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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子軒不敢太過張揚地用神識到處悠晃,因為雙修玄女如今的武功日益精進,距離武尊之境僅一線之隔。
而且由于雙修玄女的雙修心法注重心靈感應的特殊緣故,她是諸女之中唯一一個能夠隱約感應到林子軒神游之法的人。
雖然林子軒沒有對她透露過這個秘密,但雙修玄女似乎對此隱隱有所懷疑,因而在她面前,林子軒向來都極少再施展過神游之術。
倘若他的神識過于招搖地在雙修玄女跟前晃悠,說不定會給她察覺到異樣,令她懷疑林子軒是否來到了附近,那并不利于林子軒在暗中調查。
因而在越過樓閣門之后,林子軒的神識立即便從空中降下,以貼地飄浮的方式,躲躲藏藏地悄悄摸進去。
這是一座兩層高的樓閣,正門之后,是三四道山水屏風,層層疊疊地將門后的一切遮擋得嚴嚴實實。
越過屏風,前方霍然開朗,這座樓閣的第一層內里赫然是個空曠無比殿廳。
四周宮燈高懸,燈火輝煌,大殿的正中央兩側各一字排開八張精美的紅木矮桌,每張紅矮桌的桌上都堆滿了美食與美酒。
一群衣著光鮮的年輕男男女女,在大殿中分對席地而坐,劃著拳,吃著酒,嘻戲笑鬧,氣氛熱烈無比。
十余個侍女手捧著果盤,美酒,如穿花蝴蝶般若地在眾人之中來回穿行,為眾人添酒置食。
還有兩個身披輕紗,身材曼妙的俏麗女子,正在殿中央寬敞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撫琴奏曲,琴音直越出窗,乘著風飄進了夜色。
殿中吃酒玩樂的這些人,不論男女皆看上去十分年輕,個個衣著光鮮,一看便知不是出身名門就是大族之后,人人肆意狂歡。
林子軒怎都想不到,在這看似清幽豪華的庭園深處,出現的這么一座華麗樓閣,內里出現的竟會是這樣一副場面。
百合顯然與殿中的這些人十分相熟,坐在靠近殿門處的幾個年輕的華衣公子見到百合進來,紛紛停止了劃拳猜酒,熱情似火地迎了上來。
百合來啦。
哎呀呀,百合你終于來啦,你可知大家等你等了多久嗎?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藍袍,個子高瘦,面色通紅,喝得滿身酒氣的華服公子端著酒杯,攔在了百合的面前,大大咧咧地叫嚷著。
今個兒你想從我這兒過,必須自罰三杯,純當是你放大家鴿子的補償。
百合大發嬌嗔地道:黃公子你喝多啦,在此之前百合不是已經托了我們家小姐給大家帶了話么,今趟聚會我會晚一些來,黃公子跟月見那么熟,難道月見她也沒有告訴你?
有沒有聽到我不管,反正我只知道,百合你這么晚才來,必須處罰三杯。
這姓黃的華服公子大概已然喝多,面對百合的解釋依舊是叫叫嚷嚷著要她自罰三杯,后方的林子軒看得眉頭直皺。
百合性子溫柔端莊,她素來不喜歡喝酒,酒量是諸女之中最淺的,這黃公子不依不饒地要她所謂的自罰三杯,行為舉止已令林子軒心生惱意。
他難道就不知道,百合乃是他林子軒的嬌妻之一嗎?
百合的身份雖是沒有司馬瑾兒跟自家小姐的雙修玄女那般重,但同樣是蓬萊宮的少夫人,她如今身份尊貴,又豈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什么黃公子可以糾纏的?
林子軒眉頭緊皺,想著百合雖是性格溫柔端莊,但面對這樣的場面,至少也該給對方一巴掌,讓他醒醒酒才是。
腦海中才剛這般想,出乎林子軒意料的是,面對那黃公子的不依不饒的糾纏不休,逼著喝酒自罰,百合的臉上雖露出無奈之色,但卻看不見半點惱怒之意,反而還放軟了語氣。
哎呀,黃公子,你知道的,百合的酒量素來都不是多好,一口氣三杯哪喝得下,就自罰一杯吧,行嗎,我的黃公子。
百合一邊說,一邊風情萬種地白了那黃公子一眼,盈盈的秋波差點沒把對方的魂兒都給勾走了。芊芊玉手徑直地接過他手中的酒杯,也不管那杯子是否那黃公子喝過的,就這么放在唇邊,一飲而盡。
美酒入唇,她揚了揚手中的空酒杯,滿臉笑意地說道。
訥,喝完啦,我們黃公子該讓路了。
那黃公子這才回過神來,哈哈一笑,開懷地接過她手中的杯子,在林子軒充滿怒火的注視下,他竟是拿起杯子,將鼻子湊至百合印在杯口處那淡淡的紅色唇印處,深深的一嗅,當即便閉上了雙目,極之陶醉地道。
香,太香了,百合當真是顏如玉,氣如蘭呀
百合那清麗無雙的雙頰便微泛紅暈,令她看上去更顯明艷動人,她沒好氣地白了那黃公子一眼,露出林子軒從未見過的嫵媚風情。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一副登徒子模樣。
美人當前,原諒則個,原諒則個
黃公子哈哈一笑,與身旁的友人興高采烈地簇擁著百合往席中行去。
林子軒的臉色卻是微微地沉了下來。
任誰看自己心愛的妻子喝過的酒杯,給另一個男人拿去聞,臉上還露出一副陶醉不已的模樣,試問世間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這樣的畫面?
