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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才不怕當(dāng)非酋呢。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眼看著又是抽滿了才抽出一個水晶的時候,鹿茗也忍不住在心里罵罵咧咧。
駱堯上線時收到了禮物提醒,他一看,竟然是鹿茗買的。
這讓昨天還介懷鹿茗對他冷淡的駱堯感到了受寵若驚,鹿茗給他買皮膚,便是說明,愛還在?!
不過駱堯是個悶騷,心里開心,卻只是淡淡地對鹿茗說了一聲謝謝,仿佛并沒有太在意,也只有在打游戲時那全程上揚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心情不錯。
鹿茗今天原本打算打到晚上,但是一通電話打斷了他。
這是一通陌生的電話,不過一接通,對方就自報了家門。
“你好,我是易才瑾。”
鹿茗聽到“易才瑾”這個名字,身體重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
“你好,我是鹿茗。”
“嗯,我知道。”易才瑾道:“我在你樓下等你,你下來?”
“還是,我上來找你?””
鹿茗聞言立刻道:“不用,我下來找你。你稍等,我換個衣服。
“好?!币撞盆溃骸坝邪滓r衣嗎?我覺得你的身體很適合穿白襯衣。”
易才瑾看著小,但是聲音卻有一種大提琴演奏時的低沉悅耳,隨意說出的話,卻能讓人浮想聯(lián)翩,心生沉醉。
而且鹿茗一時分不清,易才瑾的態(tài)度。
在說到“我覺得你的身體很適合穿白襯衣”的時候,他感受易才瑾像是在用無形的手輕撫過他的身體一般。
有一種不是撩撥的撩撥。
不過或許是他想多了,這種感覺只是“身體”一詞在作祟。
若是換成“身材”便正常多了。
也對易才瑾是在國外長大的,哪怕中文說的好,也會有用詞不準確的時候—哪怕是在華國土生土長的人,不少人也會出現(xiàn)用詞失誤的情況。
鹿茗臨時鴿了駱堯,又和觀眾們說了一聲便下播了。
下播后他快速的換好了衣服,在換上衣的時候,他在衣柜里環(huán)顧了一圈,手指滑過一件件衣服后停在了一件休閑的白襯衫上。
易才瑾倒也不是在胡說,鹿茗的確很適合穿白襯衫。
白襯衫壓下了鹿茗身上過于鋒利外放的那部氣質(zhì),但純潔青澀的外表下涌動著一些蠢蠢欲動的,濃艷、綺麗的東西,讓他看起來更家美得懾人了。
易才瑾才見了鹿茗一次便能看出這一點,也算得上是眼光毒辣。
粗獷的男人一旦沾上了美之一字,就如同柔軟的女人沾上了英氣,煥發(fā)出了另一種絕色。
易才瑾隨意放松的靠在敞篷跑車的駕駛位上,當(dāng)他看到那個像妖精一樣的男人朝自己走來的時候,松散的眼神頓時有了焦點。
他果然沒看錯,這人的確很適合穿白襯衫。
不過若是領(lǐng)口再松一點就好了。
鹿茗不適合將自己裹得太緊,他適合有欲望在涌動的感覺。
鹿茗也一眼就看見了易才瑾。
張揚的敞篷跑車,還有一個比跑車還要奪目的混血美人,這樣的組合讓來往的路人都忍不住佇足多看上幾眼。
鹿茗也順勢打量了易才瑾幾眼,然后突然感嘆聞子濯真是個有福氣的人,左擁右抱的,都是極品的美人。
鹿茗準備拉開車子后座門的時候,副駕駛座位置的車門卻自動的開了。
易才瑾偏頭看他,下巴微點示意道:“上車。”
鹿茗只好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鹿茗低頭系安全帶時,易才瑾突然湊了過來,他本能的后仰,但是在車里,他能后仰到什么地方去呢?
易才瑾伸出手,眼神認真地將鹿茗領(lǐng)口的紐扣再解開了兩顆。
“好了。”說著,他收回了手。
鹿茗一臉錯愕的看著易才瑾,易才瑾也直視著他,一雙淺色的眼睛安靜又富有很強的智力感有一種窺破世間萬物的犀利。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后,鹿茗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小看,也誤解了這個出場不太光明的混血男孩兒。
易才瑾淡淡地偏開視線,突然問道:“你怎么會喜歡聞子濯?”
“他雖然不錯,但是應(yīng)該不是你喜歡的,也不是適合你的風(fēng)格?!?
就在鹿茗考慮著要拿什么態(tài)度面對易才瑾的時候,易才瑾說:“你的偽裝很拙劣,但是讓人意外的是,聞子濯是個腦子很聰明的人,但是他居然沒有看穿?!?
這話一出,鹿茗就知道自己這是被易才瑾看穿了老底,那再裝,反而落了下乘。
鹿茗道:“因為他的視線沒有停在我的身上,只是輕輕掃過的話,就只能碰觸到最表面的那一層?xùn)|西?!?
易才瑾淺紫的眸子里浮現(xiàn)了些許驚訝:“他不喜歡你?”
“嗯,他不喜歡我?!?
“那我倒是看錯了?!币撞盆究绰勛渝獙β管置魇窃谝獾?,不過他并不懷疑是鹿茗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