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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電話,導致喬玉的心情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深陷入一種名為“壓抑”的苦痛中。
就算辟咕app提出建議,告訴他可以利用懲戒他人的方式以達成緩解壓力的目的,但喬玉并沒有興趣去那樣做。
要回到那個家了,要回到那個地方開始虛與委蛇了,要開始看夫人的臉色,忍受喬汀蘭時不時的冷嘲熱諷了。
這叫他怎么擁有好心情?更別說此前喬汀蘭做的那些事,令他就連趙禹溪,都不愿意去面對了。
但,誠如辟咕所言,那個app的確也是一種發泄的渠道,為了令自己不再像第一次那般進入“辟咕時間”后露怯,這段時間,喬玉還是學習了很多關于懲戒了內容。
雖然很遺憾的是,市面上的影片大多都是面向受方的調教,趙禹溪攻方的身份無法撼動,所以能玩的花樣終究還是太少了。
當然,還有一大原因,那就是喬玉不敢。
他想,要是自己真的對趙禹溪做出了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那趙家的勢力是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辟咕——所以玩家接下來的懲戒對象,依舊是趙先生是么?如果已經決定,可以將懲戒時間設定在app的‘懲戒進行’頁面中,屁桃會第一時間提醒您入夢的!”屁桃的語氣里充滿了期待,喬玉嘴唇微顫,最終還是沒有做出決定,關上app,手撐下巴看向窗外,他在想,對趙禹溪做那種事,究竟有意義么?
自從上次見面以來,趙禹溪似乎就此同自己斷了聯系,曾經是自己死乞白賴地想要聯系他,現在作為被出軌方的自己不再主動,趙禹溪也就跟死了一樣,很快退出了他的生活。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么?
真是可氣啊,就因為自己長相一般,就能被人這樣欺侮?
拳頭略略攥緊,終于下定決心的喬玉打開app,終于在趙禹溪的個人資料后方填寫了懲戒時間。
懲戒時間大約就定在……喬家父子生日宴之后。
生日宴當天自己的心情勢必只會是壓抑的,所以,就委屈趙禹溪來陪自己解解悶兒了。
生日宴當天下午,喬玉穿上了自己唯一一件定制西裝,樓下的司機準時抵達,而他也只能勉強端出一副“喬家少爺”的樣子,步履輕快地下樓去了。
原本內心還略微高興于父親專程派人來接送,可當喬玉打開車門,發現后座正坐著這次宴會的主人翁喬汀蘭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便在瞬間變得僵凝了。
“哥。”喬汀蘭沖他微笑,端得一副人畜無害、對自己狀似無比友好的模樣。
司機是喬家派來的人,自己自是不可能在這時候跟喬汀蘭甩臉色,略微額首,喬玉矮下身子,坐進車內。
原本不想同喬汀蘭多說話的,手輕輕放在車輛內部的皮質座椅上,喬玉的目光看向車窗外,就連最基本的寒暄都希望是能省則省才好。
可喬汀蘭的目光過分纏綿,車窗內的反光,將他此刻半含著笑意的目光全然展露在喬玉的視線之下,一時間喬玉如芒在背,他不知道這家伙究竟在抽什么瘋,更不能明白為什么喬汀蘭的手會忽然輕輕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做什么?吃錯藥了?”抬臂,不算十分激烈地逃離了這罕有的皮膚接觸,喬玉面色僵凝,看向喬汀蘭的目光多有不解。
“哥一直無視我,所以我不高興了。”喬汀蘭說著,朝喬玉所在的方向略略挪近了幾分,喬玉一個激靈,近乎本能地往后瑟縮著,他整個人的后背都緊貼在了閉合的車門上,他知道,一般喬玉做出這樣一副友好的姿態,就意味著自己終將大難臨頭了。
像是對喬玉此刻的緊繃一無所覺,喬汀蘭抿唇笑著,進一步挪動身軀,很快便將二人之間的最后一絲縫隙也彌合了,他的大腿貼著喬玉的大腿,他的手臂緊挨喬玉的手臂,“沒什么,只是想要知道哥的心情而已。”壓低聲音,在喬玉警惕的視線下,喬汀蘭說:“哥不知道嗎?趙禹溪也要參加這次的宴會,我們兩個這回……算是真正意義上地‘見家長’呢。”
心臟傳來刺痛的感受。
一時間喬玉甚至都不想詢問眼前這人,如此煞費苦心地惡心自己究竟是意欲何為了。
傻逼,狗男男,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面無表情地,喬玉這樣想。
“啊……哥傷心了么?”喬汀蘭的手指輕輕來到喬玉的眼下,直到這時喬玉才意識到,原來不知何時,眼淚已經從自己的眼眶中泌了出來。
喬汀蘭這人真有意思,分明是他提起了喬玉的傷心事,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卻是疼惜甚至怨憤的,“哥你就這么喜歡他么?”
“你知不知道在他眼中你是什么樣?”
喬汀蘭顯露出不解,整個人都不復往日的風雅從容,開始神經質地碎碎念起來,“他從沒有看上你,在他眼中你不算是男人,也不算是女人,什么都不算,我……”
沒有任由喬汀蘭繼續將傷人的話語繼續說下去,喬玉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
,他很想要一巴掌直接扇在喬汀蘭的臉上。
但這里不是辟咕app為他塑造出來的空間,他不能,也不敢。
“說夠了么?”冷眼瞧著喬汀蘭,面對自己這個奇怪的弟弟,時至今日喬玉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拿出一副怎樣的態度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難道你覺得在我眼里,你跟他會有任何分別么?”
