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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到周綿客氣地回答:“一間,謝謝。”
魚嵐下意識把身份證推了過去。
酒店老板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打量了好幾圈。
沒看錯的話,面前這兩個男生應(yīng)該都是alpha。
半夜三更,兩個alpha手牽手走進(jìn)來, 開一間房。
嘖,現(xiàn)在的高中生可真會玩。
老板心里感嘆著,開好了房間, 又好心提醒了一句:“東西在房間抽屜里,免費的可以隨便用。”
魚嵐沒聽明白:“?”
什么東西?
周綿的腳步輕輕頓了一下,沒有說什么,拉著魚嵐走上了三樓。
酒店的單人間不大, 但是很干凈,地板光潔、床褥整齊,開了燈后房間里很明亮。
魚嵐還在惦記著老板剛才說的“免費用”的東西, 進(jìn)門就往床頭柜那邊走:“抽屜里有什么東西啊?”
他伸手勾住抽屜外面的拉勾, 往外一拉——
啪。
周綿的手輕輕拍在抽屜上, 將魚嵐拉出來的那一點縫隙抵了回去。
魚嵐有點奇怪地轉(zhuǎn)頭看著他,“怎么了嗎?”
為什么不讓他看?
周綿臉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語氣很輕:“別看了,酒店的東西不太干凈。”
魚嵐好奇心非常茂盛:“讓我看看嘛,反正又不用!”
周綿沉默片刻,然后垂下了抵在柜門上的手。
魚嵐如愿以償?shù)乩_了抽屜。
里面零零落落地散著幾個銀色袋子。
密封包裝,正方形四個角, 薄薄的一層。
魚嵐看著那幾個套/子懵了兩秒鐘,然后腦子里直接炸了一下,就好像被燙著了似的,“砰”的一聲把抽屜推了回去。
——作為在半小時前剛結(jié)束母胎solo的純情小學(xué)雞,魚嵐看到這種深入交流的輔助工具,渾身的毛都要炸起來:“這個酒店老板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我們……”
魚嵐說到一半,又突地停住了話音。
他們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被誤會好像也很正常。
魚嵐現(xiàn)在知道周綿剛才為什么攔著不讓他看了。
……這不是他免費就能看的東西。
魚嵐現(xiàn)在有點想從地板縫里鉆進(jìn)去,渾身往外冒煙。
周綿的聲音里好像帶著點笑:“過來睡覺了。”
魚嵐直接鯨魚入海,一頭扎進(jìn)了被子里。
他們兩個人都是身型修長偏瘦那一款的,睡在雙人床上綽綽有余。
周綿脫下校服外套,低下眼眸看著他的alpha。
魚嵐側(cè)身躺在他身邊,嘴唇被親的濕潤發(fā)紅,甚至有點輕微腫起來。
周綿知道他沒有克制住。
“抱歉,我今晚……”
周綿低聲解釋道:“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alpha的易感期前后都有點“黏”人,會無意識地靠近他的配偶,控制不住地想要親近、接觸對方。
當(dāng)初魚嵐易感期的時候,兩條手臂抱著周綿的脖子,貓貓蹭蹭,昏睡過去都不撒手。
魚嵐本來困的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聽到周綿的話,反應(yīng)了兩秒鐘,忽然睜開眼,“什么時候?”
周綿說:“正常的話,應(yīng)該還有兩三天。”
兩三天……正趕上周末放假,他們都不在學(xué)校。
魚嵐算了下時間,沒有吱聲。
周綿關(guān)上了臥室的燈,嗓音低緩:“睡吧。”
眼前忽然黑了下來,魚嵐打住了腦袋里的想入非非,“晚安。”
“晚安。”
魚嵐的腦袋拱進(jìn)被窩里,又想起了什么,反手摸出他枕頭底下的手機(jī),推到周綿的手里。
含含糊糊地說:“對了,幫我改下備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