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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舒窈看著他們蠢蠢欲動的表情,想動不敢動一臉拘謹樣,有點好笑。
罷了,她想她干巴巴的坐在這多少讓他們有點放不開。
行啊 她把手機掏了出來,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就不怕待會我虐殺你們?
其實她已經很久碰過了,從哪天開始呢,貌似是在撞到她那天起吧。
范建仁不屑的切了一聲,暗戳戳的想到自己有秘密武器才不會呢。
下一秒,老大我和你一組
韓舒窈瞥了他一眼,沒搭腔。
在座剛好八個人,她劃了離她最近的三個人組隊,剩下的則跟著范建仁。
范建仁認命的開好八個人的房間,趴在桌子上丟了個幽怨的眼神給韓舒窈。
*
先生,這邊請一個女beta護士領著趙新華去前臺繳單。
好趙新華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趙新華在路過病護房的過道上,目光不經意瞥見了站在病護房里面的江延,門沒關上,可以看見他手舞足蹈的,似乎在跟另一人說話,看起來情緒有點波動。隔太遠了,他聽不見也看不清。他昨晚聽了范建仁提了兩嘴江延跟他狗腿子受傷的事,此刻他本著本能的直覺湊上前看了看。
啪的一聲,江延暴戾的把手機倒扣在桌面,鐵制的柜面發出刺耳的震響同時還能聽見手機碎屏的聲音。
給我壓下去,一定要給我壓下去江延暴躁的在狹窄的病房內走來走去,突然倒回來指著王超朝他吼道,絕對不能把帖子給我浮上來
王超低著頭不敢看他,戰戰兢兢的點著頭,是是是
江延把雙拳指節握得咯咯響,眼周充斥著異樣的血紅色。嘴里還反復喃喃道,絕對不能絕對不能
該死的賤婢,十幾年前他們家就該跟那死老婆子一起滅絕
a護士走了一段路后,發現后面的人并沒有跟上,她回頭朝著他喊道。
反復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反應,她還要趕著去下一個病房查診呢逐漸不耐煩了,憋著肚子提起一口氣,先生
音量大得覆蓋了整層樓,頓時周圍的人都一臉莫名其妙的轉頭看向她,初入社會的小姑娘臉皮薄,似乎也沒想到這樣的結果,羞愧的低下頭去。
趙新華被她吼得身心一震,連里面什么情況都顧不及了忙跑著過去。
半小時后。
游戲勝利的英文播報聲從韓舒窈的手機傳了出來。韓舒窈懶懶的斜靠在座椅上,撐著把手,挑著眉對范建仁他們說道,怎么樣?我說虐殺就虐殺吧
范建仁面無表情的看著游戲結束頁面的21:8,他還用了跟他老大懸殊比較大的新英雄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行,您厲害,下一次我肯定扳回來他揮著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家老大怎么這么妖孽,長得比別人好看就算了,上課永遠踩點最后一個到達課室的,關鍵更氣死人的不聽課學習還比別人好,架也打得厲害,現在連游戲都比不過她了。
下一刻,他想著想著與榮有焉似的笑了起來。他美滋滋的想道,這可是他老大啊。
韓舒窈踢了他一腳,范建仁咧開的嘴角還沒彎下來,轉頭看到他老大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他。
他慢慢收起嘴角,咋滴的了老大
...怎么一天天傻里傻氣的?點外賣去啊韓舒窈對著他手機揚了揚下下巴,示意他趕快。
范建仁還沒開心兩秒,就拍著自己的嘴巴,嫌自己嘴賤的剛剛提出誰輸了誰給大家伙點外賣的提議了,敢情他老大在這等著他下套呢。腹黑啊。
沒過多久后,外賣到了,趙新華他們也趕到了。
他們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討論他們迎新出什么節目好。都快吃完了絞盡腦汁的也沒想好要上臺表演什么,畢竟那可是上千人觀看的舞臺啊,可是不容出糗的。
范建仁突然啪的一下擱下筷子,哎,我們可以借鑒一下別人表演什么啊
趙新華遞了個贊賞的眼神給范建仁,對頭,我們可以借鑒別人的節目啊
我聽說他們學生會就推出蘇副主席獨奏鋼琴曲
韓舒窈聽聞蘇幼清的時候,懶懶的掀開眼皮,像是詢問的說道,她要上臺嗎
指腹緩緩摩挲著打火機上的金屬螺紋,又問道,獨奏啊,彈什么
好像是少女的祈禱
韓舒窈語調帶著笑意,有些驚訝的說道。
少女的祈禱?
第19章
每年的迎新晚會是圣珈頓舉辦的最大活動之一,也是學院最注重的。
為了激發新生對學院的自豪感,增強學院凝聚力,體現校園風采,舉辦盛大的迎新晚會是必不可少的舉措。
以往每每這個時候是學院最忙碌的,何況今年的迎新還因為臺風而延遲了。現在距離迎新的那天只剩下一周不到的時間,時間緊迫,每個社團都爭分奪秒的加緊著排練。
除了個別社團...
別人都是一大早趕來排練,而韓舒窈和趙新華他們下了課后才姍姍來遲,步履悠閑的,穿逛在各個社團門口。
整棟學生活動中心的大樓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聲音,一會是鬼哭狼嚎的怒吼,一會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歌聲,還有一些分不清是哭是笑的聲音。
聲波的幅度劇烈的振動著韓舒窈的耳膜,有些發癢忍不住的揉了揉耳朵。
睨著范建仁說道,這就是你們讓我來這參考的?
韓舒窈都懷疑是不是他想在上臺那天成心讓他們社團丟人現眼。
范建仁聽不見韓舒窈說什么,只看見她的嘴巴在動著,估摸著是在跟他講話。
范建仁掏了掏耳朵,大聲的喊道,什么?
韓舒窈瞟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范建仁繼續追喊著,老大你剛剛在說什么
不知道哪個社團的歌曲太動感了,完全蓋過了他的聲音。
轉出樓道里才稍微好一點,范建仁追著韓舒窈上樓,老大怎么樣他用拇指往后指了指,示意剛剛他們路過的表演節目。
眼睛跳著雀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韓舒窈真想把他腦殼敲開,里面裝的是不是都是過濾的食物廢渣。
你的腎是長在腦子嗎?
啊?范建仁一臉困惑的撓了撓腦袋。沒有吧
......
趙新華咳了一聲提醒他,不料范建仁轉頭一臉認真的問他,華哥你的腎是長在腦子上的嗎
......
韓舒窈一下沒忍住,喉嚨呵出一聲冷嘲。
你怎么不問自己的腦袋是不是長尾巴上了?她頓了下補充道,短短粗粗的
趙新華接著道,粉粉的
范建仁低頭摸索著這句話,一下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狹窄的樓道里響著他的回音。
這不是豬嗎!?
韓舒窈踏出臺階之際偏頭看著他,你還知道啊韓舒窈作模作樣的嗯了一聲,淡淡的道那說明還沒蠢完,有得救
范建仁梗著脖子瞪著韓舒窈,你不講武德
韓舒窈雙手插著兜悠悠的邁著慵懶的步伐,什么時候講過
趙新華拍了拍范建仁的肩膀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嘴里卻憋著笑,好幾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話,他怕一開口整棟樓都是他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