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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城墻有多厚
但現在,居然就這么被什么東西洞穿了。
這還是第一次讓羅罹覺得,或許他的城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堅固。
轟
城墻上又是一個洞。
轟轟轟
每一次聲音響起,都像是擊打在羅罹的心臟上,因為每一聲響起就代表著城墻上多了一個洞。
其實何止羅罹,城里的人看著城墻上那一個個孔洞,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驚恐。
得是多么不可匹敵的存在,才能直接洞穿他們的城墻。
如果說這只是驚恐,接下來就是恐懼。
因為城墻外升起了兩道八環咒力之環,而負屃并沒有出城。
第40章 開個化石博物館
看著城墻上一個個透著光的洞,多少人恨不得用身體去將洞堵住。
但還沒有任何行動,突然,城里的人猛地捂住了心臟的位置。
羅罹也一樣。
咚咚咚!
怎么回事?胸腔中的心臟突然自己急速的跳動了起來,劇烈的跳動就跟下一刻就能自己跳出胸腔一樣。
這樣的形容雖然古怪,但羅罹現在的感覺的確是這樣的。
情況有些不對。
是咒式,強大到隔著高大的城墻都能影響到城內的人的咒式。
羅罹看向旁邊的夜蛾。
夜蛾臉色也有些不好,是東域以心臟為器施展咒式的一個古老部落,聽說這個古族的咒式詭異到了極點,甚至能讓人死得不明不白,根本無法防御。
羅罹還沒來得及繼續問,旁邊的鮭魚突然倒在了地上,雙手死死的抓住心臟的位置,臉色蒼白。
羅罹一驚,因為隨著鮭魚倒下,周圍又有小孩倒地了,然后蔓延向大人。
撲通撲通!周圍的心跳巨大得耳朵直接能夠聽見。
羅罹一咬牙,抱起鮭魚,先將他們扶回房間。
應該是受對方咒式影響,心臟跳動的頻率超過了人體能夠承受的極限,如果不管,能生生的被這個咒式折磨死。
負屃呢?羅罹問道。
才一出口,就看到天空一道八個咒力之環的虛影飛了出去,那柄三米的大劍已經拿在了手上,光芒璀璨。
劍長三米,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太過巨大或者沉重了,但對身體高大和力量巨大的負屃,反而剛剛好,能讓他大開大合毫不保留的發動攻擊。
彭!
打斗的聲音。
哪怕隔著城墻,都能聽到巨大的碰撞聲。
那能射穿城墻的攻擊也亂了起來,原本射的是一面墻,說實話要是真讓對方不停的射,每次射出手臂那么粗一個洞,還真能將城墻給射塌了。
但仍然有流矢射在城墻上,洞穿城墻,不過只要不夠密集,對城墻來說傷害還是可以承受的。
隨著外面的戰斗,那個能影響城里人心跳的咒式也弱了下來,應該是被分心了。
羅罹看了一眼滿身是汗的鮭魚,這才多長一點時間,竟然跟從水里面撈出來的一樣。
還好咒式被打斷了,要是持續下去,根本不用對方攻破城墻,他們就得死傷慘重。
鮭魚可憐巴巴的吞了一口口水,剛才心臟跳得他想說話都開不了口,弱弱的道,剛才我好像看到外面有兩道八環咒力之環的光芒。
羅罹站在窗邊,望向外面,不是好像,而是東域真的來了兩個八環大地英雄,現在加上負屃那道八環的光芒,已經變成三個八環了。
羅罹也想過,東域經過第一次和第二次挑戰的失利,第三次肯定會準備得十分妥當。
但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來了兩個八環。
羅罹想了想,吩咐了一聲鮭魚好好躺著,自己跑去了外面。
外面,夜蛾似乎想要通過同目和同耳查看外面的情況。
但同目中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到。
夜蛾說道,他們的咒式影響范圍太廣了,我的蟲子靠近不了他們。
羅罹眉頭一皺,雖然能聽到外面打得昏天暗地的,但畢竟無法親眼看到,難免有些擔心。
其實何止羅罹擔心,城里的每一個人臉色都說不出的擔心。
負屃上次能輕易贏得了對方的兩個大地英雄,那是因為對方只有七個咒力之環。
但這一次,是和負屃實力相當的兩個人啊。
這時,邪瞳古族的智者開口了,負屃不會輸,他從一出生就繼承了我邪瞳古族最強的咒,他從一出生就是我邪瞳古族的守衛神,戰無不勝
或許是為了說服自己,聲音特別的大。
我邪瞳古族的戰神永遠不會輸。
越說越堅定,其他邪瞳古族的人也咬著牙,握緊了拳頭。
也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可剛才那兩人能射穿我們的城墻,好像使用的是圣器。
羅罹原本有些放松的心又提了起來。
城里面非常的安靜,外面巨大的打斗聲能清晰的傳進來。
羅罹一咬牙,干脆走向了城墻,正好通過射出來的洞往外面看。
他知道,現在的城墻在八環兇獸戰士面前已經沒那么牢不可破了,靠近城墻肯定是危險的,但他實在忍不住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
夜蛾等其他大地英雄還有智者也跟了上來,估計和羅罹的想法一樣。
只是往外面一看,外面的情況并不樂觀。
對方一人正在和負屃不斷的糾纏,手上竟然也是一柄圣器,打斗的場面激光四濺,打得激烈到了極點,咒力之環的光芒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對面另外一人,正拿著一張光芒四射的巨弓,時刻瞄準著負屃,一有機會就將璀璨的箭矢射了出去。
那摧枯拉朽的箭矢,哪怕負屃都必須得避其鋒芒。
被大地上各部落追逐的圣器,的確有它讓人無法忽視的價值。
還好負屃手上的大劍也是圣器,不然情況會更加的不秒。
這兩人明顯經常配合,一人強攻,不給負屃任何蓄力甚至施展咒式的機會,一人遠程支援,成互補之勢。
旁邊的夜蛾眉頭皺了起來,負屃的動作有些遲緩,對方那人的近戰能力明顯沒有負屃高,但卻能讓負屃配合著咒式使用才能和他打成平手。
樹桃說了一句,應該是東域的那個古怪的咒式,我們隔得那么遠都覺得心臟跳動劇烈難忍,現在他們的咒式疊加著對付負屃一人,負屃的動作受影響也是肯定的。
說實話,若不是負屃,其他人恐怕已經在對方的咒式的疊加下,心臟炸裂而死了。
正說著,突然嗖的一聲刺破空氣的撕裂聲。
是遠處那人的巨弓上的箭矢射了出來,如同一道拖著光焰粒子的流星。
羅罹整顆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因為負屃的大劍正和與他近戰的那人架在一起。
箭矢逼近,負屃眼睛射出兩道激光,但被呼嘯而來的箭矢直接擊散,負屃只得將劍稍微側了一下,用劍面擋在了箭矢前。
但那箭矢明顯帶著一個八環兇獸戰士巨大無匹的咒力。
只見負屃和他那柄大劍直接被擊飛。
轟。
整個人都被砸進了一堆亂石中。
城墻上一片安靜,就像心里有什么東西被擊潰了一樣。
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亂石堆,但負屃并沒有站起來。
東域的兩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氣,兩人緊密的配合才將負屃擊退,如果是單獨的一個八環兇獸戰士恐怕根本不是負屃的對手。
北荒古族果然兇悍得很。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去看一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