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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敢再進去了,只好差使小悠做個勞力。
小悠剛看了一場大戲,但在他主人面前還是得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任勞任怨地又進了山洞。
沐吹寒已經挪到了葉聽江身邊,就這么懶懶地靠著他,看小悠的轉播畫面。
葉聽江那只離他最近的手不知如何安放,猶豫了會,還是虛虛地攬上了小徒弟的腰。
以往帶著扶煙練劍,也不是沒有過攬腰的舉動。但那時葉聽江根本只想著教授劍道,此時搭上扶煙的身體,卻覺得多觸一下都嫌燙。
大概是剛才的后遺癥
沐吹寒索性裝不知道,專心看小悠的傳來的畫面,過了會他指著角落一顆破碎的金丹:仙君,你看那是什么!
葉聽江這才從如何安放手的問題中走出來,他看了眼:是狐妖的內丹。看來他受傷很重,已是強弩之末。
沐吹寒確實聽聞過,有一種狐妖的血液有催情之效,說不定內丹的效果更甚鮮血。
這算是找到害他和葉聽江情動的罪魁禍首了。
但沐吹寒在心里將那狐妖由衷謝了一遍,甚至有點沒心思除妖了。
小悠再往深處走,地上的血跡似乎更多,他的聲音隨著畫面一道傳來:主人,這好像有一道血陣。
他注視著血跡繪成的圖案。
葉聽江在心中將殘破的陣法補全:是傳送陣,那狐妖逃了,你出來罷。
沐吹寒慢悠悠地問:仙君,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呀
最好是什么都別干。這么快就又要去追狐妖,也太沒有情調了。
葉聽江捏訣,手中一道靈光乍現,在地上繪出新的傳送陣。
他攬著沐吹寒踏入法陣:去追。
好吧。沐吹寒蔫著頭,追就追,至少現在是葉聽江主動摟著他追。他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呢?
陣法將他們帶去一個土穴外,看環境似乎已不再后山。
葉聽江揮手打破禁制,土穴中一只火紅的赤狐便現了形,受了驚慌張后撤。
那片它原本窩著的干草間,盡是干涸的褐色血跡。
作者有話要說: 仙尊:真人君子誰愛做誰做,反正這是我最后一次了!【戀愛10級大佬】葉老師:啊,這就是喜歡嗎?【戀愛1級新手】
針對上一章大家對我開車的種種猜測,在此我鄭重回應:對沒錯,我確實是不敢。【悲泣.jpg】仙尊:就這?就這?
小葉:這還不夠?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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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兩情相悅
你傷得很重。沐吹寒對著赤狐道。
他的語氣相對平靜,只是在陳述自己看到的事實。
那赤狐抬頭,卻未出聲,金色的雙瞳盯著他,警惕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葉聽江面色微變,這些血雖然已經干涸,卻還是讓他感到幾分忌憚。
一時間也不知是狐妖更害怕葉聽江的到來,還是葉聽江更害怕這狐妖的鮮血。
小悠出鞘,見兩方僵持,忽然想到一種極恐怖的可能。
以這狐妖的修為和他主人對打,必然是沒有招架之力的。
只不過,若是打起來見了血,又迷了情,他主人的心思還能在打架上嗎?
也無怪小悠多想,剛剛洞窟里所見所聞,實在給他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劍靈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
小悠于是更加嚴陣以待,待會就不需要葉聽江出手了,一切就由他代勞。
他務必要殺妖不見血,一招之內將這赤狐斬于劍下。
狐妖感覺到了靈劍騰騰的殺氣,再望向一旁兩位修士。一位的面色明擺著不怎么好看,而另一位,也就是方才對他說話的那位,明著是說他傷重,實則好像在警告他死期將至。
他發出一聲低低的悲鳴。
以他的傷勢,又失了內丹,絕對不是面前兩人的對手。
你們是張家找來的修士?他開口,是一把青年人的嗓子,可惜沒什么氣力,聽上去有嗚咽之意。
是。葉聽江只答了一字。
狐妖低低嘶嚎,聲聲如泣。最后他像是認清了形勢,收了那警惕的姿態,無力地臥倒在地。
今日仙君要殺我,狐妖開口,氣咽聲絲:我必死無疑。只是臨死之前,求仙君讓我再見阿芷一眼。
小悠當場炸開,這妖在想什么天方夜譚。奸|污了人家女子,竟有臉還提這樣的要求。
葉聽江淡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狐妖只是不斷囈囈地重復:求仙君讓我再見阿芷一眼
沐吹寒側頭:你為何還想見她?
赤金的雙瞳中竟然留下一行淚來:我心悅阿芷。
葉聽江道:所謂心悅,便是行這樣的禽獸之舉么?
他的聲音很淡,將滿腔怒意壓在表面的平靜下。這狐妖不僅是害了阿芷,更害他險些對弟子做出同樣的禽獸舉動。
他必不會輕縱。
狐妖閉目:我和阿芷并無三書六禮,更是人妖殊途。可是仙君,人妖就不能相愛嗎?
原來只因為他是妖,在這些正道修士看來,與人族女子相愛,便是荒謬至極;情動云雨,便是禽獸之舉
沐吹寒立馬答道:怎么不能?
這在他看的話本里簡直就是小兒科,還有什么人鬼情未了,仙妖相戀,他都接受良好。
沐吹寒比葉聽江聽得更仔細,注意到赤狐所說并不是妖不能愛人,而是相愛。
他頗覺趣味地笑了笑:你是說,阿芷姑娘也對你有意?
同一件事,想不到還能在狐妖這里聽到不同的版本。
狐妖道:我與阿芷,早已心意相通。
葉聽江皺眉,沐吹寒卻饒有興味地問道:這么說,你當街劫親,也是阿芷姑娘同意的了?
狐妖垂頭:此事是我擅作主張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阿芷嫁人,她從未見過未來夫婿,難道只因為父母之命,就要背棄心意么?
哦,阿芷不知道。沐吹寒倚著葉聽江,笑問:所以你就將她擄了過來,逼她歡好?
我怎么會逼迫她?狐妖眼有悲憤,似乎覺得沐吹寒這樣說,是玷污了他心中的姑娘。
沐吹寒見他的反應不似作偽,站得久了也覺得有些累,盤腿坐下與赤狐平視:可你身為狐族,血有催情之效,你確定阿芷是出于本愿?
你如何得知赤狐似乎有些不解,又想到這兩個修士既然能找到這里,一定是去過他之前的洞窟。
他金瞳圓睜,癱軟的四肢竟然抽搐了下,似乎還牽動了傷口,霎時間狐臉上神情頗為痛苦。
但即便是這痛苦,也掩蓋不了他的驚訝。
赤狐回憶這少年修士對青年修士親昵的舉止,顫抖著道:仙君有所不知我這一族血和內丹雖能誘情,但需得雙方心懷情愫,方有效用。
沐吹寒下意識一挑眉。
赤狐見兩人都不說話,硬著頭皮將話又說清楚了些:越是情深者,越是情不自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