥哥,我要洗澡!”
秦宥心里有些遺憾,心道白膩的精液掛在鮮紅的奶頭下面……倒是有幾分像是乳汁流了下來。
顏榕嗚咽著要洗澡,秦宥抱起他,正想著這里怎么有洗澡的……就看見不遠處多了一個浴室。
……很好。
本來真的只是想替他洗一洗身體,結果走進浴室,卻發現對著浴缸的一面巨大的鏡子。
秦宥的眼神霎時就變了。
顏榕也不知道秦宥受了什么刺激,明明是來清洗的,卻又復在身上染上了更多的黏膩。
后穴里剛剛才被秦宥射了滿滿的精液進去,略有些涼的精液被高熱的穴肉捂著一直都是溫溫的,這下被秦宥突然又頂進來,
晃蕩蕩的液體在后穴里直接激濺了起來。
顏榕捂著小腹咬住了下唇,這感覺太奇怪了,他仿佛是個熱水袋,暖熱的液體在他的體內灼燒、沸騰。
秦宥喉間溢出一聲饜足的嘆息,抬眼看著映入鏡子的畫面。顏榕雙膝分開跪坐在洗漱臺上,軟腰塌陷,臀部高高翹起,幾個角度還能看見臀部后面的一小截肉棒進進出出。
他的乳頭被啃噬地艷紅腫大,許是感受到了鏡子的冰涼,顏榕含著眼淚向前膝行兩步,用乳頭去貼鏡子,一下一下地磨蹭。
可是這副景色太過淫靡,仿佛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美人正在貼在一起摩擦撫慰身體,顏榕根本不敢看鏡子,緊緊地閉著眼睛,淚滴從睫毛上被擠下,搖搖欲墜地掛在眼角。
這副活色生香的模樣看得秦宥甚至微微屏住了呼吸,挺在小穴里的肉棒仿佛又漲了一圈,硬得幾乎發疼。
秦宥深深吸了口氣,伸手將顏榕兩瓣豐滿的臀肉掰開,龜頭磨著穴口挑逗,勾著穴口的薄肉上下滑弄,偶爾向里挺入一點點卻又很快退開,含住龜頭嘬的穴肉就會發出輕輕的一聲“?!?,臊得顏榕渾身發抖,秦宥卻偏要哄著他睜開眼睛。
“寶寶,睜眼,看哥哥是怎么操你的。”
顫如蝶翼的睫毛掀開,兩人的目光在鏡子中對上,秦宥輕輕勾了勾唇角,在外面磨蹭許久的肉棒終于整根沒入,顏榕不禁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快感卻從穴道深處席卷而上。
身體被沖撞著一下下貼上鏡面,冰涼的鏡子都被呼出的氣息蒙上了一層白霧。
他將臉貼在鏡子上,瞇眼看著紫紅的巨棒在他身后一進一出,腰部扭動著套弄起那根瘋狂抽插的肉棒,碩大的囊袋一次次地撞上穴口,拍打得一片通紅,被頂到敏感點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尖叫。
“哥哥~嗚哥哥好深……好爽嗯哈,要……哥哥……”
秦宥貼在他的背后,精壯有力的腰身擺動,緊繃的肌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水,淺麥色與潤白色碰撞,撞出淫靡的“啪啪”聲響,色情又性感。
顏榕仿佛失了魂似的看著鏡子里的畫面,看秦宥在他的肩側、鎖骨、脖頸上留下繾綣曖昧的吻痕,視覺上的刺激炸地他渾身都敏感異常。
秦宥只覺得他的穴肉緊得要命,抽插的動作都比往常艱難許多,這卻更讓他獸性大發,青澀又柔媚的顏榕讓他怎么吃都不過。
“寶寶,轉過來……”秦宥啞著嗓子道。
顏榕像是個被玩壞的性愛娃娃一般軟軟地伸手讓他抱,秦宥稍稍撤出了他的小穴,抱著他轉過來后又迫不及待地操了進去。
粗大的陰莖深深地埋在他體內轉圈碾磨深處的敏感點,上上下下地攪動,穴肉卻像是上好的絲絨套子似的裹在肉棒上,被攪出一股股的淫水直往外淌。
秦宥放棄了從鏡子里欣賞顏榕被操爽的情態自然是有原因的,他高挺的鼻尖蹭了蹭顏榕的鼻尖,就一路向下滑去,直到滑到他的鎖骨下方,貪戀地將鼻子貼在柔軟的乳肉上,深深地嗅了一口氣。
“寶貝兒?!彼穆曇艉?,像是在作正式宣布。
“我要吃你的奶了?!?
顏榕羞恥地輕掙,卻并無反抗的意圖,他的雙乳的確脹痛酸麻,哥哥的揉弄舔吮反而能讓他感到松快些……
布滿吻痕的乳頭一陣濕潤,被男人含進了嘴里,吸得嘖嘖作響,還用舌尖頂著小小的奶孔用力鉆,像是真的要給他疏通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