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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五回
奇異發現</h1>
將慕青君香軟的身子摟入懷中,深情地熱吻,沈岸平的內心欣喜若狂。
兩人雖然在數年前已訂了婚,慕青君名義上已是他未過門的妻子,可沈岸平與后者親熱的次數,至今仍是屈指可數的。
每次與慕青君私下相處之際,沈岸平在她的面前總是矮了一截。
明明他不論是身份出身,都足以配得上這位慕家小姐,可在她的面前,沈岸平就是一直硬氣不起來,由始至終都只能遵從于她的一言一句。
慕青君一個不悅的眼神與目光,總是令他渾身不由自主地緊張,小心翼翼。
男主女從的豪門貴族規矩,到了他這里反倒顛倒了過來。
沈岸平知道他在慕青君的眼中一無是處,如非慕家急需倚靠與沈家的聯姻,來穩固慕家于上寧已日漸動蕩的地位,自己根本就不是慕青君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偏偏他自第一眼見到慕青君時起,他就被慕青君那颯爽的絕美氣質所征服,心甘情愿地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哪怕時常做了一些蠢事惹來她的責罵,他也甘之如飴。
如眼下這般如愛侶戀人般的親熱,是沈岸平平日里想極但從不敢輕易嘗試的舉動,他如何能不狂喜?
沈岸平的雙臂環繞在慕青君曼妙的腰肢,將她玲瓏有致的身子緊緊擁入懷中,貼伏在他的身上。
他張開嘴,在摟抱著慕青君的同時,他幾乎是有些瘋狂地在慕青君的紅嫩的香唇上啜吮著。
那迷醉的神情,仿佛他此刻正在吸吮著天降的甘霖般,吻吮得那叫一個如癡如醉。
慕青君的紅唇小嘴確實芳香怡人,嘴中香涎更是甘甜醉人,令人怎么吻都吻不夠。
不能怪沈岸平這般癡狂。
皆因距他上一回與慕青君親熱,那已經是差不多半年前的事情了,他渴望將慕青君的嬌軀摟入懷中,肆意地輕薄,已經渴望了整整半年。
今夜,在皎潔的美麗月色下,他與慕青君二人共游不周城,乘著夜風親密地相依相偎,在這美麗的夜景與獨特的氛圍中,慕青君終于再度心甘情愿地給他摟于懷中,任其親吻。
換作世間任何一個男人,面對慕青君這樣一位明艷動人的絕色,沒有任何人能夠坐懷不亂。
慕青君身材比之一般女子更為修長高挑,外形瘦弱的沈岸平與她站在一起,個頭還要稍矮她少許。
當慕青君與他緊擁相摟之際,沈岸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衣服,兩團豐挺柔軟的美妙事物此刻正緊緊地壓貼在他的胸膛上。
那充滿彈性的美妙觸感,縱然相隔著衣裙,依舊讓沈岸平感到一陣心蕩神旌,渾身上下熱血沸騰。
無需任何刺激或挑逗,沈岸平的下身傾刻之間立時一柱擎天。
遠處的河岸邊上。
憑借著尋常人難以企及的過人目力,秦天胤將畫舫上二人的一舉一動,盡收于眼底。
在望見君姐姐竟是與那沈岸平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并且還如她與秦天胤當時在災地時那樣,嘴對嘴地貼在一起相吻。
全程將此情景看在眼中的秦天胤,內心升起一股連他自己也難以形容的澀意。
在知道沈岸平的身份是慕青君的未婚夫時,他心里曾有些失落。
他自幼在駱子晉的教導下長大,明白在中土世界,男女之間的婚約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定下婚事的男女,是絕不能輕易毀掉婚約的。
所以秦天胤知道,那沈岸平就是慕青君今后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他喜歡慕青君。
慕青君在秦天胤的面前,也同樣沒有否認她對秦天胤的喜歡。
