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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中午,青梅中午來送飯時帶來消息,格桑王子住處昨夜半夜傳來打砸喝罵聲。
溫知故忍不住揚揚唇。
只希望這位格桑王子不要太多疑,嚇得不敢再去□□。
“如小姐預測的一般無二。”青梅看向溫知故的眼神越發敬佩。
溫知故笑笑:“并沒有什么預測,只是做了周到的準備而已。東西都備好了嗎?”
青梅交給溫知故兩個食盒:“都備好了,較重的就是。”
“那你回去吧,晚飯給護衛們安排得豐盛些。”
“是。”青梅應聲后轉身上馬車。
現在她可忙了,要打理明月樓、扶春閣、工坊,還得安排看顧放出去的眼線,再也沒時間擔心小姐一人混在男人堆是不是不太好?
溫知故先把其中一個食盒拎給老姜頭,然后提著另外一個去找了張彪。
與張彪一同吃了豐盛的午飯后,溫知故先說了格桑王子已經與工坊約好兩日后談生意,接著再說昨夜工坊被偷襲的事情,然后皺著眉頭道:“據我猜測,昨夜那伙賊人極有可能是格桑王子派來的,如今我非常擔心,他被推拒后會翻臉來硬的。”
張彪吃得滿嘴油光,心情正暢快得不行,聞言冷笑:“不怕,我安排人在附近,若是他敢來硬的,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如此就麻煩張統領了,下官感激不盡。”
溫知故說著,順手推過去一個玄色荷包。
“誒,太客氣了,若是沒有溫員外郎提醒,我還不知怎么破爆.炸.案呢?”張彪又將荷包退回來。
溫知故笑道:“總不好叫手下人白白出力,我不好出面請他們吃酒,勞煩張統領代勞。”
張彪一想,也對,這算私事,手下人雖不敢說什么,但心里總會不舒服,是得請他們吃個酒安撫安撫,便收了下來。
溫知故要說的事情已經說完,起身告辭:“下官還有公務在身,這就不叨擾了。”
張彪送溫知故走后,打開荷包,發覺里頭居然是三千兩銀票。
請手下吃個酒哪里用得著這么多?
張彪輕嘆一聲。
這溫員外郎怪會做事的,怪不得能在短短數月內連升三級!
溫知故從禁衛所出來,又去找溫儒,把昨夜工坊遇襲,兵馬司前來幫忙的事情告訴他。
溫儒擺擺手,說知道了。
溫知故就安心回工部干活了。
剩下的諸如和兵馬司打招呼這種事,溫儒比她更會。
兩日時間轉眼就過,終于到了收網的時候。
這一日,溫知故到工部后假裝不適請了假,然后去明月樓與張彪碰頭,再一同悄悄前往工坊。
溫知故與張彪從后門進入工坊,在內室里邊喝茶邊等魚兒上鉤。
“溫員外郎,你說那藩國王子會請什么人做擔保?”張彪一口一塊地吃著點心,忙里偷閑問道。
溫知故當然知道,但是她搖搖頭:“不好說,格桑王子這些日子與朝中許多大臣都有來往,但都只是泛泛,不知他能請得動哪一位?”
“哪個會那么沒腦子?替一個異國王子擔保買兵.器?”張彪用力咬下手里的蓮花糕,好似咬的就是那個擔保人,“事后,我定要參他一本,讓他干這種叛國殃民的糊涂事!”
說話間,有人進來稟報:“東家,人已經到外頭了。”
“嗯,知道了。”
溫知故點頭,與張彪一同靜靜地傾聽外頭的聲響。
先是傳來腳步聲,而后是格桑的聲音:“你們要的擔保人我已經找到了,現在可以談生意了吧?”
“不知公子請的擔保人是……”這是掌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