喬汀蘭的眼眸如同貓兒一般,略微張大,片刻后,又輕輕瞇了起來。
顯現出迷醉,握住喬玉的手腕,他略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深深地嗅著喬玉手上的味道。
濕膩的觸感令喬玉整個人的腦子都炸裂開來,本能地他想甩開喬汀蘭這荒誕不經的桎梏,然而力量差距的懸殊卻又令他只能被喬汀蘭更深、更深地貼住,禁錮在身后這方寸之地了。
“哥,昨晚上做什么了?”喬汀蘭笑著,壓低聲音問喬玉道:“聞到了奇奇怪怪的味道。”
這家伙瘋了,昨天晚上他根本什么都沒做!更何況如若他做了什么,難道喬汀蘭覺得自己不會洗手嗎?
正在兄弟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車輛終于悄無聲息地停駐進了喬家內部的露天停車場,今天喬家家主設宴款待,還未到宴會開啟的時間,各路的豪車都已經紛紛到場。
逃也似地,喬玉打開車門,慌不擇路地想要遠離喬汀蘭這個神經不正常的家伙。
他忘記喬汀蘭正攥住自己的手腕。
更沒想到不遠處剛停下的車輛內部,會走出那個不久前剛被自己盤算過,要狠狠泄憤懲罰的家伙。
——趙禹溪。
眼下的氛圍,不可謂不尷尬。
特別是當喬玉發現趙禹溪正緊緊盯著喬汀蘭與自己緊扣在一起的雙手之時。
該死的,這個狗男人該不會以為他正在為他跟喬汀蘭打架吧?
真是晦氣!
冷冷掙開喬汀蘭的禁錮,喬玉的目光如同錐子一般依次刺在趙禹溪和喬汀蘭的臉上,這對該死的狗男男!他簡直覺得自己無法跟他們在同一片區域呼吸了!
留下一個“你倆給我等著”的眼神,喬玉扭過頭,疾步朝喬家祖宅大門處走去。
被落在原地的趙禹溪and喬汀蘭:“……”
趙禹溪:“你惹到他了?干什么拉拉扯扯的?”
斜瞥了一眼趙禹溪,喬汀蘭的臉上盡是防備與疏離:“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說完,他便同樣轉過身,直朝著喬玉離開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是不是為了追上喬玉。
被落在原地的趙禹溪略略挑眉,這還是第一次,他被“曾經的交往對象”如此輕視。
不過無論是自己還是喬汀蘭,雙方都心知肚明,不過只是為了在喬玉面前演演戲,裝裝樣子罷了,雖然適逢喬家和趙家初次建立合作的契機,“見家長”這種事不過也只是權宜之計,任由長輩雙方相互誤會下去,等趙家與喬家建立的合作區域穩固,二人的關系便會在雙方都心知肚明的情況下迎來和平的終結。
這便是上次他與喬汀蘭見面后簡單商議的結果,凝望著喬玉離開的方向,自從那日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后醒來,趙禹溪便覺得自己心中空落落的,雖然并未直接聯系喬玉,但這段時間以來他其實有嘗試在別人身上尋覓到夢里的感受。
其實按照往常的進度,同喬玉分手之后,趙禹溪應該已經很快找到自己的下一任床伴了,畢竟喬汀蘭那家伙跟他撞了號,他倆之間也本就不是真的。
但……不知為什么,就好像明白眼前的人永遠不可能是自己夢中的小惡魔,趙禹溪的興致往往都是略微提了提,而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偃旗息鼓了。
所以,果然還是喬玉么?略微瞇了瞇眼,趙禹溪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內心的感受。
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向喬玉提及那次的夢境會顯得十分突兀。
但,內心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萬一呢?
萬一喬玉,真的有他所期待的、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呢?
然而很遺憾的是,此刻的喬玉并不知道趙禹溪心中的小九九,他只是怎么看怎么覺得喬汀蘭和趙禹溪這對狗男男湊在一起實在是面目可憎極了,或許曾經他還真的只能做一個遇見這種情況除了哭泣別無他法的滑稽私生子,但現在——他有辟咕app了!
腳步停駐在喬家內部無人的角落,喬玉壓低聲音問屁桃:“能不能一次性懲罰兩個人?”
