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蘭亭:“……”
說實話,她們公子,這一段時間真是懶得出奇,蘭亭已經習慣了他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這還是第一回 見他跑這么快。
下一刻,蘭亭就驚奇地發現,她們公子不止是跑得快了!
因為太過心急,什么社交禮儀,江倦統統不記得了,別說敲門,“砰”的一聲,他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大夫,我夫君經常咳血,體虛無力,我暫時還不想守寡,可否……”
房門內,薛放離單手捏住華神醫的脖子將他提起,他滿面陰鷙道:“孤的皇后心疾動輒發作,柔弱不能自理,你治,還是不……”
話音未落,兩人目光相對。
薛放離:“?”
江倦:“?”
沉默了幾秒,他們同時開了口。
“你來這兒做什么?”
“你怎么在這里。”
江倦問他:“你不是應該在看奏折順帶喝藥嗎?”
薛放離皺起眉,“你不是應該在陵光殿休息?”
不說喝藥還好,一說起這個,江倦就震驚地問他:“你不是體虛無力嗎,你能單手拎起他?”
薛放離緩緩地說:“你不是心疾發作,連路都走不穩,你踹得開門?”
江倦:“……”
薛放離:“……”
他們四目相對,卻是無人應答,這一刻,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薛放離放開華神醫,對江倦說:“我雖咳血,但我沒有說過自己體虛無力。”
江倦慢吞吞地說:“那我心疾雖然也總是在發作,可我沒說過我走不穩路是因為心疾,也許我只是絆了一下呢。”
“……”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華神醫一頭霧水道:“兩位……”
薛放離眼風一掃,“出去。”
江倦也擰著眉說:“你先別說話。”
華神醫:“???”
行吧,出去就出去。
這倆人的氣氛明顯不大對,出去就出去,華神醫摸摸鼻子,扭頭就要走,可還沒邁出幾步,薛放離又道:“稍等。”
“勞煩給孤的皇后診個脈,”薛放離笑了一下,可語氣卻頗是危險,“他的心疾,頻繁發作,孤每日憂心不已。”
事已至此,薛放離心中有一個猜測,當然,或許不止是猜測。
“你總是心疾發作,是裝出來的?”
他反應過來了,江倦當然也差不多醒悟了,“你動不動就咳血,還說什么自己命不久矣,是不是也只是在嚇唬我?”
薛放離不搭腔,只是微微笑道:“你心疾如此嚴重,先診脈,讓神醫與你看一看再說。”
江倦也不甘示弱:“你更嚴重。方才咳成那樣,你更該讓神醫給你看一看。”
“平日里,你不是心慌就是胸悶,心口疼更是常事,自然你更該看。”
“我還好,只是悶一下疼一會兒,不像你,動不動就咳血,你看吧,咳血可不是小事。”
“你的心疾,亦不是小事。”
他們兩人互相推讓,對峙半天,誰都不肯松口,神醫看看薛放離,又看看江倦,只好提議道:“不若兩位貴人一起看?”
江倦:“……”
薛放離:“……”
“不必,”薛放離面上不露分毫,口吻平常道,“孤來此,就是為孤的皇后,既然他也在,你與他看便是。”
這不就巧了嗎,江倦瞅他一眼,說:“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問華神醫能不能治你的咳血之癥,什么不必,你必須得給我看。”
其實讓華神醫診脈,江倦一點也不慌,之前他又不是沒有診過脈,只要摸出他有先天不良的癥狀,江倦就能順利地蒙混過關。
思及此,江倦便說:“診脈就診脈,我可以給他看,但是你也得看。”
薛放離:“……”
江倦問他:“你怎么不說話?你是不是心虛了?”
薛放離望他,“這么說,你不心虛?”
“我當然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