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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睜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綠茵茵的草原上時,秦宥已經很習慣地意識到這是又做夢了。
他懶懶地坐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草屑,環望四周。
空無一人。
偌大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他自己。
秦宥蹙了蹙眉,站起來。
邊上有一汪水塘,映著天空,透徹地像是一面鏡子,他走過去,卻發現看不清自己。
看不清眉眼、看不清身體,仿佛在水面上印出來的只是一團墨汁。
他蹙眉,低下頭,伸出“手”看,卻發現哪怕這樣,他眼中自己的身體也只是一團模糊。
不知為何物。
背后忽然一道破空聲,秦宥警惕回頭,同時側開身體,避開了刺過來的利器。
他站在原地,定定地注視著眼前的——他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或許可以叫做……鎧甲勇士?
是一個做工細致的金屬玩偶,和他差不多高,一身鎧甲,雙手持雙刃——現在只單手了,剛剛扔過來了一把,被他躲開了。
鎧甲勇士鍥而不舍地高舉著那一把銀劍,嗷嗷地向他撲過來。
秦宥一時有些無語,卻也并沒有要被他砍一下的想法,果斷地避了開來,并做好了下一步奪刃回擊的準備。
結果,“啪嘰”一聲,鎧甲勇士一頭栽進了水塘。
秦宥站在岸上,靜默兩秒,走開了。
他走了很久,路上遇到了很多如同剛剛的鎧甲勇士一般,朝他撲來的鎧甲勇士,看上去挺猛的,實際上挺萌的,他大多不費力氣地繞開了那些鎧甲勇士。
偶爾有幾個不依不饒的,他只好心狠手辣一些,掰掉了鎧甲勇士握著利刃的胳膊,就像拆樂高一樣,啪的一下就掉了。
鎧甲勇士在胡亂掙扎,利刃劃在他的手指上——應該是手指,雖然他也看不清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到了疼痛。
夢里竟然也會疼痛。
他有些驚訝,卻又好像并沒有那么驚訝。
走到了草原的盡頭,眼前出現了連綿的高山。
秦宥思考了一下,開始爬山。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心中隱隱約約有個想法,迎著這些鎧甲勇士來的方向而去,直到盡頭,就能找到他想要的了。
越過高山,穿過密林,蹚過大川,解決無數笨手笨腳卻又勇往直前的鎧甲勇士。
他比他們更勇往直前。
終于,他來到了一座高高的城堡下。
他敲了敲門,門上的花紋漸漸扭曲,組成了新的紋路。
【你是誰】
我是誰呢?
秦宥想。
他伸出“手”來,仍然是一片模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你希望我是誰,我就是誰。”
秦宥說。
門打開了,秦宥走了進去,順著長長長長的臺階向上走去,階梯的盡頭,是一扇雕花大門。
他的心臟忽然瘋狂地跳動起來。
秦宥按了按自己的心口,緩緩地推開了大門。
房內昏暗,只有一張紗幔籠罩的大床。秦宥走過去,屏住呼吸,輕輕挑開了薄紗。
顏榕乖乖巧巧地安睡在大床正中央,睡顏沉靜,呼吸安穩,唇瓣如花瓣一樣泛著漂亮的紅。
秦宥笑了。
他俯下身,吻了吻顏榕的唇瓣。
“我的小公主。”
我是遠道而來執念搶走你的惡龍,也是披荊斬棘一心解救你的王子。
我可以永遠只沉默地站在你的身后,也可以挽著你的手與你共度一生。
你希望我是誰,我就是誰。
童話故事都是純愛戰神。
由此可見,顏榕并沒有那么喜歡童話故事。
他是被秦宥吻回了意識的,灼熱的氣息打在他的頸窩,親密又曖昧,濕熱的舌頭在頸側摩挲,有些癢。
顏榕的意識還沒落下來,就瞇著眼睛輕笑,小聲喊“哥哥”。
“嗯。”秦宥緊密地摟著他的腰,去親他的鼻尖、眼皮,聲音帶著笑意,“睜開眼,看看我。”
“小公主。”
什么呀……
顏榕有點害羞,這又是什么稱呼,他睜開眼,見到了一個紗幔圍繞的床頂,四角是精美的雕花柱,床上是華貴的絲綢床單和軟軟的抱枕。
當真是公主床。
他有些訝然,想撐起身子看個仔細,卻不曾想隨著動作,他的肩頭一癢,似是有什么滑了下去。
吊帶。
秦宥的眸色微微一沉,低頭吻在了他的肩頭,牙齒輕咬,吮出了淡紅的印子。
顏榕臉紅了,他看到自己正穿著什么了。
是一條吊帶裙,領口還有漂亮的蕾絲花邊。
怎么回事呀。
要么什么都不穿,要么穿著裙子,他怎么這么……這么……
哎呀,說不下去。
秦宥像
是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羞窘,鼻尖頂著他的鎖骨輕蹭,手上摟他地更緊,笑他:“是不是小公主?嗯?”
尾音像是帶著鉤子一般,挑著顏榕的心都要揚起來了,他赧于作聲,一只溫熱的大掌卻已順著他的大腿,撩開了裙擺,向上撫摸。
顏榕渾身一僵,然后就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
裙擺空空蕩蕩,太適合讓人在下面干些什么壞事了。
秦宥的掌心好像帶著什么電流,撫在大腿上激起他一陣陣戰栗,顏榕小口小口地喘息,不由自主地夾起腿想要卡住他的手,不讓他再繼續摸了。
偏偏秦宥的手指長而有力,手掌被夾在腿根,手指卻已輕而易舉地隔著薄薄的布料蹭上了——
嗯?
