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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爾靠在冉虹肩頭,偶爾可以透過人群間的間隙看到他的臉。
這位哥的長相越來越合她胃口了,在她審美點上瘋狂蹦迪。
許聽廊雖然不是喜歡社交的性子,但這是與新團隊合作的必經過程,接下去大家要朝夕相處好幾個月,他不可能不給面子,耐著性子一一應對,商業奉承也好,敬酒也好,該有的禮節一樣不缺。
洪孟洋端著紅酒杯,和導演及幾位指導老師喝了一圈,看許聽廊那里正好空下來,便走了過去。
“許老師,久仰大名,很榮幸能夠與你合作。”洪孟洋語氣挺尊敬,“我敬你一杯。”
許聽廊面上的笑意淡下來,沒有起身相迎,也沒有去拿自己的酒杯,漫不經心的目光在洪孟洋臉上停留幾秒,拒絕了:“抱歉,不勝酒力。”
說完不再理會洪孟洋,拿上自己的酒杯,徑直走向冉虹。
二十歲的男孩子心高氣傲,什么都擺在臉上,洪孟洋實在不知道第一次見面,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莫名之余,表情不由難看起來。
“冉姐,好久不見。”許聽廊無視鐘爾,向冉虹打招呼。
拍《不是山谷》的時候,他和冉虹接觸不多,但一直記得她是個很好的姐姐。
“哎喲。”冉虹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因為鐘爾地腦袋枕在她肩上,她沒有起身,只是笑道,“怎么好意思勞煩男主角先來招呼我,失敬失敬。”
“冉姐別怪我問候得太遲就行。”許聽廊也笑。
“我哪敢,你坐啊。”冉虹指指原本屬于洪孟洋的位置,這會大家都聊嗨了,滿場子亂竄,早就不講究一開始的座位。
這么一來,狼耳就挨著坐了。
自許聽廊過來,鐘爾一直保持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聾啞盲狀態,直到聽到這一句才終于有點反應,嫌棄地往冉虹的方向挨了挨。
許聽廊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當著遠處洪孟洋的面,他堂而皇之向冉虹敬酒,“我干了,冉姐隨意。”
“誒,都是老熟人了,不用搞這套,喝一口意思一下就行。”冉虹忙阻止他,“我看你一直在喝,紅酒喝醉很難受的。”
許聽廊笑著頷首,兩只杯子在鐘爾眼皮子底下輕輕一撞。
故友相逢,冉虹不想鐘爾落單,輕輕聳聳肩膀,問:“妮多,你要一起喝點嗎?”
微醺的人根本抗拒不了酒的誘惑,鐘爾聞言,顧不上和許聽廊的齟齬,說:“好。”
許聽廊嫌棄地看著她微紅的臉頰,話卻是對冉虹說的:“醉了?別給她喝。”
鐘爾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洪孟洋不讓她喝,她覺得他多管閑事,有惡意展現男友力的嫌疑。
許聽廊不讓她喝,她覺得他男友力爆棚。
臨近九點,即將公布女主人選。
官宣微博已經更新好,只等時間一到就發送。
“妮多,準備好迎接熱搜了嗎?”宣發工作人員遠遠吆喝,“聽廊,你準備好了嗎?”
“官宣我,跟他有什么關系。”鐘爾低聲嘀咕一句,毋庸置疑,這聲抱怨是故意說給許聽廊的。
裝什么傻,許聽廊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
嘲諷的意味不加掩飾,鐘爾接收到,當即狠狠瞪他一眼。
不出所料,官宣一發,評論和轉發水漫金山式瘋漲,每刷新一下就是成千上萬的新增數量。
這邊的酒席也終于散場,眾人各自回了房間。
鐘爾在小方的攙扶下上到三樓房間門口,小方從口袋里找出兩張膜邊翻卷的陳舊房卡,抽出一張往感應器上刷。
“滴滴。”感應系統輕叫。
“嗯?”小方摁了兩下門把手,見門紋絲不動,他以為是和自己那張弄混了,換一張門卡重刷。
他將兩張房卡反復試了幾次,始終無法把門打開。
他眨巴眨巴眼睛,余光瞥到鐘爾明顯開始不耐煩,不由心里一陣發毛。
“讓讓。”背后傳來一道過分冷漠的男聲。
倆人回頭,許聽廊。
至于他身邊的小袁,謹記著之前鐘爾那套關于“勾引”的言論,根本沒敢跟她打招呼。
“哦對。”小方恍然大悟,用力一拍自己的頭,“忘了你倆換房間了。”
許聽廊微微一笑,反話張口即來:“記性不錯。”
鐘爾自己心里有鬼,愣是把他的話解讀成“你站我房間門口堵我是不是對我別有所圖”。
她瞪他一眼,只是這事確實是她理虧,她只得把氣撒到小方身上:“這么點事都記不清楚,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趁早卷鋪蓋回去換人來!”
說完疾步走開。
路上,她紛雜無定的心神閃過記飯桌上的一點回憶,她對洪孟洋報的也是許聽廊的房間號。
不過無所謂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回到自己房間,她穿過玄關處堆積如山的行李,把自己摔進了床里,小方則開始任勞任怨地幫她收拾房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