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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我體內的異常。梁桓的眼里帶了絲審視,為什么別人都沒有發現?你是否和它有什么聯系?
倪柒一愣,隨后細想了下,反問:我說了你就放了我?
看情況。梁桓淡淡道。
剛剛不是還說我擾亂天道嗎?這么快就收手,你不怕了?
梁桓懶得聽他講廢話,劍鋒下一秒就逼上倪柒命門,快說。
倪柒忙表示無辜。
因為那股魔氣我見過!
就在我還很小的時候,修真界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莫名其妙地就有很多人失蹤,還都是修道級別很高的人,一開始失蹤的都是正道門派,于是那些正道人士還懷疑到了魔道人的身上,但是后來失蹤的人變多了,魔道的人也被牽扯了進去,然后大家就意識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因為我當時也不過剛剛入道,懂得也不多,也就只知道最后大家找出了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是個人?
對,但很奇怪的是,那人既不屬于正道也不屬于魔道,更準確的說,那人就像是位于天道之外,十分詭異。最后在修真道界人士的共同攻擊下,那人遁逃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而那些失蹤的人也杳無音訊。
說到這里,倪柒看了眼梁桓,其實我見過那個人,當時他應該是在逃命,所以才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那時纏繞在他身上的黑霧和你體內的一模一樣。
突然,倪柒咦了一聲,驚奇道:你莫非就是當年失蹤的前輩?
梁桓冷淡搖頭,不好意思,我沒那么老。
倪柒明顯不相信,以梁桓的修為,和現在修真界沒有他的名號來看,這是最為可能的猜測了,那個黑衣人說不定也是和他一樣的,都是之前失蹤的人。
那他們現在不就是在追尋當初那個人的下落?
你們是不是在找那個人?
梁桓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一個人,那個人肯定知道些什么,雖然下落可能不清楚,但是可以幫你們了解情況。
聞言,梁桓才一腳踏在倪柒身上,表情淡漠,你在想什么打算?
倪柒苦笑,我哪敢有什么打算。
反正不管有什么打算,梁桓也不怕,再說他本來就是要去找和那個人相關的音訊,不過該威懾的還是要威懾。
明日帶我們去。
倪柒點點頭,又期盼地看向梁桓,被繩子捆起來的雙手微微往前伸了伸,這個可不可以
不行。
你就這么休息吧,想必也不少一晚上的睡眠。
倪柒對于此般慘無人道的處置感到無法接受,直到梁桓離去時甩了一顆藥丹過來,他對著藥看了半天,苦思冥想也不能理解梁桓這樣的人會和那個黑衣人扯上關系。
明明是兩個性格迥異、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啊。
現在玉石也沒了,那個前輩也死了,這個小世界卻還是存在,說明這個世界依靠的并不是那個法寶。而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卻變得更加撲朔迷離,梁桓雖然已經不著急,但對于現在這樣的情境他也有幾分憂慮。
不過不管怎樣,先在這里的莫不仁知道的肯定比他多。這般想著,梁桓便去尋此時正在靈泉溫養身體的莫不仁了。
在靈泉呆了這許久,梁桓早就熟了路,沒一會就到了泉水邊。左看右看卻沒見莫不仁的身影,梁桓眉一挑,出聲道:莫不仁?
沒有人應答。
梁桓走近泉水邊,朝著清澈的泉底望了一圈,正準備再喊一聲,不應就算了。嘩啦的水聲突起,梁桓還沒來得及后退,水滴濺了他一臉一身,梁桓的臉瞬間黑了。
做出這一切的人卻毫無自覺地朝著他笑,上挑的眉眼清晰地昭示著他的好心情。阿桓,你怎么來了?莫不仁慢慢從泉水里走出來,渾身□□,卻不遮不避地朝著梁桓走過去。
梁桓冷冷地盯著他,眼神分毫未動,你將我衣服弄濕了。
莫不仁這才注意到梁桓濕透的衣衫,卻是眸色微深,連帶著聲音也沙啞了起來。桓桓
因著衣衫濕透緊貼在身上,梁桓瘦削有力的腰身被完全突顯出來,梁桓慣穿白色,此時被水一浸更是透明了個徹底,臉頰上還有滑落的水珠,微風吹過,莫不仁仿佛看見那雙眼睫彈落下幾絲水滴,順著臉頰流入脖頸與鎖骨。
莫不仁只覺得喉頭發干,心里頓時涌起一股燥熱,在觸及梁桓清淡如初毫無所覺的神情時,更是燃起一把大火,沖動險些戰勝了理智。
那真是對不起了,莫不仁聲音啞得厲害,連梁桓都不禁奇怪地朝他看過來。難不成還能是泡靈泉泡感冒了?
梁桓抬袖就想將身上的水用靈力蒸干,卻突然被莫不仁拽住手腕,他眉眼一冷,正要發問,就見莫不仁已經使用靈力在弄干他的衣服了。
也好,梁桓眉眼微松。
衣服烘干后,莫不仁卻覺得心里的遺憾得要些東西才能彌補,想他多辛苦才忍到現在。當然,早在欲、望初起的那一刻他就化出了衣服穿上,不然梁桓看見了恐怕要罵他變態了。
梁桓根本沒覺得哪兒不對勁,他瞧著衣服烘干了,便要掙了莫不仁的手。但對方拉得死緊,梁桓抬手就想把莫不仁甩出去。莫不仁早料到他要出手,很快躲開,又借機側頭在梁桓臉邊一吻而過。
梁桓只感覺到臉頰上溫熱的觸感一瞬即逝。
莫不仁笑瞇瞇地看著他,這是補償哦。
梁桓默了半晌,在心里下定了以后出手要迅速的決心。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正事,想到此,梁桓問道:你現在可以說怎么離開這個小世界了吧?
莫不仁顯然早知道他要問,放心,很快就可以走了。
方法。
方法很簡單啊,莫不仁笑得開心,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保證你馬上就能出去。
見梁桓的眼神越來越冷,莫不仁聳了聳肩,我說的是真的。玉石被我毀了,前輩被我殺了,剩下來也只有我能將你帶出去了。
那你又要如何出去?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法子了。
梁桓瞇起眼,見莫不仁完全沒有把方法說出來的打算不禁氣悶,但臉上卻絲毫不顯,是嗎,他甩袖欲走。
莫不仁拉住他,阿桓,你別擔心,我
你怎樣與我無關,梁桓冷冷地拍開他的手,等到從這里出去了,我們便是正魔兩道,不見面最好,見面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莫不仁唇邊笑意一僵,卻仍是堅持著將沒說完的話說下去,我一定會讓你安全出去的,這一次我不會再傷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