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東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粉色的發色沒有極高的顏值根本無人能駕馭,可偏偏裴鹿就漂亮得讓人無法移開眼睛。青春漂亮,靈動逼人!
他陶瓷一般的雪肌,烏黑幽亮勾人奪魄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紅潤誘人的唇簡直處處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頸子間那條黑色的蕾絲頸帶簡直猶如點睛之筆,勾勒著裴鹿纖細雪白的頸子,簡直給人一種想要□□欺負的脆弱美。
小助理也是激動地說道:鹿哥你超好看!
可是為什么要戴這個?裴鹿用小指勾著黑色蕾絲頸帶,表情一言難盡,我一個男生,染了這個顏色的頭發就不說了,為什么還戴這種飾品
這叫高貴與禁欲!
Oven是一個十分前衛的潮男,此刻他捂著嘴說:你這是你接下來要拍的時尚大片的主題之一,這期的主題都挺刁鉆,有幾個就是強調中性美。嗚嗚嗚,他們好會挑模特,鹿崽你真的太絕了!
說完他痛心疾首般撲在沙發上哭喊:嗚嗚嗚要不是我有男朋友了,我現在就想把你拿下!
男朋友?裴鹿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他知道男人跟男人并不奇怪,但當他身邊也有了之后,就忍不住好奇了。
李純對裴鹿的造型簡直滿意到不行,他看了眼手表,吩咐著裴鹿的小助理說:收拾一下就該開拍了,后面幾套衣服都叫人推進來,咱還得趕下一場活動呢!
小助理用力點頭:是!
Oven也極不情愿地停止欣賞裴鹿美顏,去工作。裴鹿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突然想到什么,走到房門前靠著雕花房門自拍了幾張。
然后選了一張嘴滿意的,找到安子錫的微信,點擊發送。
仿佛邀功一般。
然后發了一段文字:【在干嘛呢?】
最近他的戲份不多,晚上又要去音樂室錄歌,他和安子錫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很快,他就收到了安子錫的回信:【合光大廈接受采訪】裴鹿非常開心安子錫的秒回,雖然他其實覺得這種問題挺沒營養的。在干嘛?能在干嘛,還不是拍戲和趕通告嗎?
一會兒在南一會兒在北,時不時還要各個城市跑。
裴鹿突然心里一沉,等《夜襲》殺青之后,是不是更沒機會見面了?
不是合光大廈,是榮光大廈。小助理正在邊搬東西邊打電話,半小時前他提李純叫了配送跑腿,李純胃不舒服,今天忘記帶藥,于是臨時叫了跑腿藥店。
對,沒錯,兩個地方僅隔了一條街,你不要送錯了就好。助理剛掛斷電話,面前卻突然多出一個高挑的身影。
小助理嚇了一機靈。
只見裴鹿眼神真摯,清澈如泉:合光大廈離這里不遠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安仔:可愛,想
第41章 第四十一口小甜包
小助理還沒有說話, Oven就插嘴道:對,就只隔著一條街。因為名字相仿,時不時會有外賣或快遞送錯地方。
他走到裴鹿面前又抓了抓裴鹿的頭發, 忍不住又粉紅泡泡泛濫:嗚嗚嗚太好看了, 鹿崽, 以后你的造型都由我來做好嗎?就這會兒功夫, 你這張臉已經給了我超多的靈感!
裴鹿笑著點點頭:哥你真夸張。
得到首肯的oven高興得又是一陣歡呼。
小助理舉起手來:這個我會, 要跟公司申請的對不對?
Oven用力點頭,然后說:我自己也申請一條, 這樣通過率會更高!
裴鹿的心情因他們好了很多, 他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安子錫又發來了一條消息:【你干嘛呢?】裴鹿這才想起自己問完人家在干嘛之后,就沒有下文了。這樣導致對話內容有些尷尬, 對方可能一直在等著他的下文。
裴鹿立即回復:【拍雜志封面, 我記得你剛出道時也給這家拍過的,只不過現在你咖位太高, 估計他們想請你也請不起了,哈哈哈。】轉移話題是他的拿手好戲!
然而手機那頭卻是安靜了數分鐘, 然后突然跳出一條消息:【我剛出道的通告你都記得這么清, 你一直都在暗中關注我?】裴鹿突然有種一箭正中眉心的尷尬。
與此同時,他也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安子錫他說、對、了。
他, 似乎、的確、真的有一段時間都在關注安子錫的狀態。
畢業前夕的散伙飯是大家最后一次相聚的時刻,自那以后,大家各奔東西。
很多人自那天之后,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相見的。
裴鹿剛畢業那會兒就時不時會回想高中時期的同學,有的人也許剛畢業還會聯系,但隨著時光的推移, 漸漸地都淡了關系。
直到突然一次,他看到安子錫那掛在商場外圍的海報橫幅。巨幅廣告上是那張耀眼帥氣的臉,裴鹿驚訝安子錫那只花孔雀竟然選擇了最適合他的那條道路成為一個大明星。
安子錫的很多消息,他就算不想關注,也時不時就會跳上熱搜詞條。
然后裴鹿就眼看著這個人越走越高,越走越遠,遠到國外,遠到他這輩子都不可企及的高度后,他突然就沒再關注安子錫了。
現在回想,大概是他看到一則關于安子錫的新作風靡全球,定居國外,蟬聯國際各大獎項。國內滿天飛地地報道安子錫不再接國內劇本,甚至有可能不再回國之后,他就徹底沒再關注安子錫了。
手機又震動一次,這次的消息只有短短的一個字:【嗯?】裴鹿都能想象得到手機那頭安子錫玩味的表情。
他耳根一熱,立馬回復:【你那么大名氣,想看不見都難!】過了會兒,安子錫回復:
【哦】
【我以為】
【你一直都在暗中關注我】
這字里行間充斥著曖昧的委屈是什么情況?
裴鹿無語地揉太陽穴,安子錫他又這樣了,諸如學生時期親親同桌、小同桌、或者是別生氣嘛、都聽你的這種話,安子錫真的是過了這么多年也依舊沒變。
他不知道這種話不要隨便說的嗎?
裴鹿默默放下手機決定停止話題,一方面是被安子錫氣的,一方面是他的耳朵一直發燙,甚至有順著耳根蔓延到臉上的趨勢。
他用力搖搖頭,努力想揮去腦海中那些越想越歪的想法。
有些事,他根本不敢細想。他覺得那個領域對他來說雖不像打開新世界那樣夸張,但也差不多了。覺得越深知,就越會刷新他認知。
更何況他早就發現,他似乎不止會對安子錫一個人心跳加速。
他第一次見到應一宸的真人,見到他崇拜了好幾年的偶像的時候,也會興奮得心跳加速。
又或者是他們一起錄歌的那個晚上,他幫應一宸勾掉到地上的樂譜,起身時發現應一宸竟然也想彎腰去撿,而差點與應一宸臉撞上臉,差點誤吻上對方時,他余驚未了的臉紅到耳根。
許是從來沒跟人那么近距離地接觸過,他真的很敏感,從皮膚到心理,都敏感得仿佛一觸就會有響應。
大抵還是單身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