“辟咕——玩家還真是雄心壯志呢!雖然屁桃不得不告訴你這是一個危險的行為,但屁桃相信玩家最終一定能和平化解的!好的,現在來回答玩家提出的問題——雙人懲罰選項將在玩家解鎖完全部特殊角色后解鎖!這是一個偉大而又壯麗的目標,屁桃期待著玩家達成的那一天。”
說完,屁桃的聲音便在喬玉的耳邊銷聲匿跡了。
特殊角色……么?屁桃所說的,應該就是像趙禹溪那樣只可以當攻不能當受的人吧,那這么看來自己運氣還怪好的,居然第一次就開到了一個隱
藏。
只可惜自己同時懲罰喬汀蘭和趙禹溪的美夢就要告吹了,話說同時懲罰兩個男人的話,自己究竟應該怎么做呢?喬玉想,趙禹溪他已經實操過,應當沒有問題;只一點——他可一點都不打算摸喬汀蘭的陰莖,他們畢竟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過……讓趙禹溪當著喬汀蘭的面給自己按摩,這個可以有,或許還能讓趙禹溪舔舐自己的陰莖,而喬汀蘭就在一旁干看著。
哈,哈哈哈哈,腦海中的畫面無疑極大程度上地取悅了喬玉,雖然很快他便因為回到了喬家內部自己的房間,再也難以笑出來了。
不像喬汀蘭位于二樓中心的大屋,自己的房間總是又擠又小的,夫人從不允許內里擺放任何上檔次的陳設,也從不叫家里的幫傭打掃這里,所以在喬家,喬玉僅僅只是背了一個看似好聽的“少爺”名頭,實際上他的吃穿用度,怕是比家里的幫傭都還不如。
想到這里,喬玉心中的怨憤不免更甚了些,夫人畢竟是父親的妻子,他想,懲罰她的話未免太過了些,不過……喬玉手撫下巴,心道她的寶貝兒子喬汀蘭,自己非得玩得更過分才行了。
“叩叩——”房門被敲響,門外,喬汀蘭的聲音傳入到喬玉的耳朵里,“哥,快下來了,父親叫我們一起去吃飯呢。”
好一副溫柔的嗓音,喬玉明白,每到這個時候,喬汀蘭便勢必是想到什么新法子來整自己了。
果不其然,當他同喬汀蘭肩并著肩走下樓去,已經發現趙禹溪本人極其父母,正滿面和善地朝喬父道賀,嘴里還念叨著什么“萬萬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能走在一起”“這一切都是緣分使然啊”“以后趙喬兩家攜手必定更上一層樓”這之類的話。
喬玉的到來果不其然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倒是他身旁的喬汀蘭很快被長輩們邀請著落座,喬玉原本只能不尷不尬地站在一邊,所幸喬汀蘭還算有點良心,戴上那張“好弟弟”的面具,他叫喬玉在他身旁落座下去。
也正是因為喬玉的招呼,眾長輩的目光也紛紛冷冰冰地瞥向喬玉。
對此,喬玉早就習以為常,自己尷尬的身份只注定了他在這樣的場合是會被忽視的,他面色如常地吃吃喝喝,只希望這個地方不會有誰cue到自己就行。
然而不會有人聽見他的心聲,正當人群散去喬玉以為自己終于能夠清凈下來的時候,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來到了他的身側。
是趙禹溪,此刻這家伙正下巴微抬,以一種略顯矜持的姿態,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此刻所在的地方。
這家伙是要做什么?難不成他沒看見喬汀蘭正在不足百米外的宴會廳內部同趙氏夫婦說話嗎?
好吧,如果這家伙能為出軌一事向自己道個歉,喬玉也并不介意再這里稍微給他個好臉色。
然而靜默片刻,喬玉卻聽趙禹溪說:“夢里也不會有那么真實的感觸,喬玉。”他的聲音低而沉,那雙直白而敏銳的眼眸就那樣凝視著喬玉,眼神炙熱而滾燙,就好像要將喬玉的靈魂都燒個對穿似的,“下不為例,否則我絕會不放過你。”
一瞬間,喬玉感受到了慌亂。
雖然很快他便想通,重新冷靜了下來。
呵,他心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算是你趙禹溪又能拿我怎么樣呢?
然而表面上,他卻蹙起眉,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我……做什么了嗎?趙禹溪……我們好歹朋友一場,我以為你不會對我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
一個眨眼,喬玉儼然又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站在他對面的趙禹溪略微抽了抽眼角,很想告訴他——你別裝了行不行?
喬玉從前雖然看著沒什么主見,但卻斷然不會是這幅動不動就眨著雙眼扮演可憐,趙禹溪嚴重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在故作柔弱惡心自己。
從前他還真不知道,原來喬玉還會有這份心性,勾唇嗤笑出聲,抬臂狠狠搭在了喬玉的肩膀上,“我說,雖然我們已經‘分手’,但應該還能算是‘朋友’吧?”
朋友?這家伙居然還有臉跟自己提!
感受著趙禹溪壓迫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喬玉簡氣不打一處來,斜過眼,正巧撞上對方銳利的視線,喬玉心中一悸,打算偽裝到底。吸溜了一下鼻子,喬玉的嘴巴撇了下去,“‘朋友’?你答應了我的追求,現在卻轉頭跟我弟弟在一起……你,你還有什么立場稱我為‘朋友’?在你眼中,我真的是你的朋友嗎?”
他想過趙禹溪同自己沒感情后會選擇分手,但卻沒有想到他竟會直接選擇出軌,并且出軌對象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無疑,喬玉沒有按捺住自己心頭的怒意,他斜過眼睛惡狠狠地盯住趙禹溪,這家伙的笑容一如往常地從容不迫甚至漫不經心,抬手,他輕輕捏了捏喬玉的臉頰,“早這樣不就沒別人的事了嗎?不過……算了,姑且問你一句,下次跟池家的聚會,你去不去?”
熟悉的口吻自然的態度,一瞬間喬玉簡直錯覺自己回到了過去。
喉頭忽然泛起了些許的哽咽,喬玉聽見自己說:
“去,怎么不去?”
若不是這個時候喬汀蘭正好走了過來,喬玉說不定還真會沉溺在對往昔的追憶里。
“你們在做什么?”喬汀蘭的目光冷冷地刺來,他直直盯住趙禹溪,眼中寫滿了警告。
松開喬玉,再度露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趙禹溪走上前略顯輕佻地拍了拍喬汀蘭的肩膀,“跟前男友敘敘舊罷了,你就這么介意?”
