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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禹溪感覺自己的身體坐立了起來。
他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空茫的黑暗,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類似于整理衣物的聲音。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完全赤裸,自己的眼前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黑布,布料不算厚重,能夠完全貼合他的眼睛,半透的光線能夠令他稍微認出此刻的場景。
好像依舊是在家?只不過……眼前多了一個人影,頭上戴有一對兒小巧的惡魔角,背后背著一雙精致的蝙蝠翅膀,看不清人臉,只是趙禹溪隱隱覺得,這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本想伸出手抓住眼前人的手腕,然而下一刻,他便發現自己雙臂被緊緊縛著,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
而更令他感到詭異的是,“雙手被縛”好像僅僅只是一瞬間完成的事情,不像是有人手動為他綁上綁帶,倒像是一種魔法,自動剝奪了他的行動能力。
“誰啊你,在我家做什——”
“啪——”話音未落,響亮的一巴掌便火辣辣地扇到了趙禹溪的臉上,“靠。”長這么大從來都沒有受過如此大的侮辱,他正要發怒,“啪——”又一巴掌將他的臉抽到了另一邊,不大的力道,但此刻他的雙頰都因為受到侮辱而惱怒地發起燙來。
喬玉感覺到,自己的目光似乎隔著蒙眼布,直接與趙禹溪對視了。
“靠。”開啟變聲選項,打開靜音,喬玉直接對著屁桃厲聲問道:“這個眼罩的太劣質了吧?我他媽都能看見趙禹溪的眼睛了!”他要是知道對自己這么做的人是他……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喬玉覺得恐怕自己十條命都是不夠用的。
“辟咕——玩家多慮了,這是系統專程為您準備的,‘身份模糊特制情趣眼罩’只能讓被懲戒對象朦朧地看見你的身形,卻無法直接用眼睛覺察到你的面部特征!是懲戒鞭撻之必備法寶哦!另外不得不夸獎玩家——您很聰明呢!您開啟的變聲功能雖無法直接改變您的音色,但卻能夠模糊在被懲戒人心目中,您聲音的印象,他們只能記得您說的話,但卻無法追蹤到您的音色,怎么樣?是不是很神奇啊!”
面無表情地熄滅屏幕,凝望著眼前的趙禹溪,喬玉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自己可真是,撞大運了!
“啪——”又一巴掌扇在了趙禹溪的臉上,如若先前的舉措只是喬玉慌亂之下不得已做出的反擊舉動,那么現在就完全是出于惡意的報復,“渣男,閉嘴!”
聽見這四個字,趙禹溪凝滯在原地,沉默了許久,俄而,兀地笑出聲來:“喬玉是吧?你以為你耍的這個手段很高明么?”
怎么會這樣?
怎么一下子就被認出來了?
一時間喬玉略微有些慌亂,情急之下屁桃再度“嘭”地現身,“辟咕——玩家不用擔心!屁桃說過的,離開這里之后,玩家可以將在這里發生的一切都設置為被懲戒人的夢境,哪怕這里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他們也絕對無法確定那個人就是你。”
是這樣嗎?
手臂略微顫抖著,凝望著趙禹溪半笑不笑的俊臉,很快,晁煜的心情便恢復了平靜。
沒有說多余的話,他只是捏住了趙禹溪的下巴,沒有關系的,他想,反正現在在自己的控制下,趙禹溪是毫無反抗能力的,指節輕輕觸碰在男人的臉頰上,喬玉的聲音溫溫的:“疼么?”他問。
趙禹溪斜了斜嘴角,仿佛多一個字都不愿意同他說。
喬玉的目光黯了黯,又一巴掌,不過這次他的力道沒有之前的大。
“你他媽的沒完了是吧?我說過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是想要怎樣?”趙禹溪終究惱了,天知道他是壓抑了多大的怒火才道出了這樣的話,如果他能動的話,興許早就將喬玉狠狠按在地上讓他付出了應有的代價,雖然他不知道眼前的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等他能動了,是一定不會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婊子好果子吃的。
趙禹溪嘴臭,也是喬玉早就知道的事情,眸子一黯,他用雙手狠狠掐住了趙禹溪的脖子,“閉嘴,”他說:“我不想聽見你說話。”分明就是他對不起他,居然面對他的時候,還能擺出這樣一副態度嗎?
死男人!去死吧!
將趙禹溪掐得面頰通紅,喬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驟然間松開手,一時間他有些恍然,畢竟他也不是真心想要殺死他。
“咳——咳咳——”深吸一口氣,趙禹溪開始反復咳嗽起來,喬玉能感受到眼罩之下他惡狠狠的視線,“這么玩兒是吧?就因為我甩了你?喬玉,糾纏不休真的挺沒意思的。”
太可恨了。
站起身來,暗暗咬牙,喬玉終究是忍無可忍了,他一腳踹在了趙禹溪的腹部,趙禹溪悶哼一聲,竟也沒有蜷縮起身子,或許喬玉這點兒力道在他看來就跟被貓抓了一下似的,壓根不打緊,更別說喬玉本來就不敢完全對他使用暴力。
“沒興趣就是沒興趣,靠,我當初他媽的就不應該看你可憐答應你……”趙禹溪氣急敗壞,自下而上地,他望見
了喬玉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你這是什么裝束?spy?惡魔?玩兒情趣?不都跟你說了我沒興……”
“告訴過你了,閉——嘴——!”實在是氣急,喬玉的腳踩踏到了趙禹溪健碩的軀體上。
光裸而柔嫩的腳心,感受到的是一塊塊隆起且富有彈性的肌肉,趙禹溪的身材很不錯,這是喬玉早就知道的事情,從前他只是遠遠地看著,哪怕后來正式在一起,也從來不敢提出任何冒犯的要求。
可今時不同往日,既然趙禹溪背叛了他,他也就不再有必要壓抑住自己的渴望了。
靠!趙禹溪在心中暗罵,不知怎的,他發現在此時此刻,自己似乎無法隨意違抗喬玉的命令,若是在平時,哪怕雙手雙腳被捆縛,他也依舊能憑借一身的格斗技術直接將喬玉撂倒在地。
但此刻……他卻無法做出反抗的動作來,只能任由喬玉的腳覆壓在自己的腹部,像是在踩踏他的身體那般,一下一下地用力。
理智告訴他,這種事情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但身體卻莫名起了一種別樣的感受。
他感覺到……喬玉的腳心的很嫩,那富有弧度的腳底,并不算特別用力地踐踏著自己的身體,甚至帶著些許的小心翼翼。
什么嘛……趙禹溪笑了聲,“別白費功夫了,喬玉,你覺得你這么做就會有效果么?我對你沒有感覺,還需要我強調多少次?”
哪怕喬玉的脾氣再好,聽見趙禹溪這樣說,此刻還是不免火大起來,“哦是嗎?”他慢悠悠道:“其實……也無所謂吧?只要是男人,無論對面的人是誰,只要被撩撥就都會有感覺。”
說著,他光裸的腳步緩慢向下,最終踩踏到趙禹溪尚還在沉睡中的陰莖之上,隔著褲子,他用自己的力氣壓迫著那里,“除非……你自己才是不能人道的那個!”
