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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誠司死皮賴臉的賴在了美嘉家。
早上起床的時候,美嘉收拾打扮準(zhǔn)備去上班,而林誠司則躺在床上看著她化妝。
“化什么妝啊?化不化都一樣丑!真無聊。”一想到美嘉化完妝他一天也看不到,林誠司的心情就沒來由的差。
“是是是,我最難看了。既然我長這么難看了,你怎么都下得去手?”美嘉不以為意的反駁,看著林誠司瞪著她又下不去手打她的樣子,真有趣。
“小騷貨,你膽兒肥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上了你,讓你一會兒下不來床。”林誠司深吸一口煙,惡狠狠地威脅道。
聽到這種沒有根據(jù)的威脅,美嘉沒忍住笑出了聲。“好好好,林大少爺,我錯了,求你放過我。”稍稍停頓了下,她繼續(xù)說道:“話說,你送我上班去好不好?”
突然聽到美嘉這么說,林誠司很想拒絕,但是看著美嘉化了那么好看的妝,要是在路上被別人多看了幾眼,那不是虧了?
不行,那他肯定得跟著。
“噢,好煩啊。既然你這么想讓我陪你去,那我就去吧。”
就這樣,美嘉和林誠司肩并肩走在路上,一齊走去美嘉的公司。
雖然摟著美嘉的腰,但是在路上,看到美女,林誠司還是忍不住要耍個帥,跟人家打招呼。
美嘉看在眼里,什么都沒說。
就在林誠司和路上第四個美女打招呼的時候,美嘉突然轉(zhuǎn)頭朝路邊一個氣質(zhì)男笑了笑。
這不笑還好,一笑林誠司怒了。要不是美嘉死命拉著他,他可真要上去把那個可憐的路人打成肉餅了。一想到這,美嘉就忍不住想笑。
不過,還是不能笑的太明顯,不然猛獸終歸是猛獸,就算是圈養(yǎng)的,也磨不掉野性,搞不好哪天真生氣了打她就不好了。
就這樣,倆人愉快的度過了兩個禮拜的時光。
一天下班后,美嘉在廚房做飯,林誠司在一旁給她搗亂,倆人笑著鬧著正開心的時候,門鈴響了。
因為看著鍋,美嘉走不開,于是就讓林誠司去開門。
門開了,一個穿著制服,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婦女出現(xiàn)在了門外。
林誠司隨性的吸了口煙,問道:“歐巴桑你誰啊?”
“真沒有禮貌!美嘉呢?”中年婦女聽到林誠司的語氣不由得微微皺眉,然后又上下打量一番他的舉止,基本就可以確定是個混混。
聽到對方找美嘉,林誠司則大剌剌的沖廚房里的美嘉說了聲:“喂,外面有個不知道哪來的歐巴桑找你。”
“哦,來了。”應(yīng)了一聲,穿著家居服的美嘉就跑了出來。
原本面帶微笑的她在看到屋外站著的人時,微笑凝結(jié)了。
美嘉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站在外面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她的母親——佐藤靜華。
而佐藤靜華作為一個過來人,一眼就看穿了美嘉和林誠司的關(guān)系,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美嘉,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佐藤靜華并沒有選擇進屋,因為她實在不喜歡屋里面站著的那個男人。
一頭黃色的頭發(fā),還抽著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衣服也不好好穿,看著就像沒有家教的孩子。美嘉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會毀了她的后半生的。
待美嘉一出門,佐藤靜華就單刀直入拋出了她的問題。“美嘉,你告訴我,里面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聽到母親的問話,美嘉知道搪塞不過去了,只好點頭承認(rèn)。
下一刻,佐藤靜華不出所料地將美嘉大罵了一通。
“美嘉,我跟你爸爸辛苦把你養(yǎng)大,你卻跟這樣的一個男人在一起。你想想,咱們是什么家庭?你爸爸可是有名的醫(yī)生,而我,則是高中老師。我們的名譽都是極好的。可是你呢?竟然跟這樣一個沒有家教的男人在一起。你告訴媽媽,你喜歡他哪一點?長得好看嗎?還是什么?讓你爸爸在他的醫(yī)院里幫你找一個英俊一點的醫(yī)生不好嗎?或者說,媽媽給你介紹一個老師,這樣收入穩(wěn)定。又或者你從同事里面找也不錯啊!之前不是有個叫平助的嗎?媽媽看著他人就不錯啊!”