喬汀蘭差點沒有抑制住自己臉上的嫌惡,所幸趙禹溪終究離開,他邁開步伐,走到了喬玉跟前去。
這兩個人,怎么看著氛圍有些不對的樣子?略微瞇了瞇眼,喬玉得出結論——喬汀蘭這是吃醋了,他為了趙禹溪,對自己抱有敵意。
那種狗男人,有什么好為他置氣的?雖然喬玉喜歡趙禹溪,但深諳此人脾性的他卻也不得不替所有為趙禹溪傷心的人感到不值,當然……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哥哥剛剛是在做什么,勾引我男朋友么?”略微矮下身子,喬汀蘭臉上的諷意近乎要滿溢出來,伸出手指,戳了戳喬玉的臉頰,他問:“任由他像這樣摟著你,哥哥呀……你可真是心機。”
他什么意思?冷冷地拍開喬汀蘭撫在自己臉頰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喬玉沒好氣道:“如果你有作為宴會主人公的自覺,就好好去招待賓客,在這里跟我耗著,沒意義。”
不懂事的弟弟,需要接受懲罰,看上壞男人的弟弟,需要被矯正眼光,至此,某一個念頭扎根在喬玉的觀念中,愈發篤定。
“唔。”喬汀蘭聞言,挑了下眉,當即便攤開手,伸到了喬玉的面前,“剛剛看到了哥哥給爸爸準備的禮物,很精致呢,花了不少錢吧?我也想要,哥哥不能偏心。”
這時候倒是有臉叫他哥哥了,凝望著喬汀蘭,半晌,喬玉的臉輕輕地撫摸到喬汀蘭的臉頰上,“當然,不會少了你的,今晚十點,我會到你的房間里面找你。”
十點,是懲罰開啟的時間,是哥哥真正拿出自己威嚴的時間。
“辟咕——恭喜玩家解鎖第二個隱藏任務,新的獎勵套裝已發放至app界面,請注意查收!”屁桃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這時響起。
隱藏人物?新的獎勵套裝?望著眼前狀似芝蘭玉樹的喬汀蘭,喬玉差點沒有抑制住自己臉上的笑意。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無聊、無聊、外加無聊。
對于一個權力被架空的私生子來說,認識前來拜訪的賓客沒有任何意義,他明白這些人想要結識的只有父親以及今后注定接管喬家的喬汀蘭而已。
他只負責吃,吃很多平日里在喬家吃不到的美食。
小時候,身為私生子的喬玉被夫人排擠,不允許上飯桌,喬汀蘭便會偷偷挑選一些他自認為口感上佳的食物,送到喬玉的房間里。
那時候的喬汀蘭多么可愛啊,曾經喬玉認為,無論自己被怎樣對待都沒關系,至少弟弟喬汀蘭會一直幫著自己。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啊,弟弟是什么時候被養歪的呢?一時間就連喬玉自己都有些想不起了。
趙禹溪在拜訪完喬父喬母之后,很快便因工作繁忙而匆匆離去。
喬玉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也有樣學樣,提前離開了宴會現場。
本來整場生日會里面就沒什么人注意自己,喬玉想,還不如早點休息。
喬家的晚宴,到了合適的時間便會結束了。
其間喬玉問過屁桃,如果被懲罰對象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睡著,那么自己又應該怎么做呢?
“辟咕——玩家的思慮完全正確!不過不用擔心,完成新手任務后學會的技能足以令玩家解決任何麻煩的場面,啊!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那么就請玩家享受接下來的懲罰時間!”
一個眨眼,喬玉的身體便來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空間里。
此刻的喬玉已經穿上了解鎖的新套裝,他本來覺得那套小惡魔的裝扮過于夸張,于是便盲選了一套今天剛解鎖的衣裝,意圖變得更加低調一些。
然而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喬玉被雷得不輕。
這算是什么裝扮啊!他在心中大吼著,漁網襪緊身衣就算了,為什么手里拿了個權杖,頭頂上還戴著皇冠?這個辟咕app是生怕他不會被喬汀蘭笑話是吧!
“我要申請更換裝備!”
“辟咕,很遺憾的告訴玩家,無論是換裝還是使用道具甚至施放技能,都是需要藍條的,現在玩家的藍條并不足以支撐您換上其他的套裝,最多可以將這套剛解鎖的新裝備,施加到被懲罰者的身上……”
屁桃還沒講解完——
“哥?”洗完澡圍著浴巾自浴室中走出的喬汀蘭瞪大了雙眼,他不可置信地凝望著喬玉此時的裝備,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怎么在這里?你……身上這是怎么回事?”
啊……真是麻煩,操作起來麻煩,解釋起來也好麻煩。坐在喬汀蘭臥室內部的床沿,身著女王套裝的喬玉這樣想。
罷了。
“跪下。”沒給喬汀蘭反應的時間,喬
玉開口便向他施加了一次二字言靈。
喬汀蘭聞言,隨即一怔,他還沒來得及對喬玉這番突如其來的話語發表任何感言,身體便不聽使喚地,以一個及其標準的姿勢,跪在了喬玉雙腿之間。
剛洗完澡的喬汀蘭下半身原本只松松垮垮地圍了一圈浴巾,此刻動作稍一大些,這唯一蔽體的衣物便順著身軀的弧度滑落下去。
喬玉垂眸,細細打量著喬汀蘭雙腿間那色澤粉嫩姣好的陰莖,不得不說,這是喬玉第一次直面自家弟弟的生殖器,他覺得有些尷尬,同時他也注意到喬汀蘭的臉部此刻正對著自己雙腿中心,略略挪了挪身子,他心慌的一批,但卻只能故作鎮定地在app上選好另一套裝備,一鍵佩戴到了喬汀蘭的脖頸上。
下一秒,喬汀蘭的脖頸處便多了一個皮質的項圈,喉結下方的連接繩被喬玉攥在手里,手心被捏出了汗,迎著喬汀蘭無措的視線,喬玉近乎無法再說服自己將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哥你……這是在做什么?”抬眸,自下而上地凝望著喬玉,喬汀蘭注意力集中在喬玉的雙腿之上,順著流暢的腿部線條,他的視線直達喬玉的腿心,那地方因為女王套裝的緊勒而顯得十分有彈性,似乎軟軟的,不止包裹著陰莖。
還有肚臍、奶子,喬汀蘭的目光游移在喬玉的身體之上,他發現喬玉的奶子似乎比尋常的男人多了些許弧度,雖然最為關鍵的奶頭被衣裝所掩蓋,但乳肉卻大片大片地曝露在他的視線之下,奶頭略微激凸起來,頂出一個令人遐想的小小弧度。
“看什么呢?”喬玉咬牙,忍不住扯緊了手中的連接繩,喬汀蘭竟因此該死地更朝他的雙腿中間挪近了些許,余光瞥見自家弟弟略微勃起的陰莖,喬玉心中咯噔一下,這可并不在他的計劃范圍之內,難道說……
果然還是這套衣服太奇怪了么?
