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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真說過,氣鼓鼓的瞪了會韓舒窈,最后認命的端起碗。
粥還是涼了,但韓舒窈表示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菜骨粥。韓舒窈低頭就著蘇幼清的手吃了一口,不露痕跡的看了她一眼,糊底的味道帶有淡淡的苦澀卻意外有些甜。
韓舒窈饜足的瞇起了眼睛,表面卻一臉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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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窗外時不時傳來嘰喳熱鬧的鳥鳴聲,三五只麻雀在茂密的樹枝間一跳一跳的,追逐嬉戲。
窗邊忽然響起腳步聲,受了驚的麻雀成群結隊的飛走了。
李院士走在韓舒窈的對面上坐下,一坐下來立馬奔進主題。韓小姐,我想這兩天你已經對著自己的病況有所了解了
李院士見韓舒窈點了點頭,交握著雙手斟酌道,這兩天我們對你進行了全面的檢查,以結果來看到目前為止并沒有發現韓小姐體內有什么異常,這算是好消息
韓舒窈瞧著他的臉色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點,您繼續說
只是韓小姐體內的信息素還不能發揮出來,通俗來說就是堵塞了,而腺體也受到了一定的創傷,可能暫時還不能讓韓小姐未來Omega伴侶受孕
也許是韓小姐體內的alpha性基因還沒徹底覺醒,但確定無疑的你是洛蒂城目前唯一的頂級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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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好的天色,沒有一抹云絲掛在天邊,碧藍的天幕晴空萬里。
韓舒窈漫無目的的走在醫院的走廊上,穿過了一條又一條建筑間的連廊。
她站在醫院最頂層的連廊上,俯瞰著整個醫院部的全景,消化著她從醫生那得來的接二連三的信息。
即使她對分化此事早有心理準備,雖然她信息素的問題她倒不擔心,但不免還是被她是個頂級alpha的消息震驚到,而這一點她姨媽并沒有跟她提及到。
此時,她的腦子糊成了一團漿。
韓舒窈側身半椅在欄桿上,太陽直落落的照在她少年性的陰郁的臉龐上。韓舒窈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半瞇著眼睛微微抬頭看向太陽。模模糊糊的光暈直看得人晃了晃眼。
她也許真的錯怪姨媽了。
韓舒窈在頂樓上沒待一會后,繼續沿著前面走了下去。
哎,我聽說江家那兒子上午剛被判了,叫什么什么來著,新聞都出了
韓舒窈站在道口上看到兩個孕婦在過道上的長椅坐著百無聊賴的聊起了天,忽然聽到那年輕少婦的話,反射性的停住了腳步。
江延。是啊我也看到那新聞了,活該啊,強行終生標記Omega未遂,那Omega就好像是被保護得像國寶一樣的人,他也敢動那心思,真是沒活膩歪
貴婦偷悄悄的瞄著周圍,看了看四周沒什么人,神神秘秘的湊在那顯懷的女子耳旁,我聽說啊這事似乎還跟蘇家有關來著
那顯懷的少婦一臉驚訝的抬起頭,想大聲驚呼出來,被貴婦及時制止,連忙豎起食指噓了幾聲,慌張的向四周看著,模樣甚是滑稽。韓舒窈蔑了她眼。
小點聲
少婦做出了然的模樣,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天上突如砸來的八卦大瓜像是打開了她的興奮閘關,怪不得判那么重啊,連那出庭都是保密進行的咧
可不是,判了無期徒刑呢 貴婦看著她有興趣的模樣,又說多了幾句。
這會,從辦公室走出來一個男人對少婦招了招手。
少婦看見,呀,我丈夫叫我了,我得先走了
貴婦意猶未盡的看著年輕少婦,依依不舍的跟她道別著。猶如熱戀中的分別的情侶。
有時候女性的友誼來的就這么簡單,或許僅僅因為有個共同興趣的八卦。