秦宥的眉頭輕輕一挑,指尖摸到的布料柔軟而帶著點花紋,微微按壓著內褲再揉上細嫩的會陰,刺激地顏榕夾著他的手直蹭,嗯嗯啊啊地哼著膩人的呻吟。
蕾絲內褲。
秦宥舔了舔嘴角,笑得不懷好意,他的寶貝公主真會玩兒。
他低頭吻上顏榕的唇,手指卻已經放肆地在后穴開拓勾挑,指尖夾著蕾絲內褲帶進小穴里,薄薄的小內褲被扯成一條細線卡在會陰。
蕾絲內褲的前段勒在欲望高漲的陰莖上,淺淺的花紋磨著細嫩的馬眼,刺激地顏榕扭著腰想躲,性器也哭了一般腺液直流。后面的布料深深陷在兩瓣臀肉中間,穴口被磨著,一下一下的發麻。
秦宥還沒動呢,顏榕就夾著腿癢了起來,那一小條蕾絲內褲像是什么引線,不用點燃顏榕就燒了起來,豐滿的臀肉在他的扭動下一晃一晃地蹭在秦宥的手背上。
“哥、唔嗯……哥哥……好癢——”
他斷斷續續地發著不成段的呻吟,秦宥咬著牙不曾理會,食指和中指夾著蕾絲內褲,深陷在小穴里,頂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碾磨,顏榕整個人一抽一抽的,長腿都絞成了一團,腳趾蜷縮,眼角紅得可憐。
“這么濕啊。”秦宥咬著他的嘴唇笑,眼神沉得可怕,“內褲都被你的水濕透了,小騷寶貝。”
哥哥從來沒有這么說過他,顏榕羞憤欲絕,內心卻“砰”得燒起了一團火,燒的他快要死了,只能纏著哥哥渴求一絲清涼。
他蹬著軟綿綿的腿去勾秦宥的腰,聲音又軟又啞:“哥哥不要玩了……好癢……哥哥……”
秦宥粗硬的性器頂在他的會陰處磨,龜頭上流出來的淫液把顏榕的下體涂得濕淋淋的一片,他咬著顏榕的耳垂,壓著嗓子低聲道:“哥哥用雞巴頂著你的小內褲操進去好不好?嗯?反正都已經這么濕了,寶寶……”
“不要!不要——嗚!”顏榕被嚇哭出聲來,他去親秦宥的嘴唇、喉結,一下一下,可憐得不像話。
“不要別的東西,只有哥哥可以操進去,哥哥不要……我害怕嗚嗚,啊——!”
他哭求的語調一哽,喘息聲瞬間就變了個調子,是秦宥扯出了那根被騷水泡得濕唧唧的蕾絲布料,挺胯直接捅進了小穴。
“嘶——”秦宥咬著牙,艱難地頂動。
早知道就不逗他了,緊的要命,連動都不好動。
顏榕算是見識到了男人的惡趣味,被嚇得狂跳的小心臟到現在還在亂撲騰。
他哭得一哽一哽的,眼睫毛上還掛著小顆的淚珠,漂亮的不像話,偏偏抽一口氣就不自覺得帶著絞一下肉穴,絞得秦宥都要被他逼瘋了,舔了口他泛著紅的眼角就開始抽送起來。
脹得紫紅色的肉棒在肉粉色的小穴里抽插,淺出深入,只抽出來一點就要急急地頂回去,頂回去不算,還要撞到深處磨,磨得顏榕哼出好聽的呻吟,小穴里浪汁直流,才堪堪往外退一點兒,不帶喘一口就又撞了回來。
顏榕眼角的眼淚都被他頂地從睫毛上甩飛了開,碎在床單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濕痕。他小口小口地喘氣,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猙獰盤亙的青筋。肉棱刮在柔嫩的穴壁上,磨得紅腫充血,再操過時就帶來熱辣辣的快感。
無法言喻的快感。
秦宥仗著腰好力氣大,操得又急又猛,每次撞進深處的時候,嗓間都會一聲悶悶的哼,像是舒爽,又像是被顏榕絞得吃不消。他小腹的肌肉緊繃,汗水從胸肌間的溝壑流向腹肌的棱線,又流向兩人交合濕成一團糟的那處,更多的還沒流淌下來,在下巴、頸間,就因為操弄的幅度大而甩在了顏榕身上。
顏榕喜歡這種被他籠著的姿勢,很有安全感。
他抬起頭去舔秦宥漲得通紅的脖子,又去含他凸起的喉結,叼在齒間輕輕地咬,能感受到他喉間輕喘時的顫動,卻不曾想自己的動作帶給了秦宥多大的刺激。
秦宥被他撩得眼里都是隱忍的血絲,性器狠狠地操進小穴里擺著胯碾磨,腫脹的龜頭捅在嫩穴深處橫沖直撞,馬眼像是會咬人一樣,頂在嫩肉上嘬,退出來時甚至帶出來了艷紅的媚肉,就又莽莽地操了進去。
顏榕受不住,嚶嚶嗚嗚地求他輕一點、慢一點,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只可憐無辜的小奶狗。
他
身前挺立的性器在秦宥的操弄下甩起來一抖一抖的,被夾在兩人之間,在秦宥的腹肌上畫出了一道道腺液。
小東西被甩得可憐又可愛,秦宥伸出手幫他擼,略粗糙的指腹狠狠碾過細嫩的龜頭。顏榕渾身都繃著了一張弓,腳尖擰著床單蹭出淫蕩的褶皺,尖叫聲啞在喉間連喘都喘不出來。
偏偏秦宥在這時一指堵住了眼兒不讓他射,顏榕又燥又委屈,難受地整個人都在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外涌。
他一哭秦宥就更雞兒梆硬,掐著他的腰咬著牙飛速頂胯,瀕臨高潮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高熱、緊致、濕軟,是秦宥甚至愿意把命填進去的銷魂窟。
顏榕感覺自己一定是短短地失去了一會兒意識,等到他再被秦宥的吻拉回神的時候,兩人的腹間已經被他射得一片狼藉,后穴里也是熟悉的黏膩飽脹,還有秦宥射了也舍不得退出去的畜生玩意兒。
秦宥親他親得很重,舌頭一直往他口腔里伸,勾著他的舌頭卷起來嘬,像是能吸食什么花蜜一般,攪起津液吞噬,舔得他舌根發麻。顏榕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軟著手去推他的胸口,卻被秦宥按著手貼在胸肌上,聲音模糊地低笑:“好不好摸?”
誰、誰在摸了!