“你知道我今天來你這是因為什么嗎?”抬手,用力捏住喬汀蘭的下巴,那張秀美精致的臉蛋就那樣略顯無措地落在喬玉的視線之下,喬汀蘭的表情略微有些興奮,他這幅樣子看得喬玉窩火,便狠狠用力,將喬汀蘭搡開了……或許五厘米的距離。
“我今天惹哥不高興了。”垂眸,凝視著喬玉為遮掩而略略交疊的雙腿,再看不見腿間景致的喬汀蘭露出了些許遺憾的神情,“哥生氣了,想要借此來懲罰我,是不是?”
這家伙倒是比自己預想得要從容許多,僵硬著臉色,喬玉想,如若喬汀蘭在此刻對自己破口大罵倒方便許多了,自己可以先照著他這張可恨的臉狠狠來他兩耳光,但現在……
一只手緊拽著牽引繩,另一只手拿著女王的權杖,喬玉一下下地輕輕戳在了喬汀蘭的肩膀上,“原來你還知道你錯了啊?搶哥哥的男朋友,這是弟弟該做的事情嗎?今年你還好意思找我要禮物?你忘了你之前都是怎么對我的了?我給爸爸禮物是因為我還有求于他,你呢?你除了會搶我的東西外,你還會做什么?”
從來沒跟喬汀蘭說過這樣的話。
喬玉心中感受到了暢快,特別當喬汀蘭的頭隨著他的話語愈來愈低,擺出了一副認識到自己錯誤的模樣。
要是這家伙的陰莖沒有與此同時愈來愈硬就好了,喬玉想。
“哥你以前從來不跟我說這些,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喬汀蘭說著,朝喬玉所在的方向挪移得更近了些許,喬玉用權杖抵住他,滿臉的戒備,“你不該這么快認錯的,”他說:“你擠著我了,挪到后面去。”
喬汀蘭聞言,非但沒有后退,反倒得寸進尺地挪得更近了些許,直到喬玉咬牙再度使用二字言靈,道出“后退”這兩個字的時候。
“哥我硬了。”喬汀蘭垂眸,溫聲這樣對喬玉說。
“我沒瞎。”他媽的,他居然還好意思說?對著自己的親哥哥也能硬?一想到這家伙聯合趙禹溪背叛自己的事實,喬玉便忍不住冷笑,那一刻他惡向膽邊生,抬腳,他開始用足尖輕輕逗弄喬汀蘭的陰莖,“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啊,你怎么就硬了呢?我是你的親哥哥,你知道你在對著誰發情嗎?”
喬汀蘭沒說話,他凝望著喬玉輕輕蹭過來的足尖,呼吸略微粗重了些許,“哥你今天穿著這種衣服,是個男人都不可能不對你硬唔——”喬汀蘭的身軀略微蜷縮,因為喬玉聞言用力狠狠撥弄了他硬起的陰莖,“你以為我想嗎?”他媽的,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哥……”喬汀蘭略略分開雙腿,擺正了自己的姿勢,為了尋求皮膚間更大的接觸面積,他沉腰,令自己挺立的陰莖沉甸甸地杵到了地面上,“哥,要是喜歡的話,直接踩上來就好了……”
瞪大了雙眼,喬玉無法不覺得這家伙瘋了,并沒有如對方所愿踩踏上那罪惡的陰莖,他只是抬高了自己的一條腿,直接踏到了喬汀蘭的肩膀上去,“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他媽是你親哥!”
“哥……”喬汀蘭凝望著喬玉雙腿處的那片蜜地,呼吸都沉重了些許,他偏過頭開始親吻喬玉的小腿,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畢竟他從未想過哥哥會這樣對待自己,他只是覺得
……這樣的哥哥實在是太過令人感到刺激,也實在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當喬汀蘭的唇剛一觸碰到喬玉的身體,喬玉便觸電一般連忙將腿縮了回去,他懷疑喬汀蘭是不是吃錯藥了,畢竟他今天來的目的其實僅僅只是給喬汀蘭幾個大大的耳光,進行一番說教后便轉身離去。
“哥你硬了。”喬汀蘭的接下來的話語更是令喬玉感到震悚,“我接受懲罰,哥,我幫你口,我給你口出來,用我的嘴。”說著,喬汀蘭面色紅潤地張開雙唇,伸出自己的舌頭,像是意圖展示自己的誠意那般,他的舌尖微微探出,像是在隔空踐行自己的諾言似的。
“夠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極度不愿意承認,但誠如喬汀蘭所說,喬玉的確是硬了,可他內心仍舊跨不過那道底線,畢竟喬汀蘭終究是自己的……
“說起來……”略微低頭,喬汀蘭的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我這輩子都還沒有用嘴接觸過男人的下體……要是媽媽知道我居然對哥哥說出這樣的話,她一定會十分失望的吧。”說完,他抬眸悄悄觀察著喬玉臉上的神情。
放在床單上的那只手默不作聲地攥緊,當喬汀蘭搬出自己的母親時,喬玉便陡然間產生了一種被洞悉的恐懼,但無疑……喬汀蘭的確很懂他的心。
踐踏夫人最寶貝的兒子。
讓他成為自己的狗,舔舐吞咽自己的下體。
這可是被寄予了一切厚望的喬氏集團未來掌門人啊。
喬玉怎么可能不動心呢?