喬玉踩踏在趙禹溪陰痙上的力道其實不算小,沒有刻意放輕碾壓的幅度,甚至帶著些許折辱的意味,他的目光冷冰冰地凝視在趙禹溪的陰痙上,誠如他所言,不多時,趙禹溪的那處便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趙禹溪簡直要氣笑了,不光是對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還對眼前穿著小惡魔服飾前來“懲罰”自己的喬玉。
老實說,在此之前他從沒想過在他面前向來唯唯諾諾的喬玉居然會有這么大的膽子來對自己做這種事……說驚喜吧,倒也不至于,但的確,喬玉的這一行為久違地勾起了他早已泯滅的興趣。
并不為自己陰痙已然立起的境況感到窘迫似的,趙禹溪甚至略調整了姿勢,任由喬玉單腿踩踏在那里,他說:“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難道你認為用這種方式我就會后悔嗎?”
不,趙禹溪是不會后悔的。喬玉知道,他看清了趙禹溪的輕蔑,也正因如此,他也無比清楚在趙禹溪的有恃無恐。
畢竟……自己終究無法真正對他做出任何過分的事。
更何況那個名叫“辟咕”的破系統都說了,趙禹溪是只能當攻的特殊角色,哈……無法不覺得諷刺,喬玉想,自己居然有了金手指卻仍舊得被迫受制于人,多么可笑。
揮動手里的皮鞭,“啪——”的一聲厲響,那細長的鞭條便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了趙禹溪光裸的腹肌上,喬玉聽見趙禹溪倒吸一口涼氣,腳下的身軀肌肉緊繃,想來是嘗到了疼痛的滋味。
“實際上我也沒有想好要對你做什么,可能就是即興發揮吧,你讓我不爽了就抽,你出言不遜了就打,正如同你對我時,想出軌就出軌那樣——”說著,喬玉便再度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趙禹溪和喬汀蘭并排站在一起時的景象,略微瞇了瞇眼,放下了一只踩踏在趙禹溪陰痙上的那只腳,“啪”的一聲,這一鞭他抽打在了趙禹溪已然硬起的陰痙上。
“嘶——”那地方本就是男人的命門,哪怕趙禹溪再怎么能忍痛,此刻都不免因疼痛而身體緊繃掙扎起來,他沒什么特殊的癖好,被打了也并沒有覺得有多爽,若說此前他對喬玉還有為數不多的一點愧疚,那么此刻便也因喬玉的所作所為兒蕩然無存了,蹙眉,以一種從未有過的狠戾口吻,他對喬玉說:“你做出這種事,難道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喬玉心中麻麻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拿著皮鞭,他重新坐在趙禹溪的身體上,肥軟的逼穴被惡魔裝緊致的皮質布料包裹,此刻正嚴絲合縫地貼在趙禹溪的腹肌上,趙禹溪倒吸一口涼氣,下巴卻在下一秒被喬玉捏住,“其實……你這么說,我還真有點害怕。”喬玉一邊說著,一邊魔怔一般,臉距離趙禹溪緊閉的雙唇越來越近,他捧住趙禹溪的臉,聲音不甚清晰地呢喃著:“可是,在被你整死之前,我還是想要做完我曾經很想去做,但卻又不敢做的事情。”說完,他閉上眼睛輕輕吻住了趙禹溪,倒也不是說他對趙禹溪有多么余情未了,他只是想要替曾經的自己還愿而已。
趙禹溪也被喬玉的所作所為驚得一愣,他本該扭動身子拼死反抗,然而喬玉的舌尖卻又是那樣柔軟,生澀的動作,就好像這輩子都沒有吻過男人那般,令趙禹溪感到新奇。
略微瞇起眼睛,正當
趙禹溪輕輕偏過腦袋意圖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喬玉卻毫無征兆地松開了他。
默不作聲,喬玉的手指極為緩慢地,描摹著趙禹溪的五官,不可否認的是,即便在眼下如此窘迫荒誕的境地中,趙禹溪的樣貌也依舊顯露出一種玩世不恭的從容,這是他這多年來喜歡他的原因,這也是他滋生愛與恨意的情感來源。
唇,隔著眼罩,緩慢地吻在了趙禹溪的眼眸上,喬玉說:“沒有關系,當你醒來的時候,你只用相信這是夢就好了,我還是那個被你們瞧不起看不上的喬玉,你也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趙總……只可能在你惹到我,或是我看你不爽的情況下,今天的戲碼才會再度上演吧。”他的最后一個吻,吻在了趙禹溪的額頭上,他知道男人絕不會對他這番自我感動的行為做出任何回應,時至今日他也并不需要這些了。
略略支起自己的身子,當那略微隆起的胸乳將將抵達趙禹溪的眼前時,喬玉勾起唇角,露出言不由衷的一笑,“舔我,奶頭有點癢,快點。”
趙禹溪想要罵人,自他成年以來,他在性事方面就從來沒有伺候過任何人,幫對方做前戲的經歷更是少之又少,多數時候都是掏出陰痙直入主題,被這樣脅迫著舔奶還真是頭一遭,喬玉真是個變態,居然直接把奶頭送到了他的唇前,呼吸間,他好像聞到了喬玉身上的肉香,伴隨著些許沐浴露的奶香味兒,一時間竟也令他泌出不少唾液來。
他本應該狠狠羞辱喬玉,亦或者直接唾棄在他畸形的身體上,但那一瞬間,神差鬼使地,他竟還是不由自主張開自己的雙唇,將那富有彈性的小乳頭納入了口中。
并沒有十分溫柔,像是在報復喬玉那般,他直接開始用牙齒開始啃咬,他聽見喬玉倒吸一口涼氣的痛叫,這令他產生了些許大仇得報的快感,很快他便又松開齒關,開始用力地吸吮起喬玉這欲求不滿的賤乳來。
趙禹溪的力氣很大,喬玉本身就沒覺得自己能在他身上討到好,他甚至明白自己在自虐,任由趙禹溪啃咬他的乳尖,用力把他的乳頭吸吮成凸起的淫蕩模樣……這也算是自己強迫趙禹溪做了不愿意做的事了吧?想著,他略略移開自己的身子,“唔……”奶尖被男人纏綿的力道吸吮得變了形才終于脫離男人的口腔。
趙禹溪剛要蹙眉,另一邊的胸乳便再度送到了他的眼前來,他笑了聲,跟喬玉說:“看來不止下面,你的胸也是不男不女——”
喬玉沒有令他把話說完,而是直接用胸乳堵住了他的嘴,這是趙禹溪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被埋胸的感覺,一時間他的身體麻麻的,心頭也像是觸電了一般,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雖然理智上他十分討厭喬玉這種自以為是的行為,但卻仍舊不妨礙他以啃咬喬玉乳頭的方式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喬玉被咬得很疼,他甚至知道自己一定已經出血了,但他就是要這樣惡心趙禹溪,他抱住趙禹溪的頭,刻意發出愜意的喘息,甚至還輕蔑地垂眸,睨視著眼前這個只能通過咬乳頭的方式來宣泄自己不滿的男人,無不惡趣味地道:“小禹溪別急,媽媽還有很多奶能喂給你。”
喬玉的話語引得趙禹溪一愣,像是被他惡心得不輕,像是在咀嚼qq糖那般,趙禹溪開始用牙齒用力啃咬喬玉胸前那嬌小的乳粒,他感受著喬玉的顫抖,唇齒間舔嘗到些許鐵銹般的血腥味兒,不著痕跡地,他勾起了唇角。
因為疼痛,喬玉加緊了握住趙禹溪發絲的力道,他心中憤恨,但卻也明白如今的處境不過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罷了,像是在跟趙禹溪較勁那般,他腳下用力,隔著褲料,狠狠踩踏到了趙禹溪的陰莖上,那地方自被自己撩撥之初便硬熱無比,喬玉心中暗諷,當他發現趙禹溪竟還想加緊力道像是要將自己胸乳上的肉生生咬下來的時候,終究沒耐住自己的脾氣,對準那要害,他便一腳狠狠地踢踹下去。
痛苦地嗷叫一聲,再強大的男人被攻擊了這致命的要害也都只有蜷縮起來渾身發顫的份兒,趙禹溪顯然也不例外,當即松開了喬玉,因為疼痛,他的身軀略微蜷縮,痙攣著,充血的陰莖卻詭異地愈發脹熱起來。
“喬玉你……”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此刻的趙禹溪顯然恨極了喬玉,而喬玉則是垂眸盯著自己已被啃咬得不成樣子的左乳頭,按捺著怒火平靜道:“誰叫你那樣咬我?都是你咎由自取!”
