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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嘴中吸出了少許淤血吐出,毫不在意地說:“放心吧,君姐姐,我跟其他人不同,不管什么樣的毒我都不怕的。”
慕青君這才想起,她的尸毒之所以能夠清除,靠的還是秦天胤給她喝的神靈之血。
雖是如此,可是看著他一下接一下,極之認真地吮吸著自己的小腿。
慕青君咬著香唇,玉容上仍難以避免地掠過一絲罕見的羞意。
隨著秦天胤將她小腿傷口的淤血逐漸吮吸盡,麻意漸退,小腿也恢復了知覺。
慕青君感覺到秦天胤那印在她小腿上的嘴,竟是那般地熾熱。
她的玉頰升起兩朵紅霞,只覺粉臉陣陣發燙。
望向秦天胤的美眸,不由得多了某些東西。
※※※
妖族。
星光揮灑。
夜幕下的紅河兩岸,燈火通明,一派繁亮。
在紅河峰的山腰處,聳立著一座由巨石砌成的壯麗城堡,那是紅河一族的統治者,紅河妖侯馬天拿的府邸。
與十年前相比,城堡的規模擴大了整整十倍,平地拔起的碉樓高塔,將城堡如眾星拱月般地圍在最中間,高高地俯瞰下方那巨大的城池。
每一位目光望向城堡處的紅河民眾,他們的目光相比于十年前,也同樣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尊敬,敬畏,變成了某種堅定的虔誠與信仰。
還有一種發自于內心的,身為紅河一族的驕傲與自豪。
原因很簡單。
紅河城堡已不再單單是馬天拿大人的府邸,它成了圣女殿下的居所。
六年前,尊貴的天葵圣女殿下終于下嫁于他們馬天拿大人為妻,成為了他們紅河一族的女主人。
這是各族作夢都想擁有的殊榮,如今終為他們紅河一族所獨享。
紅河一族也因天葵圣女殿下的入主,迎來了千百年來最光輝的榮光時刻。
月色之下,一片巨大的黑影突然光臨紅河城堡。
那是一頭翅展達十余丈,通體墨綠,外形極其兇惡的雙翼青蛟。
它破開云層,徑直地往城堡的方向俯沖直下,帶著狂風,氣勢極之洶涌。
鎮守在城堡之上的十二位圣殿侍衛,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這位不速之客,但是他們沒有任何的舉動,任由那頭蛟龍直撲城堡而來。
蛟龍在飛臨城堡上空的一剎那,突然止住了身形。
雙翼張開,隨后便落在了城堡內的大空地上。
一個面目略有些黝黑,長相十分平凡,但身形極之剛猛壯健的青年,從蛟龍的背上躍落。
他一身甲胄,目無表情,身上自有一股睥睨一切的懾人氣勢。
那十二位圣殿侍衛一見他,立時齊齊地恭敬施禮。
“拜見大人。”
青年略一點頭,沒有說話,龍行虎步地穿過眾人,走入城堡內部。
城堡極大,沿途所有見到他的每一個人,都對這青年極之恭敬地半跪施禮。
而他則全程臉色冷漠,一語不發地繼續深入。
他穿過一層又一層的階梯,很快來到了城堡的最上層,也是被列為禁區的地方。
鎮守在上層入口大門處的,是兩位實力無比高深的圣殿使者。
她們一身緊身的甲胄,目光如炬地豎立于大門兩旁。
見到青年步來,她們微微地躬首施禮,所稱呼的也與其余人略有不同。
“天選者大人。”
青年對這兩位容貌不俗的圣殿使者,微微露出一絲微笑:“兩位圣使辛苦了,我娘是否還在上面忙?”
