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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eze:「不過帶大狗出門確實(shí)不方便,可能跟酒店這邊沒溝通好也說不定」
兩個女生聊了半天,結(jié)果許聽廊遲遲不上來。鐘爾等不及,跟小方打聽。
你可愛的爹:「他在干嘛?」
小方半天才回,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恐懼。
妮多的粉頭方:「那個什么,簡欣文一直在跟他說話。?!?
鐘爾好不容易好轉(zhuǎn)的心情再度讓這倆人氣到,等到許聽廊又是十分鐘后的事情了,許聽廊和小袁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電梯口,身上帶有舟車勞頓后的疲憊。
倆人對視的第一眼,他的腳步稍頓。
鐘爾必須承認(rèn)自己是想他的,她空落落的心隨著他的出現(xiàn)終于落地,甚至忘了一分鐘前還昂揚(yáng)的斗志。
幾天不見,她覺得他變陌生了,他向她走近的過程里,她竟破天荒地有些不自在,不知道兩只眼睛該往哪里看才好。
最后她把目光集中在了貓包上,透過貓包的透明玻璃蓋,看到一只胖胖的毛團(tuán)子在動來動去。
許聽廊走到她面前,卻沒有停留,徑直路過,來到他自己房門口,開鎖要進(jìn)門。
“欸許聽廊?!辩姞柤绷?,顧不上裝酷,將他叫住,“這是我的鐘中中嗎?”
她著重強(qiáng)調(diào)“我的”和“鐘”三字,以此表明自己想看中中天經(jīng)地義。
許聽廊看她一眼:“我本來打算幫你把噓噓也帶來的?!?
他態(tài)度還不錯,看來是打算跟她好好聊聊。
鐘爾“嗯”了聲,挺配合地問了下去:“那你怎么沒帶?”
許聽廊讓小袁把行李和貓都先放回房間,完全沒有要給他們母子近距離接觸的意思,然后一把關(guān)上房門,阻擋了鐘爾探頭探腦往里看的視線。
鐘爾不明所以。
許聽廊笑了下,抄起手臂上下打量她兩眼。
鐘爾忽然覺得有些不妙,有什么東西快到抓不住,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許聽廊似笑非笑地:“你上次說,噓噓姓什么來著?”
作者有話要說:哦豁,翻車
第32章
鐘爾一天天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滿嘴跑火車,要不是許聽廊提起,她壓根不記得這檔子事。
他這么一說,她才依稀記起自己當(dāng)時為了騙他松口讓她一起演《白首相離》,說過噓噓姓許。
噓噓不姓許,姓鐘。她還不至于給多年不見的老相好搞個孩子,不過噓噓這個名字確實(shí)跟許聽廊有關(guān),她懶得想名字,腦海里又正好閃過了許聽廊這個人,于是就給它起名噓噓,跟中中對應(yīng)。
就像這些年,她對許聽廊耿耿于懷是真,但也僅限于此,不耽誤她身旁花團(tuán)錦繡,被別人迷了眼睛。
還好噓噓姓的是鐘,沒跟別的亂七八糟的野男人姓,不然她翻車更嚴(yán)重。
鐘爾的深情人設(shè)崩塌,她一時間有些尷尬,噎了兩秒才訕訕地說:“你要是在意,就改成跟你唄。多大點(diǎn)事?!?
許聽廊看到狗證上“鐘噓噓”的姓名欄時,確實(shí)有種被人欺騙的不痛快,瞬間沒了父子相認(rèn)的親近,但一路上開過來,他覺得自己有點(diǎn)小題大做了。
鐘爾這些年桃花不斷,不曾為他停留是不爭的事實(shí),執(zhí)著于一個姓氏又有什么意義,噓噓能叫“噓噓”,已經(jīng)是她極大的破例了。
她是鐘爾,就那點(diǎn)喜歡人的容量,不能對她有太高的要求。
比如她現(xiàn)在信誓旦旦說你在意就改唄,不過是料定他沒那么無聊。
許聽廊偏無聊。
“好啊,你什么時候回海市,記得去。”
“……”鐘爾猝不及防,又讓他噎一下。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快速從心虛里脫身:“改可以,但是改了就得從了我。不然我以后怎么跟新男朋友交代我的狗姓許?”
許聽廊提醒她:“那中中還姓鐘呢。”
鐘爾越發(fā)理直氣壯:“對啊,所以我這不是從了你了嗎?你自己不答應(yīng)?,F(xiàn)在只要你答應(yīng),我們兩個就鎖死了,鎖到天荒地老。”
許聽廊簡直嫌棄死她了:“你少點(diǎn)套路多點(diǎn)真誠能死嗎?”
“我還沒說你呢。”鐘爾想起被寵物打斷的事來,“你在樓下跟簡欣文說什么說這么久,她是不是告我狀了?”
惡人先告狀,她冷笑。
幸虧是她包的同樓層房間,不然許聽廊肯定放人住上來。
許聽廊不想回答加劇二人的矛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她媽媽這兩天要過來看她,叫我一起吃飯。”
鐘爾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那你去嗎?”
“去?!痹S聽廊說。
這下鐘爾的面色真的有點(diǎn)掛不住了。
他倆之前狠狠吵了一架,現(xiàn)在彼此都在揣著明白裝糊涂下臺階,也算是打情罵俏的情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