兩人相持了大概三分鐘的時間,待趙禹溪這股疼痛勁兒過了,喬玉才又一鞭子下去,這回短鞭的鞭尾抽打到了趙禹溪堅硬的胸肌上,那富有彈性的前胸不多時便被留下了一道不小的紅痕,喬玉下巴微抬,只說:“現在是我的時間,希望你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說任何多余的話。”
大抵也是覺察到此刻的周遭空氣的異常,趙禹溪冷笑一聲,終究還是垂下腦袋,妥協一般無奈道:“倒是沒想到你會這么恨我,老實說,在我看來,你的這種報復方式,實在是有些太小兒科了。”
喬玉明白趙禹溪的意思,他更知道在趙禹溪的世界里,真正得罪他的人往往只有身敗名裂這一種結果,“可惜我不是你,我也不像你一樣,抬抬手就能
決定一個人的命運,就當我是黔驢技窮了吧,畢竟這是我能對你做出的唯一懲罰了。”
喬玉一邊說著,一邊緩慢地拉下了趙禹溪的褲鏈,那尺寸可觀的陰莖就那樣如同活物一般彈跳出來,袒露在他的視線之下,滾燙硬熱,是從未給到過他的,象征著男性欲求的渴望,喬玉拿著鞭子,不緊不慢地用鞭身反復撥弄著那尺寸可觀的物件,那陰莖很快被逗弄得東倒西歪,有一種“倔強不屈”的美感。
“你不會要用那玩意兒抽我那個地方吧?”趙禹溪冷笑著問出聲,他雖然看不清喬玉手中的東西,但卻也能通過形狀和觸感感覺出那是皮質的短鞭,那玩意兒打在身體上或許還能經受,但陰莖畢竟是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要害……
喬玉抿了抿嘴,終究還是將皮鞭放到了一旁,他的手輕輕合握,用掌心包裹住了那挺立的陰莖,雞蛋大小的龜頭、一只手無法完全握住的長度,他曾用眼睛觀賞過這東西的壯觀,但親自用手丈量,卻還是開天辟地的頭一遭。
手指輕輕地來到那富有肉感的龜頭,拇指按壓著頂端的小孔,很快便有透明的黏液自那里泌出,喬玉瞧著,俄而抬眸,對趙禹溪道:“用鞭子抽你也好,用手玩你的陰莖也罷,既然這只是我微不足道的反抗而已,那就請你好好受著。”說罷,他便松開了趙禹溪的陰莖,還沒等趙禹溪松一口氣,下一刻,他毫不留情的巴掌便如同耳光一般,狠狠抽打在了趙禹溪硬挺的陰莖上,發出了“啪”的一聲悶響。
趙禹溪整個人都愣住了,長這么大他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大的折辱?然而還沒等他叱罵出聲,喬玉接二連三的巴掌便一下又一下地扇打在了他的陰莖上,“啊啊啊,喬玉我操你——”手腳被捆縛著,趙禹溪根本動彈不得,他的陰莖就好像一個頑強不屈的不倒翁,無論喬玉再怎么扣弄責打,也都只能孤立無援地反反復復被打得歪斜過去又因為巨量的充血而硬挺起來。
喬玉扇得有些酸了,聽見趙禹溪蘊含著怒意但卻略微發顫的喘息聲,他的心中陡然間燃起了某種不知名的沖動,他握住趙禹溪的陰莖不咸不淡地上下捋了捋,趙禹溪吸氣又喘氣,隔著眼罩,他那仿佛要殺人一般的目光逼視著喬玉,那低沉的、仿佛要將他碎尸萬段的咒罵,卻反倒聽得喬玉愈發興奮了。
現在喬玉才明白,原來那些喜歡搞強制的家伙玩得就是這份刺激,照以往的情況,他本是該對被強迫的人抱有些許的同情心的,可此刻面對趙禹溪這個曾經背叛過自己的家伙,這份同情心便在頃刻間蕩然無存了。
“你這樣真沒意思,喬玉,你以為……啊啊——”趙禹溪說到一半,大腿的肌肉便緊繃起來,只因這時喬玉握住他陰莖的力道加緊,而另一只手的手掌則籠罩在了他的龜頭上,開始富有技巧性地揉捏撥弄起來。
馬眼仿佛感受到了手掌的紋路,趙禹溪從不知道原來喬玉的手活竟如此了得,他咬牙拼命抑制自己的聲音,但下腹處的血管卻因用力而鼓脹,凸起在皮膚之下,有一種力量的美感。
“你這個地方,倒是挺可愛的。”喬玉不咸不淡地諷刺了一句,約摸是因為沒有潤滑的關于,其實他覺得手下的動作略微有些滯澀,口腔中分泌出了些許唾液,但眼下的情況,他是絕對不會給趙禹溪口的,他明白自己手中的這個玩意兒已經不知道肏過多少人了,“臟雞巴,真是賤。”過往的回憶令他不由吐出了這句輕蔑的話語,趙禹溪眉頭一跳,在被喬玉放開的那一瞬間,他的腰身甚至本能般地往上挺了挺。
喬玉看著明顯欲求不滿的趙禹溪,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此刻他穿的這身惡魔套裝十分方便,只需要解開扣子,便能夠將內褲的布料拆卸下來,露出下方已然立起的陰莖,以及略微濕潤的逼穴了。
“喬玉你做什么?”趙禹溪雖然無法十分清晰地看見喬玉的每一個動作,但卻也能通過那若隱若現的黑影分辨出喬玉此刻的動作,當他意識到喬玉再度坐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且下身立起的陰莖也感受到了某種濕漉的壓迫,終究,他還是忍不住罵出聲來:“你這是要強奸?我可是沒戴套的,難不成你以為我會認一個強奸犯生的孩子么?”
