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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高階魔族,天生就擁有控制心靈的詭異能力,千面魔君既能創出千面魔功,強奪他人元神,必然也擁有類似的能力。
“這一點你可搞錯了。”
千面魔君一臉自得地說道:“本君僅僅只是將他們內心的善或惡,最大化地激發出來而已,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出于他們的本心。所以,那個叫尤安的小鬼天生就與本君是一路人,哈哈哈……”
“廢話可以少說了,現在,給本君交出你的身體吧!”
千面魔君早就看出秦秋陽是故意以說話來拖延時間,好讓他的身體能盡量地恢復力量。
他又怎會遂秦秋陽的意。
千面魔君一個閃身,來到了秦秋陽的身前。
他伸出右手,五指屈張,直接抓住了秦秋陽的天靈蓋,一雙眼睛隨即魔芒大盛。
“啊啊……”
秦秋陽發出一聲痛苦無比的嘶喊。
自出道以來,他經歷過無數戰斗,早已練就出了強大的心志。
肉體上的疼痛,根本難以令他的心志動搖半分。
然而當千面魔君的手抓住他的天靈蓋時,秦秋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被生生地抽離自己的軀體。
那種元神被強行剝奪的痛苦,竟是千倍尤倍于肉體上的折磨。
“不久的將來,本君就將成為天葵圣女的男人,白衣劍君秦秋陽了,哈哈哈……”
千面魔君的爪下,只見秦秋陽那淡淡的元神虛影,正給他從軀體里逐分逐寸地抽出來。
秦秋陽的元神虛影,同樣呈現著痛苦不堪的神情。
“啊……”
他痛苦地大喊。
想到自己的知交好友柳秋白,在臨死之前也曾經遭受過如此非人的痛苦。
秦秋陽的雙目陡然爆發出熾烈無比的光芒,他狂吼道。
“千面魔君,你以為,你真的能夠輕易地將我的元神剝離出來?你別忘了,我曾經身為圣境,現時修為雖大減,但靈魂與元神,仍然是圣境!”
“想將我的元神剝離軀體,你作夢!”
嘶吼之中,那已經被千面魔君抽離軀體一部分的元神虛影,竟又一點一點地給秦秋陽重新掙了回去。
千面魔君又驚又怒。
他感覺得到,手中秦秋陽的元神虛影,忽然間生出了一股強大的排斥力。
自他創出千面魔功以來,剝奪他人元神,對他而言無往不利,從未失敗過。
沒想到這次碰上秦秋陽,無往不利的魔功竟弒羽而歸。
千面魔君勃然大怒:“剝奪不了又如何,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輕易地放過你!本君得不到的女人,你也休想得到!”
“這是冥蛇的毒液,用來毀容就最好的,現在,你就好好地嘗嘗被毀容的美妙滋味吧!”千面魔君現出殘忍的笑意。
說完,他將手中的一個墨綠色小瓶拔開,朝著秦秋陽的臉便潑了過去。
“茲”的一聲。
一瞬間,秦秋陽只覺得自己的臉,像被地心深處的熔巖之火噴到了臉上一般,劇痛難當。
他跪倒在地上,用力地抓著自己的臉,卻是越抓越火辣,越抓越疼。
最后,連手掌都開始被腐蝕。
片刻間的功夫,秦秋陽便被徹底地毀去了容貌。
往昔俊儒的面貌不再,只剩下可怕駭人的面容。
看到秦秋陽被徹底毀掉的面目,千面魔君發出了病態般的狂笑聲。
眉宇之間盡是殘忍的快意。
“秦秋陽,你知道你現時的面目,是多么地令人難以直視嗎?我真的很想親眼看一看,當天葵圣女再次看到你這副模樣的時候,她對你棄之如敝屣的場景會是何等的讓人期待,哈哈哈哈……”
千面魔君的狂聲笑,在耳旁來回回蕩。
秦秋陽痛苦地跪倒在地。
腦海中不由得閃過當初與妻子濃情蜜意的幸福畫面。
卻又心如刀割!
