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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祁央的描述,容成姣望著她漆黑閃亮的眼眸,從中很容易地讀出了一種堅定和認(rèn)真。視線轉(zhuǎn)了轉(zhuǎn), 最終定格在里面倒映的人影上,容成姣抿起嘴,極短暫地猶豫了一下。
我在被那些鎖鏈拖走后,沒多久就被甩了出來,那時候我睜開眼的第一景象就已經(jīng)是這里了。我第一時間想要找你,但無論用什么辦法都遍尋不見, 你常去的街巷、飛霜潭、天一宗周圍, 都沒有。再然后我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劇烈,無法再拖延, 我正要閉關(guān),小茶壺你就從天而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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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成姣朝前微微傾了點身子,比翼鳥吊墜發(fā)出微微的清脆碰鳴,悅耳的聲響配上她的眸光,很容易讓聽眾沉浸在她的話語中并予以信服。
濃密的睫毛下意識地顫了顫,一抹疑竇在心頭浮起。祁央太熟悉容成姣的每一個小動作,可根本不等她深思,她的肩膀就被人輕輕扶住。
這里總歸是天魔教,我若是閉關(guān)進(jìn)階,你的身份在這里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所以趁現(xiàn)在,我先把你送出去,也好讓那些人安下心。@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容成姣在她的肩頭上稍微用了點力氣。
頓了頓,她似是想要抬手輕撫祁央的雙頰,可指尖蜷縮了下,還是堅決地移下。
她將自己的掌心同祁央的牢牢貼在一起,紅唇貼近祁央的耳畔,熱氣灼灼,呼吸可聞:帶上這個印記,朝這邊的密道處走,可以抵達(dá)連通外界的傳送陣入口,到時你直接離開就好。放心,你身上有我的氣息做保護(hù),在遠(yuǎn)離這里之前都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
鼻尖熟悉的幽香似是變得比往日都要繾綣纏綿,將整個人的思緒都粘連得遲鈍了些。祁央只顧著呆呆點點頭,甚至當(dāng)掌心傳來刺骨寒意時,停滯的思維也沒有運作起半分。直到容成姣遠(yuǎn)離了她的身側(cè),祁央翻手好奇查看掌心那一簇寒梅狀印記時,也沒有意識到一點。
行走江湖,誰還沒有個多重技能,更罔論這種利用香氣滯緩人心智的小把戲,同樣地,身為天魔教教主的容成姣,當(dāng)然又怎么可能只會冰系的功法呢。
事不宜遲,你快些離開。
容成姣匆匆地在祁央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動作有些急切地拉起祁央就要將她送離。
慢著!
濃郁的血腥氣飛速擴散,少女的身形慢慢在祁央身后凝實。
她可以走,但是我要留下。
作者有話要說:
身體十分之不適 =。= 【物理和生理意義上
快結(jié)局了思路和網(wǎng)一樣卡 =。=
看在曾經(jīng)辛勤勞作的份上今天就短小一點吧,【嘆氣
順便校園網(wǎng)真的太差了!!太差太差太差了!!!!!!!
流量也無法拯救。
os:真的沒有人愿意貢獻(xiàn)下番外的腦洞嗎?! =。=
沒有就沒有了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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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的誓言
將要臨走之時, 一道意外的喝止聲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
將視線從祁央身上轉(zhuǎn)開,容成姣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番,只有眼眸略微沉了沉, 她面上的神情在屋子中憑空出現(xiàn)一抹緋紅血影時依然沒有太大變化:你是何人?
幫你的妻子從飛霜潭脫困而出的鬼。
少女的回答依然是那樣的冷硬和言簡意賅。
她知道祁央對容成姣的不凡意義,因此直截了當(dāng)?shù)剡x擇了最簡單、最不費事的讓容成姣信服的描述。
我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她擰了擰左手腕, 那里的顏色雖然比周身血色淺了不少,但顯然已經(jīng)有了大致輪廓, 看起來是自行恢復(fù)了稍許, 總而言之,你先走,我留在這兒。
她朝祁央抬抬下巴, 將自己之前的打算又重復(fù)了一遍,而且口氣比先前更硬邦了。
聞言,容成姣原本略微緩和下來的目光再度變作犀利。她不著痕跡地朝前邁出一步,半個身子擋在祁央身前,下頜微抬,周身寒意涌動,神情冷然。
你想做什么?這里可是天魔教。
自紅衣少女出現(xiàn)的剎那, 寬闊的屋子里陰風(fēng)乍起,溫度陡然開始降低,而容成姣此時又有意識地將靈力不斷四溢外放,周身所成的威壓一點不弱于瘋狂的厲鬼。兩人不動聲色地對視,兩股無形的力量不斷交鋒碰撞,將門窗轟擊得簌簌作響, 屋內(nèi)更是變得冷如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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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紅衣少女似是罕見地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神色。
看不清輪廓的嘴唇翕動了下,只有容成姣能聽見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不知道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祁央大半視線都被容成姣擋了個徹底。幻惑的效果還沒有完全褪去,祁央用力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再聚焦視線時卻只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眸。
成姣?
她話音剛落,手臂就被一陣刺骨的陰寒緊緊攥住。
這兒有我,你就放心走吧。
?雖然但是,妹妹你這告別的口氣好奇怪啊!
祁央來不及吐槽,就被像個沙包一樣被紅衣厲鬼無情丟了出去。
隨著暗門砰地一聲再度閉合,容成姣這才露出了先前一直努力壓制著的隱憂。
我是想讓她快些從密道離開,但你也不至于那么粗暴。
雙眸微微睜大,被無情責(zé)備的少女指著自己的鼻子,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怔了幾秒。
做鬼好難!
不過她確實也懶怠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不滿地嗤了一聲:我還想問你,為什么要對她撒謊?
她剛才早就看出,容成姣這七天的經(jīng)歷絕對不像她口中所說的那樣輕描淡寫。
容成姣轉(zhuǎn)過身,有些不滿地瞥了她一眼,而后收回了冰系的威壓,臉色有些發(fā)白地咳嗽了幾聲,緩了幾口氣才繼續(xù)道:更正一下,這不叫撒謊。
既然你曾親眼目睹過這個世界的毀滅,那就更應(yīng)該明白,留在這里是我自己必須的選擇,沒有人能替代我去扭轉(zhuǎn)我的命運;就如同阿央接下來的道路,也是只有她自己才能踏足經(jīng)歷一樣。
所以,這是我們必須付出的努力。
也或許是,我們必須做出的犧牲。
她一邊說著,一邊強撐著幾近到突破極限的身體,走向傳送陣。@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