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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跟喬汀蘭做那種事令喬玉感到十分疲憊,因為他的陰莖和小穴同時到達了高潮,高潮后他只覺得自己的精力被榨取,不再有任何興致去做其他事了。
喬玉沒有忘記,直到最后喬汀蘭依舊高高挺立的陰莖,那意味著那家伙的欲望并沒有被發泄,但……他認為自己是沒有必要幫喬汀蘭解決這些的。
他只是略微有些挫敗,畢竟那家伙的外表看上去那么精致美艷,但作為男人,下半身的分量卻是一點也不小的。
被舔的時候喬玉不是沒有拿自己的腳去蹭喬汀蘭的那個地方,但是太硬,并且看喬汀蘭那架勢,似乎這種程度的足交并不足以達到高潮似的。
不像自己,那么輕易就淫叫出聲,一副在喬汀蘭的舔弄下爽得忘乎所以的樣子。
捂住自己的眼睛,拼命抵御著身體的疲憊,離開辟咕世界的喬玉躺在自己狹小的床榻上,精神乃至身體,都是無比疲憊的。
喬玉知道,自己在辟咕app建立的結界中所展現出的真性情,絕不能真正出現在現實世界中。
所以要想變成真實的自己、要想不再壓抑欲望,自己就不能離開辟咕app。
喬玉也明白,無論自己在那個被框定的世界范圍內展現得有多威風,但回到現實世界中來,自己依舊是必須對別人俯首帖耳的那一個。
雖然這的確令人郁悶,但……事實如此,又有什么辦法呢?深吸一口氣,喬玉想反正現在喬汀蘭那家伙八成也已經知道錯了,現在自己只需要睡一覺好好休息,醒來之后,便又是新的一天了。
雖然極其類似于夢境,但辟咕app內創造出的領域內活動之時的感覺終究還是與為沉睡而準備的夢境有很大程度上的不同。
屁桃也已經給予了事先的說明,它告訴喬玉就算夢境與創造領域相連,身體也是需要真正的睡眠以求得到休息的——“辟咕,畢竟就算在領域內,玩家的身體也依然是在移動的。”
這樣……么?
于是實在疲憊的喬玉一夜無夢。
他睡得很沉,沉到近乎可以說是暈厥過去了,屁桃沒有告訴他,其實在app所創造的領域內行動,也是會耗費大量精力的。
第二天,意識先于身體,緩慢清醒過來。
喬玉感覺身旁似乎有什么東西貼著自己,好熱,而且為什么……睡衣的紐扣好像已經被打開了?就連褲子也……
怎么回事?
“唔,哥。”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抵達至乳尖的濕熱,喬玉一個激靈,隨即睜開眼睛完全清醒過來——映入他眼簾的是喬汀蘭微垂的眼睫,以及自己兇前,那被自己親弟弟嘬咬吮吸的乳肉。
“哈啊,喬汀蘭你……”怎么會這樣?
當喬玉的下身感到一絲冰涼,略微露出于大陰唇之外的陰蒂便被男人修長的手指給夾住肆意褻玩起來,“真的……”松開嘴,喬汀蘭勾唇,露出一抹近乎狂熱的笑意,“哥你下面真的有女人的小穴呢,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我還以為是——”
“啪——”又是一計響亮的耳光,喬玉沒令喬汀蘭把話說完,他真的惱了,他明白這里是現實,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喬汀蘭不是應該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夢境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
堪稱嚴厲地吼出聲來,喬玉抓住喬汀蘭的頭發拼命推拒著他,另一面他的身體也因恐懼不由自主地后縮,自是沒有忘記這個地方仍是那個將一心喬汀蘭當做珍寶的喬家,唯恐將夫人和父親引來,他的內心其實是無比恐懼的。
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喬汀蘭臉上的狂熱似乎被拍散了許多,“小聲點兒啊哥。”湊近喬玉,他臉上惡劣的笑容如舊,“在現實世界里這樣對我,難道你想失去你現在的工作么?”
這就是喬汀蘭這家伙一直以來的可惡之處!
動不動就用威脅逼他就犯,動不動就拿出自己先天的優勢對他進行壓迫,所以喬玉一直以來才會盡量在他面前隱忍啊!
