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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睡的小企鵝,也站了起來,只是他想靠近表弟時卻遭到了反抗,只能無措的站在原地,“我——”
“是啊,黑白花。黑、白、花。”王企鵝冷笑一聲,他看著從沒見過自己這副模樣而顯得困惑的帝企鵝,“你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你從一開始就試探我,你叫我黑白花而不是我的名字白加黑——你從一開始就試探我……”
“不是,我那時候是真的忘記了你的名字。”首領(lǐng)看著他傷心的樣子著急道,“我一直當(dāng)你是我的表弟,無論——”
王企鵝并不想跟首領(lǐng)惡言相向,畢竟對方除了是他表哥,還有另一層身份,但是帝企鵝的話讓他感到十分失望,自暴自棄的喊道:“你贏了!我不是你的表弟!你的表弟從冰崖上摔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摔死了,而我只是一個孤魂野鬼,占了他的身體重新活了過來!現(xiàn)在你都知道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嗎!”
即便心里早有猜測,但是親耳聽見真相的首領(lǐng)還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震驚,于是他錯過了攔住黑白花的最佳時機。
王企鵝說完那些難堪的話之后給了表哥,或者說給了自己五秒鐘的時間讓他好歹說些什么哪怕是“這沒關(guān)系”“不是就不是,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自始自終和我在一起的鵝是你”這些也好,但是帝企鵝一直沉默的站在那里,仿佛凝成了一座冰雕。
黑白花的心隨著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漸漸凍成冰沉進了胃里,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最后看了一眼帝企鵝表哥,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而山洞里,遭到鵝生最大沖擊的首領(lǐng)還是沒有回過神來,明明一直眼睜睜的盯著黑白花站著的方向,眼里卻空無一物,腦海里一直回轉(zhuǎn)的是黑白花說的死去的鵝重新活了過來卻不是原先的鵝了的話語。
說……說實在的,其實在姑父將表弟送過來之前,他從沒見過白加黑。因為姑姑姑父只有這一個孩子,就像酋長說的那樣,一直捂的嚴(yán)嚴(yán)實實從沒帶給他們看過。他只知道這個表弟的存在,以及對方黑白兩色獨特的背羽。
所以在得知姑父姑姑要將他們這唯一的寶貝疙瘩送來冰島時,首領(lǐng)其實是相當(dāng)驚訝的。他們到的時候,白加黑就鬧脾氣跑了出去,而姑父害怕自己留的越久越舍不得兒子,沒有休息就直接離開了。所以首領(lǐng)自己跟表弟的第一次見面,就是給對方取名黑白花的時候。
當(dāng)記憶終于梳攏至此刻,回過神來的表哥發(fā)現(xiàn)這個冰雪堆積的臨時洞穴里,早已沒有了那只奶牛花背羽的王企鵝。
“該死!這里離巖島那么近!黑白花!”
黑白花沒跑一會就停了下來,倒不是因為吹了刮骨風(fēng)而終于冷靜,而是……四體不勤的王企鵝沒了后續(xù)之力,他跑不動了……
王企鵝氣哼哼的邊走邊踢石子,嘟嘟囔囔的埋怨著:“臭表哥,壞表哥!口口聲聲說喜歡我,愛我,原來只是喜歡這個企鵝殼子,沒了殼子的我本身卻不喜歡!虛偽!無情!”
他怯怯的回頭,卻失望的發(fā)現(xiàn)背后毫無動靜,一DOWN到底的惡劣心情讓他忍不住紅了眼眶,盡管眼淚還沒出來就被奇寒無比的氣溫給凍了回去。
“表哥大騙子……”
眼睛被寒風(fēng)吹的生疼,這下黑白花是真的想哭了。
瞇著眼睛辨認(rèn)方向,王企鵝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頓時悲上心頭。
……做人做的失敗,過馬路玩手機被車撞,留下父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現(xiàn)在到了動物世界,連做鵝也那么失敗,一下就被原身的媽給認(rèn)了出來,鏗部落留不下他;更別說談戀愛了,表哥根本就不接受自己不是一只企鵝,冰島部落也去不了。
“臭表哥……臭土著……”黑白花喃喃道,干脆隨便選了個方向信步走去。黑白花走的瀟灑,卻不知道自己的任性讓首領(lǐng)表哥找他時毫無頭緒,只能到處奔波。
遠(yuǎn)處一片波光粼粼,黑白花自從穿成企鵝后,對水域倒是十分敏感。他摸了摸自己餓的似乎都癟下去了的肚肚,決定不要委屈自己,先去抓個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