顏榕小臉通紅,手掌卻誠實地貼在柔韌的肌肉塊上,輕輕地用指腹摩挲。
秦宥的呼吸更燙了,胳膊卡著顏榕的腰肢按進自己懷里,咬著他的嘴唇吮吸,親得恍若滲血的花瓣,又紅又腫,卻漂亮地驚人。
他用舌頭模擬性交的姿勢頂進顏榕的口腔深處,摩挲著上顎、舌根軟肉,舔得嘖嘖作響,下身也一下一下地輕輕頂著他。
小穴被操得合不上,被雞巴堵著精液也流不出來,真就像個盛滿了液體的套子,隨著秦宥有一下沒一下的深頂發出“唧唧”的水聲。
喉口都幾乎要被舔到,顏榕有些難受,嗓子哽了兩下,眼淚就涌了出來,他推開秦宥,把頭埋在他的頸窩喘息,細細柔柔的呼吸盡數噴在秦宥頸間,曖昧又瘙癢。
秦宥捏著他的后頸,像是在擼毛茸茸的幼崽,又硬起來的性器哪怕只在小穴里不動都被絞得很舒服。
他親了親顏榕的耳廓,低低地笑:“不喜歡?”
顏榕輕輕咳了一下,聲音有點兒啞,嬌嬌地咬了他一口:“親太深了,咳……”
秦宥又笑了聲,撫著他后頸的大手摸到前面,輕輕按了一下他精巧的喉結。
顏榕乖巧地躺在他懷里,微微仰起頭給他摸。像是獵物投入了獵人的懷抱,赤誠又笨拙地送上自己的命門。
怎么就這么討人喜歡呢?好像可以對他為所欲為,做什么都可以。
秦宥又按捺不住他惡劣的性子了,咬著顏榕的耳垂,聲音沙啞:“不深的。”
“下次要給哥哥舔的,嗯?”
夢里也可以說下次嗎?
顏榕懵懵地抬起頭看秦宥,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酸澀的果子堵著說不出話,呆呆地看著秦宥。秦宥低頭親他漂亮的眼睛,被淚水涿洗得分外水潤透亮。
顏榕埋頭蹭了蹭秦宥的胸肌,想說其實這次也可以,但是想了想,他好像并不會……嗯,舔……還要學一下……
“好哦。”他悶聲悶氣地在秦宥懷里,小聲應允。
“下次給哥哥舔。”
如果還能有下次。
秦宥吸了口氣,微微咬了咬牙。
太乖了。
“知道要舔什么嗎?”他壓著顏榕,胯下的兇器又開始了抽插,“可不是讓你舔嘴唇也不是舔手指。”
當然知道的。
顏榕又羞又怒地剜了他一眼,眼尾飛紅,紅唇如血,被他操得顫起來,鼻尖上的汗粒順著淚痕滾下去,滾過凝脂般的頰側,艷麗地恍若花精。
秦宥被他兇地心都酥了,渾身發燙,對著他又親又咬,叫著“乖寶寶”就又恬不知恥地提槍往里撞。
怎么會有這么聽話、這么漂亮、這么好操的寶貝是他的呢?
顏榕皮膚很白,此時被他操得卻渾身發紅,掩在酒紅色的吊帶睡裙下,是平日里都不曾有過的情色。
過于松垮的領口堪堪掉在胸口處,兩顆軟軟的乳粒在被操弄的抖動中時而探出頭來,磨蹭在衣領邊,已經小硬果一般挺立,待人采擷。
秦宥從他的唇畔吻到脖頸,舌尖繞著喉結打轉,外力的壓迫使顏榕“嗯嗯”地喚出聲來,秦宥就好心地放過他,卻還沒等他松一口氣,放肆地咬住了胸口稚嫩的奶尖。
“呀……哥哥,輕一點,嗯哼,疼~”顏榕猝出淚來,小奶尖多嬌氣啊,輕輕撞一下都要疼的,現在被人毫不客氣地叼在齒間嘬咬,激得顏榕身體都要彈了起來,又被秦宥牢牢地箍在懷里。
顏榕身上的敏感點仿佛都連成了一個串兒,上面舔他的奶頭,下面的小穴都會絞緊。
秦宥緩緩抽出濕淋淋的肉棒,碩大的龜頭在穴口時還會被溫柔地嘬吻,爽得他渾身都是一個激靈,性器硬得更粗了一圈,跟瘋狗似的操弄,大開大合拔出來又頂
進去,聽穴肉絞纏他時發出的“啵唧”聲響。
淫紅的穴口被他操得不成樣子,偶爾拔出來后莽莽然沒對準,被操開的小穴一時也合不上口,汩汩地流著黏糊糊的液體。腫脹的雞巴也不急著操進去,就在會陰和屁股縫里亂蹭,哪哪兒都被涂的全是淫靡的水液。
顏榕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秦宥撞碎了,粗長的性器捅在他的身體里,仿佛要把他釘死在床上,他只會勾著秦宥的手指,斷斷續續地哭著喊“哥哥”。
秦宥教他說葷話,一開始清醒時怎么也說不出口,就會被雞巴很兇地操進來懲罰,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腸壁上,像是箭射上去一般,他連口水都控制不住。
直到被操得怕了、乖了,委屈巴巴地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小屁股,掰開穴口,帶著哭腔,又嬌又軟地請求男人。
“哥哥……嗚——哥哥,哥哥操操我的小騷穴,穴里好癢……”
秦宥擼動著性器,碩大的龜頭陷進穴口又拔出來,他握著根部把沉甸甸的雞巴拍在被操得淫靡的穴口,看艷紅的穴口溢出白色的濁液,被雞巴打得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
“剛剛哥哥說了什么?寶寶怎么還是學不會?嗯?”
顏榕側臉壓在床上,軟嫩的肉被壓嘟了出來,咬著真絲床單洇出一灘濕痕。他羞恥地連腳趾都蜷在一起,性器打在穴口帶來一陣陣的瘙癢,哭喘著呻吟:“哥哥!要哥哥的大雞巴操小穴,想要吃哥哥的雞巴……嗚啊——”
“啊~哥哥!操進來了!嗚嗚好深,哥哥~哥哥疼疼我……”
“想要、想要天天被哥哥操……”
秦宥摸著他被操得頂出了一塊兒的小腹,眼神瘋狂里藏著溫柔,他壞著性子按那一塊兒凸起,擺著胯向里鑿,揪著顏榕被啃腫的奶頭在他耳邊吻:“寶寶看,操到你的肚子里了。”
顏榕被他外面壓著里面頂著,小腹酸軟地直翻白眼,他想說他要被操壞了,可是又想,反正這是在夢里啊,怎么會壞呢?