下定決心,往往只需要一秒鐘的時間。
雖然這么做并非是因為欲望,但喬玉還是坐直了身子,在喬汀蘭的面前分開了雙腿,的確,他想著,反正現在自己的陰莖也硬了,恰好夫人最寶貝的兒子就在自己面前,他又有什么理由委屈自己呢?
垂眸,這套女王情趣裝的內褲也被設計成了那種極易剝離的款式,兩枚小小的紐扣,便能令喬玉的欲望全然袒露在喬汀蘭的目光之前了。
不再理會喬汀蘭,喬玉開始認認真真地搗鼓起了禁錮在自己下體處的紐扣,在自己弟弟面前,他本想最大程度上的做出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可也不知道眼下這套衣服究竟是什么構造,亦想不通它為什么會如此難從自己身上剝離下來,喬玉心下著急,就在這時喬汀蘭的手輕輕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哥哥別急,我來幫哥哥好了,畢竟……‘贖罪’,讓我來服侍哥哥,也是理所應當。”說著,喬汀蘭便輕輕地剝開了喬玉下身的紐扣,他終于看見了喬玉肉粉色的陰莖,聞著那處淺淡的味道,過量的興奮令喬汀蘭覺得自己的大腦都即將炸掉。
“你倒是挺熟練的嘛。”盡力維持著自己的從容,喬玉的目光不著痕跡地落在喬汀蘭的下身上,很顯然,自己的尺寸是沒有身為“喬家驕傲”的喬汀蘭雄偉的,這令他感到挫敗,光裸的腳心不輕不重地碾在喬汀蘭硬挺的雞巴上,只聽喬汀蘭悶哼一聲,抬眸淺淺地盯了喬玉一眼,“不熟練,畢竟是第一次嘛……”說罷,喬汀蘭便張開自己的雙唇,將喬玉的雞巴深深地吞吃到口中去了。
唔……實不相瞞,這是喬玉第一次被男人口,這下他相信喬汀蘭的確是第一次了,自家弟弟雖然動作看似從容,但牙齒卻總會時不時磕碰到他敏感充血的柱身,雖然濕熱的口腔的確緊致而又屬實,但望著喬汀蘭,喬玉內心卻除了不適應外并無太多“大仇得報”的快感。
反觀喬汀蘭,因為喬玉的陰莖不算十分碩大,他吃得還算輕巧,抬手緩慢地把玩在喬玉的腰上,一邊聽著自家哥哥壓抑的呻吟聲,一邊抬盯著喬玉沉醉于情欲之中的模樣瞧……
雖然并不喜歡給男人口,但能看到這幅景致,倒也不算虧了。
“嗯啊啊啊啊,行了,輕點兒,不要吸,啊嗯——”腳趾都蜷縮起來,喬玉不明白喬汀蘭為什么做這種事都顯得那樣積極,他就那樣嘬吸著喬玉的陰莖,偶爾還吐出來握在手里觀察把玩著,“哥你這里……還挺精致的。”
喬汀蘭的話語氣得喬玉直翻白眼,“閉嘴!”他按住喬汀蘭的頭顱想讓他繼續,但這回喬汀蘭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張開嘴含進去,而是側過腦袋伸出舌頭,在龜頭及柱身處細細打著轉兒賞玩。
“啊,慢點……”這樣的經歷對喬玉來說十分新奇,所以就算內心不適應,他的身體也止不住地酥軟沉淪了下去,正在他爽得忘乎所以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喬汀蘭的頭顱正緩慢向下挪移過去……
望著眼前的景象,一時間喬汀蘭愣住了。
他本打算找到自家哥哥的蛋蛋握在手里把玩,可沒曾想手指觸及到的卻是一片濕軟,喬玉身下,那原本應當用來儲存卵蛋的地方,此刻卻被一處柔軟濕潤的鮑穴所取代,大陰唇包裹著小陰唇,淺淡的顏色,濕淋淋的,竟比喬玉的陰莖看著還令人覺得可愛一些。
直到喬汀蘭停下了動作,喬玉才慢慢緩過神來,“有那么稀奇么?”畢竟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這么多年,他以為這件事喬汀蘭早就知道,“第一次見到雙性人的下體?惡心也給我忍著,繼續!”踢了踢喬汀
蘭的肩膀,喬玉的本意是讓喬汀蘭繼續舔舐自己的陰莖,可他沒想到下一刻喬玉整張臉都貼了過來,舌頭也靈巧地抵住了他濕軟的下身開始搖擺頂弄起來。
“啊……你干什么啊!”蹙眉,抵住喬汀蘭的額頭,喬玉氣急敗壞,讓喬汀蘭舔舐他的陰莖他尚且還能接受,但如若是雌穴……那就有點太超過了。
“哥你……”喬汀蘭的目光聚焦在喬玉的下體處,眼眸是前所未有的錯愕加閃耀,“你怎么……”
啊?難道喬汀蘭不知道?手扶額,喬玉不免感到失策,“夫人沒跟你說嗎?我是雙性人,在父母眼里我是不健全的,所以你也沒必要覺得我會威脅到你的地位,我……沒資格跟你爭,懂了嗎?”