強奸犯?這個詞可真是耳熟,喬玉垂眸,任由自己敞開的逼穴緩慢地潤澤在趙禹溪的莖身上,他聽見濕膩膩的水聲,他想到自己父親的說辭……他說當年那個生下喬玉的女人,也是通過這種恬不知恥的方式,與他結合的。
真是諷刺,自己怎么可能再讓自己的后代延續自己悲慘的、被人瞧不起的命運呢?緩慢地坐起身來,趙禹溪悶哼一聲,他的陰莖也隨著喬玉的離開而重新筆直地豎了起來,龜頭上的馬眼正雄赳赳地對順著喬玉下身處雌穴的小孔,趙禹溪想到那樣的場面,內心一面愈發憤恨,本能卻又迫使他在想象中將喬玉這個賤人掀翻,陰莖對準他恬不知恥的處女穴,毫無障礙地直接瘋狂頂入。
然而,想象終究只能是想象,“這下夠濕了。”撫了撫下身的濕膩,用手將自己黏膩的體液沾染到趙禹溪的陰莖上,重新扣好了自己的紐扣,喬玉起身,將自己濕漉的下體重新藏回到了皮質的布料中
趙禹溪倒吸一口涼氣,他氣憤得想要殺人,但卻又興奮得想死,他無法不認為喬玉瘋了,此刻他的雞巴雖然被喬玉的手攥著,但方才喬玉的穴觸碰到他陰莖的感覺,卻如同在他的腦海里留下了烙印一般,怎么也揮之不去。
那是喬玉,那是平時如同跟屁蟲一般追隨在他身邊,總是待人唯唯諾諾的喬玉,不久前他才知道了喬玉是雙性人的消息,當時訝異之余,他內心更深的想法是新奇加惡心,他隱隱有些埋怨喬玉欺騙了自己,但卻又憤怒于他的刻意隱瞞,以至于他開始忍不住猜測種種,喬玉意圖利用他想要踏入趙家大門的可能——就如同此前被父母安排的,無數個投懷送抱的女人一樣。
然而喬玉終究還是沒有令他的陰莖插進那柔軟的雌穴里,他只是用逼水進行了簡單的潤滑,而后更加用力地攥住了自己的陰莖,趙禹溪能夠感覺到,喬玉正因為累了半倚在自己身邊,他胸前的肌膚似有似無地貼在自己的手臂上,不似女性胸部那般柔軟,但卻比普通男性的更有彈性,喬玉一邊擼著他的陰莖,一邊掰過他的下巴吻了上來,他本該因為憤怒去啃咬喬玉的舌頭,但最終他卻并沒有那樣做。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自己同喬玉的親吻,是完全由喬玉主導的、靈巧而又纏綿的親吻,一時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他正克制著自己的欲念不想讓自己就那樣深入下去。
然而喬玉卻在這時松開了他,他開始用舌尖描摹他唇瓣的形狀,趙禹溪能夠感受到喬玉的視線,正如影隨形地、纏綿在他面部的輪廓上,那目光似是溫柔的,但須臾之后便又變得冷厲起來,“啪啪啪——”一下下,喬玉的巴掌抽打在他的雞巴上,趙禹溪痛罵一聲,整個人都掙扎起來,他多么想要掙開這莫名其妙的桎梏獲得自由,然后給喬玉施以惡狠狠的懲罰,但是……他做不到,此刻的他不像白天在公司里、在喬家別墅里的他,無法隨意地差遣他人,更不能肆無忌憚地傷害喬玉。
“都被打腫了靠!有病吧你!”趙禹溪喘息著叱罵,喬玉凝望著他俊挺的五官,最終按著趙禹溪的肩膀令他重新平躺下去,看著躺在床上略顯迷茫的趙禹溪,喬玉支起自己的身子,這回他選擇背對著趙禹溪,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
“靠!你媽……”喬玉手下的動作變快了,他開始認認真真地幫趙禹溪手淫,甚至還一只手握住趙禹溪的陰莖,令一只手的掌心籠罩在趙禹溪的龜頭上報復般地緩慢摩擦著他的馬眼,“怎么還不射?”喬玉累了,實際上他下身也略微有些酸澀,像是感到饑渴一般,一邊分開雙腿令自己的逼穴壓迫在趙禹溪的胸肌上,一邊暗戳戳地隨著手中的動作淺淺地摩擦著自己的逼穴。
趙禹溪自是感受到了喬玉的這點小動作,他在心中暗罵喬玉是騷貨,隔著眼罩,凝望著喬玉不甚清晰的背影,他的目光就好像要將喬玉燒個對穿,“騷逼,水都流到我的身上了,靠!真臟!”
本就因為趙禹溪遲遲不射而暗自窩火,喬玉額角青筋突突地跳動著,一個沒忍住,又是狠狠的兩巴掌扇在了趙禹溪的雞巴上,聽見趙禹溪那似爽似痛苦的哼叫,喬玉內心冷笑一聲,心說你還爽上了是吧?又一把抄起此前一直被棄置在一旁的短鞭,略略抬高手臂,毫不留情地抽打下去。
趙禹溪簡直可以說是整個人都彈跳起來,若不是喬玉坐在他身上壓著他,恐怕他早就如同砧板上的魚一般不受控制地跌落到地面去了。
喬玉凝視著他那不住往外冒淫液的龜頭,一時間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既然趙禹溪開始自己冒水出來了,倒也省得他總覺得手中滯澀想要潤滑了,回過頭看著趙禹溪那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臉色,喬玉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再次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身下,拉開拉鏈,這回他直接敞著逼穴坐到了趙禹溪的胸肌上,不是嫌他惡心嗎?不是覺得他這個人恬不知恥嗎?好哇,那現在便讓他嘗嘗什么叫真正意義上的“恬不知恥”好了。
趙禹溪的胸肌很快便被喬玉下身汩汩淌出的淫水浸濕了,一邊握著趙禹溪的陰莖,一邊分開自己的騷穴,喬玉開始一前一后地用趙禹溪的胸肌自娛自樂起來。
“靠……”趙禹溪渾身肌肉發緊,不單單是因為喬玉一直抓著他的雞巴不放,還因為他終于生平第一次地,感受到了喬玉的“騷”,“真賤,你下面的騷臭味兒都傳到我這里來了,靠……掐你爹啊!”
喬玉本就氣憤得要死,他緊緊勒住趙禹溪的龜頭,像是恨不得把這玩意兒撅斷那般,他開始用手狠狠蹂躪趙禹溪脆弱的下體,馬眼、莖身乃至陰囊,濕漉漉的手掌極富技巧地按壓著那些地方,痛,但卻又不至于完全令趙禹溪無法爽到。
“我下面什么味道,用不著你說!”喬玉開口,聲音惡狠狠的,眼眶卻是已然紅了,他最恨趙禹溪貶低他的雙性特征,因為他的身體本就是這樣,又不是他自己一人能夠掌控乃至改變的!