于是他夾著后穴絞,扭著腰淫軟地哼了起來。
“哥哥,射給我,想被哥哥射滿……”
秦宥的雞巴猛地彈跳起來,他死死地摟住顏榕,喉間悶哼,性器抖動著,盡數射進了媚穴的深處。
顏榕得意地笑了,像個小狐貍似的,舔了舔唇角,獎勵般地親了親秦宥的唇角。
“謝謝哥哥~”
“小榕。”
于俐見顏榕下樓翻零嘴,喊了他一聲。
顏榕從茶幾上的零食盒里摸了一塊鹽漬桃肉,叼在嘴里“哎”了一聲,往桌邊去了。
于俐把最后一枚小芒果削好放進果盤,喊顏榕給一起端上去,叮囑道:“跟你哥一塊兒吃去,盯著他多吃點藍莓,天天對著電腦的……”
“噢好!”顏榕應了,雙手穩穩地端起果盤往樓上走。
秦均峰躺按摩椅上看電視,拿著他剛吃的那盒鹽漬桃肉,又拈了一塊出來,挑眉向他揮了揮。顏榕嘿嘿笑著往他面前繞了一圈,秦均峰把那塊桃肉喂到了他嘴里,很有投喂的滿足感。
“去做作業吧。”
二樓書房。
書桌很大,秦宥和顏榕面對著面各占一半。一邊是滿滿當當鋪了半張桌子的書本練習本,草稿紙上俱是歪七扭八的圖案數字;另一邊簡簡單單,只一臺亮著光的電腦。
顏榕把果盤往“楚河漢界”上一放,拈了一顆藍莓送到秦宥唇邊,還誘著他“啊——”
秦宥敲了兩下鍵盤,張開嘴把那顆藍莓含了進去。
很新鮮的藍莓,還掛著水珠,微涼微澀,偏偏執著小果子的手指溫溫軟軟,蹭在唇邊上,秦宥心尖不動聲色地跳了一下。
顏榕像是無知無覺般,懶懶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支著腦袋,拈了顆藍莓自己吃了。指尖在唇瓣上不留痕跡地摸了一下,用手捂住的一邊小耳朵默默地紅了。
書房內一片靜謐,只有敲擊鍵盤輕輕的“噠噠”響。
顏榕看著秦宥專注地敲電腦,不敢打擾他。
發燒請了幾天假,落下了好多功課,雖然老師沒催著他,但總歸是要補上的。
那么一大片一大片的題目,他看了就頭疼,不是很想女媧補天精衛填海,就無所事事地吃水果、喂水果。
他看著秦宥蹭到了藍莓皮上零星水漬的嘴唇發呆,又順著人中看到高挺的鼻子,再往上就是平日里見不到的、哥哥帶著眼鏡的模樣。
長時間用電腦時,秦宥就會帶上副防藍光眼鏡,金絲邊的鏡框,顏榕選的,特別帥、特別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他神游云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中和大學好像有壁,顏榕特好奇秦宥的大學生活是什么樣的,但是秦宥給他形容了之后,又因為自己到底沒有親身經歷過,想象不出來。
顏榕學習成績中上,說不上頂尖,不過他們上國際高中的學生,倒也不怎么需要用常規的“成績好”來標榜,反正基本上完高中都要被家里送出國的,總之就是讓他去考秦宥的大
學肯定還是不可能……
顏榕吃水果的動作忽然一頓,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他忽然想到,他高中畢業秦宥不剛好大學畢業嗎?
雖然秦宥好像對管理秦叔叔的公司不感興趣,學的也不是金融方面的專業,但不管怎么說,他畢業了應該都是要在國內發展的吧?
那他怎么搞?
他都沒想過要拼國內高考的事情,突然這個擔子一下來,顏榕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水果也不吃了,草草地擦了手就低頭翻自己的課本。
其實他們學校連教材都是專門的,在學校的課程更注重素質教育,旨在建立國內國外具適應的成績認證體系——
簡單來說就是和普通公立高中難度不在一個層次上。
哪怕這樣,顏榕還經常要喊秦宥給他講題。
秦宥當初念的就是普通公立高中,要說不普通一點可能也就是那是市內1的高中。還在廝殺這么激烈的情況下,三年穩坐年級前十,最后高考成績還被學校——近幾年教育部都不讓宣揚排名,要低調——學校低調地拉了個橫幅。
顏榕從來沒有一刻這么怨過自家“只要寶寶開心就好,成績都不重要”的爹地媽咪,他蹙著眉盯著書本上繞過來竄過去的電路圖,眼神像是要把線路圖中的小燈泡給盯短路了。
秦宥看著他一個人默不作聲地就表演了一出變臉劇,內心世界還不知道要多豐富,好笑地敲了敲他的額頭:“看什么?哪題不會?”
“哥哥。”顏榕表情嚴肅,“你說——我現在開始好好學習,高考還有機會上重本嗎?”
秦宥倒是有點吃驚,顏榕從小就不是能耐下性子學習的,顏家也就沒打算過讓他在國內上大學,倒是課外拿過許多獎,申請國外大學只要高考成績上一本線,還是比較穩的。
“怎么了?”
顏榕癟了癟嘴:“我不想一個人出國……哥哥又不陪我。”
秦宥眼神動了一下,卻道:“我不能陪你一輩子。”
“吱——”地一下,顏榕頂開椅子就站了起來,椅腳在大力之下刮在地板上,發出了難聽噪耳的聲音,顏榕抿著唇盯著秦宥,沒什么表情,小臉卻刷的就白了。
秦宥瞬間就后悔了。
又在說什么呢。
他最近的確有點……撩小孩的意思,想激顏榕一激,但又控制不好程度,自己也是心麻意亂的。
他起身去牽顏榕的手,把呆呆的顏榕按在自己腿上,伸手去揉他的嘴唇。外面看上去沒怎么,但秦宥知道顏榕肯定又控制不住在咬自己嘴巴肉了,不由得語氣有點沉:“張嘴,不許咬。”
顏榕腦子里嗡嗡的,下意識松開牙齒。他想反駁,想跟哥哥鬧,但是潛意識里卻知道,哥哥說的沒有錯。
他怎么會陪他一輩子呢。
秦宥捏開他的下唇看了看里面,很深的齒印,但好在沒有見血,見他這幅魂不守舍的模樣,心里嘆了口氣。
其實他根本就沒打算和顏榕分開,等顏榕出國了,他就跟著出去讀研,學校里有教授提過要給他留推免名額,他都婉拒了。
他怎么可能放顏榕一個人呢?
