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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郁東說著,輕輕吻了一下喬玉的乳尖,抬眸見喬玉沒有反應,便又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舐在了喬玉的皮膚上,親吻伴隨著吮吸,發出令人耳熱的聲音。
喬玉沒反應,純粹是被眼前人的無恥給震驚到了。
他不是應該不愿意嗎?誰叫他自作主張舔自己的?啊啊啊,別舔了,乳頭也別吸了,有什么好親的,還擺出那么認真的表情!
喬玉要瘋了,然而他的身體卻是不知道為什么,完全沒有推開池郁東的能力,或許在不適應之余,內心深處他也感到訝異,畢竟眼前這家伙,竟是一副這樣喜歡自己身體的樣子。
自己畸形的身體,一直以來都是喬玉耿耿于懷郁悶憋屈的地方,他覺得自己不男不女,他從來不敢在旁人面前脫下衣服,展露出自己不一樣的內里,然而池郁東卻這樣無比自然地接受了他……
他雖不至于對池郁東感恩戴德,也不至于自作多情地覺得池郁東愛上了自己,但偶爾,他也想感受一下被人珍視、被人喜歡的感覺。
這是一只以來他內心渴望,卻又不敢提及的。
于是情不自禁地,喬玉抬臂遮蓋住了自己的臉,只略微啟開雙唇,任由池郁東伺候。
對沒錯,而今他只能將池郁東所做的一切解釋為“伺候”才能真正意義上地接受他自己。
好可愛,池郁東抬眸,看著喬玉自唇縫中露出的舌尖,他忽然生出了想要舔一舔那里的心情,他想到自己上次只顧著肏逼,都沒有趁喬玉神志不清多親喬玉幾下。
多親親他可愛的小貓,畢竟機會難得,在其他的地方,小貓可不會隨便將這個機會給予自己。
然而當池郁東抬手按住喬玉的后頸,喬玉卻猛然間一個激靈,如夢初醒一般,他瞪大眼睛怒視著池郁東,“不許動!”三字言靈的發動,令他大大地松一口氣。
剛剛真是被魘住了,居然……
不過也沒關系,自己被舔舒服了,也是池郁東吃虧。
拼命讓自己邏輯自洽的喬玉想到這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解開了池郁東嘴巴上的禁制,他問:“叫你舔了嗎?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池郁東抬眸看著喬玉盛氣凌人的臉,沉著道:“這樣有助于你消腫,畢竟我不小心把你弄傷了。”
什么歪理邪說?喬玉冷哼一聲,旋即抬起下巴自滿道:“如果你想,我倒也不介意賞給你,但下次一定要跟我說,不許擅自自作主張,知道了嗎?”
還有下次?池郁東心臟狂跳,很想直接問喬玉下次是什么時候,但最終他忍住了,只咽了口唾沫,說:“剛剛看了眼,你的乳頭上有咬痕,疼嗎?”
這家伙,居然還好意思問!他不說喬玉當然沒工夫覺得疼,他一說嘛……
“再給你一次機會。”捧住池郁東的腦袋,喬玉把自己的乳頭送到他的唇前,“這次給我好好舔,不許把我弄疼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機會,池郁東心跳很快,慢慢張開嘴,喬玉的聲音也隨即響在他的耳邊,“乖,慢慢用嘴唇吸,不要那么急,用舌頭一點點舔就好了,慢慢地,嗯……”
一邊享受著掌控池郁東所帶來的快感,喬玉一邊感受到了乳尖被人溫柔呵護的愉悅,老實說,他喜歡這種不緊不慢被呵護的感覺,但他不喜歡別人主動的呵護,得是他自己主導的才可以。
池郁東這邊的乳果還沒吸夠,喬玉便將涂滿了唾液的乳頭從他的嘴巴中挪出,很快又換了另一邊,“嗯,慢慢地,不許急躁,對,就這樣……不,你別用手去弄它,疼。”喬玉說著,拂開了池郁東意圖撫向他奶尖的手。
這可真是……拳頭微微攥緊,池郁東雖然面上不顯,但實際急得要命,那不自覺挺起的胸膛,還有那間或從喉嚨間泌出的聲音——真想肏死他,干爛他的騷逼,這幅主動騎到男人身上要男人給他吸奶的樣子,真是,騷得要命。
“乖,”并不知道池郁東的想法,喬玉的手輕輕地撫在池郁東的腦袋上,望著池郁東伏在自己胸前英俊的面容,喬玉忽然惡向膽邊生,刻意道:“看你這幅樣子,我忽然覺得,比起做我的老公,你更適合做我的兒子。”
身體微僵,一時間池郁東心頭火起,喬玉這話無疑很大程度上挑釁了他的男性尊嚴,但……又不知道為什么,雞巴卻似乎因為喬玉的這短短一段話變得更硬了些。
“好了,可以了。”覺得已經差不多了,忍耐著下身的濡濕,抱著池郁東的腦袋,喬玉令自己的胸口與他遠離。
靠,這是什么表情?
同池郁東對視著,喬玉暗暗心驚,就算他無法知悉池郁東的想法,但此刻男人幽深而欲念深重的視線,也無疑很大程度上令他本能地產生了畏懼,“閉上你的狗眼。”捂住池郁東的眼睛,喬玉不想讓他發現自己在心虛。
“你濕了。”池郁東沙啞的嗓音,落到喬玉的耳中,將他耳朵磨得發炎,“隔著褲子我都感覺到了,好騷。”
“閉嘴。”咬牙打斷了池郁東的話,喬玉才不想聽這家伙用那個字形容自己,“這
跟你沒關系。”
最后三個字無疑觸碰到池郁東本就躁動不安的神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把你弄那么濕,你卻要去找別的男人,是這個意思嗎?”池郁東的話語令喬玉頭腦發昏,他壓根沒考慮過這些,他只是不明白為什么這家伙忽然這么生氣,“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雖是冷笑著,但喬玉心跳很快,“我濕了,并不代表我就要用你的雞巴,你硬了,也并不代表我就需要用我的逼來肏你,懂了嗎?”
