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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圣女給他看得玉容微微一紅,微微垂首地輕聲道:“你怎么來了?”
龍格保尚未回答,倒是那站在他身旁,身材嬌小容貌俏美的圣使妮鶯,一臉笑嘻嘻地搶答說。
“天選者大人不知對殿下有多么的念想,一聽到殿下終于抵達紅河分殿,立即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一刻都等不及了呢。”
新月圣女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似在怪她多嘴。
妮鶯圣使吐了吐小舌頭,仍是笑嘻嘻的模樣。從她的反應可以看出,她與新月圣女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
妮鶯圣使是圣殿第七位圣使,她出身于天森一族,自幼天資極為出眾,在八歲那年即被天葵圣女安排在新月圣女的身旁,作為她的貼身圣使。
新月圣女純潔無暇,性情淡雅溫柔,與妮鶯的關系非常親密,從來都不會用圣女的身份去壓她或是命令她。
兩人的身份表現上雖是主從關系,但因為自幼一起長大,其實親若姐妹。
個性活潑好動的妮鶯,在新月圣女的面前說話素來口無遮攔,后者倒也早見怪不怪。
“妮鶯說得沒有錯。”
龍格保望向新月圣女的目光之中,熾烈如火,道,“新月不知道,我等你前來不知已經等得有多么地心焦。”
“看吧,殿下,妮鶯說得沒有錯吧。”妮鶯笑嘻嘻地說道。
新月圣女那晶瑩剔透的玉容微微一紅,不由得又輕輕拍了在旁口無遮攔的妮鶯一眼,這才望向龍格保,輕聲說道。
“這次前往中土,或要逗留一年半載以上的時間,所以這一路上我在數個分殿處逗留了些許時間,盡量地多在離開之前能多醫治一些信徒。”
新月圣女的回答帶有一些解釋的意味,聽在龍格保的耳里,令他相當受用。
他點了點頭,望向新月圣女,柔聲說道:“辛苦新月了。”
“不過,雖說我們妖族這次是應彼岸天宮之請,前往中土進行兩族對話,但畢竟現時的中土已隱現大亂之兆,不同以往。因此在啟程之前,新月須暫停為信徒醫治的舉措,以保存實力。”
妖族圣女之所以從甫一出生,即擁有與妖族最高統治者的天妖王并駕齊驅的至高無上地位,是因為每一代圣女都有著獨屬于她們各自不同的神圣天賦。
天葵圣女能夠借由信徒所匯聚到她身上的信仰之力,引發信徒本身體內的潛能,令他們修為更上一層樓。
而新月圣女則天生擁有令萬物復蘇的能力,這萬物也包括妖族在內的各種生靈。
在天葵圣女重新入主妖族的這十年里,妖族傾全族之力,將災地內的探索版圖擴張了整整數倍有余,獲得了數之不盡的豐厚收獲。
在妖族的底蘊得到大大擴充的同時,妖族的中堅力量也在探索災地各處遺跡的過程中,遭到了很大的折損。
但借由新月圣女的雙手,那些重傷垂死的將士只要尚有一口余氣在,新月圣女便能令他們重新煥發生機。
十年來,經由新月圣女之手所救回的垂死妖族可謂數不勝數。
新月圣女秉賦超絕,卻有著悲天憫人的善良心靈,也正因如此,全體妖族對于這位純潔的新圣女,他們發自內心的虔誠與尊敬,絕不在天葵圣女之下。
聽到龍格保的話后,新月圣女秀眉微微一蹙。
龍格保知道,這般要求對她而言有些強人所難,遂補充道:“這也是娘的意思。”
新月圣女聽后,微微輕蹙的秀眉,這才緩緩地舒展開。
天葵圣女是這世上唯一能夠替新月圣女作一切決定,而后者絕不會有任何意見的特殊存在。
并非是因為兩者同為圣女,互為師生。
圣女,是妖族之中最為特殊的存在。
與其他妖族通過兩性繁衍而出生不同。
大約每隔千年,在億萬妖族女性之中,有一位妖族女性會在沒有與男性有過任何親密接觸的情況下,突然懷孕。
其受孕既沒有對象,也全無任何征兆,完全秉承于神的旨意。
待到十月懷胎,降生出的女嬰便是代表著神權象征的圣女。
而在圣女誕生的一刻,代孕的那位妖族女子也會因耗盡所有生命力,而于同一時刻魂歸星海。
所以,每一代圣女既沒有父親,在成長的過程中,也同樣缺失了母親。
妖族圣女雖成為了神圣的象征,擁有至高無上的尊貴地位,但她們的代價便是永遠體驗不到親情的滋味。
但相比于天葵圣女以及歷代妖族圣女孤單的成長歷程,新月圣女顯然要幸運得多。
因為她擁有著名義上雖同為圣女,實際上卻如同母親一般的天葵圣女,后者彌補了她生命中所缺失的母親之愛。
這是包括天葵圣女在內的歷代妖族圣女,皆從未擁有過的。
也唯有如龍格保這般與她關系親密的人,方明白新月圣女對他義娘的深深依戀。
見說服了她,龍格保的目光忍不住開始大膽地,在眼前的新月圣女身上來回地巡游。
新月圣女性情溫柔恬靜,自幼較為偏愛白色,今夜的她一身雪白的緊身連身裙,衣裙之下,圓潤的酥胸微微鼓起,真個是淡雅出塵,身線玲瓏優美。