韓舒窈看了眼興致缺缺的收回視線,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拿出手機,點開了蘇幼清的聊天框。
今天還來投喂么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差了幾分鐘沒趕上零點前。我怎么覺得評論少了挺多了呢,我的小可愛去哪了不要作者菌了嗎(哭唧唧
第27章
法庭內。
作為最后判審江延的休庭剛結束不久, 對方的代理律師也是一臉灰頭土臉的樣收拾著東西決然的離開了,任由旁邊的女人如何祈求和拉扯。
而最終的審判結果也交由專門人員第一時間報送到媒體進行報道。
蘇幼清冷眼旁觀了這一切,從座位上離席。
上前跟即將羈押犯人離開的警察幾人說道, 您好警官先生, 我可以最后和犯人說兩句話嗎
警察狐疑的看著眼前帶著口罩的女子, 并作出防衛動作, 企圖隔離開她和犯人間的距離, 蘇幼清后面的西裝男會意上前跟領頭的人傾身嘀咕了幾句,羈押的警察看向長官的方向點了點頭這才收起警棍。
就幾分鐘
負責羈押警察把江延押到審訊室便退了出去。
蘇幼清向他點頭致謝, 慢慢坐到了江延的對面上,也不著急說話,就這么觀察著他。
以前從來把自己打扮得一絲不茍的江延現在卻是變了個人樣似的, 蓬頭垢面的模樣,像是瘦了一圈, 肩胛骨突了起來只剩下一層皮深深的凹了下去, 低垂著頭弓著腰失魂落魄的, 生生被剝奪了生趣。
等了幾分鐘后沒等到對面的反應, 江延終于忍不住抬起頭來, 發現對面被帶來的是一個女人,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眸, 瞧不出模樣。
你是誰
聲音不再似自信不可一世的模樣, 嘶啞的聲音帶著沉沉的疲勞感, 有氣無力。蘇幼清要不是現在看著他還以為是哪個即將垂暮的老人。
蘇幼清略有興昧的抬了抬眉,語氣夾帶著絲戲謔,這么快就不認得我了?
江延聽見熟悉的聲音死沉的眸色泛起點了波瀾的眸光,轉瞬間又恢復了一片死然。
江延沉默著不說話,兩邊肩膀垮了下去依然低著頭。
蘇幼清也不介意他不理自己, 揭開了口罩,嘴角緩慢地勾抹起嘲弄的弧度,自顧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吧
你們江氏不久前已經被宣告破產,而且蘇幼清頓了頓,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他接下來的反應,你們的江氏還被查出研究變質抑制劑的同時大量制造偽劣抑制貼,而你妄圖期待來救你的父親此時正被上面最高經濟犯罪組調查著
證據收集好了,你的父親將會面臨最高的經濟犯罪指控,很可惜你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已經沒了。收購你們江氏我都覺得臟
話一落,江延像是被一下子泄了氣的氣球,全身脫力不禁向地面倒去,雙手死死扣著桌沿才勉強撐住,他緩緩抬起頭來,那雙布滿紅絲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惶恐。
你再說一遍混沌的聲音就像是從喉嚨里撕出來的。
你看見自己的母親了嗎蘇幼清回憶起那個剛剛在庭內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搖了搖頭說著,太可憐了
可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一絲要憐憫的樣子。
你還想說什么!江延怒吼著嗓子,要不是手上有鏈靠鎖著怕是已經沖在了蘇幼清面前。
蘇幼清倚在背靠上神情淡漠的睥睨著情緒激越的江延,神情輕漫的聳了聳肩。
下一瞬,眼眸閃動著一層寒光,盯著江延,本來你是該死的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狠戾的蘇幼清,江延有一瞬怔愣,隨即心中被憤怒代替而起,你這個臭□□,你才是該死,你全家
話聲未落,蘇幼清抬手一掌扇在了江延的臉上,這一掌為我
啪一聲又扇在了他另一面臉上,江延所料不及被扇得歪了臉去,血漬從他嘴角流出。這一掌為韓舒窈
蘇幼清把他的頭抵在桌上,死死的按住肩膀,壓著嗓音聲線,你知道你為什么沒死嗎?
蘇幼清把他的頭又按下了分,眸光流轉,因為我不想她覺得自己背負著一條骯臟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