但現在……難道他以為他怕他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理所當然地這樣開口,喬玉盡量使自己的臉上寫滿惶惑,“我下面有個女人的逼,你才第一天知道這事么?夫人不正是因為這個才要你欺負我?算了喬汀蘭,我不想跟你爭辯,你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然后到了晚上,我用鞭子抽死你!
凝望著喬玉,有那么一瞬間,喬汀蘭露出了考量的神色。
喬玉知道這家伙正思索著那個“夢境”是否為現實,他不禁氣急敗壞,心說這辟咕app也真是的,為什么保密工作做得這么差啊!
“……雖然哥可能不敢相信,但的確,我是第一天知道這事。”觀察著喬玉,這一刻,喬汀蘭的臉上寫滿了疑惑,難道昨晚上的那一切真的是夢?雖然當他醒來時他的大腦告訴他的確如此,可那真實的觸感,那嫩滑的皮膚,那小逼的騷味兒,喬汀蘭覺得這一切都太過真實,無論如何他都不相信這些是假的。
所以他才一大早跑來確認
,確認哥哥昨天晚上是不是忽然穿著情趣內衣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來勾引自己了,一回想到那樣的場景他的陰莖便硬得不能自持,特別是當他一顆顆擰開喬玉的紐扣,看見那嫩滑的奶;當他褪下喬玉的內褲分開他的雙腿,望見陰莖下方的小肉花的時候。
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一時間前所未有的欣喜支配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反正哥哥晚上都來找自己了,不是么?這說明哥哥有那個想法,哥哥是喜歡自己的,既然如此的話,自己又有什么拒絕的理由呢?
若是喬玉知道了喬汀蘭行使這一行為時的心路歷程,怕是八成會氣得破口大罵吧。
所幸此刻起碼在表面上,喬汀蘭很快冷靜了下來,“啊……原來是夢啊。”不過幸好,哥哥下體的小逼是真實存在的。
“知道就好。”蹙緊眉頭,喬玉沒好氣道:“還不快出去,我……要起來了。”
要是讓仆人們知道喬汀蘭來自己的房間、而自己又打了喬汀蘭,這就不好了。
“哥,你現在……住得還慣么?在你自己租的那個地方。”喬汀蘭突如其來的這句疑問,差點把喬玉給問懵了,“什么?”
“要是你上次不跟爸爸頂嘴的話,其實離公司本部最近的那套房原本是你的。”勾唇,喬汀蘭這話說得毫不心虛:“現在爸爸給了我,我拿著總是有些不安呢,我在想,要是你能到本部工作,加上套房子,哥哥的生活應該會比現在輕松很多。”
喬汀蘭這家伙,現在這是在做什么?對自己威逼利誘?可自己又有什么是能夠給他的呢?
心中頓時閃過千萬種疑惑,就算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那一刻惡向膽邊生的喬玉還是忍不住勾唇,揶揄道:“事到如今,你跟我說這些又有什么用?難不成你能幫我拿到本該屬于我的那些東西?”對啊,在喬家,本身有許多東西是屬于自己的,只是礙于夫人的壓制和喬汀蘭的一力阻撓,加上喬父一直以來的漠不關心,所以喬玉才一直沒有成為喬家正統繼承人的資格。
他原本不抱任何希望,就譬如此刻,說出這話其實也只是為了讓喬汀蘭快點滾蛋而已,然而下一刻,一直沉默的喬汀蘭卻忽然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當然啦哥哥,我其實一直想找個機會還給你呢,昨天晚上哥哥給我的‘禮物’我很喜歡,我總想著得報答哥哥才行弄好。”
凝望著喬汀蘭滿含笑意的視線,一時間,喬玉怔住了,喬汀蘭口中的“報答”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于是緩慢地,展開自己的手指,喬玉沖喬汀蘭露出一個諷刺的笑,無不平靜地,他說:“什么時候給呢?拿來呀。”
喬汀蘭勾唇不言,甚至偏過腦袋,將自己秀麗的臉蛋放進了喬玉的掌心:“哥哥別急,”喬汀蘭說:“我會辦好的,要是哥哥對我說的做的不滿意,我也隨時歡迎哥哥,像昨天晚上一樣,懲罰我呢。”
喬玉心中木木的,看著喬汀蘭盡顯狂熱的模樣,一時間他的心中涌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躁動,瞇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嘴上這樣訴說著,內心深處,他卻想著——很好,說不定能通過辟咕app在夢中寄予喬汀蘭暗示,爾后……為自己謀取利益。
雖然他并不認為喬汀蘭會蠢到任由自己操控的地步就是了。
然而令喬玉沒料到的是,早餐時間,坐在自己身邊,當著喬父與夫人的面,喬汀蘭竟就那樣十分直截了當地,將給喬玉房產這件事當做通知講了出來。
以夫人的崩潰為伊始,喬家內部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波,但畢竟已經握有實權,就算母親再如何反對,喬汀蘭還是在父親的默許下,當仁不讓地將這件事定了下來。
并肩走在通往喬家大門的道路上,喬汀蘭拿出一副邀功的態度,對顯然心事重重的喬玉道:“哥,還滿意嗎?”