可是,在災地里慕青君一直沒有主動提及過她的婚約,縱然在兩人那般親密的時候仍舊沒有提及。甚至,慕青君過后還一度想徹底停止與秦天胤的親密舉動。
秦天胤雖從未接觸過男女之間的情愛之事,在這方面懵懵懂懂。嚴格地說甚至算得上一無所知,可并不代表他是個愚笨之人。
從慕青君的言行舉止之中,他知道慕青君對于自身所背負的婚約,并沒有任何想改變的想法。
并且從眼前慕青君與沈岸平之間的親密舉動來看,她雖然在面對沈岸平之時總是沒給他好臉色瞧,后者在她面前也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但慕青君與他之間非是沒有感情。
否則的話,她不會在沈岸平的擁摟親吻之下這般心醉。
一種秦天胤從未體驗過的酸澀之感,涌上心頭。
他剛從山海秘境中脫困而出,第一次遇上慕青君,慕家一眾護衛在那頭尸鬼的兇狠追擊下潰不成軍,關鍵時刻,慕青君一聲厲喝,越眾排出,一人一劍逼退那可怕尸鬼時。
秦天胤忘不了,慕青君那一刻的颯爽英姿。
從那個時候起,她美麗的倩影就此深深地印刻在秦天胤的腦海之中。
慕青君是秦天胤離開山海秘境之后,第一個對他好,也愿意跟他走近的人。
也是他從小長這么大,第一個跟他親密相吻過的姑娘。
他喜歡慕青君。
這種喜歡,跟喜歡爹,喜歡娘,喜歡他師父的那種喜歡完全不同。
是一種他想要獨自擁有的喜歡。
他從未經歷過男女情事,但也知道,這就是他師父曾跟他說過的,愛上一個人的喜歡。
但是現在,他喜歡的君姐姐正跟她的未婚夫親密地相擁在一起,相吻著。
而他只能遠遠地在河岸上,追著她所在的那艘畫舫船。
就仿佛,他永遠只能追在慕青君的身后,卻沒有靠近她的機會那樣。
畫舫上的兩人吻得熱火朝天,直吻到雙方幾乎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時,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唇分之時,慕青君已是俏臉一片通紅,微微有些嬌喘了。
沈岸平看著她那艷若桃花一般的美麗俏臉,目光登時如熊熊烈火在燃燒。
他湊至慕青君的面側,在她那因激烈的擁吻而猶如涂了一層粉底的嫣紅耳珠處,輕柔地吻了一下,小聲地說道:青姐,你真美令我怎么吻都吻不夠
他一邊說著,一只手仍摟抱在她的腰處,另一只手則從摟抱變成了輕撫,在她的香背處來回地游走,最后隔著衣裙落在了慕青君那挺翹的香臀處,輕輕地揉了揉。
慕青君的玉容浮起一抹嫣紅,有些輕嗔薄怒地瞪了他一眼,但并沒有阻止他的舉動。
經過方才一番火熱的相吻,慕青君已然略有些情動。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隔著衣裙仍清楚地感覺到,與她身子緊貼在一起的未婚夫,他下身的某個部位已經堅硬如鐵,且滾燙得駭人。
隨著他身體不時的擺動,摩挲之間,那根堅硬的事物不斷地刺激著她,令她芳心陣陣微顫。
當下,便任由沈岸平的大手在她的香臀之間,來回的搓揉,任由他輕薄。
正當雙方情欲逐漸彌漫之際,足音從身后傳來。
慕青君稍稍地回復了理智,整個人如觸電般地一顫,芊手朝沈岸平的胸口一推,立時掙開了他的懷抱。
兩個衣著考究的丫鬟,端著精致的糕點與一個精美至極的酒壺走了上來。
這艘巨大的畫舫自然不止慕青君與沈岸平兩個人,畫舫上下,僅是伺候主人的一眾婢仆加起來便有數十之數。
與慕青君難得的親密忽然被打斷,沈岸平略有些懊惱,卻又沒法對這兩個丫鬟怎么怪罪,皆因她們上來是受了他此前的命令。
揮退了兩個丫鬟后,沈岸平想見慕青君沒有任何要繼續親熱的意思,心下失望之余,他想起了一事,面上立時重新換上了笑容。
他牽著慕青君的手,到船頭的小方亭坐下,接著殷勤地拿過桌上那壺精美的酒壺,在慕青君跟前的酒杯中倒了滿滿的一杯香醇的酒,略有些興奮地道。
青姐,你猜猜這是什么酒?
