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喪又浪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不是陶創(chuàng)先發(fā)制人,說刪照片和道歉就不計較,他沒打算這么簡單放過偷拍的人。
對于這樣的餐廳,泄露客人隱私是大忌,辭退肇事員工是最起碼的處理方式,而且從今以后當(dāng)?shù)厣蠙n次的餐廳怕是都不敢再用她。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又沒釀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陶創(chuàng)說,“人家打個工也不容易。”
“既然打工不容易,為什么還要作死,連基本的職業(yè)道德都不知道遵守?”許聽廊余怒未消,說著又看陶創(chuàng)一眼,“少來這套,你不過看人有幾分姿色。”
陶創(chuàng)大笑,算是默認(rèn)。
這廂他們二人有說有笑的,鐘爾心里卻始終不是個滋味。
她不是擅長瞞事的人,自己琢磨一會,想不通就湊過去挨著許聽廊坐了,抱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
陶創(chuàng)牙都差點被他倆酸掉,罵了句“我操”就看起了窗外。
“怎么了?”許聽廊手搭上鐘爾的后背。
鐘爾埋怨:“你兇死了。”她回想著方才餐廳的事情,有種感同身受引發(fā)的委屈,“你對她這么兇,是不是也想這么罵我來著?”
“你怎么了,我干嘛罵你?”許聽廊故作裝傻。
鐘爾推他一把:“你明知故問。”
許聽廊則打了一下她的背:“你還鬼鬼祟祟呢。”
“嘶。”鐘爾痛得倒抽一口涼氣——演的成分居多,痛歸痛,遠(yuǎn)沒有表現(xiàn)得那么夸張。
許聽廊回想她先前也說過背痛,明白過來:“受傷了?”
“嗯,痛死了。”
許聽廊手從她毛衣后背伸進(jìn)去摸索一圈,滑溜溜的,并沒有摸到粗糙的傷口面,于是放下心來,知道她傷的不重:“一會回去擦個藥。”
他所言所行還是很關(guān)心她,鐘爾確認(rèn)他沒生她手機偷錄的氣,就又活蹦亂跳了,轉(zhuǎn)頭看一眼陶創(chuàng),陶創(chuàng)正捂著耳朵看窗外,她回過頭嘟嘴湊過去要親許聽廊。
許聽廊偏頭避開。
鐘爾蹙眉。
難到她猜錯了,許聽廊只是假裝不生氣?
許聽廊下一句話解答了她的疑惑:“剛抽過煙。”
他以為她不喜歡煙味。鐘爾笑逐顏開:“我不介意。”
畢竟車上還有陶創(chuàng)在,她沒胡鬧,快速親了許聽廊一口就松開了他,然后說正事:“你們兩個待會要去干嘛?”
陶創(chuàng)難得回國一趟,時間不多,明天劇組回泉市進(jìn)行那里的拍攝收尾,他也要回家鄉(xiāng)錦城探親,就此跟許聽廊別過,兄弟倆才吃了一頓飯,今晚肯定還有別的安排。
許聽廊聞言,對著陶創(chuàng)的背影叫了他兩聲。
陶創(chuàng)裝作把耳朵捂得很嚴(yán)實,沒有理會。
許聽廊無語,踢了他的椅子一下,他才假意回頭:“干嘛?”
“待會去喝兩杯?”許聽廊問。
男人聚頭么,喝酒是個挑不出錯的消遣。
陶創(chuàng)當(dāng)然沒意見:“不過你能多喝嗎?咱哥倆好久沒有喝個盡興了。”
許聽廊說:“不行,明天早班機。”
陶創(chuàng)就知道,聞言唉聲嘆氣:“真是沒勁。”
“下次。”許聽廊說。
陶創(chuàng):“每次都這么說。”
依照鐘爾的性格,她肯定不會錯過湊熱鬧的機會,不過這倆人難得見面,她經(jīng)過慎重考慮,還是決定不去不打擾人家了,于是沒有吭聲。
我怎么會這么懂事這么識趣這么有眼力見?她在心里自我感動不已。
許聽廊卻在這個時候低頭看她:“鐘爾要一起去嗎?”
鐘爾沒想到他會邀請她,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不嫌她礙事嗎?不覺得她電燈泡嗎?
“算了。”許聽廊改口,“待會又吵架,喝醉還喜歡發(fā)酒瘋。”
鐘爾哪會給他反悔的機會,馬上雀躍地叫起來:“我去,我去的!不吵架也不發(fā)酒瘋。”
*
喝酒的地點就選在酒店頂層的酒吧,三人挑了個綠植掩映后的僻靜角落。
陶創(chuàng)跟鐘爾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吵夠了,這會倆人還算安寧,能夠心平氣和地坐在一塊閑聊。
他看鐘爾黏黏糊糊地挨在許聽廊身邊,而許聽廊挺受用的模樣,有個問題實在憋不住:“當(dāng)年在美國,你倆統(tǒng)共也沒見幾次吧,到底怎么勾搭上的?”
作者有話要說:州圍林縱橫許聽廊:喪喪又浪浪筆下合格的娛樂圈男女主都是極度討厭公開的,我們中間怎么就出了鐘爾這個叛徒?
第48章
“你倆統(tǒng)共才見幾面啊,而且我也都在。”陶創(chuàng)根本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