為什么要跟他說這些?不過……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那么趁著這個機會說開了也好。
喬玉喉頭緊繃,他凝望著喬玉那不斷滲出透明色液體的下身,“咕嘟”喉嚨上下聳動,他咽下了不知何時蓄滿口腔的唾液,“你都不告訴我……我以為你……”
“拜托,就算我下面有個女人的穴也并不代表著我就不是你哥了啊!”淺拍了一下喬汀蘭的腦袋,這動作要是放在現實世界,他是壓根不敢對喬汀蘭做的,不過……誰叫眼前這一切都是夢境呢?等喬汀蘭醒過來,他也將不再記得“哥哥是雙性人”的事實了。
啊……興致被這一出鬧得已經差不多沒有了。
喬玉想著,不免悻悻,手伸向下體,他握住剛從自己下身褪下的布料便打算重新遮掩在自己身上,誰知這時,喬汀蘭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哥我……”少年的眼中呈現出一種因極度渴望而害怕失去的慌亂,“我給你舔,兩個地方我都給你舔,我讓你爽,好不好?”
這小子是吃錯什么藥了么?見他這幅樣子,喬玉便也不再堅持,松開攥緊布料的手,“行吧,隨你。”他躺了下去,維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手里仍緊攥著禁錮著喬汀蘭的牽引繩。
只要有這個東西,就沒什么好害怕的,喬玉想。
他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在喬汀蘭看來是多么地活色生香,喬汀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剝開了這朵漂亮的雌花,粉色的穴道被大小陰唇包裹著,如同一口貪婪但卻無力承受太大進攻的小嘴兒,給人無限的遐想。
怪不得母親對哥哥的出現從來都沒有危機感,怪不得母親不允許他過多詢問哥哥的事情,一副說起來都覺得骯臟的模樣。
“那是個怪物,汀蘭,他沒有資格跟你比,你也要少跟他接觸,免得被那怪物傳染了。”母親曾這樣對小小的喬汀蘭說。
曾經喬汀蘭不明白母親話里的意思,但現在……他好像忽然明白了。
原來母親那么做,是害怕自己得知真相后會無可救藥地愛上哥哥。
起初他不明白為什么哥哥對自己有一種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間莫名的吸引力,他只是想要引起哥哥的注意,想要看到更多有關哥哥的,不同的模樣。
而此刻……
伸出舌頭,喬汀蘭的舌尖略微顫動著,他意圖擠進那狹窄的穴縫里,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吸引力,不單是對哥哥的這幅身體,還有哥哥對自己變幻莫測的態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開始對哥哥產生迷戀的最根本原因。
分開雙腿,無神的雙眸凝望著天花板,喬玉開始后悔了。
不應該這么做的,畢竟喬汀蘭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畢竟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不是這個。
但……怎么說呢?很爽。
喬汀蘭雖然動作生澀,但掌握要領的速度,卻是很快的。
陰蒂被溫熱的舌尖緩慢撥弄,喬玉能感受到那輕輕呼在自己下身的熱度,他甚至能覺察到喬汀蘭的視線,每舔一下,那家伙的目光便在那生澀而敏感的器官上停留許久,而后便更深地傾身上前,溫軟濕熱的唇瓣,開始貼在喬玉的下體處輕輕蹭弄。
就好像……在接吻似的,喬汀蘭這家伙是不是有病?舔穴就舔穴,為什么還要做出一副同那處舌吻的樣子?真是惡心、變態、令人無語,也……爽透了。
“唔啊啊啊啊,慢點,別舔了!”不由自主地拉緊了狗繩,卻是將喬汀蘭的臉更深地埋進逼肉里了,當喬玉發覺喬汀蘭正張開嘴將陰唇與陰蒂同時納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嘬弄吸吮……他真的崩潰到……近乎要靈魂出竅了。
“哥的騷逼好軟。”眷戀不舍地將自己的唇部緊緊地貼合在那處,喬玉的逼肉就如同溫軟的饅頭那般,令喬汀蘭的嘴唇能夠深深埋入,喬汀蘭伸出舌頭打著轉兒逗弄著喬玉的陰蒂,甚至在片刻后松開嘴,笑著對喬玉說:“這樣子,就像是在跟哥舌吻一樣呢。”說完他便又埋頭更深地嘬吸起來,“哥的騷逼好濕,下面一直在冒水,需要用手指插一插么?感覺好騷啊,騷透了……”
簡直聽不得“騷”這個字,喬玉聞言抬手便攥住了喬汀蘭的頭發,“你……”咬牙,他望見青年秀麗的臉,唇部至下巴的部分已經全然被透明的黏液浸濕,那是什么……答案毋庸置疑,“不許多此一舉!”咬牙,堪稱警告地,喬玉這樣說
。
喬汀蘭聞言,垂眸,竟是半笑了出來,“當然,我最聽哥哥的話了,所以,哥的里面需要我用舌頭插一插么?就算不能滿足,解解癢也是好的。”
啊……真想叫這家伙閉嘴別說了,但……的確,下身很癢,方才被勾起性欲的身體的確在此刻擁有了一種莫名的沖動,喬玉咬牙,盡量令自己不露怯,“夫人知道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么?像我這樣的人,也可以拿你來泄欲,喬汀蘭,平時你不是很高傲么?”
自是聽得懂喬玉在說什么,可此時喬汀蘭滿心滿眼,都只有哥哥的味道以及哥哥飽滿滑嫩的下體罷了,只要能舔到這里……他想,只要能舔到這里,無論被哥哥怎么打怎么罵都沒有關系,反正哥哥也會開心的,這樣的哥哥真新鮮啊,等會兒高潮的時候,是不是還會發出更加淫魅的聲音?露出更為誘人的表情呢?
“只要哥哥想要,我就可以隨時成為你的泄欲工具。”喬汀蘭笑著,當著喬玉的面伸出舌頭,“從今往后我的這里只插你的逼,我的雞巴只為你硬,這樣……哥哥滿意了么?”