這酒,可是我托人從木靈族處得來的百花酒,青姐該聽說過這種酒吧,這酒具有活血生肌,養顏美容的神異功效,極其珍貴。
沈岸無不驕傲地介紹道:這百花酒是我托了不少關系才弄到的,是專程給青姐你的。
木靈族不僅盛產美女,同樣盛產美酒。
她們族人有一種獨特的釀酒技藝,集百香之花,經一千個日夜所釀,名字叫百花酒,色淺味香,其功效也確如沈岸平所說,具有駐顏美顏的神異功效,是世間無數女子夢寐以求的珍物。
珍貴無比,且有市無價,可謂萬金難求。
沈家身為南境四大世家之一,縱然實力已遠不如前,可底蘊仍在。
對世人而言一杯難求的百花酒,在沈岸平這兒雖也不易得,卻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為了討好他心愛的未婚妻,沈岸平真可謂是下了血本。
事實上,無需沈岸平多說,慕青君早已從空氣中彌漫的濃郁酒香與花香,猜到杯中的酒即是木靈族盛產的百花酒。
她有一位知交好友,恰好就是木靈族人,這珍貴無比的百花酒,她曾在那位好友處嘗過一回。
慕青君知道這酒的珍貴,即使是以沈岸平的身份,一口氣弄來這一小壺仍非容易的事。
雖說她這未婚夫本身一無是處,可他千方百計的這般討好于她,慕青君芳心深處難免仍是有些感動。
世間但凡能夠駐顏的靈丹妙藥,皆是萬金難求的。
而百花酒則兼具駐顏與養顏兩大功效,更是沒有任何女人能夠抵擋得了它的誘惑力。
更別提如慕青君這般如花似月的美貌女子,對此更是毫無抵抗力。
她怦然心動地自袖口伸出芊手,舉起杯子,將杯中香醇的花酒小口地飲下。
一股暖流自她的心扉間散開,再流向四肢百骸。
慕青君只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便一如她當初首次喝下百花酒時的情形。
一酡紅云在她的香腮處盛開,令慕青君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美艷不可方物。
跟前的沈岸平簡直看呆了眼。
目睹慕青君那驚人的美態,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雙目之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跳動。
慕青君無意中與他的視線一觸碰,俏臉不由自主的更是一紅。
皆因她清楚地望見了未婚夫此刻眼中,已經熊熊燃燒的欲火。
畫舫船順著河流,一路終于駛出了城外。
秦天胤也一路跟到了城外。
星月晴朗。
遠方的長河上,畫舫隨著夜風順流而去。
秦天胤原本打算一直跟隨著畫舫的,可是追到了這里,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心里泛起了一股疲倦之感。
那并不是體力不及。
僅僅從不周城內一路跟隨到這,對于自幼在山海秘境中成長的秦天胤而言,他身上連一滴汗都未流過。
他心中感到疲倦的原因在于,自己跟隨在慕青君的身后,似乎純粹是多余的。
畫舫上,沈岸平第二度吻了慕青君很長時間。
兩人分開之后,秦天胤看到慕青君與沈岸平親密地依偎在一起,如世間其余熱戀中的男女一樣,在親熱過后偶偶細語著。
目睹此景的秦天胤,感覺到自己像是一個多余的人。
他幾乎想要就此直接折返回去。
但就在這時,河流的前前陡然收窄,一片陡峭的狹窄山壁出現在畫舫的前方。畫舫徑直地往前駛去,將在不久之后于兩片山壁中間的缺口通過。
而秦天胤按照他所行的方向,千多丈后他將抵達左側山壁的最高點。
而從他目測的視線來看,畫舫與山壁之間最收窄的距離只有二十丈,可謂是相當的險窄,而這樣的距離恰好在秦天胤的一躍之間。
秦天胤只猶豫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便打消了折返的念頭,徑直地朝前方掠去。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畫舫如約而至。
秦天胤悄身地埋藏于山壁間,只稍稍地探出個頭來。他暫時還不想給慕青君他們發現他一直尾隨于此。
畫舫放緩了行駛速度,準備緩行通過兩片山壁之間的河道。
待到畫舫的船身走了一半之后,慕青君與沈岸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秦天胤看準時機,當即才現出身形。
他朝著前方縱身一躍,仿如化身一頭輕盈的鳥兒,準確地落在畫舫后方的一處甲板上。
山壁之下,湍急的河流拍打壁巖的聲音,蓋住了秦天胤落地時那細微的聲響。
沒有人發現畫舫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包括修為最好的慕青君在內。
秦天胤心下放松了起來。
他今晚跟在船后數個時辰之久,雖說算不上累,但也著實跟得有些乏了。
如今上了船,船到哪里他就到哪里,便輕松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