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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的錯,阿桓。
梁桓沉默了半會兒,我知道,但是我不可能沒有感覺,再說這樣對何彥太不公平了。
當年車禍的目標本來就是梁桓,是何彥推開了他,而后來他被人打昏拖到舊倉庫要放火燒死,何彥也成了被牽連的無辜人,最后還硬生生地拖著身體將他從火里背出來,所有的保護措施都放在了他身上,結果何彥被燒成全身大面積燒傷。
這些,梁桓覺得自己還是欠下了很多因果,就算這都是何彥心甘情愿的,但也是他不能忽視的存在。
好,梁父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虧欠是一回事,報答又是另一回事了。只要他別提什么過分的要求,我不會再管。
梁桓無奈,我又不傻,何彥只是小孩子一樣的執(zhí)念而已。
不過想到雌雄世界里的對話,梁桓又在心里懷疑了幾秒。
梁父也沒對此發(fā)表什么評論,只叫梁桓少和何彥見面,等到梁桓吃完先回去后,他留在包廂里就給手下打了個電話,讓手下人看著點,別讓何彥靠近梁家和公司。
晚上梁桓正在認真看梁父給他的資料,手機上來了個電話,他一邊在資料上打了個圈做標記,一邊接起電話。
有事?
沒事不能說說話嗎?對面的人像是已經(jīng)在休息了,語氣十分安逸,你在做什么?
工作,所以有事快說,沒事我就掛了。
別別別!莫不仁急忙挽留,你怎么還在工作啊?剛剛才從醫(yī)院出來,也不注意身體?
都已經(jīng)出來幾個月了,不是剛剛,梁桓道,在看你公司的資料呢。
我公司?莫不仁詫異,下個月的合作是你在談?
你還看的啊,我還以為你什么事都不管呢,梁桓不禁嘲了一句,對啊,第一個接到的大合作。
那個合作很簡單的,我們兩家的合作都是定好了的,別擔心。
梁桓輕笑一聲,別是你給我開了后門吧?
莫不仁也笑道:哪能啊,我倒是想開來著,也要你賞臉才成?他這話說得曖昧,梁桓卻沒懂其中深意,只笑罵了句,掛了電話。
而被掛了電話的莫不仁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上因為梁桓一句話消褪不去的情、欲,不禁低低呻、吟一聲,捂住臉無可奈何地苦笑出聲。
完了,他倒是連獻身的念頭都有了,可惜對方似乎根本沒想到那回事,唉,真是磨人啊。
第72章 做戲 假戲真做才是真絕色
梁桓花了幾天的時間去看資料,然后約了莫氏公司的經(jīng)理在咖啡廳談生意。他提前了十分鐘到場,一進門就看見靠窗坐著的身影,梁桓挑了挑眉,走到桌邊將資料啪地攤到桌子上。
怎么是你?
莫不仁正在隨意看著報紙,一抬頭見是梁桓,頓時露出微笑,經(jīng)理生病了,我來代替他。
那還真是巧啊,梁桓微笑,怎么之前身體都好好的,一到我身體就不好了?看來我得去好好看望他才行。
莫不仁干笑幾聲,你就當做是真的不就行了?
梁桓嗤笑一聲,攤開文件遞給莫不仁,簽不簽?
這么快?莫不仁詫異,他還想著好好消磨時光到最后再簽的,看梁桓這么認真,他以為肯定會要花好長時間,誰知道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干嘛對你客氣,梁桓往后一靠,翻開桌子上的菜單看著,既然你都出來了,我們也用不著談這些沒用的東西,不如談些有用的。
莫不仁心里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談什么?
那個幻境是真的嗎?梁桓選好了咖啡,蓋上單子,抬頭看了眼眉間沉郁的莫不仁。
梁桓給了莫不仁充足的時間來思考和組織語言,等到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了,梁桓才聽到莫不仁低沉的聲音。
那是真的,當初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樣變成那種形態(tài)的,但是我感覺到你不可能一直以那種形態(tài)存留,所以就想借著奇寶來為你造一副身軀。但是在你修為大成前我不能接觸你,不能讓你被我牽連到危險里去,等了兩百年后我受不了了,就在一群人的圍攻下自行走火入魔,將意識封存到血玉里,等待著以后與你相認。
我知道血玉與你本是一體,肯定互有聯(lián)系,但我沒有想到它會自行生出意識。我被它強行封了記憶,以為自己是真的走火入魔,在這一百年間都尋找著出去的方法,然后就是被你撿去,然后與你見面。
說到這里,莫不仁的情緒有些不穩(wěn),我失憶后,就不記得那些事了,所以在你面前的我也算是我的本性吧,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的感情有些不好控制,就就想著阻止自己所以那次我就
他抿了抿唇,臉色發(fā)白,我能不說了嗎?
梁桓喝了口咖啡,掩下自己眼底的情緒,嗯了聲。
他問:所以,那些事情都是血玉做的?
沒錯,不過那個所謂的前輩倒確實是血玉的疏忽,他故意創(chuàng)造了一份意識來裝作修道者,在我們之間出現(xiàn)間隙時挑撥我們的關系,將你騙走,可是那個意識背叛了它,想要自己從血玉的掌控中逃出去,就費盡心機要殺害你奪取力量。
血玉做這么多干什么?
莫不仁的眸里閃過一絲冷意,他看著梁桓,它想要你留下來。
什么?
它之前趁我失憶時和我做交易,說它會把你送出去,可是原來它想送出去的是我,它并不想失去你。
梁桓愣了愣,它想讓我留在這里?留在這些小世界里?
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有些事倒是可以解釋了。和他師父長得一樣的人,還有那個刻意創(chuàng)造的和修真界一樣的世界,血玉知道他在乎的是什么,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把這些送到他面前,渴望他能夠留在這里,而不是一心一意回到修真界。
不過這不可能。
梁桓想了想,問莫不仁,你知道怎么出去嗎?
它現(xiàn)在到處找你,何彥將你送到這里后,它一定已經(jīng)知道你的位置了,現(xiàn)在都沒有動作恐怕是在準備些什么。我們要出去,還是得找到它。莫不仁皺了皺眉。
這是血玉創(chuàng)造的小世界,血玉如果想要搞什么動作實在是太容易了。
好吧,梁桓道,那我們怎么把它引出來?
莫不仁輕咳一聲,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雙手置于桌上,緊緊盯著梁桓的眼睛,有一個辦法。
一瞧他這樣,梁桓就知道莫不仁肯定打的不是好主意,他挑了挑眉,順著對方的話勢問下去,什么辦法?
血玉認為你是它創(chuàng)造的,對你有很強烈的占有欲,如果它看到你屬于別人了,一定會出現(xiàn)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