剛準備告訴顏榕,卻見懷中的小孩怯怯地揪住了他的衣擺。
秦宥有些驚訝,他本來以為顏榕都要哭了,沒想到并沒有。
顏榕眼睛還是泛著點兒微紅,語氣倒是很堅定:“我、我好好學習。”
“不用哥哥來陪我。”
“我會很努力去哥哥身邊的。”
秦宥怔了一下,笑了。
忽然很想親他,嘴巴怎么這么甜。
但是他喉間輕輕動了一下,終是沒有妄動,只是揉了揉顏榕的后腦,笑道:“我好感動啊。”
然后把自己出國讀研的打算告訴了顏榕,甚至詳細到已經和顏爸爸顏媽媽商量過要送顏榕去哪所大學、是否可以同時滿足秦宥的專業需求等等。
顏榕眼角還可憐巴巴地紅著呢,眸子卻頓時就亮了。
他反應過來的,沾上印泥替他仔細印上。
不管以后能不能寄到,至少這一刻的浪漫留下了。
周六就這么一晃眼便過去了,晚上顏榕慢慢吞吞地收拾行李。
雖然他們周一才要上課,但是至少周日就得回家,這么一看,好像也沒有幾分玩樂的時光。
尤其這還是難得的獨處時光。
已經玩了一天,該高興才是的,可是顏榕不知怎么的,盤腿坐在地上,心里郁郁的,總提不起來勁。
好像該延續下去的好心情被戛然而止了一般難受。
今天也沒有玩的很徹底……輪渡來回排隊都用了好久呢……
一回去就又要和哥哥天各一方了……
顏榕越想越難受,下一秒像是都要委屈得哭出來了。
于是秦宥一過來,見到的就是一張苦巴小臉的顏榕榕。
他頓了一下,旋即失笑,走過去摟住了顏榕的
腰,溫聲哄:“怎么了榕榕,玩得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和哥哥在一起很開心。”顏榕微撅著小嘴,忍不住撒嬌,“可是就是……就是感覺不夠……”
所以……果然他的選擇還是對的。
秦宥捏了捏顏榕的后頸,把手機伸到他的面前:“豬包,看看。”
“什么嘛……”顏榕已經很失落了,還要被叫豬包,登時更不高興了,瞥一眼到秦宥的手機上,卻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這什么……游樂園?真的嗎?”顏榕驚得幾乎要從地上跳起來,哪還能見到上一秒郁郁寡歡的模樣。
“當然是真的。”秦宥淺笑。
顏榕從小就很喜歡去游樂園,他對出去旅游走遍名勝風景沒什么興趣,卻對走遍所有的游樂園興味十足。
今天的江心小洲顯然沒有玩到他心坎兒里,顏榕肯定是會覺得不夠痛快的,于是秦宥略一思索,就決定推遲了回去的票,臨時再加一趟帶他去游樂園的行程。
“真的去嗎?”顏榕眼睛亮亮地看著游樂園的門票,反而擔憂起這個擔憂起那個了,“可是我們的行李怎么辦?明天中午不就要退房了嗎?哥哥我們晚上能不能看煙花?那回去的票能趕上嗎?后天上學我起不來怎么辦啊?”
“行李不是問題,找個寄存就行,可以看煙花,但是周一得要按時起床上學。”秦宥淡定地一一回應他,最后還不免逗他一逗,“起不來嗎?要是真的起不來,我們就還是明天一早回家好了。”
“我!起!得!來!”顏榕一竄而起,整個人掛在秦宥身上,拖著長長的尾音撒嬌,“哥~哥~去的去的!要去游樂園的!”
那雙彎彎的眼眸終于又盈滿了笑,秦宥托著他的小屁股抱著他轉了兩圈,看著他的笑顏,才終于定下心來。
從江心洲回酒店的路上,顏榕就意識到要回家了,一路都垮著小臉發呆,看得秦宥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希望他的寶寶能永遠這樣微笑。
隔日。
這座城市就在鄰市,最大的游樂園兩人小時候就來過了,但那時的顏榕還太小了,身高不達標,很多娛樂項目都不能玩,坐在媽咪懷里像只鼓氣的白嫩包子。秦宥便也和他一起,到最后反而成他倆來陪兩個媽媽玩兒的了,兩個小朋友拼了一下午的樂高。
不過顏榕現在已經對那時的場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秦宥還能記得點,拉著他到一根雕花路燈下捏他的小臉。
“就是這里吧?”他用兩根食指比著顏榕的嘴角向下耷拉,笑道,“不知道哪個小朋友,抱著路燈柱子哭哭啼啼地不放手。”
“是我嗎?”顏榕睜著圓圓的眸子看他,眼尾微微下垂,神情無辜又嬌憨。
他微微一偏頭,嘴唇輕抿住了秦宥在他唇畔作亂的指尖,“那為了哄一哄哭包小榕,哥哥能不能給大榕買個發箍呢?”
來游樂園玩一定要戴的就是卡通毛絨發卡啊,儀式感不能少!
秦宥失笑,抽出指尖,搔了搔顏榕的小下巴,哄貓似的:“可以,不是哭包也給你買。”
“耶!”
顏媽媽很疼顏榕,不過也不是事事都依著他,不會他要什么就給買什么,是以顏榕和媽咪出去的時候,都會收斂自己的物欲。
他倒是可以自己買,但是自己買和男朋友送,意義必然是不一樣的!
于是,主題商店里多了一只在鏡子前臭美的兔子。
“哥哥!”顏榕左手拿著星黛露的紫色發箍,右手拿著朱迪的奶茶色發箍,糾結得臉都皺了,“你覺得戴哪個好?”