千面魔君笑停,冷冷地一哼,“得不到你的軀體,那就讓你兒子身上的神靈之血還補償吧。”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昏倒在地的秦天胤,目光充滿著瘋狂的貪婪。
“放心吧,秦秋陽,我會在你的面前,將你兒子身上的神靈之血,喝得一滴都不剩的,睜大你的眼睛,好好地看清楚吧,哈哈……”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秦天胤走去。
聽到他的話,痛苦撐地的秦秋陽,眼中陡然爆發出生命中最熾烈的火焰。
一股沖天的劍意,直接將遺址的禁制撕成粉碎。
千面魔君悚然一驚。
回過神來之時,秦秋陽已閃現在他的身前,朝著他當胸就是一劍。
“啊……”
千面魔君一聲痛苦的慘叫。
他一手抓著秦秋陽死死捅來的劍,一手緊緊地抓住了秦秋陽的天靈蓋,運轉魔功,就要再次強行剝奪他的元神。
秦秋陽痛苦地嘶吼。
他完全不管不顧千面魔君的手,就這么徑直地往前沖。
最終,廝殺中的兩人雙雙沒入那秘境的光門入口,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
那朦朧的秘境光門處,似乎有了動靜。
一只雪白的小猴,忽然從門后跳了進來。
它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看到遠處的地上躺著兩個孩子,十分好奇地迅速跑了過去。
瞧瞧這個,瞧瞧那個。
隨后,當它嗅到了秦天胤留在地上,那已干枯的一絲神靈之血血跡時,雪白小猴仿佛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上竄下跳,嘰嘰咕咕叫個不停。
它的聲音,吵醒了不遠處的尤安。
后者醒轉了過來。
大概連千面魔君也低估了,這身材膘壯的尤安的生命力。
他隔空的一掌,竟沒有將其殺死。
尤安醒來之時,只覺得天旋地轉,胸口和后背傳來一種像被撕碎的劇痛。
他不停地咳著血,上氣不接下氣。
劇烈的痛楚令他的手指死死地握住。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手中抓著的那滴龍血。
尤安用盡力氣,舉起手臂,猛然地將那滴結成晶體的上古金龍源血,一口吞進了肚子里。
下一刻,他整個人突然站立起來。
“啊啊啊……”
尤安捂著喉嚨,發出了痛苦無比的嘶喊聲。
他的身體開始冒出陣陣金色的霧氣。
滾燙的熱量,從他的體內噴涌而出。
尤安全身的衣服,瞬息間就被徹底地融化掉。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每一分,每一寸,都如尤箭穿心般。
比起現在,他此前的痛楚就像隔靴搔癢一般。
他在地上不停地翻滾,痛苦地嚎叫著。
所滾過之處,地面竟是留下了一大片燒焦的痕跡。
雪白小猴目睹此景,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個激靈地就轉身朝著那秘境入口的光門跑去。
但跑出沒多遠,雪白小猴又像是回想起了什么。
一個轉身,又沖著倒在不遠處的秦天胤快速跑去。
雪白小猴極為神異,身材小小,卻力氣極大,輕輕松松地就把地上昏迷過去的秦天胤給提了起來。
這才迅速地跑向了那秘境入口。
大概是秦秋陽與千面魔君最后交鋒之際,秦秋陽的劍意將遺跡的禁制完全破壞。
當雪白小猴帶著小秦天胤,沒入秘境之后。
原本一直存在的秘境光門,竟然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逐漸地淡化。
沒過多久,整個秘境的入口竟消失無蹤。
另一邊,吞服了上古金龍的尤安,已被火燒全身的劇痛沖擊得失去了神智。
他不停地在地面翻滾著,嚎叫著。
但都無濟于事。
而就在這時,已近乎沒有了理智的尤安,忽然像發現了什么似地,瘋狂地朝著某個方向爬去。
他所爬向的方位,赫然是秦天胤方才昏倒的地方。
艱難地爬行過去之后,尤安竟是瘋狂地用雙手抓起地上的泥土,往嘴里狂塞。
仔細地看,尤安并非是在吃泥土,而是在吞食著泥土上所沾的已然干涸的秦天胤的血。
神靈之血!
