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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五官立體,陽光投在他的眉骨上,在眼窩處留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他友好地朝懷酒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里是凌水區666號么?
是。懷酒看看身后的歐式別墅,又看了看面前的男生,恍然大悟,哦,你也是過來BBQ的?
?那男生微微愣了一下,模糊地說,算是吧。
懷酒還未回答,張鵬已經從別墅里走了出來,老遠就看見懷酒站在門口和別人講話,他興高采烈地走過去,懷哥你來得正好,王亮這小子還請了林蕊過來唱歌呢
他話音未落,目光落在懷酒身邊的男生身上,頓時臉色就變了,嘴角往下一墜,聲音也變得很不客氣,白松蔚,你過來干什么?我記得王亮可沒邀請你吧?
白松蔚?
懷酒下意識地歪了歪頭,把面前的男人重新打量了兩三回:就是他?這人就是白松蔚?
他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張鵬要是繼續在他耳邊念叨幾回,那懷酒都能把人家名字倒過來寫了。
白松蔚,小說中癡戀小保姆的男二。他是本地電子科技巨頭的獨子,家里不僅有錢還有權,聽說母舅家背靠京城大樹,可謂是權勢滔天。
鐘鳴鼎食之家出來的小兒子偏偏熱愛極限運動,今年不過20歲,卻已經拿下了方程式賽車第五名的好成績。不光如此,他還熱愛極限運動,賽馬、跳傘、蹦極樣樣精通。去年,他跳傘時在六千米的高空中拍下了一張維多利亞大瀑布的絕美場景,還因此拿了一個國內小有知名度的攝影大獎。
總之,人家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優秀人才,和張鵬顧應樓這些錢堆里長大的紈绔子弟完全不一樣。
張鵬見白松蔚完全不回應自己,擺明了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頓時大怒,我告訴你,瑤瑤她不在這兒,你也休想
他話還沒說完,王亮已經聽見動靜,小跑著過來勸架,怎么了怎么了,大家都是兄弟,有事好好說。老白,你是來拿東西的對吧?我這就給你拿去
他話微微一頓,目光落在白松蔚身邊的帥哥身上,總覺得這人五官熟悉得很,似乎在哪兒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王亮下意識地問,張哥,這位是
懷酒從善如流地伸出手,我姓懷,單名一個酒。來找張鵬玩兒的,沒想到打擾你了。
你是懷酒?白松蔚愣了愣,忽然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原來是顧應樓的未婚妻啊我也久仰你的大名了。
第20章 (捉蟲)
白松蔚微微一笑,語氣意味深長,原來是顧應樓的未婚妻啊我也久仰你的大名了。
今天顧氏集團老總疑似劈腿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就連懷酒的名字也被人拉出來溜了好幾圈,估計只要注意著點微博的,都已經他們三角圈的那點破事了。
懷酒嘴角微微扯動,笑容露出一點尷尬的情緒,謝謝。
姓白的,你還沒回答我呢。張鵬歪頭看了眼他身后,陰陽怪氣地嗆道,喲,今天怎么開個吉普就出來晃了,還是去年的款,這車就跟女人衣服一樣,開過季的車掉價,白少不知道么?
懷酒:
張鵬跟吃了槍藥似的,八成是因為徐瑤瑤在里面,在求偶對象面前,男人的好勝心一下就被激發了出來。
比不上張公子,聽說前不久剛收了輛紅色法拉利F12?白松蔚看上去脾氣很好,并不像會喜歡極限運動的男生,沒想到一張口就是眼鏡蛇,果然是走在時尚的最前端,我們白家雖然有礦,可是也禁不起這么個造法佩服佩服。
張鵬懵了半天,終于回過味來,頭發都快炸了,姓白的你幾個意思?嘲諷我呢是吧?我花你的錢吃你家大米了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懷酒象征性地拉了拉張鵬的手臂,行了,給王亮點面子,大家都認識。
王亮嚇得腦門一堆汗,跟著懷酒點頭,對對對,這有話好好說
實在不行,懷酒慢悠悠地把后半句吐了出來,咱們秋后算賬。
王亮:
白松蔚:
懷酒這兩句話一說,張鵬像是被順毛了的貓,渾身都舒坦多了,他惡狠狠地瞪了白松蔚一眼,朝他比了個中指,我今天給王亮一個面子。你要拿什么東西,拿完趕緊走,我可警告你,不許靠近徐瑤瑤,不然老子在這兒揍死你。
我不喜歡別人指我。誰料白松蔚掃了那中指一眼,表情淡淡的,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收回去,要么我幫你收回去。
張鵬:
這中指都比出去了,哪兒還有收回去的道理?丟不丟人!
但是要真的干起架來,他又不得不慫,畢竟人家可是賽車手,能在出彎時握緊方向盤的手臂,打他跟玩一樣。
這好辦。
貼心好兄弟懷酒見氣氛不太對勁,立馬出來解圍,幫張鵬把手腕往內側轉了個一百八十度,中指直直地豎向地面,莫名多出兩分搞笑的氣勢。
沒問題了吧?懷酒抬頭看白松蔚,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仿佛是跟在老總匯報工程進度的包工頭,您看看還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白松蔚:噗。
張鵬:
不比了,丟人丟大了。
他臭著一張臉挪開位置,也沒再理姓白的,攬著懷酒的肩大搖大擺地往后花園里走去。
花園中央是一片寬闊的草坪,中間架了兩三個燒烤架,他們燒的是無煙碳,煙灰不大,旁邊還有專門散煙用的風扇。
烤架上新切下的羊肉被油淋過一層、在碳火的烘烤上發出滋滋的嗶啵聲,軟塌還帶著血絲的肉很快泛了白,再烤邊緣就已經變成了金黃,迷人的肉香漸漸從烤爐上散發出來。
滿草坪全是新烤出來的肉香,旁邊還擺了一張長桌,鋪上一層潔白的桌布,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果盤、點心,以及少爺小姐們剛烤完的作品。
一看見白松蔚進來,徐瑤瑤的臉頓時變成了新鮮的紅蘋果,立刻追著他進去了,半眼都沒留給張鵬。
張鵬冷哼一聲,單手開了瓶菠蘿啤,灌下一大口,不滿地問,懷哥,你說我哪點比不上那個姓白的王八蛋?他有賽車,可我也有超跑啊。他有錢,我沒有嗎?他有舅舅舅媽,那我還有爸媽親弟呢。
懷酒心不在焉地嗯嗯兩聲。
心說人家有人格魅力,你個小痞子,有么。
他說著拍了拍胸脯,滿臉的不解,你看看我也有肌肉呢,腹肌不說八塊,四塊也是有的。懷哥你別不信,要不摸摸
不了不了,我相信你。懷酒一個直男,默默地往遠處坐了坐。
他看張鵬那么糾結,本來想直接告訴他答案,可是又怕這九尺男人淚灑當場,只好委婉地說,嗯你看有男子氣概的人,一般是不喝菠蘿啤的。
那么點度數,哄小孩子呢。
菠蘿啤怎么了?張鵬更加不解了,這個比什么雪花青島的味兒好多了,你說喝個酒水飲料,不就徒自己喜歡嗎?我要是不喜歡喝紅酒,我就喜歡喝女兒紅,也沒有必要去硬逼著自己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