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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應樓回復得很迅速,早去早回,別讓我去衛(wèi)生間撈你。
懷酒:
走出會場,左手直走三十米就是衛(wèi)生間,除去小便池外有四個坑位。
白松蔚進去之后先檢查了四道門,確保沒人偷聽后,又拿了阿姨打掃用的維修勿進牌子掛外面,順便鎖上了門。
他這一套動作過于熟練,懷酒忍不住心生警惕,你到底要和我說什么?為什么又是鎖門又是清人的?
白松蔚看了眼手機,迅速地點了幾下,然后才放回兜里,淡定地解釋,是張鵬和徐瑤瑤的事情,因為比較隱私,怕別人傳出去。你知道徐瑤瑤喜歡我吧?
懷酒點點頭,瞎子都看得出來。
我對她沒那個意思,本來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但是張鵬他一直覺得我是個王八蛋,我喜歡徐瑤瑤是我不配,不喜歡就是我眼瞎。
白松蔚很無奈,我不想和他計較這些,可是他最近愈發(fā)的變本加厲,前些日子徐瑤瑤和我告白被拒,他知道后轉頭就到我這里來撒氣
一聽說是好兄弟談戀愛的事,懷酒也很頭疼。
他實在是想不通戀愛有什么好談的,再過一年多就要畢業(yè)了,聽說馬上就要取消清考,也就是說門門掛科的學渣再不努力一把,是拿不了畢業(yè)證的。
張鵬長得也算是小帥,腦子雖然笨了點但也不是無藥可救,可是怎么就偏偏長了個戀愛腦呢?他要是把追徐瑤瑤的這個勁頭放到學習上,說不定明天一戰(zhàn)就可以上岸了。
他沉著思慮了半響,最后舔舔嘴唇,說道,我是他朋友,但是也不能完全扭轉他的想法。你也知道喜歡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不可控制的,否則徐瑤瑤早就放手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會幫忙勸一勸張鵬的。不過,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徐瑤瑤,就還是和她說清楚,再保持住距離吧。時間會抹平一切傷痛的。
白松蔚點了點頭,好。
廁所外響起一點隱隱約約的動靜,懷酒心中不安,下意識地看了下時間,五分鐘快到了。
他匆匆地問,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
白松蔚瞳孔緊縮,大步跨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我還有事情想和你說
衛(wèi)生間外的動靜愈發(fā)大了起來,吵吵嚷嚷的。
你先放一放吧,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懷酒不住地往外看,幾次想去開門都被攔住。他一扭頭看,白松蔚面色緊張,吞吞吐吐的。
這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調虎離山之計了。
他瞬間沉下臉來,放手。
不會出事的。白松蔚深吸一口氣,你信我。
你誰啊。懷酒無語道,我們才見過幾次面,你就叫我相信你?臉這么大怎么不為植樹造林做貢獻呢?
他奮力一甩,掙脫了對方的手,迅速打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外面吵吵嚷嚷的動靜果然不是他的錯覺,原本還有些空蕩蕩的會場現(xiàn)在擠下了小半廳的人,有記者、有合作伙伴、也有公司的員工。
懷酒急急忙忙撥開眾人走過去,只見好久不見的何清站在大廳中央,站在顧應樓面前,一臉固執(zhí)。
周圍閃光燈不斷,把顧應樓臉上的不耐拍得清清楚楚。
懷酒頓時頭皮一麻,恨不得把白松蔚按在地板上狠狠地搓三個鐘頭。
我不是一個喜歡糾纏的人。
就在這短暫的空檔里,何清發(fā)了話,也不是不能接受分手的事實,只是我想要弄清楚,到底是為什么?你出車禍被送到搶救室的那天,嘴里還念叨著我的名字,護士說你是靠念著我,才辛辛苦苦地從手術臺上挨下來的。
他擦了擦眼睛,固執(zhí)地問,應樓,我知道你不是花心的人。你父母雙亡,只剩下奶奶一個人,之前訂婚也是因為奶奶騙你過去的,你不想讓她傷心。那這次你一定要和我分手,是不是因為她老人家對我不滿意?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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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禁盜)
這次你一定要和我分手, 是不是因為她老人家對我不滿意?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幾天顧氏總裁大三角的緋聞甚囂塵上,其中的恩恩怨怨局外人誰都看不清楚。
這次媒體們過來一方面就是想扒一扒有沒有相關的料, 顧應樓和懷家小公子剛下車時回答得滴水不漏, 大家都有些泄氣。
沒想到臨了另一位當事人突然現(xiàn)身, 還一副勢要找個說法的模樣, 簡直是生怕他們找不到新聞可寫。
而且剛才的這番話也爆出了許多信息, 看樣子是顧應樓為了應付顧老太太而被迫訂婚,和懷家聯(lián)姻并不是他的本意。
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又突然轉變了念頭, 對從前熱戀期的小男友冷冷淡淡,倒是和懷酒營業(yè)愛情呢?難不成就像網(wǎng)上的小道消息所說, 懷酒才是那個插足者?
大家精神一振,各個打開錄音筆豎起耳朵仔細聽。
顧應樓過來時就被媒體逼問得有些不耐煩, 現(xiàn)在又跳出來一個何清, 快把他剩余的耐心消耗殆盡。
我沒時間和你在這兒繼續(xù)糾纏。他面色不愉,壓低聲音道, 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你,就不會在結婚對象這種事情上妥協(xié),知道么?
何清微微一怔。
他忽然意識到顧應樓似乎在告誡自己什么,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琢磨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身旁忽然有媒體喊了一句, 懷酒來了!懷先生, 請問您是顧先生與何先生之間的插足者嗎?
這個記者的發(fā)言頓時像是炸開了油鍋,大家爭先恐后地把話筒遞了過去, 說話速度密集得像是在打仗:
請問您和顧先生訂婚在他們分手之前還是之后?
傳聞您是通過巴結顧夫人才換來的婚姻,這樣不幸福的愛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您作為一個第三者,在網(wǎng)上潑原配的臟水, 難道心里一絲愧疚都沒有嗎?
諸如此類尖酸刻薄的問題層出不窮。
顧應樓一抬頭,這才注意到話題的主人公就站在不遠處,那群記者都快爬到懷酒臉上去了。
怎么突然回來了?那他聽到了多少?
顧應樓頓時心頭一跳,眼看懷酒差點被人擠到地上去,他匆忙撥開人群,一把把人按在了自己臂彎內(nèi),擋住了源源不斷涌上來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