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語神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闌鈺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圓圓的,其中艷麗減三分,嬌憨呆傻漲四分。
發生了什么?
陳叔編造了一場狗血大戲。
他說:晉城蕭家,乃權貴之家,冥公子是蕭家幼子,自小文采出眾,容貌傾城,引無數人追捧,奈何就是這才華和容貌招惹了禍事。
皇帝微服私訪,聽聞蕭家幼子驚才絕艷,好奇之下便去見了一見。這一見不得了,皇帝竟被冥公子的美貌迷住,對蕭家家主明里暗里暗示,圣恩榮寵冥公子,他要帶冥公子回宮,冊封其為冥妃。
張闌鈺忍不住打斷:阿冥是男子,如何封妃?
陳叔頓了一下:男扮女裝。
張闌鈺:荒唐!
陳叔偷偷瞅著張闌鈺的神色,跟著嚴肅的點頭:的確荒唐,冥公子自然不肯,男子扮女裝入宮為妃,豈不是在折辱他?可那蕭家家主卻是個貪戀權勢的人,他見冥公子不肯,竟找來毒/藥,要毒傻自己親子,再送上龍床
張闌鈺氣的眼睛都紅了:太可惡!太可恨了!世上怎會有如此的爹?
陳叔拍拍張闌鈺的肩膀:公子別急,你讓我把故事情說完。
張闌鈺一雙眸子要噴火:你說!
陳叔接著編故事。
幸而冥公子有一位兄長,把他救出火坑,偷偷送到了外地。冥公子正要感激兄長,誰知這位兄長也不是個好人,他只是嫉妒爹娘對著冥公子的寵愛,嫉妒他的才華,所以才把人救出來,然后再賣掉。
不過,幸運的是冥公子逃走了。他躲藏在商隊里,后來因藥效發作,心智缺失,商隊途經下京城/的時候,自己丟在了這里。
陳叔說完,強調道:所以公子,你千萬不能把冥公子送回家,不然,冥公子可就要成為皇帝的妃子了。以后外出,也要小心點兒,能不讓外人見到冥公子,就藏起來不要讓人見到。
張闌鈺心中震驚,久久不能平復。
待他回神,一臉鄭重的說道:我知道了。
陳叔終于放下了一件心事,把教主藏在公子身邊,教內想害教主的人一時半會兒就找不到他了,如此,教主暫時也就是安全的。
只是編了這么一個故事騙公子,他這心里對公子有點兒過意不去啊!
陳叔偷看張闌鈺一眼,尤其是公子這般情真意切的相信這個故事,將來東窗事發之后,公子會不會氣的不認他這個叔?
張闌鈺對陳叔說的深信不疑,一邊為阿冥心疼氣憤到不行,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暗中竊喜不已,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阿冥留在身邊了。
對了公子,今天我回來的時候路過田府,看到那田榮天得了失心瘋一樣從家里跑出來,嘴里還嚷嚷著有鬼,鬼來索命了不過剛跑出家門,田家的家丁立刻追上來把人綁回去了。
陳叔遲疑道:公子到底想做什么?
自然是要讓他對蝶兒懺悔,讓他在恐懼中備受折磨,然后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當然,張闌鈺沒有把這些話對陳叔說出來。
他岔開話題:陳叔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這些日子在外風餐露宿辛苦了。
陳叔動了動嘴唇,哦了一聲。
這些日子其實他過得挺滋潤的,壞了,對公子更愧疚了。
張闌鈺走到書房,鋪開一張宣紙,用濃重的筆墨在上面寫下田榮天三個字,然后又在上面打了一個大大的,眸色越來越深。
田榮天這幾天過得戰戰兢兢,對他這么個一向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起初,他在半夜起夜時,看到一個白影從自己窗外飄過。
次日,他被敲擊窗戶的聲音驚醒,一條白紗從窗外飄進來,差點兒嚇破他的膽。
白天找人檢查也沒查出什么,就這樣,一日比一日嚴重。
直到前兩天深夜里。
他冰冷刺骨的水滴滴落在他的臉上,把他驚醒,睜開眼睛就看見烏黑長發散落下來,直直垂在他的眼睛上方。
他嚇的驚叫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一下嚇得他發了高燒,再不敢獨自一人睡覺。
可是接下來這一天夜里,白影鬼又來了,且陪在他房間里的小廝不知為何睡的如同死豬一樣,任他如何大聲呼叫也叫不醒那小廝。
田榮天縮在床上靠墻的角落里,胡亂揮舞著雙臂,語無倫次大喊:滾開滾開!啊啊大仙饒命!走開,我不認識你,你別來找我,你找錯人了!
黑發白衣的鬼突然停在田榮天床前,幽幽女聲說道:田榮天,你不認得我了嗎?
田榮天像只鵪鶉一樣縮在被子下瑟瑟發抖。
女鬼依舊在說:田榮天,你看我一眼啊,你不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田榮天不敢看,他怕的要死,但又怕女鬼真把他眼珠子挖了,身體抖如篩糠,只把一只眼睛從被子下露了出來。
沒有看見恐怖的畫面,他只瞧見了一張少女嬌艷的臉龐,她還對著他露出甜甜的、笑吟吟的模樣。
但田榮天卻像是看見了世上最恐怖的東西,兩眼翻白,本能的呼吸都忘記了。
他猶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發出不成語調的聲音。
但是對面的少女鬼卻像是聽懂了他的話,開心的說道:看來你還記得我呢。
田榮天終于哆哆嗦嗦吐出破碎的音節。
張、雪、蝶
第18章 罪有應得
田榮天看見了已經死去的張雪蝶。
看見了,親眼見過的張雪蝶在狹窄深井的井水里泡的泛白可怖的尸體從地獄里爬出來找他索命。
田榮天瘋了。
張闌鈺接到消息的時候,只是勾著唇角露出一個冰冷的笑。
便宜他了。
他吩咐下去:繼續盯著。
張闌鈺沒想到郭一手竟然這么快就把人嚇瘋了,奇怪的是,對方竟然一直沒有來找他。
他可不信自己身上這么一個可有可無小把柄就能讓對方放心。
郭一手并非是放棄了,只是在嚇田榮天的時候,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郭一手本性已經扭曲,躲藏這么久,沒有嘗過其他男人的滋味,只能翻來覆去玩弄自己的身體并不能讓他得到滿足。
在操控傀儡裝鬼嚇田榮天的時候,他數次差點兒忍不住把那驚惶無措、痛哭流涕的男人壓到身下狠狠疼愛。
只是他做事一向小心警惕,否則也不可能在犯下數不清的案子之后仍舊逍遙法外。
他忍住了。
田榮天并非是多么英俊的男人,但是那狼狽求饒、痛哭的模樣卻能激起他的施虐欲。
郭一手眼饞不已。
就在田榮天被嚇瘋了之后,郭一手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可以讓他無所顧忌侵/犯對方,卻不讓別人察覺到的辦法。
郭一手喬裝打扮,把自己變成了一個中年道士。
他路過田府門前之時,突然搖著鈴鐺,瞪大雙眼說道:此宅子里有煞氣,必是有厲鬼作祟啊!
守在門口的門房正打算把這瘋癲道士趕走,田母卻在此時恰巧出門,聽聞道士之言,立刻呵止門房,親自上前把人請進了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