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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臺上。
紫衣仙君瞇著眼,銀發(fā)遮掩下的耳廓染了層淺紅。
——
練武場擂臺總共搭建了十座,比試到了第三日,所剩弟子只有四十余位。
前面一輪抽簽結(jié)束,十座擂臺防護光罩內(nèi)的斗法比前兩日精彩很多。
臺上各種法術(shù)齊出,精彩絕倫,就連夢澤也看直了眼睛。
季君竹百無聊奈的掃了眼擂臺,再次蓋上了大片梧桐葉。
大約半個時辰左右,第一波比試全部結(jié)束。
內(nèi)務(wù)堂執(zhí)事站在擂臺中間,繼續(xù)抽簽。
隨著她念出名簽,看臺下陸陸續(xù)續(xù)有弟子飛入十大擂臺之上。
“下一位,東側(cè)擂臺,奇木峰曲夏。”
此名字一經(jīng)念出,臺下頓時嘩然。
“竟然是曲師姐,昨日聽說她一劍劈破了元嬰期老祖設(shè)下的擂臺防護光罩啊。”
“此言差矣,只是劈的光罩震動而已。不過曲師姐與羅師姐那一戰(zhàn),的確令我等受益匪淺。兩位師姐皆是半步金丹修為,法術(shù)層出不窮,但是曲師姐更甚一籌……”
“何止是更甚一籌,師弟,你昨日未曾見著,曲師姐法術(shù)精妙、駁雜。比試中只有最后一招才拔出綠波劍攻擊,由此昨日對決曲師姐游刃有余,胸有成竹……”
“今日不管是誰抽上曲師姐,都得頭疼一二,爭奪秘境名額許是無望嘍。”
……
方執(zhí)事伸手探入簽盒,再次抽出一張名簽。
她覷了眼臺下鬧哄哄一片的人群,威壓震出,肅著臉道:“安靜。下一位,東側(cè)擂臺。流云峰季君竹。”
季君竹撩開眼皮,沖著呆若木雞的夢澤點了點頭。
轉(zhuǎn)瞬飛入東側(cè)擂臺上,她垂著頭,吊兒郎當?shù)目刻稍谖淦骷苓叄S手拿出一把扇子。
扇子上布有鋼針,低階法器,
自古宗門比試擂臺對決中,皆設(shè)有武器架。
卻無一位弟子選擇用其上的武器,一方面是因并不順手,另一方面是因此處備著的全是些低階法器,兩方對決中,占不上優(yōu)勢不說,反為掣肘。
眼見季君竹寒磣的拿起武器架上的鋼針鐵扇,看臺下一眾弟子靜默了三息,爆發(fā)出哄然大笑聲。
曲夏站在擂臺另一側(cè),她扯了扯嘴角,輕蔑的看了眼無精打采的季君竹。
嗤笑道:“師妹,你打算用此鐵扇與我對決?”
“足矣。”季君竹仰起頭,撩開額前碎發(fā),勾唇懶笑,言簡意賅。笑容里是她一貫的漫不經(jīng)心。
落在別人眼中,這便是□□裸的挑釁,曲夏瞇著眼,眼底狠厲一閃而逝。
高臺上
丘潤雨側(cè)身看向祁琰昱,猶豫片刻,語氣略顯責備道:“師弟,雖說這五靈根弟子乃我強行塞與你。但總歸此女為你嫡傳弟子,你如何連一把像樣的法器都未曾賜給她?”
紫衣仙君慢條斯理的抿了口冷水,心底那股子戰(zhàn)栗將將褪去。
漫不經(jīng)心道:“師姐多慮,這等筑基期弟子之間的決斗,她用不著法器。”
季老魔這輩子只用過一種武器,神扇昆吾。
除此之外,類似劍、刀、鞭、搶,她嫌與人對峙血腥,一概不用。
唯有一把昆吾扇,因與人對戰(zhàn)時,可遠距離出招,這才祭煉為本命神器。
老魔本就擅符,她自己身上可有千種符箓,壓制敵人綽綽有余,更可怕的是,她自身能在對決中徒手勾畫出決勝之符。
若非昆吾在此,法器于她來說,等同于雞肋。
這等實情,丘掌門自是不知,祁琰昱也不可能為她解釋。
丘潤雨勸解了半天,見祁辭染面無表情。
本著比試不傷人的情懷,只得親自傳音。
擂臺上方,掌門威嚴的聲音忽然想起。
“擂臺四周設(shè)有防護法陣,你等一旦力有不逮,撕破腰牌認輸,光罩便會自主打開。切莫逞強,傷及己身,須知輸贏成敗乃我等修道一途常事。”
擂臺上的弟子紛紛垂首應(yīng)是。
“接連三日比試掌門都未曾叮囑傳話,今日這是……”
“你傻啊,西側(cè)擂臺上站著的那位葉師弟,是掌門親傳弟子。”
臺下議論之聲駁雜。
隨著丘掌門此番訓話完畢,方貴敲響鑼鐘,擂臺比試正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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