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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王文拱卻壞心思的叫她自己玩弄著自己的陰毛,還低笑著問道:“說說,這會兒可想明白了,該叫我什么?”
“文——”蘭琴徵才開口吐出一個字來,便覺身下一軟,小穴好似被灌了水般一股一股的有淫液直往出噴,卻是王文拱又伸了舌尖進去左右推擠著,還用原本掰著她雙腿的手扯開了陰唇,將略帶粗繭的指腹揉捏著挺立起來的肉珠。
“嗯——”蘭琴徵難耐的呻吟一聲,她如何不知道王文拱想聽什么,可到底心里有個坎兒還是不曾邁過去,便任憑他如何動作都不愿松口。
王文拱如何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可事到如今,他又豈止只甘愿得到她的身子和心,便是連那個獨屬于她伴侶的稱號,也勢必要奪了來。
見蘭琴徵還是咬著牙不愿喊他,王文拱也不急,只閉了眼細細的用舌尖兒感受著身下花穴的每一處褶皺,拉平又舔濕,而后再用舌面推搡著擠到一處。
如此循環往復,她的肉穴里里外外早已被他的唾液舔滿,蘭琴徵咿咿呀呀的呻吟不止,下身一股一股的淫液伴隨著肉穴深處越來越濃重的空虛感,直順著縫隙往下流,又被早已候在那里的唇舌都卷入口中,吸舔著的人甚至還發出嘖嘖的吞咽聲,好似無比滿足,卻又貪婪萬分,怎么喝都喝不夠。
“別——”她如一條干涸的魚,艱難的喘著粗氣,揚了脖子雙手緊緊攥著床帳垂下的絲絳。
她想要——
這樣強烈的感覺頭一次沒過頭頂的時候,蘭琴徵尚能忍耐,可當她繃直了雙腿泄過一次后,那隨之而來的痙攣與空虛卻叫她越發的難耐干渴。
偏偏身下的人卻還故意做亂,并不直入進來滿足她,只在她高潮著尖叫時候,挺著舌尖又沖了進來,用舌頭不住的沖刺著,那揉著肉珠的指腹更是用了十足的力道,死死地碾按了下去。
蘭琴徵瞪著頭頂床帳,一陣緊接著一陣的高潮快感席卷著來了又去,一刻都不曾停歇。
可越是極致的快感,那肉穴深處想要的欲望便越是囂張,直至最后她在又一次尖叫著高潮的時候,終于控制不住的用雙手抱住了王文拱扔在她雙腿間聳動著的腦袋,高聲喊道:“我想要……快給我……快給我……”
“想要什么?琴兒說出來……”
身下的人并為起身,只是抽出了舌尖,在蘭琴徵以為他終于要停下的時候,下身猛地一緊,一根堅硬的東西闖了進去。
不是舌尖,不是她期待已久的肉棍,卻是一根修長的手指。
王文拱坐起了身子,雙腿壓在她身上不讓她亂扭動,戳著手指在她穴內飛速抽插著,而那碾按著肉珠的指腹更是不曾松懈半刻。
“告訴我琴兒,你想要什么?”
他循循善誘,低沉的聲音帶著情欲的誘哄,就連低笑聲都包裹著放肆的勾引。
蘭琴徵的腰拱的越高,抬著屁股不住的撞向在肉穴被抽插著的手指,可是還不夠。
它不夠粗,不夠雄壯,不夠……還不夠……
“啊!”汗水順著額頭沒入鬢角,蘭琴徵仰直了脖頸,青筋自纖弱白皙的脖頸上崩出,終于在又一次的痙攣中哭喊了出來。
“要肉棒,要夫君的肉棒狠狠的插進來……給我,夫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