秦宥站邊上,從鏡子里看他。顏榕一頭卷發彎彎的,特別像毛絨絨的小動物,溫暖又柔軟。他的小下巴很尖,不笑的時候感覺小臉就那么一丁點大,可是笑起來的時候,臉上又嘟出了軟軟的臉頰肉,大概是還沒消退的嬰兒肥,小尖臉頓時就變成了小圓臉,又無端平添稚氣。
特別有感染力,看著秦宥也不自覺地會跟著微笑,明明兩個人之間榕榕才是喜歡依賴人的性格,卻又總會在不經意間,反而讓他有歸巢的感覺。
小兔子就倚在他身邊,剛好到他鼻尖的個子,太適合接個吻了。
這么想秦宥就這么做了,他很淡定地低下頭,在顏榕唇畔輕輕貼了一下。
然后在顏榕瘋狂撲閃眼睫毛的當下,拿起了朱迪的發箍戴在了他的頭上:“這個吧。”
“嗯……嗯!”顏榕很喜歡秦宥親自己,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還好這座貨架只有他們沒有旁人,不然他都想鉆進地下了。
他強裝鎮定地把頭上的發箍戴戴正,就見身邊秦宥伸手從貨架上又拿了一個橘色的發箍,很自然地戴在了自己頭上。
秦宥從鏡子里看他,偏頭笑著問:“怎么樣?”
狐貍尼克,兔子朱迪。
那可必須太合適了!
顏榕彎了眼,小手搭在秦宥肩上,踮起腳在他下巴印上了一個親親。
“好看!喜歡哥哥!”
現在并不是游樂園的旺季,是以路上人雖然多,項目也要排隊,但都在可接受的范圍內。
更何況顏榕的興致實在很濃,就連排隊都是笑瞇瞇的。
他來游樂園都很野,越是刺激越要玩,過山車跟打卡似的坐。太激烈的項目不能帶著裝飾玩兒,容易掉落,顏榕也不把毛絨發卡放在的儲物柜里,就攥在手里在過山車上顛了一路。
——怎么說呢,秦宥特別喜歡他這種把人放在心坎兒上的小模樣。
其實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么一路玩下來,顏榕今晚十有八九會因為殘存失重感,睡覺動不動抽搐一下。
但是難得來游樂園,秦宥不想掃他的興,只是撥了撥他毛絨發箍兔耳邊上的小胡蘿卜,道:“榕榕,快花車游行了,還去排過山車嗎?”
顏榕立時精神一振,看了看手表,抬頭沖他笑:“不排了!會來不及的!哥哥我們逛一會兒吧!”
就是孩子心性,有的玩了就不會一直只惦念著一個。
游樂園里有很多主題公園,顏榕拉著秦宥的手,閑閑散散地拐進了一座。
入園就是滿目綠茵,空氣中都是青草的香。路邊都是奇形怪狀的鐘表雕塑、大小各異的哈哈鏡、串成一溜串的撲克牌小矮柵欄,還有穿著小動物服裝端著小蛋糕小杯紅茶的工作人員。
顏榕拉著秦宥從哈哈鏡前一一試過,越逛越覺得眼熟,直到看見好幾個女生圍著一個黑西裝紅頭發的工作人員拍照,才恍然:“啊!瘋帽子,哥哥,這是愛麗絲夢游仙境!”
不遠處就是紅皇后的上半身雕塑,表情嚴肅,十分高大,人站在她面前仿佛在被蔑視。顏榕蹬蹬蹬地跑到她面前,偏頭盯了雕塑一會兒,然后癟起腮幫子撅起嘴轉向秦宥。
“哥哥!”他努力咬住腮幫肉,特別含糊地問秦宥,“像不像?”
秦宥看了看紅皇后標志性的唇妝,又看了看非常努力s紅皇后的顏榕,沒忍住笑了,單手捧住他的下巴,捏了捏他癟癟的小臉蛋:“像。”
怎么這么可愛啊。
秦宥在他撅起來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顏榕瞬間咬不住腮幫了,臉頰肉彈了回去,就嘴巴還像只小親吻魚似的撅著。
“什么呀!”他驀地笑了,“哥哥偷襲!”
園子不大,兩人沒一會兒就逛完了,出口有個主題商店,顏榕在貨架上挑挑揀揀,秦宥問他要挑禮物嗎,顏榕“嗯嗯”兩聲。
“童童很喜歡愛麗絲,給她帶個伴手禮。”
秦宥挑了挑眉:“這么了解人家?”
顏榕偏頭看他,笑得又壞又乖的:“認識很久了嘛!我也知道哥哥喜歡什么的!”
“是嗎?”秦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好像從小到大都沒有特別執著喜歡的。
“是呢!”顏榕可神氣了,“哥哥最喜歡我呀~”
秦宥漫不經心翻動小禮品的手頓了一下,又忍不住轉向去捏顏榕,笑罵:“好厚的臉皮啊顏榕。”
“干嘛——”顏榕給蘇童選了個手鏈,尾音被捏地很長,“難道哥哥不喜歡我?”
“呵。”秦宥修長的手指勾了個貨架上的鑰匙扣出來,“我喜歡兔子。”
不知怎么想到了夢里的顏兔子,秦宥的神色微微一深。
顏榕看他手心的鑰匙扣,正是引著愛麗絲掉進奇境的白兔,他想了想,又悶頭在貨架上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他想找的形狀。
“你喜歡唄~”他晃了晃翻出來的鑰匙扣,小表情羞赧又驕矜,“那我就要賴在你懷里嘛!”
兔子先生的懷表在顏榕的指尖晃啊晃,又像是晃在了秦宥心尖。
這根本沒有辦法不喜歡他啊。
下午看花車游行的時候,顏榕也是異常興奮,站在欄桿后面又蹦又跳,沖每一個路過的工作人員露出大大的微笑,遇見向他回應的,激動地拽著秦宥的手不停地蹦,小臉粉撲撲的。
旁邊的小孩羨慕極了,問他媽媽:“媽媽,為什么公主不理我,只向那個小哥哥拋親親呀?”