實際上喬玉的心情很亂,畢竟他是真的沒想到喬汀蘭會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他不明白喬汀蘭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那個夢境?
“哥,我先送你回家吧。”拉住喬玉的手腕,喬汀蘭的眼睛亮亮的,那眼中持續未熄的,是對于喬玉認可的渴望。
于是雖然心中頗多疑慮,喬玉也還是出于面子考慮,抬手摸了摸喬汀蘭的頭:“做得好。”沒什么好覺得自己不應得到的,喬玉想,反正這一切本來就是喬汀蘭從自己手上奪走的,所以……沒必要對喬玉這家伙心懷感激。
更何況,現在還沒有真正拿到手里。
勾起唇角,看著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一瞬不瞬凝望著自己的喬汀蘭,喬玉說:“什么時候這件事情徹底辦好了,有獎勵。”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雖然他壓根沒想到自己還有什么東西是能給喬汀蘭的。
然而僅僅只是得到這樣虛無縹緲的大餅,喬汀蘭竟也感到無比滿足,他走上前來俯身飛快地吻了一下喬玉的臉,“我一直等待著那一天呢,哥哥。”
那之后近乎一整天,喬玉的思緒都十分混亂,實際上他壓根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告訴他,自己可能玩不過喬汀
蘭。
緊接著在工作日的下午,喬玉便接到了被調到公司總部擔任要職的消息。
常理而言,得到這一機會的喬汀蘭本應該感到喜悅,但當他意識到這一切都不過是喬汀蘭在背后操盤的緣故,內心便忍不住再度泛起了一股近乎于不甘的情緒——憑什么?憑什么他說我是什么我就能是什么?憑什么同為喬家的子女,我就沒有這樣的權力?
這樣的意識令喬玉感到痛苦,以至于當他在公司總部遠遠望見前來“視察工作”的喬汀蘭,都提不起絲毫上前打招呼的興趣。
然而喬汀蘭卻是借由職位之便,先一步將他從將自己的辦公室內部叫了出來。
總裁辦公室內部,還是同往日無異的景象,唯一變化的,便是喬玉這回不再為了工作,而是因為別的什么,被迫跟喬汀蘭共處一室了。
“怎么了哥?”喬汀蘭抬臂意圖觸碰喬玉的手被冷冷揮開,“別動手動腳的。”勾起唇角冷笑著,喬玉知道自己的行為或許看上去十分白眼狼,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因為他隱隱明白,自己或許已經中了喬汀蘭的圈套,“別以為你給我這些,我就會感謝你。”勾唇,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臉上一定盡顯刻薄。
暴露自己原本的嘴臉,喬玉心臟瘋狂跳動著,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么低矮可笑,他索性直接坐到了喬汀蘭平日用來辦公的桌子上,用力拽住喬汀蘭的領子,眼眸微瞇,直說:“你這是在做什么?背叛趙禹溪來討好我么?”