松開趙禹溪的下體,喬玉的臀部緩慢向后移,最終越過趙禹溪的脖頸,直接來到了趙禹溪嘴唇上方,“你干什么?惡不惡心唔——”不顧趙禹溪的反抗,喬玉濕潤著逼穴狠狠地坐到了趙禹溪的臉上,像是在
用逼穴肏趙禹溪的嘴巴那般,他開始不管不顧地用趙禹溪的俊臉自慰起來,趙禹溪未曾張開嘴巴,這是他對喬玉不屈的抵抗,但即便如此這也依舊不妨礙喬玉自娛自樂的強奸,接二連三的巴掌扇打在趙禹溪的陰莖上,趙禹溪在他的掌控下肌肉緊繃,開始蹬踢著床單掙扎起來,喬玉也依舊不管不顧。
“渣男!壞男人!賤雞巴!都去死去死去死!你才是臟玩意兒!你有什么資格說我臟!!”最后一巴掌,拍得喬玉手掌發麻,然而也就在那一瞬間,趙禹溪的陰莖毫無征兆地精關大開,精液在半空中劃出了優美的弧線,米白色的黏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不小的量,濺射在這張大床上的每一個地方……當然,還有喬玉的臉上。
感受到臉頰上的微涼,喬玉完全怔住了,他沒有想到趙禹溪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直接射出來,他原本以為趙禹溪一定會直接軟下去才對……
然而還沒等他將眼前的情況整理出個所以然來,下身黏黏膩膩的觸感,伴隨著些許濕軟的蠕動,激得喬玉驟然間如夢初醒,當即整個人都彈跳起來。
驚魂未定地回頭,只見趙禹溪面頰微紅地憑借臂膀的力量坐起身來,他的臉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眼睛被黑色的半透明布料遮蔽著,嘴角微勾,呈現出一種……咬牙切齒的意猶未盡。
“自己玩得真爽啊,喬玉,你當我是你的性玩具嗎?”趙禹溪的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些許意圖將眼前人抽筋拔骨的恨意,他說:“我他媽遲早弄死你!”
喬玉的穴酸酸澀澀的,他無法告訴趙禹溪,其實此刻他還完全沒有抵達到高潮。
但他的初衷……本就不是用趙禹溪的身體達到性高潮的目的。
其實已經滿足了,起碼這次,那個一直以來都瞧不上自己的趙禹溪在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甚至還射了那么多,這讓喬玉一直以來受挫的自尊心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滿足……雖然大仇得報的快感,其實是并沒有多少的。
“我都告訴過你了。”抽出app贈送的濕紙巾,喬玉輕輕地,將它緩慢擦拭在了趙禹溪英俊的臉上,“這一切都是夢境,你怎么弄死我呢?現實世界里的‘喬玉’可是什么都沒有對你做過的,趙總再怎么氣憤,也總不至于到不分青紅皂白的地步吧。”
緩慢而又仔細地隔著濕紙巾擦拭著趙禹溪的五官,當它被揉皺后毫不在意地丟到一旁,此刻坐立在喬玉面前的,又是往日那個不可一世的趙禹溪了。
喬玉明白,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不能再繼續下去,要是再持續激怒趙禹溪,這家伙說不定真的會把自己弄死也說不定,他打算離開了,但又聽app的注意事項說夢境成立的條件是必須不留痕跡,所以他又只能在穴肉濕潤酸軟的情況下,仔仔細細地擦拭趙禹溪的身體。
從嘴唇到前胸、從前胸到腹部,從腹部到胯下,淫液和精液混雜在一起,因為趙禹溪的身材養眼,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喬玉還算得上是興味盎然,他坐在趙禹溪的大腿上,緩慢地描摹著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就好像在清理自己落灰的手辦玩具那樣仔細。
全程,趙禹溪都沒有說話,他感受著喬玉的動作,在他看來,喬玉此刻的所作所為都是那樣地意味不明。
“所以今天你來,就是為了做這種事?”被清理完畢的趙禹溪氣息略微有些不穩,他知道喬玉又濕了,那騷軟的逼肉壓迫在他的大腿上,令人遐想的溫熱,又是那樣地富有彈性。
喬玉的身軀微頓,他驚訝地發現,此刻趙禹溪的下身竟隱隱又有抬頭的趨勢了,這家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沒有感覺嗎?手指輕輕撥弄在趙禹溪的龜頭上,“是,畢竟我也不能對你做出其他更過分的事情了,不是么?雖然對我來說這并不足夠……下次,等下次再說吧,如果你再敢惹我,我說不定還會像今天這樣‘強奸’你也說不定。”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靠。”趙禹溪嗤笑一聲,顯然,他并不吃這一套,“不就是逼癢了想讓男人干你么?真是賤……”
喬玉沒有讓趙禹溪把話說完,他伸手緊緊掐住了趙禹溪的脖子,發狠地用力,“我說了,別惹我……”凝望著趙禹溪被自己掐得略微發紅的臉頰,目光略略向下,無不諷刺地,喬玉說:“更硬了啊,趙禹溪,我是賤逼,那對這樣的我產生性欲的你又算什么呢?真是可笑!”
趙禹溪被勒得頭腦發昏,但似乎是知道喬玉并不會真的殺死他,他倒也沒有十分慌亂,只是惡狠狠地隔著眼罩,瞪視著踞于自己身體上方的喬玉,這一刻他想——真后悔在那天沒有直接干死這個可惡的賤人!
然而一瞬間,當加注在自己脖頸上的力道驟然松開,室內很快陷入到了仿佛永無止境的靜默里。
一直壓迫在自己身體上的喬玉仿佛人間蒸發了那般,空氣中不再傳來屬于他的聲音。
喬玉走了,消失了。
恍惚間,趙禹溪睜開眼。
天亮了,又是第二天的清晨。
昨晚的一切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誠如喬玉所言,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境。
身體不再被那種無形的力量束縛,眼前的黑布也不知何時被掀開,趙禹溪低頭,看見的是自己鼓脹的褲襠,以及床單上,沾染上些許精液的印記。
靠!怎么會這樣!
褪下自己的內褲,露出那尺寸可觀的陰莖,趙禹溪面色扭曲地看著自己的那里,他不愿承認自己已經開始回味昨晚上“喬玉”帶給自己的感覺,他本想令自己這不爭氣的玩意兒自己軟下去,然而隨著思緒的加深,無數夢境中的畫面不可抑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陰莖愈發脹熱,他不得不伸出手,開始想象著昨晚那“小惡魔”的身影擼動陰莖,急迫而又渴望地為自己手淫。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趙禹溪伏下身子,高挺的鼻梁觸及到床單之上,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個地方還留存著昨晚的小惡魔留下的氣息,深深地嗅著那處的味道,如同第一次開葷的小男生那般,他開始隔空挺胯,想象著昨晚覆壓在自己陰莖上的濕熱、想象著昨晚上被喬玉抽打陰莖的感覺、想象著昨晚喬玉坐到自己臉上的力道,就那樣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來。
高潮后的趙禹溪恢復了些許理智,凝望著床單上的一片狼藉,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昨晚上發生的、那如此真實的一切,都不過只是夢境而已。
但……喬玉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本事?垂眸,大腿處那被“小惡魔”跨坐過的濕潤似乎仍舊還留存在原地,趙禹溪撫了撫自己的那處皮膚,將手指放到鼻前,仿佛再度聞到了,獨屬于喬玉下身的,那不算好聞但卻無比騷魅的氣味。
不行,必須得查探清楚才行。
拿出手機,趙禹溪記得不久之后便是喬家家主的生日,屆時喬玉一定會回到主家去,而喬汀蘭是喬玉的弟弟……
“喂,什么事?”電話那頭,喬汀蘭的語氣不算十分客氣,“我以為我們已經不用再聯系了,哥哥已經跟你分手了,不是么?”