那位媽媽哪知道啊,只能安慰道:“寶貝,你多向公主笑笑,公主就會親親你了!”
秦宥聽見他們的對話,竟然有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對啊,他們家寶寶就是很受歡迎啊。
“哥哥?”顏榕頭也不回地拉秦宥的手,“愛麗絲來了!你看!你喜歡的兔子——”
小記仇精。
秦宥失笑,不知為何心潮涌動,好像身體里的喜歡突然一下子就噗啦噗啦地噴出來了。
可能是在游樂園里,所有人都有幼稚放肆的理由,秦宥也沒了往日的冷靜淡然,忽然很想抱抱顏榕,于是他就抱了。
從身后摟住顏榕的腰,“唰”的一下把他抱了起來,甚至轉了兩圈,才把他又放到地上,彎著腰,頭埋進顏榕的頸窩里狠狠蹭了兩下。
“啊啊啊——哥哥!!”顏榕一邊叫一邊笑,笑聲淹沒在花車游行的音樂聲里,一點都不突兀。
兩人甜蜜蜜地抱在一起,繼續看游行。
只有身邊的小朋友,眼巴巴地看了他們好久,向媽媽伸手:“媽媽,我也要抱。”
這哪是一個性質的抱喲。
媽媽無奈,好吧,那就抱吧。
晚上果然在城堡前看煙火晚會。
為了維持秩序,所有人都被工作人員安排坐在地上觀賞。
秦宥沒有坐在顏榕身邊,而是坐在他身后,兩條大長腿微微一伸就把顏榕圈了起來,手也很霸道地摟在顏榕腰間。
顏榕入迷地看著夜幕中絢爛的煙花,晶瑩的瞳仁中也是一閃一閃的光芒。
忽然,頸間一癢,他微微回神,用側臉蹭了蹭秦宥的側臉,聲音像是棉花糖:“哥哥~怎么啦?”
秦宥仍埋在他頸窩里,沒說話,搖了搖頭,只是在他的脖子上又輕輕親了一下。
顏榕瑟縮了一下,卻也不躲,小手勾住秦宥摟在他腰間的手指,甜甜地笑。
“寶寶。”
秦宥低聲叫他。
顏榕耳根微燙,長大后哥哥就不怎么叫他“寶寶”了,現在怎么突然這樣,好犯規。
但是他可一點都不想顯得很沒用的樣子,于是輕輕掙了一下,扭身在秦宥懷里轉了半圈,微微抬起頭,捧起秦宥的臉。
“秦宥!”他明明在努力嚴肅了,一汪泉似的笑眼卻還是藏都藏不住。
秦宥就也低低地笑,很輕地應了一聲“嗯”。
“不許撒嬌了!”顏榕板著小臉跟秦宥對視。
可是喜歡是會從眼睛里跑出來的啊,兩個人只對視了一秒,就又各自笑開了,偷偷地在人群中交換了一個很淺的親吻。
“喜歡你……”
“嗯,我也是。”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太晚了怕打擾到于俐秦鈞峰,是以都沒有回秦家,而是回了秦宥靠市中心那套房子。
顏榕興奮了一整天,回到家也安定不下來,洗漱后在床上滾來滾去,趴在床上翹著小腿翻手機相冊看照片。
秦宥回來后收拾了好一會兒行李,這會兒正在洗漱。浴室水聲淋漓,顏榕轉了兩圈眼珠子,還去暗戳戳地去折騰秦宥放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
結果一解鎖,就發現秦宥主屏幕的壁紙已經換了,正是顏榕站在紅皇后雕像前撅起嘴巴,被秦宥捏住了小臉的照片。
“什么呀,這張好丑……”顏榕小聲嘟嘟囔囔,嘴角又忍不住上翹,糾結好久要不要把他壁紙給換掉。
正糾結的時候,秦宥從浴室出來了,短袖長褲,脖子上搭了一條毛巾,頭發還沒有全干,凌亂著有些翹,眼簾懶懶地垂著,整個人又隨性又帥的。
“哥哥。”顏榕眨了眨眼,道,“我幫你吹頭發。”
讓顏榕吹頭發只會越吹越亂,再睡一覺起來,明早都要費不少功夫整理發型。
秦宥沒說什么,從邊上的抽屜里找出吹風機,走到了床邊。
吹不好歸吹不好,要是吹得好他都能去當tony老師了嘞,總歸顏榕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總歸暖風吹著,軟軟的小手在發間撥弄著,還是很舒服的,這種小事上秦宥向來都很縱著顏榕。
突然一下,秦宥被顏榕揪痛了一撮頭發,他下意識“嘶”了一聲,顏榕也像是才反應過來,揉了揉秦宥那塊頭發:“呼呼——很疼嗎?哥哥對不起。”
“沒事。”秦宥偏過一些身子看他,“怎么了?”
顏榕也像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手突然自己就動了一下。”
他滿臉無辜,大眼睛真摯誠懇,寫滿了“是手自己先動的手”。
秦宥忍俊不禁:“好吧,知道了。”
這次兩個人終于沒有分床睡。
顏榕熟練地鉆進秦宥懷里,還想跟哥哥再說睡前悄悄話的模樣,只是沒說兩個含混的音,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秦宥看著他眼皮打架的模樣好笑,親了親他的眼皮,低低的聲音很溫柔:“晚安寶寶。”
“哼嗯……”顏榕鼻尖輕輕哼出嚶聲,手攥著秦宥的衣擺,呼吸漸漸均勻。
秦宥安然地看了一會兒他的睡顏,也打算閉上眼睛入睡。不料下一秒,顏榕就在他懷里輕輕抽了一下,還沒睡熟的顏榕自己都抽醒了,迷迷朧朧的眼中還含著點淺薄的水霧。
“……哥哥?”他嘴巴只輕輕啟了一個縫,輕喚了聲,還是困頓的模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果然。
秦宥心里嘆了口氣,手上卻捏了捏顏榕的后頸,小聲哄著他沒事,睡吧。
直到顏榕再睡著,秦宥才輕輕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小瘋子。”
一跑進游樂園就什么都不顧了,過山車甩開來玩,也不管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就知道今晚睡覺顏榕不得安分,這下好了,真的開始抽抽個不停,還是給爸媽發個消息,做好明天給他請假的準備吧。
這一頓兩人都
折騰得不輕。
淺眠時顏榕蹬了兩三次腳,把自己給蹬醒了一次,咕噥了兩句,往哥哥懷里貼貼蹭蹭幾下,才又迷迷糊糊睡著了。睡熟了終于好一點,身體偶爾彈一下,倒是沒醒過來,睡得跟頭小豬似的。
就是秦宥怕他抽著抽著能把自己掉下床,一直不敢睡熟,摟著顏榕在懷里,斷斷續續醒了好幾次,看人沒什么事才再閉眼。
一直到大半夜才真正睡了。
當再一睜眼進入一個暖色空間的時候,秦宥已經一點都不意外了。
甚至因為最近對夢境多有想法,他帶著點探究地打量起了這個空間,仔細體會自己的感受。
說要說在這里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假的,甚至連醒來身體里都會殘存有夢中所經歷過的余歡。
可若是在夢中還能有所感覺,那似乎就已經不能被稱為“夢”了吧。
秦宥思忖了半天,把思緒整理好壓下,舉目向四周看了看。
并沒有什么。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他就看見不遠處多了一團——東西。
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看起來有些凌亂,堆成了一堆,又有些眼熟。
秦宥抬腳向那里走去,湊近了忽然發現,好像是個衣服堆?