兩位圣殿使者回答道。
“是的,大人,殿下還在廳內處理公務。”
青年微一頜首,“開門吧。”
兩位修為高深的圣殿使者,當即打開了城堡大門。
健壯青年大步地踏入進去。
沿著層層的石階,不多時,青年便來到了城堡的最上一層。
推開那刻著精致雕花的沉木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之典雅的大廳。
大廳非常的復古典雅,由上方垂下的巨大水晶吊燈,以及兩邊石壁上靜靜燃燒的燭臺,將整個大廳照映得光彩明亮,地面則鋪滿了名貴的紅色地毯。
在大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方桌。
一位身著宮裝長裙的美艷佳人,正伏案于方桌之前,細致地審閱著桌上厚厚的一疊文件,似對身后的來人沒有任何的察覺。
高大青年放輕了腳步,輕輕地來到那宮裝美人的身后。
那絕美女人頭也不回地說:“龍兒,你來了。”
“嗯。”
青年應了一聲,親密地站在她身后,道:“這么晚了,您怎么還在忙著公事,義父呢?”
這黑壯青年,自然便是被天葵圣女收為義子,并賜名為龍格保的尤安。
“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三位妖王商議,剛剛不久前離開了。”
天葵圣女嘴上應道,晶瑩如玉的一只葇荑執著墨筆,在桌前的文件上留下了一個個娟秀的字跡。
“新月到了沒有?”
“還沒有。”龍格保回答道,“她三日前從圣殿動身,沿途要在多個部落逗留,大概明后天該才能到。”
天葵圣女輕輕頜首,頭也不抬地道,“新月到了之后,便讓她來見我。”
隨后,她的注意力便重新回到桌上的文件。
自天葵圣女重新入主妖族,已過去整整十年。
與十年前相比,天葵圣女不僅美貌更勝往昔,她的身上也多了一分更加高貴成熟的動人風姿。
她的絕世美麗,便猶如窗外高懸的皓月,世間沒有任何男人能夠忽視,包括她身后作為義子的龍格保在內。
相較于大部分妖族女子性情上的開放,天葵圣女性情清冷端莊,在重新返回妖族之后,她絕大多數時候皆是以人族女子的裝扮示人。
此時的她,一身月白色逶迤拖地的宮裝長裙,外罩薄輕紗,裙下探出的一對雪白繡鞋秀美而輕盈,窈窕的身姿真個猶如天女降落凡塵。
她如云般的烏黑秀發高高盤起,肌膚白若勝雪,紅唇嬌艷欲滴,絕美的玉容不施半分粉黛,卻比之十年前更增添了萬種風情。
便是見慣無數妖族美女的龍格保,在面對著自己這仿若不食人間煙火般端莊與美艷娘親,都幾乎有些看呆了眼。
龍格保身材極其高大,從他的角度往下望去,恰好可以見到天葵圣女略微半敞的月白色宮裝領口,那圓潤飽滿的雪白酥胸,略微地露出一道誘人至極的弧度。
那旖旎動人的美景,真個是格外地撩人。
龍格保那雙結實有力的大手,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天葵圣女的香肩上。
同時他俯下了身,那已開始冒長出胡須,代表著其已成長為成熟男性的嘴唇,在天葵圣女那絕美的俏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隨后雙手在她的香肩上輕輕地揉按著,語帶深情地說道。
“娘,夜了,您不要太勞累了,早些歇息吧,這些工作便交給孩兒處理吧。”
對于他那深情的一吻,天葵圣女的玉容罕見地浮起一絲微笑,似是對此早已習慣,顯是她與這義子之間的關系遠比外人想像中的更加親密。
“這些皆是妖界各族送來的信物,需為娘親自處理。你過幾日便要動身前往中土,妖族的事務待你回來之后再說吧。”
說完這句話后,在龍格保十指的輕柔按摩下,天葵圣女緩緩地閉上了雙目。
龍格保已非第一次為天葵圣女揉肩按摩,對此是輕駕就熟。
他的手法不僅嫻熟,力度與恰到好處。
天葵圣女連續多日的繁忙工作,身心所出現的些許疲倦,也在龍格保輕緩有序的按揉之下,漸漸地消除。
龍格保按揉之間,粗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越過了薄紗輕衣,不時地落在天葵圣女半敞的宮裝領口上。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天葵圣女領口下那渾圓的雪峰乳肉,是何等的光滑有彈性。