待到尤安把地上殘存的一點神靈之血,連同泥土一并舔吃干凈之后。
他陡然仰天發出一聲猶如龍吟般的嘶吼。
“吼……”
緊接著,他從的手臂,身體下腹部,開始冒出一片片金色的堅硬物質。
這些金色物質,遠遠地望去,竟與傳說中的龍鱗有著七八分相似。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尤安的軀體內爆發開來。
當尤安仰天發出一聲驚天巨響之后,他終于徹底地失去了意識,重得地栽倒在地。
尤安昏迷之前,所發出的一聲類如龍吟般的巨吼,以他為中心,向災地的四面八方遠遠傳開。
黑暗中的無數生靈,在聽到這聲巨吼之后,像發現了什么極可怕的事物一般,盡皆隱匿進了黑暗之中。
就連山谷之下,正與一眾妖族強者糾纏中的三只災地厲鬼,慘白可怖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畏懼之色,放棄了與妖族大部隊的纏斗,悄然退走。
這幾只難纏的災地厲鬼退走,并沒有讓天森妖將奎木感到多么高興。
他剛剛聽到了那聲痛苦的吼叫,臉上焦急萬分。
“那聲音,是龍吟……莫非是殿下的兒子?”
他一聲令下:“副將,立即把后方的獅鷲牽來!”
獅鷲一到,奎木便急如星火地親率數位副將,乘獅鷲直撲山腰。
上古金龍的巢穴遺址禁制已被完全破壞。
入目的場景,令幾人大驚失色。
“奎木大人,您快過來!”
“這個少年,還活著……”
“什么!”
奎木立時從獅鷲的背上一躍而下。
隨后,他便看到了一個手臂與下腹處,皆長著金色龍鱗的膘壯少年。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這個少年……并非圣女殿下親自與他述說的禁忌之子。
他環目四顧,沒有從周圍再發現任何半個人影。
“奎木大人,這少年……”
“此少年非比尋常。”
奎木一聲令下,“帶回去,交由殿下發落。”
“是!”
※※※
夜色漸深。
遠在十萬里之遙的妖族圣殿,已進入一片靜謐之中。
災地內所發生的一切,到了這里,仿佛隔著兩個不同的天地。
朦朧的月光,透過巨大的透明水晶拱頂,將點點月輝輕柔地揮灑在寢殿的柔軟地毯上。
安靜的寢殿內,沒有半點火光
十八顆鑲嵌在白玉圓柱上的夜明珠,將天上揮灑下來的月光吸收,又重新釋放。
整個寢殿蒙上了一層朦朧得不真實的光影。
“嗯,嗯……”
一道聞之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聲,透過薄薄的輕紗,若有若無地傳出來。
紗簾之后的地面上,男人的甲胄衣物,與女人的美麗的衣裙混雜在一起。
上首處的一張華麗暖床上,此刻,兩道人影正在做著最激烈的原始交纏。
天葵圣女渾身上下,除玉足一對薄如蟬翼的蠶絲短襪未褪去外,周身不著一絲片縷。
赤裸的美麗胴體,此刻正騎坐在紅河妖侯馬天拿的身上。
曼妙的腰身,激烈地在他的身上不住地扭動。
紅河妖侯馬天拿手肘半撐在暖床上,上身微微地向上傾。
天葵圣女修長的美腿分騎在他的身上,晶瑩雪白的一對纖手,按壓在馬天拿布滿濃密胸毛的胸口上,以此支撐著她的身體。
她雪白的玉臀,在馬天拿的胯間激烈而曼妙地扭動起伏。
每一次的前后搖動,天葵圣女胸前那一對碩坨豐挺的雪白美乳,都會前后不停地晃蕩出令人目眩迷離的旖旎畫面。
天葵圣女美眸微閉,赤裸的美麗胴體,散發著她天生自帶的淡淡圣潔光輝。
令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如同月夜女神般,美艷不可方物。
隨著她香臀的每一次來回扭動,天葵圣女紅潤的檀香小口微微輕張,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媚蕩入骨地從她的紅唇中吐露出來。
紅河妖侯馬天拿半撐著身子,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身上這絕色美人的每一個動作。
像要把她此刻在暖床上所展露出的誘人風姿,每個畫面都死死地印記在自己的腦海中。
他胯間硬挺的陽根,被天葵圣女那緊膩幽窄的蜜穴盡根吞沒。
那種被緊緊地軟膩所包裹的美妙,簡直是世間難有的至高享受。
隨著她腰身曼妙地扭動起伏,紅河妖侯只覺他的男根內部,那存儲了近七年,至今未經釋放的陽精,幾乎要被身上的圣潔尤物給榨吸出來。
紅河妖侯仰起頭。
猶自強忍而又享受著。
不由得發出了重重的一聲,象征著深深滿足的嘆息。
紅河妖侯那連鬢接唇的方正面容上,帶著言語難以形容的自豪與自得。
他終于得到了這七年來,朝思暮想的傾世美人!
第一卷
禁忌之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