啊……趙禹溪……這個名字的出現令喬汀蘭略覺掃興,一想到哥哥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個家伙,他便不免恨得牙根癢癢,“哥生氣了么?可哥分明已經請示好幾次叫上面的人把你調到總部……難道就因為批準的人是我,哥就要拿我撒氣么?”歪頭,無辜地笑著,得知這一切的喬玉霎時間臉色慘白,畢竟在此之前關于工作調動的問題,他從來沒有得到過回復,他本以為自己的申請僅僅只是被上級駁回,可沒想到……原來喬汀蘭一早便知道了這些,他一早就明白自己在渴求期望什么,即便如此他也一直看在眼里,從來都不管不問……
真是——可惡!
“嗯?哥你拿手機做什么?”
喬汀蘭的困惑只存在了一瞬,下一刻,“跪下。”喬玉開口。
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原本站在喬玉面前的喬汀蘭便很快潰塌,變成標準的跪姿了。
“啪——”一巴掌扇狠狠扇在了喬汀蘭的臉上,喬汀蘭的臉頰歪向一邊,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懲罰給打得有點懵。
“怎么?我打你,我拿你撒氣,你還有意見了?”略微抬高下巴,喬玉居高臨下地這樣說道。
“沒有。”低頭,喬汀蘭的臉上似是有一閃而過的笑意,但還沒待喬玉捕捉,便被他底下地頭顱十分巧妙地掩蓋了,“哥哥打我、拿我撒氣,我都沒有任何意見,哥哥做什么都是對的。”
這家伙……真該死!
憑什么?他憑什么擺出這樣一副姿態?他在高興?他高興什么?抓住喬汀蘭的頭發,在拉高他的頭顱同他對視的一瞬間——對方那滿足的表情,才在真正意義上令喬玉感到了恐怖
該如何形容喬汀蘭的感受?就算被哥哥抓著頭發也沒關系,他喜歡哥哥因自己而盛怒的樣子,那不再壓抑的、強勢的、癲狂的、富有控制欲的,是哥哥從來未曾向自己展現的另外一面。
他喜歡哥哥各式各樣的表情,從前哥哥隱忍的嚅囁總讓他感到困惑,因為潛意識里,他總覺得哥哥刻意向自己隱瞞了什么,而今不知什么樣的契機,竟令哥哥選擇以本來的姿態站在他的面前……這實在是太棒了,他喜歡哥哥為他產生情緒的樣子。
若是喬玉知道了喬汀蘭的心路歷程,怕是會直接破口大罵也說不定,他不喜歡這種被對方凝視的感覺,這令他感到毛骨悚然,與此同時那意圖向喬汀蘭施以懲罰的沖動也愈發強烈了。
一個響指,先前狗鏈與牽引繩很快在喬汀蘭身上被重新佩戴整齊,沒給喬汀蘭過多的反應時間,喬玉很快又用app模糊了喬汀蘭的聽覺,黑色的紗制眼罩淺淺隔絕了喬汀蘭的視線。
“哥?”被遮住眼睛顯然令使喬汀蘭有些始料未及,他還沒有看夠喬玉那羞赧但卻極力想要維護尊嚴的神色,他只能隱隱約約望見哥哥仍坐在自己辦公室的座椅上的身影……要是自己能在這個地方狠狠肏哥,把哥干得趴在辦公桌上起都起不來……這該有多么美妙啊……
原本已經硬到一定程度的喬汀蘭被自己的想象所刺激,在喬玉的視線之下,又不免變得更硬起來,喬玉看在眼里,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冷笑還是該嘲諷對方的饑渴。
“哥……”喬汀蘭聲音沙啞,他本想站起身來,但卻因為喬玉此前命令而不得不持續硬挺著下身跪在冰冷的地面,“昨天晚上,你自己爽完之后就丟下我跑了……”
“是,但那又怎么樣?”略略抽了抽唇角,喬玉身軀略略前挪,休閑鞋的鞋底就那樣不清不重地碾在了喬汀蘭的陰痙上,“我想怎樣就怎樣,倒是你……這樣都能硬,還真是不
知羞恥,一口一個哥,你怕是從來都沒有真心把我當哥哥吧?”
