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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幼清伏在她背上,湊到耳邊,為什么每次看到你不就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你就這么喜歡打架啊
韓舒窈剛想反駁她,看見面前她遞過來的宣傳單,加黑加粗的兩個打架大字正好懟著她。
......
一股莫名的羞恥感翻涌而上。
第12章
圣珈頓內是不設學生公寓的,而圣珈頓作為中心隔開分為上下兩片區域,上片區域為富貴子弟的富豪區,下片區則為普通的平民居住地,他們在富人的眼里還有另一種稱呼貧民窟。
出了學校后巷便是一個陰森濕漉的弄堂,兩排的老房子中間只容下一個大人走過的空間,整個過道狹窄又悠長,要不是將近午時,怕是一丁點光亮都滲不進來。
韓舒窈背著蘇幼清落在后面跟著趙新華,常年不見陽光陰濕的樓道充斥著一股刺鼻的霉味。
韓舒窈無意加快了腳步進到趙新華的家里。
狹小的空間估計只有二三十平方米,房間和客廳只拉著一個過簾,但屋內布置得算是干凈,生活痕跡處處可見一家人簡單的溫馨。
趙新華撓了撓他的寸頭,木訥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有點小,委屈你們將就一下了
韓舒窈慢慢把蘇幼清放下來,扶她到凳子上坐下,蘇幼清先是看了她一眼,轉頭跟趙新華笑了笑輕聲說道,沒關系她指了指她受傷的腳踝,這還要多多麻煩呢
趙新華沒想到她居然那么好說話,嘴角露出點青澀的笑容,不會不會他從矮柜里翻出一瓶黑乎乎的瓶罐,遞給韓舒窈,阿舒,你幫蘇小姐擦一下吧
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韓舒窈嗯了一聲,接過那瓶黑乎乎的東西,等到趙新華出去了后,晃了晃瓶子,你確定要擦?
沉底的碎渣隨著她晃動的動作緩慢飄浮了起來,看起來是一些黑色摻白的黏稠顆粒。
蘇幼清即使一開始做了心里準備,但是看到他拿出來的這瓶不知用什么做的黑漆漆,還散發著詭異味道的藥酒,心里直打突。
現在看著那些沉淀物胃中更是泛起一陣干嘔。
李果湊上去盯著瓶罐看,指了指瓶中飄浮的不明物體,蘇姐,我好像看到了里面還有動物的肢體耶她回頭看著蘇幼清,長長的,好像還有很多條分指
李果像是發現新大陸般新奇的說道。
蘇幼清哪見過這么些東西,除了螞蟻其余一類的昆蟲她都不敢看,更別說等一下要涂到她身體上去了,她設想了下雞皮疙瘩霎的從她皮膚上泛起。
不想擦,就別勉強了韓舒窈散漫的說道。
蘇幼清聞聲抬頭看著她,看到對方眼中的戲虐毫不掩飾,心里有些不忿。
嘴唇被她咬得泛白,想反駁她,一時間喉嚨似被人堵住般溢不出半點聲音。
良久才磕磕碰碰從嘴里蹦出一兩個字音,誰,誰
什么?
誰說勉強了柔媚的聲音偏給她說得堅定。
韓舒窈意外的挑了下眉,想不到這人還挺大膽的,明明一副怕得要死,還死鴨子嘴硬。
好啊
她可沒忘記這人剛剛拿宣傳單嘲諷她。
蘇幼清好像聽出她的幸災樂禍有點害怕,話從口出想反悔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韓舒窈把凳子挪到她旁邊坐下,輕輕的握住她腳踝抬至她腿上放著,打開瓶蓋,頓時一股濃郁特有的藥酒味沖散出來,除了韓舒窈其余兩人猛地咳嗽打呵欠。
蘇幼清已經顧不得韓舒窈碰到她時心里的異樣了,忙捂住口鼻,詫異的看著跟個沒事人樣沒反應的韓舒窈問道你怎么不會?
不會什么?自然不會像她們一樣滑稽狼狽了。
韓舒窈一副理所應當的口氣說,我屏住呼吸了啊
李果還在那打噴嚏,聽到她欠揍的語氣恨不得把她揍一頓,那你早知道,怎么不早說?。?
說完后還打了個大的噴嚏。
忘了
她是真的忘了,屏住呼吸只是她下意識地一個習慣。
誰讓她用出經驗來了呢。
蘇幼清呵笑了幾聲,最毒婦人心古人說的還是有根據的。
還黑。
韓舒窈沒在意她們的埋汰,把藥酒倒在掌心里先搓熱,雙手捂住蘇幼清兩邊腫起的腳踝。
忍著點
韓舒窈根本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兩個掌心在她腳關節上用力的推拿,蘇幼清死死咬住嘴唇還是沒忍住叫出聲。
欸,你不能輕點嗎,你看蘇姐的臉疼得都皺成湯包了李果推了一下韓舒窈。
你來?
李果看到她攤開的掌心上黏稠的黑色液體有點打退堂沒接話。蘇幼清看她們兩個爭來爭去,就沒有人關心她疼得直抽氣嗎。
兩位要不要出去打一架再決定呢?蘇幼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兩。
韓舒窈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給李果,李果哼的一聲背向她懟個后腦勺給她。
擦完藥酒沒多久后,趙新華就捧著幾十個番薯上來,用錫紙包著。
一陣烤番薯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哇,好香啊李果湊著鼻子聞,做出個陶醉的表情。
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習慣,家里就多這個,你們肯定沒吃過吧,就想著烤給你們試試看,好吃就吃多點不嫌棄就行趙新華把盆里的的番薯倒在平卓上,狹小的桌面上滿當當的堆滿一桌。
吃得習慣吃得習慣,何況這么香呢李果迫不及待地拿起個最大的,烤熱的溫度還沒下去,燙的李果把番薯拋到一只手,又拋到另一只手,雙手輪番拋著。
韓舒窈從桌上挑了兩個,用廢紙包著一手一只。
對了,阿建那小子接個劉安怎么那么久還沒過來趙新華探個身子到窗外問道。
韓舒窈把不大不小的遞給蘇幼清,自己則剩了個大的。蘇幼清看了看她手中和韓舒窈的,對比了下,不明所以的看著韓舒窈,韓舒窈沒理她眼中的疑惑,轉而回答趙新華的問題,隨口答道,哦,迷路了吧
她相信范建仁這個路癡也不是做不出來。
話聲剛落,范建仁就大大咧咧的跑了進來,打開門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哇,你們背著我吃什么
在他進來后,時間仿佛停滯了。
一秒,兩秒。
蘇幼清正覺得寂靜得有些怪異,停下學著韓舒窈剝皮的動作,抬眸看了看,發現他們個個只顧著低頭吃東西,根本沒空搭理范建仁。她離得門口最近好似不回答的話有些尷尬。她雖然沒見過實物,但也從課本上知道那是什么,便回了他一句,番薯
范建仁啊了一聲,以為是和起初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跟劉安罵他一樣呢。兩個眼珠子在眼眶里滴轉著,神情扭捏,憋了憋,終于還是細如蚊吶的出聲道,女神,就算你是女神也不能隨便罵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