這家伙……是不是瘋了?被喬汀蘭的這番宣誓嚇得不輕,不過轉念一想,喬玉又覺得或許這只是喬汀蘭精蟲上腦后的過激發言罷了……下身流了好多水,似乎無論自己的意識怎么樣,方才喬汀蘭的那番話,已經很大程度激發出喬玉的性欲了。
于是再也不管那樣許多,拉緊手中的狗繩,喬玉便閉眼挺身將自己的小穴送進了喬汀蘭的嘴中,他才不想管喬汀蘭有沒有適應,他要用自己的逼狠狠地肏喬汀蘭的嘴,叫他平時跟夫人說自己的壞話、叫他伙同其他同學來欺負自己、叫他對他的處境冷眼旁觀,成年后還搶自己的男朋友!
這些都是他應得的!該死!做錯事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就應該被拿來泄欲!
只可惜喬汀蘭的“認錯”態度實在積極,那吃逼的聲音很快便伴隨著洶涌的快感,黏黏膩膩地傳進喬玉的耳朵,喬玉當即軟下了身子忍不住叫了出來,這下喬汀蘭更興奮了——他伸長自己的舌頭令它更加有力地擠進喬玉的逼里,當他感受到喬玉的處女膜,下身便更因激動而近乎呈一百八十度立起來了!
好騷的小逼,分明這么緊,近乎都令他的舌頭感受到泛著騷水味兒的擠壓了……喬汀蘭拼命伸長舌頭反反復復地戳搗著喬玉的小穴,他好喜歡這里,他簡直恨不得用自己的舌頭將這個地方插爛插松,但很可惜,現在的他做不到,因為喬玉沒有允許,自己的雞巴無法進入這窄小的穴口瘋狂地肏干聳動,他想象著那樣的景象,他擺弄著鼻尖一下下撥弄著喬玉敏感的陰蒂,這樣自己能飲到的騷水便更多了。
“唔啊啊啊啊……”腳尖繃直,在喬汀蘭這樣有如狂風驟雨一般的舌奸中,喬玉很快便不堪重負地達到高潮了,喬玉簡直懷疑喬汀蘭這家伙有病,否則怎么會在他高潮來臨之際不顧自己推搡地阻撓,將他的逼肉掰開直接用舌頭反復搔刮著一股股涌出來的淫液呢?
太超過了,真的太超過了,喬汀蘭似乎真的愛極了那里,他的目光聚精會神地盯在自己的那處認認真真地看著,不顧喬玉的警告與哀求,他非得用舌頭將逼穴上的淫液全部都清理干凈了,才緩緩停下嘴來。
“你——”
“啪——”就算沒有留力,高潮后的喬玉耳光也是不疼的,認為自己做得很好的喬汀蘭顯現出片刻的無措,他看著喬玉通紅的臉頰,隨即意識到是自己舔得太過徹底引得哥哥害羞了。
“我不是叫你停下了嗎?誰讓你……”攥緊被單,此刻的喬玉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來意,他不愿失去尊嚴,更不愿再這樣的場合下令自己的氣勢矮過喬汀蘭一頭,于是他說:“口活爛死了,你只顧著你自己,我一點也沒有爽到!”
這話顯然是亂說的,畢竟不久前他才失控般叫得無比凄切,抬眸凝望著自己的哥哥,喬汀蘭覺得這樣死鴨子嘴硬的喬玉也是無比可愛的,“是,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或者……如果說哥哥沒有爽到的話,我還可以再試一次,不過在此之前,哥哥擦一擦肚子吧,剛剛高潮的時候,精液好像也射出來了。”
身軀迎來片刻的僵硬,誠然,喬汀蘭所言并不是虛假的,喬玉覺得有些尷尬,但卻并不妨礙他繼續在這個只屬于自己的小世界里面耍威風,“這個我知道自己解決,總之,我說你的那些,你以后都要記得改正……行了,今晚上發生的這一切在你醒來后都將成為夢,我走了。”
“哥!”聽見喬玉說要走,喬汀蘭一時急切竟直接攥住了喬玉的腳踝,遲遲不撒手,“我……你……你下次,還會像現在這樣出現么?”
沒想到有朝一日不可一世的喬汀蘭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的神色,喬玉一時心中暗爽,抬高下巴,無不得意地道了句:“再說吧。”后便打了個響指,叫屁桃帶著自己離開了。
實際上跟喬汀蘭做那種事令喬玉感到十分疲憊,因為他的陰莖和小穴同時到達了高潮,高潮后他只覺得自己的精力被榨取,不再有任何興致去做其他事了。
喬玉沒有忘記,直到最后喬汀蘭依舊高高挺立的陰莖,
那意味著那家伙的欲望并沒有被發泄,但……他認為自己是沒有必要幫喬汀蘭解決這些的。
他只是略微有些挫敗,畢竟那家伙的外表看上去那么精致美艷,但作為男人,下半身的分量卻是一點也不小的。
被舔的時候喬玉不是沒有拿自己的腳去蹭喬汀蘭的那個地方,但是太硬,并且看喬汀蘭那架勢,似乎這種程度的足交并不足以達到高潮似的。
不像自己,那么輕易就淫叫出聲,一副在喬汀蘭的舔弄下爽得忘乎所以的樣子。
捂住自己的眼睛,拼命抵御著身體的疲憊,離開辟咕世界的喬玉躺在自己狹小的床榻上,精神乃至身體,都是無比疲憊的。
喬玉知道,自己在辟咕app建立的結界中所展現出的真性情,絕不能真正出現在現實世界中。
所以要想變成真實的自己、要想不再壓抑欲望,自己就不能離開辟咕app。
喬玉也明白,無論自己在那個被框定的世界范圍內展現得有多威風,但回到現實世界中來,自己依舊是必須對別人俯首帖耳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