喬玉的聲音于此刻的喬汀蘭而言,簡直就是上佳的催情良藥,他略略挪動姿勢方便喬玉能夠更好地用鞋底碾踏自己的陰痙,一面卻不由吞咽自己的唾沫:“其實現在我也搞不懂了,喬玉,我不知道該把你叫哥哥還是叫姐——”
“啪——”沒等喬汀蘭把話說完,喬玉氣急敗壞的巴掌便毫不留情地再度扇到了他的臉上,“既然你不覺得,那從今以后你就不要再叫我‘哥哥’了,說到底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哥哥,而僅僅只是你在夢中的幻象而已,你做的每一件錯事我都會被我記錄在案,在每個你犯下過錯的夜晚,你的行為都將被我矯正。”略略抬起了下巴,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刻,在喬汀蘭的面前,喬玉才有勇氣拿出那么一點點身為“兄長”的架勢,他教訓著自己向來咄咄逼人的弟弟,他明白這一切都不過是因為自己擁有辟咕app的緣故,如若沒有了那樣的力量,在喬汀蘭的眼中,自己將不過螻蟻草芥而已……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喬玉并沒有注意到,言語間,喬汀蘭已經低頭,緩緩地露出了一個殘忍而深沉的笑臉,“怎么能這么說呢哥哥?”在這一刻他想——“只要犯了錯,就能見到這樣的你,這豈不也就意味著,欺負你,反而能迎來你最甜蜜的‘復仇’嗎?”
啊……好期待啊!
拉開褲鏈的聲音,當喬汀蘭終于稍稍回過神來,便發現此刻的喬玉已經握住自己的性器官,送到了自己的面前,“看好了,我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也能夠射精能夠勃起,跟你們沒什么不一樣。”就像是在證明自己那般,喬玉垂眸,說這話時他眸色黯淡,他的這個地方沒有硬,準確說來,在喬汀蘭面前他很難完全硬起來。
他沒有想到喬汀蘭居然會從善如流地接過自己的性器,或許是因為眼上蒙著布,眼里看不見的緣故,他拿在手李摩挲般細細把玩著,“嗯,的確。”用贊許的聲音,喬玉聽見喬汀蘭說:“哥哥的雞巴除開小了一點,秀氣了一點,其他方面都是很棒的,聞起來沒有腥味兒,只要張張嘴,就能像吃棒棒糖一樣放進嘴里,唔——”
喬汀蘭說完,不等喬玉的反應,便張開自己的雙唇將自己的性器含入了口中,那略帶吮吸的力道,竟真的像在舔舐棒棒糖一般……因為緊張,喬玉的腳趾蜷縮起來,他不想令自己顯得被嚇了一跳,于是只抓住喬汀蘭的頭發,盡量從容地緩慢挺動腰身,令自己的雞巴在喬汀蘭的嘴巴里淺淺地進出起來……
喬汀蘭表現得十分溫順,閉上眼睛,毫不反抗,雖然他的雙手握住了喬玉的胯骨,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喬玉在挺腰,還是他在用嘴肏著喬玉的雞巴——但他喜歡喬汀蘭難耐的聲音,哪怕聽覺被無限削弱,哪怕哥哥只害羞地流露出了哪怕那么一點點好聽的音色,他也只需要想著哥哥情難自抑的模樣,就能變得無比興奮了。
喬玉受不了喬汀蘭這么努力地口交,他甚至不愿承認,自己在喬汀蘭的兩次猛吸之下,便已經呻吟著喘息,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他想起喬汀蘭上次的金槍不倒,他覺得丟臉,藏在衣料里的鮑穴也不知為何愈發濕潤起來,于是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陰痙,然而在喬汀蘭綿密的吸吮之下,那淺白色的精水也還是一股一股……射在了弟弟漂亮的臉上。
喬玉喘息著,看著抿嘴似乎正隔著眼罩同自己對望的喬汀蘭,一時間陷入到了某種程度的恐慌當中。