為了徹底甩掉喬玉而使出的計謀,本可以直接提分手的趙禹溪原不想采納喬汀蘭的建議,可誰都沒想到向來不太愿意回到喬家的喬玉竟會在那天久違地回家整理自己的東西,就這樣,趙禹溪和喬汀蘭“抱在一起”的畫面被喬玉看在了眼里。
喬汀蘭光速入戲,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滿面不可置信的喬玉,一瞬間趙禹溪再度想起了那個不甚美好的夜晚,以及喬玉沖自己露出那畸形下體的場景。
解釋是麻煩的,倒不如將計就計,反正他對喬玉本就沒什么感覺,當初同意他的追求也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更何況喬玉的隱瞞在他看來實在是不算光明磊落,早點斷了,免得喬玉陷太深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他還是對我‘出軌’的事情耿耿于懷,我倒是沒想到他會陷得那么深……”勾了勾唇角,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在趙禹溪看來,除非真的愛慘了一個人,否則不會因為單純地“想要報復”而做出那種事情……嗯,雖然現在尚且還不能確定昨晚發生的一切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你只要不招惹哥哥,哥哥遲早會忘了你。”喬汀蘭那頭似乎壓抑著怒火,他說:“而且昨天哥哥一直都在公司好好上班,應該沒空去找你。”
不想聽喬汀蘭自以為是的分析,趙禹溪直接道:“那種程度還不夠,算了,伯父的生日是什么時候?到時候我可得好好為老先生慶賀才行。”
喬汀蘭那頭靜默片刻,“……你要藉由這個理由到我家來么?算了,如果是為了讓哥哥徹底死心,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辟咕——恭喜玩家完成新手任務——‘受辱后的第一次懲戒’!新手技能已解鎖至玩家個人信息界面!”
睜開眼睛,屁桃的聲音響在喬玉的耳畔。
雖然很像夢,但的確,那不是夢,昨晚的記憶此刻仍鐫刻在喬玉的腦海,趙禹溪被蒙上眼睛倔強不屈的模樣是那樣鮮活,硬起的陰莖、不斷起伏的胸膛、沙啞的聲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實,喬玉伸出手,頗覺不可思議那般,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片刻后,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自己是真的撞大運了,這個app,還真是一個好東西呢。
拿出手機,點開個人信息界面,喬玉果不其然在技能框內部發現了一個粉色的唇形圖標,只需輕輕一點,技能的說明就那樣映現在喬玉的眼前。
言靈術?一級技能解鎖的是二字言靈,可以讓被懲戒者服從于簡單的二字命令,不過此用途僅局限于情趣范圍內,辟咕app并不支持玩家用其賦予的技能去做出不道德的事情。
二字言靈……么?比方說“跪下”、“舔我”、“趴著”這之類的應該都可以,這app還真是方便呢,居然還能控制被懲戒者的行為,既然如此,自己大抵也不用懼怕遭到趙禹溪他們的報復了。
屁桃十分積極,他想讓喬玉立即選定接下來的懲戒人選,“辟咕——或者玩家選擇再次懲戒候選人趙禹溪也可以,他還沒有完全被玩家攻略,如果達成了‘絕對臣服’的條件,辟咕app會為玩家解鎖更多有趣的功能哦!”
這樣……么?趙禹溪的“絕對臣服”
?感覺似乎很有意思的樣子呢,只可惜喬玉目前并不打算再對他進行更加過分的懲罰了。
走在去往公司的路上,喬玉兀自分析著——雖然趙禹溪的確可惡,但同他相處于他而言的確是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更何況那家伙的嘴一向不算干凈,要是再被他口無遮攔地叱罵……喬玉難以預估自己會對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原來自己是這樣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嗎?被領導賦予任務的時候,喬玉的內心風起云涌,經過昨天一整晚的掙扎,他內心的自我認知開始逐漸動搖了,他原本只認為自己此生只需不爭不搶,至少這樣能免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盡量不顯露出不滿,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也能退讓就退讓。
看來,自己前半生的理念終究是錯誤的。選擇隱忍,其實僅僅只是因為自己不具備反抗的條件罷了,從今天起,若是誰膽敢欺負他,他就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雄心壯志燃得快,熄得也快,回到辦公室,喬玉低頭查閱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內容,竟意外地發現今天他居然需要去公司本部跟喬汀蘭商討接下來的項目。
真煩啊,雖然是自己的弟弟,但喬玉一點也不想面對他。
如果以后喬汀蘭真的跟趙禹溪結婚了,他倆的婚禮,自己也是一定是不會去的。
不對……自己為什么要平靜地接受前男友和自己弟弟在一起?凝望著喬氏集團公司總部的大樓,喬玉攥緊拳頭,下了好大的決心才真正走了進去。
跟工作人員交接完畢后,喬玉本打算乘坐專屬電梯直奔喬汀蘭所在的樓層。
但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電梯門口偶遇前男友趙禹溪。
心中一跳,喬玉暗罵,真是冤家路窄,昨晚發生的事情尚且還歷歷在目,心臟砰砰地跳動著,如果可以,喬玉不愿令自己在趙禹溪面前露怯,畢竟他已經設定好了——對于趙禹溪來說,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過只是夢境而已。
趙禹溪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喬玉,身邊這人還如往常一樣,垂著眸子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怯懦模樣,趙禹溪向來對喬玉這般謹小慎微的做派無甚感覺,此刻的他甚至難以相信,昨晚上出現在自己夢境中的人,居然會頂著喬玉的身份。
唯可疑的地方,大抵就是喬玉此刻過于平靜的態度吧,若是常人被自己的男朋友出軌,還會像現在這樣一臉平靜地跟前男友肩并著肩等同一趟電梯嗎?
密閉空間,電梯內的氛圍更是尷尬,喬玉本想就這樣沉默到底,他凝望著不住上升的樓層號,只希望這樣的時間能早點結束,可沒曾想到趙禹溪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離開喬家之后,你昨晚上直接回家去了吧。”
果然,這家伙終究還是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喬玉眼神閃爍,略微瑟縮著肩膀,甚至不敢抬眸直視趙禹溪,他強笑著說:“是回家了……趙總很關心么?我以為,我已經跟您沒有關系了。”喬玉的臉上的表情略顯嘲諷,但卻終究不如趙禹溪所期盼的那般銳利、直接、富有攻擊性。
這人從以前就是這樣,無論被怎樣對待,無論被辜負玩弄了多少次,也依舊只會慫著肩膀怯生生的,一副從不敢抬眸看人的模樣。
趙禹溪略覺無趣,抵達樓層后,他便很快邁步走出了電梯,喬玉緊隨其后,不遠不近地在他身后亦步亦趨地跟著他,這些年,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還好,似乎沒露餡兒,喬玉暗暗松了口氣,他不敢想象要是趙禹溪意識到那一切都不是夢后又會怎樣對待自己,趙禹溪的身材是高大的,蜂腰窄臀,臂膀上的肌肉因為長期的鍛煉一直強健有力,大學時期也是校足球隊的逐利,這家伙要是一腳踹過來,大概自己半條命都沒有了。
說回來,這家伙今天來公司做什么呢?同樣是這個樓層,想必也是來找喬汀蘭的吧?
