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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的。
順便看了眼手機,還是沒有消息。
江淼喝水的動作一頓,片刻后他關掉屏幕,若無其事般地把杯子放回了桌面上。
陳龍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再一聯(lián)系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立馬就琢磨出個味兒來了,淼淼,你跟我老實交代。
她坐在床邊上,忽然變得十分嚴肅,你是不是喜歡你那個帥哥鄰居?
過了這么久都沒有聯(lián)系,再加上新男友,陳龍玉早就把段含的信息忘得一干二凈,印象中只記得那張帥臉了。
她問得直白,江淼差點一口水嗆在喉嚨里。
他抹了抹嘴角,不太自然地回,怎么突然問這個
頓了頓,江淼忽地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好像是在夢中發(fā)生的一般,可是耳朵是不會騙人的。
他摸了摸耳垂,發(fā)熱的溫度和昨晚的一模一樣。
是、是有點喜歡。
幾乎是自己都沒意料到的,江淼硬著頭皮、竟然答應了下來。
以往他總是喜歡吃了吐,手上做著一件事,心里總是要吐槽一番,好像diss一下才是政.治正確一樣。
可是不是所有事情都有正確與否,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
哪怕它不該、那也是發(fā)生了。
江淼忽地想通了。
他就是喜歡段含。
他要是不喜歡,早就在段含告完白后落荒而逃了,別說簽的只是三個月的短期合同,哪怕是買了房又怎么樣,江家的大小姐,還在乎那么區(qū)區(qū)幾十萬幾百萬嗎?
他不在乎。
在乎的另有其人。
要是不喜歡,他不會容許段含幾次三番地接近,不會容許段含對他示好,更不會享樂其中還不自知,更加不會主動和他在酒吧做親密的事。
自古以來,這種事都是你情我愿。
生理反應可以騙人,但是悸動是不能騙人的。
他想通了。
是。江淼點下頭,像是在承認,更像是在宣告,我就是喜歡他。
噗。
陳龍玉都被她這副模樣給逗笑了,好像誰不承認她喜歡,淼淼就要跟誰急似的。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喜歡。她又提起昨天晚上的事,你說來接我之后,我就站在陽臺上等你。好不容易等到你車來了,我還沒來得及喊你呢,就看見你一個勁地往酒吧里沖,當時我就感覺不對勁
陳龍玉又感嘆了一番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的神之第六感,又八卦地問道,你什么時候喜歡他來著?是不是我那會兒還覺得他不錯的時候?那回我們一起去超市,我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看見你們倆并肩挨著說話,不會你倆那會兒就在一起了吧?
那倒不是,我們倆到現(xiàn)在還沒談。
也不過就是親了個嘴、喝了交杯酒、還互幫互助的關系。
至于上一個問題,江淼覺得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了。
他坦然地道,他那時還在追我,之所以跟你說他有女朋友,是因為我吃醋。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新增了結尾內容,這一章湊不滿補的五百字了,就評論給大家發(fā)紅包叭!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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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禁盜)
段含一覺睡醒, 頭疼欲裂。
床頭擺著一個他不常用的不銹鋼保溫杯, 是公司年慶的時候抽獎送的, 一直放在家里也沒有用。也不知道徐冉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翻出來的, 洗洗干凈后給他裝上了熱水。
不過宿醉后醒來,喝點熱水的確能緩解不少。
段含喝了一大半,又揉著太陽穴在床上坐了半響, 意識才漸漸清明了許多。
昨天,昨天怎么喝這么多的酒?
他皺眉回想了大半天,支零片碎的信息漸漸涌入了腦海之中。
想起來了。
昨天他在江夫人的園子里,無意中聽到江淼和他小姨的對話,這才明白江淼就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江家大小姐, 也是那位拿兩個微信號和他聊天、還一臉嚴肅說想要解除婚約的江家大小姐。
段含沉默了半響,拿過手機。
睡了大半天沒碰,通知欄上擠滿了上百條的消息。
有徐女士發(fā)來的責問, 有助理匯報工作, 也有徐冉發(fā)來的禮貌問候,還有
還有江淼發(fā)來的二十余條信息。
他靜靜地望著那個熟悉的貓貓拍手頭像,左邊鮮紅的小點上寫著23,寬大的信息框中最新的一條顯示著[未接來電]。
江淼打來的電話他不想接,發(fā)來的信息他也不想看。
他慢吞吞地把微信列表的新消息對象都打發(fā)了過去, 只留下那個孤零零的頭像,換上衣服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
徐冉雖然是個五大三粗的女生,但是畢竟兩代靠吃季家飯為生,老板人好心善關鍵是長得還帥, 她難得用心一次,簡單地幫他把大廳廚房和走廊這些公共地區(qū)給拖了一遍,又煲了粥,用保溫杯裝了放在冰箱里,老板起床后要是餓了,熱一熱就能吃。
也算對得起段含給她放的那一天假了。
段含洗漱完,從冰箱里取出冷粥放進微波爐、又拿了兩個雞蛋煎成荷包蛋,在等粥的期間又把今天要戴的領帶重新熨了一下。
事情辦得井井有條。
還沒吃早飯,徐女士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段含沉默了一瞬,慢吞吞地先把兩個荷包蛋吃了,才按下了接聽鍵。
第一遍沒打通,徐女士耐著性子又打了一遍,這才接通,忍不住問:昨晚去哪兒了?剛醒?我昨晚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沒,剛才去洗了個手。段含撒了個小謊,昨天喝了點酒,早就睡了。
早個屁。
徐冉昨天一回家就跟她匯報了,喝到半夜了才肯回家。
徐女士呵呵笑了一聲,也沒再提這事,反而罕見地關心起了兒子,少喝點酒,本來做生意應酬就多,下了班就好好休息。像你爸早年那是一桌一桌地喝,現(xiàn)在呢?心臟胃肝肺,哪兒哪兒都是問題
她絮絮叨叨的,段含安安靜靜聽完,并不領這一份情,您有什么事找我?
徐女士:
沒事還不能關心你么。她悻悻地說了一句,又改口,還不是你昨天和我說結婚的事,我一晚上都沒睡好,早上掐著點給你打電話
等等。段含眉頭立刻一皺,結婚?我跟您說要結婚?和誰結?
縱然是徐女士,也被他這睡一覺翻臉不認人的態(tài)度給驚呆了,半響后才狐疑地道,就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啊,說什么你要和江小姐復合,人家也同意了,還在電話里催我趕緊辦婚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