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妙華仰著脖子,半邊身子靠在床頭,耳邊聽得徐旸定胡言亂語,輕咬著下唇只嗯嗯哼哼的說不成話,半晌才紅著臉道:“我并非騷浪,只是……只是日日想著公子……”
那徐旸定也不過是嘴上渾說,原不想著被他拿捏在手里的小道姑真能應(yīng)和。
耳中聽得小道姑含羞帶怯的說想著他,徐旸定心中一喜,直想著果真是個好人物兒,竟落到了他手里了!
“好孩子,你想著我,我又何嘗不是日日想著你?便是下頭這根叫你銷魂的東西,也因為日日入不到你那穴兒里頭發(fā)疼呢。”
徐旸定一顆心如墜春水,松了手爬上床去,抱著妙華的身子一邊迎湊上去啃咬,一邊胡亂說道。
不多時,二人身上的衣裳便落了一地,只見鋪著湛青褥子的床榻上,兩條肉身緊密交迭,一個腰身精壯前聳后進,一個蓮足高翹吟哦浪叫。
先不說二人久別重逢,如何床榻輕搖紅被高臥。
那園子里頭,卻已經(jīng)是亂成一鍋粥。
原來姑娘們從前廳回來,按理是要換了衣裳再去見客的,可偏生那曹寶坤家的來叫的時候,四姑娘蘭畫珀卻忽然失了蹤跡。
曹寶坤家的面色發(fā)虛發(fā)冷,握拳跺腳沒了主意,想支使了丫頭婆子去尋,可這樣的日子若是叫外人知道自家姑娘忽的沒了,豈不叫人看笑話。
正著急著沒辦法,卻見門口簾子被挑起,紅翹當(dāng)先走了進來,身后跟著換了一身湘妃色長衫,外頭罩鵝黃繡翠鳥吉祥花短比甲的書玉。
曹寶坤家的才一抬頭,見書玉立在那里身形窈窕如細柳扶風(fēng),頭上松松挽著墮馬髻,上頭除了方才鎮(zhèn)國將軍家老夫人親手簪上的一根鑲紅寶石滴翠白玉簪之外,只插了一支白瑪瑙石的釵子,既清雅秀智,又不珠翠滿頭的俗氣。
書玉只朝屋內(nèi)瞥了一眼,見曹寶坤家的盯著自己瞧,便勾著唇問道:“方才我聽青桔過來,說四妹妹找不著了?”
曹寶坤家的這才回過神來,忙道:“方才老奴都找過了,都沒見著人影,可不是四姑娘貪玩,趁亂跑出去了吧!”
“你胡說什么?”書玉眉峰一蹙,聲音頓時冷了幾分,“這種話也敢亂說,若是叫母親聽見了,你也不怕被攆出去。”
“是老奴說錯了!”
“行了,你叫信得過的先去二門那里守著,瞅著若過個一盞茶的時辰還是沒找著人,便去前廳悄悄回稟了母親,若到時候畫兒尋到了,此事便揭過去,別讓旁的人知道,便是父親母親也不必告訴。”
“都聽叁姑娘的。”
曹寶坤家的知道書玉性子,當(dāng)下也不多話,領(lǐng)了人便去辦事。書玉則是帶了紅翹與青鎖,與蘭畫珀身邊的兩個大丫頭一道再去尋人。
說是尋人,書玉卻徑直領(lǐng)著幾個丫頭往前院專門給賓客們休息的廂房中去。
若是曹寶坤家的已經(jīng)尋過了,那便只剩這處了。
幾人一行繞過園子回廊,又穿過假山亭子,還未走近廂房,便見前頭蘭畫珀鐵青著臉,正扯著假山旁花叢里頭的一株薔薇似在同誰慪氣。
聽得身后腳步聲,蘭畫珀手上動作一聽,滿目喜色道:“就知道你會來尋我的!”
轉(zhuǎn)頭過去,卻見書玉同幾個丫頭正立在那里,當(dāng)即便面色一僵,轉(zhuǎn)頭過去繼續(xù)揪扯著那可憐的薔薇。
書玉玲瓏心竅,聽蘭畫珀話里的意思,又見她方才雙目又喜又羞,也猜到了幾分,心中微嘆一聲后,擺了擺手,自行上前去,扯住蘭畫珀的袖子,低聲道:“你還在這里發(fā)脾氣,前頭一群人找你都要找瘋魔了。”
“他們找我做什么,我一個都不想見!”蘭畫珀咬著下唇,帶著哭腔道。
“難道,你真的誰都不想見?”書玉笑了笑,“方才在前廳,我可是瞧見好些俊俏的公子,這會兒他們應(yīng)當(dāng)還在前頭呢,你若不想見便算了,我自己去瞧!”
“哎呀,你不知羞!什么公子不公子的!”蘭畫珀面上一喜,嗔罵一聲后,扭頭便朝前廳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