抽出紙巾,不算溫柔地糊在了喬汀蘭的臉上,他幫喬汀蘭擦著臉,就好像不愿承認自己跟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發生了這種事情似的。
然而喬汀蘭這個人,是慣會作死的。
笑意盈盈地等喬玉將自己臉上的精水擦拭干凈,像是回味一般,他咂了咂嘴,“哥,還是不一樣的,跟普通男人比,你的時間……好像跟要更短一些,而且濃度也略微有些淺淡,雖然哥不要我吃,但很遺憾我還是嘗到了。”
喬汀蘭這話,簡直氣得喬玉渾身發抖。
他何嘗不知道這是喬汀蘭的挑釁?手指微微并攏,他甚至又想扇喬汀蘭巴掌了,“哦,是嗎?”聲音緊繃,顯然是憤怒到極致,喬玉氣息略微有些不穩。
可喬汀蘭卻興奮得要命,他支起身子,如愿以償地等到哥哥的兩條大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的動作——“哥,哥我……嗚嗚唔——哈啊——”喬玉沒有讓喬汀蘭把話說完,他濕漉的下身直接軟軟地貼在了喬汀蘭一直不停講話的嘴巴上,即使隔著內褲,喬玉也能夠感受到對方略微顫抖的嘴唇,他將這視為喬汀蘭不知所措的震驚。
冷笑一聲,抓著喬汀蘭的頭發,喬玉說:“無所謂,哪怕我射了,哪怕剩下的僅僅只是一個逼,我也依舊可以肏你,強奸你,就像這樣——你聽懂了么?”
喬汀蘭沒有回話的余地,畢竟他的嘴巴,已經被喬玉溫軟的小穴嚴絲合縫地貼住。
隔著布料,濕淋淋的逼水刺激著男人本就緊繃的神經,小逼的味道雖有些咸濕,不算好聞,但卻足夠騷,那象征著荷爾蒙的味道,令喬汀蘭額角上的青筋不住地跳動,他閉
上眼睛,略微仰頭以方便那騷濕的逼穴能更好地壓迫著自己的嘴唇,他喜歡這種用嘴箍住哥哥甜美小逼的感覺。
額角鼓鼓地跳動,抓住喬汀蘭的頭發,弟弟的這副模樣令喬玉以為自己的羞辱引起對方逃避般的羞恥心了,“怎么?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算了,你也不需要說話——”扯開喬汀蘭的頭顱,忽略自己下身被嘬得略微發麻的感受,大張著雙腿,自以為殘忍地,在喬汀蘭的面前,喬玉用手指緩慢剝開了襠部一直遮掩著自己下身的布料,于是那口濕淋淋的逼穴,就那樣活色生香地展現在喬汀蘭的視線之中。
吞咽唾沫發出“咕咚”的聲音,望著眼前的景象,喬汀蘭近乎頭腦發昏,他難以想象眼前這口騷美且沾滿了粘膩淫液的粉色鮑穴,竟屬于自己的哥哥,不得不說他喜歡這地方,喜歡到單是看到便喉嚨發干發渴,若是這小逼長在別人的身上他或許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偏偏那個人卻是鮮少表露自己欲求的哥哥……
“過來,舔我。”從容的嗓音配上那張初見只覺平凡后卻越咂摸越有味兒的面孔,喬汀蘭覺得自己要瘋了,若不是喬玉自以為強勢地將他的后腦按向那騷美粘膩的小逼,他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貼上去用自己的舌頭瘋狂舔舐的——但他還得裝作不情愿,得先將嘴唇抿著,后等到哥哥開始不耐地用騷逼磨蹭他的嘴唇時,他才能伸出舌頭淫玩這口看似放蕩但實際卻無比害羞的小穴。
喬汀蘭的演技不錯,沉浸在自我滿足中的喬玉并未發覺,自己不過中了對方卑劣的圈套罷了——略微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不算熟練的喬玉用小逼緩慢地肏弄著喬汀蘭的嘴唇,實際上他的動作略微有些滯澀,他無法忘記對方身為自己弟弟的事實,然而那張漂亮的臉蛋,那雙略微發紅的桃花眼,還是伴隨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性快感,將他的理智淹沒了。