而且上次,這家伙那么用力,到現在里面還微微犯疼,喬玉自是不可能將這種近乎于撒嬌的抱怨宣之于口,現在,他只是希望池郁東能明白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
他本以為自己的這番話會令男人惱羞成怒,可沒曾想,池郁東蹙起的眉頭卻因此緩緩舒展開來,“你是神明,你濕了,是我惹的禍。”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地隔著褲料,觸碰到了喬玉溫熱的下身,“并非想要疏解我的欲望,我只虔誠地想幫你解決問題。”
什么?
喬玉簡直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說吧。”池郁東的聲音很沉,帶著些喬玉所看不懂的執著與欲望,“你想用我的哪里?手指,雞巴,還是……別的什么地方。”
瞪大雙眼,喬玉承認,自己從來沒有想到池郁東會是這個反應
出于面子考慮,喬玉自是不會告訴池郁東,其實自己原先并不打算“使用”他的任何地方。
不過,經池郁東這么一提醒,喬玉倒是想了起來。
既然這家伙是“處男”,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這家伙的性經驗,其實完全來自于自己?
略略抬高下巴,這一認知無疑很大程度上地取悅了喬玉,捉住池郁東的手腕,緩慢地,他用男人的手,朝自己的那個地方緩慢按過去。
池郁東的動作原先還有些掙扎,直到喬玉令他的手真正意義上地觸碰到了那柔軟溫熱的下體,陡然間,他的手掌連同意識,仿佛都被緊緊地吸附在了那個地方,再難被其他任何因素轉移注意力。
池郁東這幅呆呆傻傻的樣子,引得喬玉暗笑,于是就算動作困難,他也當著池郁東的面分開自己的雙腿,緩慢地拉開拉鏈,令那猩紅的穴肉就那樣曝露在池郁東的面前。
“咕咚——”喬玉聽見池郁東吞咽唾沫的聲音。
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拇指正緩慢地摩擦在自己的私處,真是奇怪,分明不是第一次,但卻似乎是因為由自己主導,眼下的空氣都變得黏膩濕熱了起來,“我只叫你用手摸而已,別做多余的動作。”
直至聽見喬玉的聲音,一直發呆的池郁東才終于稍許回過神來,他之所以發愣,是因為他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姿勢下觀察喬玉的下體,也是第一次在喬玉允許的情況下,觸摸著這處漂亮而盈滿水液的騷逼。
好喜歡,陰蒂后方的小陰唇,似乎正翕張著,想要將自己的手指吞吃進穴里,那騷穴一直在流水,池郁東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沒有令自己按照欲念驅使地繼續做下去。
嗯,不同于上一次,這次這家伙還算聽話。喬玉在內心暗暗品評著,一面又不由為自己的權威而自得不已,看著池郁東的臉,因為這家伙的聽話,此刻他對他格外滿意,“下次,”他說:“下次我想用你的嘴,這次不太方便,暫且放過你。”
其實喬玉很難想象池郁東用嘴幫自己,這令他感到興奮,要是池郁東對此不情不愿,他的內心甚至還會生出些許強迫他人就犯的快意。
“算了?”然而池郁東最終,只是重復了這兩個字。
“……”喬玉盯住他。
“那這次怎么辦?”池郁東問。
啊,也是,這倒令喬玉犯了難,此刻的他垂眸,看著池郁東緊挨著自己下身躍躍欲試的手指,忽然產生了某種戲弄的心思,“這次不做也可以,你給我擦干凈。”
“……”池郁東頓住了手下的動作,他意識到喬玉就算忍耐自己的欲望也不愿遂了他的意。
這是何等扭曲的性格?怎樣的經歷才造就了這樣的他?心頭火起的同時,池郁東也感到了好奇,按平時他或許早已耐心告罄,但此刻,卻或許是因為念及喬玉許諾給他的好處,他暫且遵從了喬玉的服從性測試,極其緩慢地抽離了自己的手指,自身旁抽出幾張粗糙的手紙。
“嗯……”被池郁東用紙巾輕緩擦拭住下身的時候,喬玉忍不住輕吟出聲來,他難以想象池郁東居然真的毫無異議地滿足了自己的要求,這非但沒令他高興,反倒還讓他擔心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而——“逼水都把紙巾浸透了,真的很騷。”池郁東輕笑著抬眸,“你真的很擅長自作自受呢,神明大人。”
咬緊下唇,喬玉什么也沒說,略微瑟縮著逼穴,他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其實在擦拭中也獲得了些許的快意,“你這是什么紙,好粗糙,弄得我不舒服,下次去換掉!”喘息著開口,喬玉欲蓋彌彰。
“好,都聽你的。”其實池郁東
向來不在乎紙巾的品質,他只是覺得喬玉的騷逼很濕、很滑、那淫水仿佛自泉眼中汩汩流出,仿佛無論怎樣都泌不完似的,“好騷,你的嫩逼。”
“啊啊啊,不許說話!”喬玉捂住池郁東的嘴,他的臉已經全紅了,更別說池郁東的舌尖探出唇縫,舔舐著他的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