你要說有什么特別的,這就是個普通的衣服堆,秦宥甚至看到了幾件熟悉的衣服,成人禮時顏榕媽咪送他的西裝外套、媽媽給他和榕榕買的同款棒球服、還有他……高中校服?
但你要說這坨亂七八糟的衣服堆普普通通——衣服中央,側臥著一只顏榕,睡得小臉粉撲撲的。
秦宥不禁失笑,蹲下身,手指在顏榕的臉頰肉上輕輕蹭過。
顏榕似有所感,耳朵小幅度抖了抖。
——他的兔耳朵尖微微一顫,絨毛被呼吸撫過,晃晃悠悠。
秦宥瞳孔微微一縮。
在一堆衣服的掩埋下,他竟沒發現顏榕還是上次的小兔子模樣。
很好,這就更不像個夢了,至少這輩子他還沒做過什么會自己接上后續發展的夢……
秦宥冷靜地思考著。
所以在這里出現的顏榕呢?到底是被他臆想構造出來、只存在于這里的,還是會和他一樣……
“唔……哥哥……”
顏榕揉著眼睛,小臉在被他當成枕頭的毛衣卷上蹭了蹭,微微偏過頭看向秦宥,他的眸中泛著睡意的朦朧,盈潤的水汽瀲滟動人。
“嗯?”秦宥還在思考著他的問題,只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他們兩個會有多大的概率共享一個“夢境”呢?還有,為什么恰好是他和榕榕……
“哥哥~”顏榕又喊了他一聲,甜軟的語氣里含了幾分欣喜和羞赧,連南瓜褲邊緣的小兔子尾巴都驕傲地翹了翹。
他牽起秦宥的手,眼眸亮亮地盯著他,咬著嘴唇,唇肉都被他咬得熱熱嘟嘟的。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卻又捺不住心底的雀躍,終于小聲宣布——
“哥哥!我有哥哥的兔寶寶了。”
那么顏榕會不會也有自己的主觀意識……兔寶寶,嗯……
“什么?”秦宥驀地抬起頭,直撞進了顏榕含羞帶怯的大眼睛。
手掌已經被顏榕帶著貼上了他的小腹,柔軟的,溫熱的。
秦宥只覺得腦中“轟”的一下,再也無法繼續思考了。
“哥哥,你摸摸寶寶。”
兔子筑巢是天性,陷在秦宥的衣物里讓顏榕安全感滿滿,幸福地連大眼睛都瞇了起來,拉著秦宥的手就把他也往衣服堆里面拉。
秦宥的表情有幾分不可言說,眼神復雜地摟住了顏榕,手掌覆在顏榕的小腹上,動作還有些生疏不自然。
這輩子就沒想過還有做這個動作的一天……
顏榕肩上還搭著一件秦宥的舊格子襯衫,這種穿久了的衣服已經變得非常柔軟,讓顏榕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
手掌下的小肚子暖暖地起伏著,顏榕向來是個懶性子,不愛運動,也就是骨架子生的小,其實身上都是軟軟的薄肉。
“真的——有小兔子?”秦宥的手指輕輕動了動,低聲問他。
“有的呀。”顏榕饜足地往他懷里蹭了蹭,“我能感受到,雖然還只是小小的……唔——”
他忽然皺起了眉頭,身子也微微蜷了起來。
“怎么了?”秦宥俯身摟住他。
別跟他說什么寶寶在踢他……他可能還需要先接受一下……
“撞到胸了,疼。”顏榕小手按著胸口,輕輕揉了揉,抬眸頗有些責怪地看著秦宥,“哥哥,都怪你身上太硬了。”
秦宥:“……”
秦宥:“抱歉,那我……”
“哥哥幫我揉揉。”顏榕輕哼著往他懷里鉆了鉆,拉著他的大手就從蕾絲小吊帶的下擺鉆了進去。
還在一邊咕噥:“胸口好漲哦,哥哥要輕一點……”
秦宥看上去波瀾不驚,實際上內心實在是受
到了巨大的沖擊,本還想稍稍緩一下,結果手指就被帶上了白嫩的乳肉。
他頓時什么想法都沒有了,手指輕柔地捏了捏細嫩的乳肉,力度和緩,恰緩解了一陣陣酸脹,顏榕舒服地哼了哼,半瞇著眼睛窩在秦宥懷里:“舒服……哥哥,再捏捏……”
秦宥不自覺地動了動喉結,低聲哄著他:“寶寶把衣服掀起來好不好?”
“唔……”顏榕乖乖地把吊帶邊卷了起來,乳白的蕾絲邊遮掩著鎖骨,一時都不知道是蕾絲更白還是膚色潤白。
胸口好像真的微微有些脹了起來,平日里男孩子怎么會有這么挺翹的乳肉,現在就像是個小奶包似的,剛好秦宥一掌之握,頂端一抹嫣紅,勾人地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