現在可是平日里趙禹溪上班的時間,想當初自己跟著家伙在一起的時候,趙禹溪可向來是不會在上班時間與他見面,更別提回復他的消息。
他媽的,難道差距就這么大嗎?拳頭微微攥緊,喬玉未曾意識到,此刻自己看向趙禹溪的表情,已經不由自主變得怨憤起來,要不今天晚上也懲罰他吧,用言靈術,讓他跪在自己面前,瘋狂地自扇耳光,哈,沉浸在想像中的喬玉差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此刻的他并未注意到身前的趙禹溪已經停下腳步,蹙緊眉頭,死死盯著自己瞧。
差點撞到趙禹溪后背的喬玉抬眸,對上趙禹溪的眼神,當即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怎……怎么了?”無不弱氣地開口,就連聲音都做作地夾了起來,臉上討好的笑意渾然天成,全然不復最初面露怨憤惡意滿滿的模樣。
二人的腳步已經停駐在了總裁辦公室門口,趙禹溪沒有回喬玉的話,倒是不遠處的秘書看到趙總蒞臨,忙不迭地撥通電話通報去了。
喬玉被趙禹溪盯得渾身發毛,他心說自己絕不能讓趙禹溪抓到把柄,于是眨眨眼睛,很快便迫使自己淚眼婆娑,變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是來找汀蘭的吧?真好呢,以往的這個時間,你都從來不怎么理我的
。”
這番哀怨的話語并未能換來趙禹溪半分的同情,相反,看到喬玉這幅樣子,他只覺得麻煩、不耐,甚至暗暗慶幸自己早點分手了斷了。
弱者只有哭泣的權利,而他最討厭分手后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對象,他本以為喬玉不是這種人的,沒想到竟會麻煩至此。
迎著趙禹溪的視線,喬玉約摸猜到了在這家伙眼中自己究竟是怎樣一副不堪的模樣,一時間心頭火起,就在他快要演不下去的時候,總裁辦公室的門在這一刻被緩緩打開了。
“有失遠迎啊趙總。”喬汀蘭自辦公室內走了出來,笑意盈盈、意氣風發,只當他看到喬玉時略微一愣,“哦,原來哥哥你也來了。”
不得不說,眼前的場景可真是有夠詭異的。
喬玉默不作聲,他就那樣看著趙禹溪走到喬汀蘭的身邊,一對璧人站在一起,無比登對的模樣。
哼,該死的狗男男,喬玉心中無比窩火,他心說:看來我是打擾到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我替分公司談一些事情,反正也不急,你們兩個先聊吧。”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狀似人畜無害的笑容,喬玉想:遲早要讓這兩個該死的家伙受到懲罰。
看著此刻垂眸明顯心懷不甘但卻無可奈何的喬玉,一時間喬汀蘭心中癢癢的,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就十分喜歡看見自家哥哥這幅有口難言的苦澀模樣,“好哇,那就請哥哥等在會客里面吧,我們聊的時間應該也不長。”
“不礙事。”喬玉的唇角不甚明顯地勾了勾,轉過身,他便直接朝著會客室所在的方向去了。
看著喬玉那副模樣,一時間趙禹溪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其實今天他來找喬汀蘭也并不是為了為什么十分重大的事,僅僅只是兩個家族之間你來我往的人情罷了。
但恐怕在喬玉看來,今天同喬汀蘭的這次會面,怕不是已經被編排好了什么辦公室內情難自抑干柴烈火的劇本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早點讓喬玉死心,也算早日了卻了一樁心事了,畢竟喬玉的身份特殊,鬧得太難看了,無論是對喬家還是趙家都都有不良影響。
于是,坐在會客廳內的喬玉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前男友和自己的弟弟,一起肩并著肩,走進獨屬于他們二人的辦公室里去了。
趙禹溪的想法并沒有錯誤,的確,在喬玉看來,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會發生什么已經不言而喻了。
攥緊拳頭,此刻的喬玉不免再度覺得自己就像小丑那般可笑,倒不是說如今他還對趙禹溪念念不忘,他只是覺得……這兩個人從始至終,或許都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辟咕——app新推出限時免費道具‘透視鏡’,玩家可以使用道具透視墻面以觀看被懲戒對象現在的情況哦!”屁桃適時出聲,打破了喬玉內心那兩人干柴烈火的幻想。
居然還有這種道具?甚至還是限時免費?這是否有些過于湊巧?無法不覺得眼下發生的一切都在“辟咕app”的掌控范圍之內,一時間喬玉心中的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了,“我要透視鏡做什么?我為什么要監視趙禹溪?我沒有那個興趣!”真是該死!一想到辦公室內的兩個人此刻或許干得正爽,喬玉就更不能直視自己眼下的處境了。
他才不會看,看清楚了又如何?還不只是將他此刻的境況襯得更可悲罷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在這一刻喬玉下定了決心,果然他還是覺得,昨天晚上給予趙禹溪的懲罰是一點也不足夠的,當然還有喬汀蘭,這個從小備受寵愛的弟弟,這個向來以欺負自己為樂的“親人”,果然,就算同為喬家人,一直以來他做的那些事情,也使自己也無法輕而易舉地原諒他。
怎么能搶哥哥的東西呢?難道哥哥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凝望著地面,任由自己沉溺在苦痛而又掙扎的思緒之中,喬玉發怔一般,就那樣思慮了許久許久。
“哥?”突如其來的呼喚,迫使喬玉抬起頭來。
趙禹溪和喬汀蘭正站在自己面前。
原來正在他沉湎于仇恨中的時候,對狗男男已經完事兒了啊。
哈,真是夠快的。
喬玉斜過眼,他的目光頗為輕蔑地掃到趙禹溪的臉上,昨天晚上不是很能忍嗎?看來自己弟弟的滋味兒的確是有夠甜美的。
迎著喬玉的視線,趙禹溪為之一愣,他原本還覺得此刻的喬玉有些可憐來著,怎么現在,搞得倒好像自己才是更可憐的那個似的?