龍格保的目光再順著她的衣身往下,百褶狀的裙擺越過膝蓋長及小腿,她的一對玉足踩著一雙鹿皮短靴,在靴子與裙擺之間露出的一小截優美小腿,被薄如蟬翼的雪白絲絨長襪緊緊地貼裹著,溫婉輕柔的氣質,世間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每每望見新月圣女裙下這對修長的美麗玉腿,龍格保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這對誘人的玉足被他握在手心里,那濕潤柔滑,令他回味無窮的細膩觸感。
以及他伸出舌頭舔弄她玉足美腿之時,那誘人的淡淡芬芳足香。
一回想起那畫面與情景,龍格保渾身的氣息立時沖著下身涌去,登時便是情濃熾烈。
他一對熾熱的目光,緊緊地望著新月圣女,沉著聲對一旁的妮鶯說道。
“我有要事要單獨與你們殿下說,妮鶯,你先下去吧。”
一旁的妮鶯又怎看不出來,此刻龍格保望向她們殿下的一對眼睛里,早已猶如一團烈焰在熊熊燃燒著。
她掩嘴輕笑著說道:“是,天選者大人。”
離去之前,妮鶯仍不忘偷偷笑著瞄了她們殿下一眼,這才離開。
新月圣女那如塵如仙的玉容,不禁微微地一紅。
妮鶯是她的貼身圣使,不僅本身也在此次出訪中土的使團之中,將來還不排除在她與龍格保大婚之日一并陪嫁給龍格保,沒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瞞著她的。
龍格保這般急切地把她支開,新月圣女不用想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想跟自己談什么事,而是……
待妮鶯離開,并吩咐外頭的分殿侍者將大門關上之后。
果不其然,龍格保徑直地走向她跟前,一把便將新月圣女的身軀給緊緊地摟入懷中。
“新月……”
將這圣潔無比的小圣女緊緊擁入懷中,龍格保內心涌上陣陣自豪與興奮。
大嘴湊在她晶瑩如玉的耳旁,低聲地呢喃著。
“龍格保,別……嗯……”
新月圣女給跟前這高大強壯的青年緊緊摟在懷中,嬌軀緊貼在他的身上,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迎面撲來,令她芳心微微地有些心顫。
但二人此刻位于紅河城的圣殿分殿,所處的場所環境并不適合親熱,因而新月圣女本能地想要推開他。
然而龍格保緊擁住她,在她耳旁低聲呢喃一聲后,他忽地張開了嘴,一把將新月圣女那美麗小巧的耳珠給含入了嘴中吮吻了起來。
敏感的耳珠被吻,新月圣女登時嬌軀一陣酥麻,小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嬌吟。
龍格保一邊舔吻,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揚。
新月圣女渾身上下哪一處敏感,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
她的耳珠一旦給人親吻,立時便渾身酥軟,任由他施為,這招可謂是百試不爽。
感覺膡懷里這純潔美麗的圣潔胴體,正變得軟盈盈的。
龍格保原本緊摟住她上身的兩只手,一只仍然停留在她的香背上,而另一只手則悄悄地往下滑落,落在了新月圣女那挺翹的香臀之上。
結實有力的一只大手,五指陡然大張,隔著雪白的絲質長裙,在新月圣女的美麗玉臀上用力地揉搓了起來。
“嗯……”
雪臀被龍格保那雙熾熱的大手用力的揉弄著,新月圣女嬌軀微微一顫,周身仿佛有一股暖流掠過般,令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龍格保,別……別在這兒……”
新月圣女纖手嬌弱地輕按在龍格保雄闊的胸前,輕喘著道。
“新月,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面對新月圣女嬌弱的請求,龍格保不由分說,大嘴當即對著新月圣女嫣紅的芳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嗯……”
隨著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吻在一起,新月圣女發出了一聲動人無比的嬌吟。
龍格保瘋狂地吮吻著她誘人的香唇,大嘴又吸又吮,舌頭也不忘侵犯入新月圣女的檀香小口之中,盡情地挑逗于她。
面對他的瘋狂索吻,新月圣女嬌喘著,根本無力應對,只得張開檀口,任由他的大舌破入自己的嘴里,任由龍格保施為。
自龍格保成為她的血脈共續者以來,新月圣女與他也已多次親密相吻過,本身對此并未有任何抗拒的心理。
是以在龍格保的瘋狂親吻之下,新月圣女也從最初的被動逐漸變有了回應。
她的纖手從起初的輕輕按推在龍格保的胸膛,變成了反擁著他,香唇緊緊地與龍格保的大嘴交纏在一起,熱情地相吻著。
熱吻之間,新月圣女每一次輕喘皆是呵氣如蘭,芳香的香甜氣息,以及她香唇小嘴之間如同甘霖般的香津,都如同春葯一般強烈地刺激著龍格保。
唇舌交纏,相擁熱吻之間,龍格保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處,此刻已似怒龍般暴漲,幾乎要破褲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