雖僅僅只是按壓到她那精致鎖骨之下的少許雪峰,但那無比驚人的觸覺與彈性感,僅是這么輕觸著,哪怕非是第一回這般非刻意地接觸,依舊次次令他心頭火熱,內心一陣心蕩神旌。
猶記得十年前,他被天葵圣女收為義子的第二夜,在煙霧蒸騰的圣池中,他們母子第一回共浴。
天葵圣女那散發著圣潔光輝,如同九天女神般的耀眼奪目的赤裸胴體,將他輕摟在懷中,那對豐滿挺拔的雪乳,緊緊地貼在自己的后背,纖手掬著圣池之水為自己洗浴全身。
那飽滿碩陀的雪膩美感,他至今仍無法忘懷。
鼻中嗅著從天葵圣女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龍格保粗糙的一對大手,不由自主地便往下延伸。
揉捏之間,他的掌心漸漸地越過了天葵圣女的鎖骨,再稍稍往下,便是那兩團包裹在月白色胸衣內的挺拔美乳。
閉上美眸享受著身后義子揉按的天葵圣女,能夠感覺到在他一雙火熱大手的揉按下,身上的疲倦感正在逐漸地褪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清楚地感應到了身后的龍格保,呼吸不僅正變得急促,體溫也在迅速地升高。
他那對火熱的結實大手,隨后越過了揉按的安全地帶,忽然游走到了她胸口上方。
天葵圣女睜開了雙眸,纖手輕輕地按在他的手背上,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柔聲道。
“就到這兒吧,時候也不早了,龍兒早點回去休息吧。”
龍格保有些失望地道:“好吧,娘也早些歇息,別太勞累了。”
天葵圣女抬眼見到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失望,心中略有些無奈。
龍性貪淫。
身懷上古金龍血脈的龍格保,在血脈盡化龍血后,得到了強橫無匹的力量與潛力的同時,欲望也遠比一般的妖族更加旺盛。
當初在收養他為義子后,為了培養與他之間的母子感情,天葵圣女曾與他一道共浴。
便是在那個時候,她發現小小年紀的龍格保,有著異于常人的欲望,器物勃起之時其尺寸更是相當驚人。
隨著年齡的漸長,龍格保對異性的欲望也在與日俱増。
哪怕對象是她這名義上的母親,私下相處之時,龍格保也時而壓制不住自身的情欲,偶爾對她作出一些逾越了正常母子之間的親昵舉動。
天葵圣女很清楚,自己的美貌在世間每一個男人眼中,是何等的傾世絕艷,她無法對自家義子過于苛責。
是以哪怕她明知龍格保是新月的血脈共續者,他仍背著所有人,暗地里跟嫁予了天森妖將為妻的瑞加娜有不尋常的男女關系,她也只能對此睜只眼閉只眼。
見他面上失望,天葵圣女站起身來,補償般地踮起足尖,輕輕地龍格保的臉側輕吻了一下。
“去吧,待新月到了之后,叫她來見我。”
這數年來多數時間一直在妖界各處征戰,已許久沒有得到母親這般親昵舉動的龍格保,得到了她的香吻后,面上終于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孩兒記得了,那孩兒便先告退,娘早些歇息。”
天葵圣女輕輕點頭。
龍格保隨即龍行虎步地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一個身形同樣魁梧威猛,絕不弱于龍格保的虬髯大漢,后腳就從大廳第二層的紅梯一步一步地邁下來。
那大漢徑直地來到天葵圣女的身后。
一對結實有力的強壯雙臂,當即便把她摟在了懷里。
一只手輕撫著天葵圣女平坦的小腹,另一只大手則隔著衣裙,橫摟在她碩挺的雪乳上。
他那布滿虬髯的方臉,迷醉地埋首在天葵圣女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處,一邊輕吻,一邊喘著粗氣說道,“終于走了……”
“半年不見,天選者的修為大進,都差不多要追上我了,害得我連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來。”
言語間甚是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