“發什么愣呢哥,我們已經談好了,來。”喬汀蘭走上前去想要拉喬玉的手,卻被喬玉僵著臉色冷冰冰地擋開了。
被喬玉冷眼相待的喬汀蘭凝滯在原地,分明此前無論自己做了再過分的事,哥哥也都是從來不會當著別人的面下他面子的,“哥……”
“……”回過神來的喬玉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不應該在喬汀蘭和趙禹溪的面前擺出這幅態度的,畢竟自己的工作還要仰仗喬家的支持,而喬家和趙家又剛建立了生意上的往來,正度過著
所謂的“蜜月期”呢。
“啊,沒事,既然你們談完了,那么就……”讓開位置,喬玉將自己手中的文件遞交到喬汀蘭的手上,喬汀蘭只垂眸一瞟,便知道喬玉這次來所為何事了。
“好,跟我進辦公室細談吧。”喬汀蘭的聲音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一時間喬玉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低頭,他默不作聲地跟隨喬汀蘭的步伐離開了會客室,當他同趙禹溪擦身而過的時候,趙禹溪的目光正如同看穿一切真相的利刃之劍,扎在他的身體上,令他感受到了絲絲縷縷的疼痛,但他卻又只能裝作若無其事、滿面輕松。
辦公室門前,喬汀蘭駐足,回頭看向趙禹溪,“既然事情已經商定,那么接下來的合作也不會是什么難事了,李秘書,麻煩送一下趙總,哥這邊的事情,還需要我稍微處理一下呢。”
趙禹溪沒有應答,他仿佛完全沒有聽見喬汀蘭說話的內容,他目光穿過喬汀蘭,直直地降臨在喬玉的身上,真是奇怪,分明性情沒有半分相似,但那背影,卻好像就是昨晚上的小惡魔。
但終究,房門還是關閉了。
嘈雜的視線被隔絕在外,室內終于只剩下了喬玉和喬汀蘭兩個人。
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喬玉終于不用再忍受同時與這兩個人共處一室的窒息氛圍了。
所幸喬汀蘭向來是一個還算敬業的人,這次工作的交接還算順利,似乎并沒有因為趙禹溪的存在而讓兄弟二人的交流產生任何滯澀。
當然,那也僅限于合同內容敲定之前,當喬汀蘭的大名被簽署在關鍵文件之后,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便如同沙漠上的風滾草那般,不可避免地被吹拂到了令人無法忽視的視野中心了。
“哦,對了哥,爸的生日要到了,我的生日不是跟爸的只差幾天嗎?這次家里面打算準備得隆重一些,日子干脆挑選在一天,也省事不少了。”手指交叉,下巴輕輕放手背上,喬汀蘭臉上的笑意是真誠且友好的,“這回哥你可不能再推辭了,生日禮物,你已經很多年沒有給我了。”
生日禮物?這個陌生的詞匯簡直令喬玉暗自發笑,畢竟喬家夫婦從來不記得自己的生日,更別提給自己辦什么生日宴了。
更何況,在喬汀蘭十八歲那年,自己斥巨資,花光攢下的所有零花錢買下的生日禮物,不也因為喬汀蘭的一句“不喜歡”,被毫不留情地扔進泳池里了么?
拳頭不動聲色地攥緊,坐在喬汀蘭的對面,喬玉這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居然是這樣一個記仇的人。
“這……就算了吧?夫人看到我在那樣重要的日子出現,會不高興的。”勾起唇角,喬玉的笑容是那樣勉強,如今有了自己的住處,那個“喬家”,他向來是能不回就不回的。
“啊……是么?”喬汀蘭的表情似乎有些遺憾,倒也沒再選擇繼續勸說,他的眼眸微垂,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劃著圈兒,“真遺憾呢,要是爸爸看到你不到場,說不定會指責哥哥你呢。”
指責……我么?喬玉并不這么覺得,畢竟喬父對自己,向來是不管不問的,“關心”自己的經歷雖然不是沒有過,但每回都無一不是有喬汀蘭在后面煽風點火的結果。
譬如當初,分明考上了公立學校的他,就因為喬汀蘭跑到喬父面前的一番話,不得不繼續升到貴族學校的高中部,繼續那日復一日被欺侮、被喬汀蘭呼來喝去的生活。
無不諷刺地勾了勾唇角,“那有什么難的?”抬眸,喬玉看向喬汀蘭,“只要你不跟父親提,他們又怎么可能注意到我?更何況我買給你的那些禮物,你也向來不喜歡不是么?”
沒品味、掉檔次,喬汀蘭向來這樣說。
“啊,我就知道,哥你現在還在怪我。”垂眸,喬汀蘭的臉上泛起一絲微紅,他似乎正感到興奮,為喬玉鮮少流露出的怒火而興奮,甚至再接再厲地,喬汀蘭抬眸看向喬玉,接著說:“那么久遠的事情,我還以為在哥的眼里早就已經過去了呢,果然……還是因為這回我搶走了哥男朋友的緣故么?”
終于,話題還是落在了這個地方。
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喬玉本都不打算追究了,他還真想問問喬汀蘭,如此頻繁地提起這件事情,究竟是為了什么。
“既然能出軌,就說明對方從一開始待我就不是真心的,貌合神離的感情我不想要。”站起身來,就算面上再表現再得如何云淡風輕,喬玉抿緊的嘴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并不平靜的心情。
喬汀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從一開始,他就細致入微地觀察著喬玉的一舉一動,此刻更是直接站起身來,跟在喬玉的身后,像是想要將喬玉送出辦公室那般,他克制有禮地走到他的側旁,微笑著,“哥你生氣了。”
袖口被喬汀蘭拽住,從前就是這樣,每當喬汀蘭這個弟弟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就會用這樣的方式向喬玉示弱。
曾經總想著還得仰仗喬家、覺得喬父最終會成為自己的庇護,所以一直以來,喬玉都忍受著。
但此刻,已然看清的這世間冷暖的喬玉再也不妄想自己能夠
獲得一個身為“喬家孩子”的正常結果,抬臂,他揮開喬汀蘭的手,在對方略顯無措的視線下,他的唇角略顯諷刺地輕輕勾了勾,“是生氣了,怎么,你要以喬氏集團未來掌權人的身份來壓制我么?”
反正……不能再爛了。
反正,自己的人生就這樣了。
反正,就算繼續留在喬家,自己也享受不到更好的資源、獲得更多晉升的資格。
所以毀滅吧,虛與委蛇的日子他早就過夠了!
疾步走出喬汀蘭的辦公室,喬玉的心臟砰砰跳動著,這是第一次,他將自己的不滿擺在臺面上,也是第一次,他真正意義上地開始覺得——就算離開了喬家,自己也沒什么好值得遺憾的。
走出喬氏集團的大樓,拿出手機,低頭,辟咕app的頁面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喬玉手機主頁面的角落。
真好呢,這一刻喬玉想,雖然此刻的自己并沒有身處辟咕app所庇護的空間之內,但它的存在,似乎逐漸讓自己學會了挺直腰板兒生活。
抿嘴,空曠的辦公室內,喬汀蘭凝望著方才喬玉所坐的座椅,半晌,手撫下巴,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真有意思,哥哥似乎開始學會“生氣”了。
這么多年,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他想要挑起哥哥的情緒,期望在哥哥的臉上,看到除隱忍與退讓之外不同的神色。
最初是真的害怕哥哥的出現會奪走父母的注意力,但后來,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喬家的地位永遠不可撼動,甚至自己還可以主宰哥哥的命運時,這一切都開始變味兒了。
哥哥從來不會對自己生氣呢,無論從哥哥身上拿走什么,哥哥都只會安然地接受罷了。
哥哥從來都是遷就自己的呢,但是為什么,自己無法從哥哥的眼中看到所謂的“愛意”呢?
他們是有血緣的親兄弟,不是么?
哥哥什么時候才愿意沖自己露出更多的表情呢?對自己發脾氣也好,向自己道出需求也罷,只要是哥哥想要的,自己都愿意滿足啊。
可惜哥哥笨笨的,似乎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