“張嘴,舌頭吐出來,你這樣我不舒服。”喬玉的命令很快換來了對方從善如流的殷勤,那靈巧的舌尖撥弄著他脆弱敏感的陰蒂,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令喬玉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雖然不得不承認喬汀蘭這家伙的確足夠聽話,但……那瘋狂擺弄的舌面撥弄著大小陰唇,還是很快讓喬玉受不了了,“唔啊啊啊啊,慢點,慢點,舌頭別舔那么快……”
啊……騷逼流了好多水,哥哥的小逼好甜,好像要被自己舔化了似的,越來越軟,水越來越多,喬汀蘭仿佛沒有聽見喬玉的話,他閉上眼睛伸長舌頭開始用舌尖進攻那緊縮的小口,處女逼十分緊致,夾得他舌尖略微發痛,但這無疑更大程度上刺激了喬汀蘭本就興奮到極致的神經,他仰起臉,把住喬玉的腰身,近乎可以說是令喬玉的下體直接坐到了自己的臉上,他的鼻尖頂弄著騷陰蒂,舌頭反復刺戳著柔軟的穴肉,很快,喬汀蘭便聽見喬玉騷媚的淫叫,隨著小逼一陣陣抽搐般的緊縮,喬汀蘭知道,自己的小騷逼哥哥又擅自高潮了。
喬玉雙腿緊繃,大腿夾著喬汀蘭的頭,因為無休止的性刺激,他簡直渾身發抖,嘴唇因高潮無意識張開,略微上翻的白眼,佐證了他因情欲而失去思考能力的事實。
腿間傳來“哧溜哧溜”的吸吮聲,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發抖,因為喬汀蘭努力的舔舐,喬玉的高潮時間被延伸到了一種令他感到害怕的地步,“嗯嗯嗯……等一下……啊啊啊……別……”抓緊喬汀蘭的頭發,許久后喬玉才緩緩松開手。
當他低頭,隔著眼罩同自己弟弟對視的時候,他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么再度出現了那種本能般被盯上的惶恐。
“好騷,哥哥叫得好好聽,大腿肉一直夾著我,要把我夾到窒息了……”雞巴也硬得窒息,此刻喬汀蘭渾身緊繃,在喬玉看不見的地方,他早已因過量的興奮使得指甲抓破手心了。
喬汀蘭的話語令喬玉找回了些許理智,為了使自己顯得從容,他冷哼一聲,忽略了自己快速高潮的事實,也忽略了對方過分狂熱的視線,他的目光錯開喬汀蘭,直抵達到對方近乎已經呈九十度硬起、頂端甚至因興奮濡濕了內褲的陰痙。
“你自己這樣,還有資格說我么?”略略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喬玉道:“你站起來。”
喬汀蘭原本還聞著喬玉腿間淫水的騷味兒,聽到這個指令,一時間不免有些失落,然而他不能違抗哥哥的命令,當他站起身,發現自己內褲近乎已經兜不住的陰痙正對著哥哥敞開的逼穴時,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便再度侵蝕了他的神經了。
“離我遠點兒。”當然不止喬汀蘭注意到了這一點,對于這一事實喬玉略微感到不適,他伸出腳用力抵開喬汀蘭,那硬熱的陰痙硌在他的腳心,伴隨著喬汀蘭難耐的一聲“哥哥”,當即如同被燙到那般,喬玉縮回腿,那騷美的逼縫也被無情地遮掩了。
喬汀蘭略微有些著急,淺淺哀叫一聲,他上前一步,要不是喬玉警告般的視線,他非得握住喬玉的腳踝將自己的陰痙用力貼在那濡濕的逼肉上不可。
“哥你又這樣……高潮之后翻臉不認人。”垂眸,喬汀蘭面色黯淡,那深色的眼眸中,是喬玉未曾覺察的欲潮。
倒也沒有理直氣壯到
那個地步,看著喬汀蘭硬到近乎已經要將內褲頂穿的陰痙,喬玉的穴心也略微有些發癢,抱住自己的雙腿,他面上不顯,只說:“內褲脫了,我看看。”
喬汀蘭動作很快,紅著耳朵,內褲被重重褪下,陰痙彈跳而出,近一百八十度的翹起,象征著喬汀蘭滿溢心欲望。
喬玉眨了眨眼,只裝作沒看懂那般,他伸出手撫了撫喬汀蘭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