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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反抗,拿小刀刺進男人心頭!
男人倒地死亡,孩子淚如雨下,好似幼獸恐慌悲鳴:“父王……我……殺了父王……我殺了……”感到身后有異?孩子緊抓著刀,回頭果然發現一人,他兇悍吼叫:“你是誰?”
金綠瞳眸對上暗紫雙眼,將彼此的身影記在腦中。
你是誰……?丹樂天正想這么問,為什么會遇見小時候的柴狼?這是在作夢嗎?下一刻,他被柴狼推倒,眼見刀鋒就在脖子上!
“剛才的,你都看見了?”
面對質問,丹樂天只有點頭,皮膚觸到冰冷的刀,距離貼近,呼吸的聲音——作夢不會有這么真實的感受,刀子要刺破喉嚨,嚇得他哭出聲:“別殺我,我是小不點!”
柴狼愣住。“小不點?”紫瞳眨出熱淚,淚光里有金綠顏色的大眼睛,那一雙眼睛充滿害怕和淚水,為什么?難道陌生人也同他一樣,遭遇殺人的恐怖?他全力壓制對方,吼出:“小不點是誰?我不認識你!”
嗓音在利刀底下顫抖出來,“大王認識的……小不點是大王給我取的……名字……”
“我給你取的名字?”柴狼困惑,對小不點沒有印象,也不懂,“我不是大王,你為何這么叫我?”是因為父王死了,才改口叫他?對方神情悲哀,可憐哭泣的樣子,為何讓他難過?
“我不認識你,為什么……我會對你有熟悉的感覺?”
壓制稍微減輕,丹樂天急著再說:“因為大王認識我,才會對我有熟悉的感覺!”
“我……認識你?”
丹樂天猛點頭,終于,柴狼后退,刀鋒離開脖子,他松了一口氣,急忙坐起來呼吸,“大王認識我……還救過我的命……”面對變成同他差不多年齡的小柴狼,不曉得該如何解釋未來才會發生的事情?他連自己在哪?為什么會恢復視力都不知道!
此刻,柴狼不能注意旁的事物,還沒從弒父的驚駭里頭鎮靜下來,感到小不點沒有威脅,“你……不是敵人……”張嘴吐一口大氣,繃緊的身體松懈,不自覺跌坐到地上,淚水無法停止,兩手還在顫抖,不要碰滿是父親鮮血的刀子。
在靜到連羽毛飄飛都能聽出聲音的暗黑地方,兩個人的哭泣聲就聽得特別清晰。
有人陪伴,柴狼不像先前那么茫然恐懼,漸漸地可以接受殺掉父親的事實。大力的呼吸幾口,他擦掉眼淚,告訴小不點:“不要哭啦,我父親已經死了,你不用害怕。”這話也是告訴自己,幫自己壯膽。
小小的柴狼怎能知道……除了尸體,丹樂天更害怕的是回不去有虞城,無法停止戰爭,不能阻止哥哥、昊獅、樓虎和屠瀧他們砍殺柴狼!
“你幾歲?”
丹樂天被問題拉回注意力,忙拿衣袖抹掉淚水,用好久沒用過的視力望著小柴狼走過來,“十三歲……”他開口回答。
以為對方比他年紀小,柴狼驚訝,“你跟我同年?怎的長成矮東瓜?”扶著矮他一截的人站起來,“你又矮又小的,沒長幾斤肉,難怪叫作小不點。”
小柴狼和大柴狼講出一樣的話,這才讓丹樂天有熟識的感覺啊。
掛著淚珠的笑容楚楚動人,不經意溜入鼻子里的茉莉花香,加深他對眼前的人的認識?
“小不點,幫我一起找。”
“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