聽著母親的話,美嘉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一想到要離開林誠司,心的位置就一陣陣抽痛。
“媽,我真的喜歡他的,而他對我也很……”美嘉的'好'字還沒說完,就被佐藤靜華一個耳光打斷。
摸著已經(jīng)被打得紅腫的臉,美嘉無聲流淚。
“我告訴你佐藤美嘉,你要是不乖乖跟這個男人分手,那我們佐藤家,就沒有你這個女兒,知道了嗎?”憤憤地留下這句話,佐藤靜華頭也不回地走掉了。任憑美嘉如何呼喊,她也沒有停下腳步。
在腦子里回想一遍母親說的話,美嘉已經(jīng)泣不成聲……難道,真的要結(jié)束了嗎?
可是,母親已經(jīng)撂下了狠話,要是不分手,那么就跟她斷絕關(guān)系……美嘉十分為難。
慢慢走回屋里,看見林誠司壞笑著向她走來,對她說道:“原來那個歐巴桑是你媽啊,我還以為是誰呢。”見美嘉沒有回話,林誠司想要使壞的挑起她的下巴,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哭成了一只小花貓。
“你……哭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林誠司擔(dān)心地問道。
美嘉搖搖頭,沒有解釋。
“噢,那沒事我們就吃飯吧~吃了飯我們就又有力氣滾床單了呢!”林誠司故意用很輕松的語氣說道,希望美嘉能夠心情好一些。
“夠了,誠司……我不想跟你繼續(xù)了。”美嘉終于咬牙把話說了出來。
“你說什么?不繼續(xù)?你在開玩笑吧美嘉?”林誠司笑著問道,以為美嘉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在跟他開玩笑。
深吸了一口氣,美嘉頂著兩只腫成金魚的眼睛看向林誠司,“我是說,我們分手吧。你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現(xiàn)在拼命的努力,早晚也會分開的。”
林誠司還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美嘉竟然就這樣拋棄了他。“別鬧了,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但是看到美嘉認(rèn)真的眼神后,林誠司終于相信她說的是真的,不是鬧著玩的。“所以……你要離開我了是嗎?好,很好!”
林誠司說完打開門就沖了出去,美嘉在后面叫了好幾聲,他都未曾回頭。想來這一次,她是真的傷到他了吧。
那天過后,美嘉約有一個禮拜都沒再見到林誠司,打他電話也都是語音留言,整個人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這讓美嘉很是擔(dān)心。
這一天,在下班后美嘉接到了一個未知號碼來電。以為是林誠司,所以她想都沒想就接通了電話。
“是誠司嗎?”美嘉焦急地問。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唯唯諾諾的聲音,顯然不是林誠司。“佐藤桑嗎?我是維托,林桑的……朋友。”在說到朋友時,美嘉明顯能夠聽到維托的停頓。
“維托?你是誠司的一個小弟吧?”美嘉從記憶中對號入座。
“哎…其實已經(jīng)不是了……”維托小聲的說道。
一時間,二人都沒再說話,安靜的只能聽到電流聲。
美嘉率先打破沉默,問道:“維托,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接著來,維托簡單給美嘉講了下林誠司和甲斐的恩怨,順便又說了下自己的情況。不過說到電話的來由——
“是這樣的佐藤桑,林桑讓我打電話跟你說:他現(xiàn)在在xx夜總會等你,就是你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地方。他還說,若是你今晚不去的話,那他就死給你看……”
一聽到林誠司可能會自殺,美嘉嚇得趕緊同意。“好,你穩(wěn)住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我這就去!taxi!”
美嘉趕緊打了輛車朝著夜總會的方向過去。在電話中,維托一直在跟她講,能不能想辦法阻止他復(fù)仇。與其說是復(fù)仇,不如說是無理取鬧。但是眼下,他們誰也不能這么說他,生怕一句話說錯,激怒了他害的他輕生。
“維托,我這就過去,你在門口等我。”
大約二十來分鐘,美嘉乘坐出租到達了夜總會的門口,而維托早已在門口等她了。
“佐藤桑,你可算來了,林桑他今天以死相逼,非要我出來。我到了之后,他又非讓我給你打電話約你出來。你們之間發(fā)生什么了嗎?”不明所以的維托已經(jīng)被事情的發(fā)展搞暈,不由得發(fā)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