若非林子軒是以神游之法出現在這里,他的本尊仍在數百丈遠外的假山后面,他定然要給眼前這紈绔子弟模樣的黃公子狠狠一掌。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不禁有些惱怒。
惱怒于以百合現時的身份地位,為何要跟著這種一看便知非是正經人的紈绔子弟有來往。
但惱怒歸惱怒,林子軒現時是以神游的方式來到此處,想發作也無濟于事。
他心里暗暗盤算著,待百合她們今次回去之后,他定不能裝聾作啞,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定要認真地跟百合說清楚,讓她今后絕不能再跟這樣的人有任何的來往。
百合春風滿面地與那黃公子以及他身旁的同伴有說有笑地往前走,幾個衣裳華麗的美貌姑娘見到百合,立時紛紛湊了過來熱情地迎接,那黃公子等幾人只得返回到自己的坐席。
百合一邊應付著眾女的熱情歡迎,一邊盈盈邁著細碎的腳步,徑直地往殿廳的上首處走去。
她身后不遠處的林子軒,一邊跟隨著她走,一邊順著她所前進的方向望去。
當林子軒的目光無意中掠過最上首處那第一張矮桌之時,他的神識陡然一個劇烈的震顫。
林子軒猛然睜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來此之前做夢都想不到的一幕。
雙修玄女與一個身著白衣的英俊男子共坐一桌,兩人肩并肩地坐在一起,神態無比的親密。
那白衣男子年約二十六七歲,一身儒雅干凈的白衣,額頭系著方巾,劍眉星目,雖是席地而坐,但仍可看出他有著昂藏七尺的高大體魄,當真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世家翩翩公子。
而坐他一旁的雙修玄女,則一身淡黃色的宮裝襦裙,完美無暇的玉容艷若桃花,與那白衣公子并肩席地而坐。
雙修玄女玉容掛著動人的微笑,那白衣公子的目光不時落在她臉上,嘴角也同樣噙著溫柔的笑容,對視輕笑間,當真宛若一對神仙壁侶,無比的合襯。
兩人同坐于一桌,矮桌前的各種精美的小點心基本絲毫未動,唯有擺放在二人跟前的酒杯見了底,看上去兩人僅是喝了點小酒。
那英俊無比的白衣公子,還忽然閑暇地湊到了雙修玄女的耳邊,不知在她耳旁說了些什么,讓得雙修玄女嗔怪地伸出纖手,在他的胸臆輕輕地拍打了一記,那白衣公子則是笑了笑,露出了一道好看的笑容。
早在瞧見心愛的嬌妻雙修玄女竟與一個陌生的英俊男子坐得如此親密,林子軒心里頭便已是又酸又妒,同時心里泛起了不好的預感。
待親眼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更是握緊了拳頭,心中怒火中燒。
那英俊的白衣男子究竟是何許人,竟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勾引他心愛的美麗嬌妻!
林子軒如何看不出來,那白衣男子是故意湊到雙修玄女的耳邊,說一些讓她嗔怪的話來,好引得雙修玄女與他打情罵俏。
而從他嘴角噙著的那一絲自得的笑意,林子軒可以清楚地看出他此刻相當得意。
這人究竟是誰?
他與環馨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
環馨因何會與這人這般地親密?
林子軒的腦袋此刻亂作了一團,內心如萬千螞蟻在啃噬一般,迫切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
這時百合盈盈地移步來到了二人的桌前。
見到百合到來,那白衣公子連忙端起桌上的白玉酒壺,貼心地給百合斟了滿滿一杯酒。
林子軒還清楚地看到,百合朝著那白衣公子微微地羞澀一笑,接過杯子,也不推辭,便舉起袖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才輕輕提了提裙擺,學著雙修玄女席地坐下。
雙修玄女面向百合,開口與她說了幾句話。
因林子軒顧忌于雙修玄女獨特的心法不敢離得太近,加之大殿內撫琴奏樂,劃拳猜酒,嘻戲笑鬧,極之雜亂,以致連林子軒也聽不清楚雙修玄女究竟跟百合說了些什么。
他只是看見,百合隨后湊至雙修玄女的耳邊,小聲地對她說了什么,雙修玄女的臉上微微地露出一絲錯愕之后,接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身旁的白衣公子瞥了一眼,隨后才對百合說了些什么,后者看上去似乎稍稍地松了一口氣。
林子軒隱隱覺得,百合在雙修玄女耳旁說的應該是他刻下已經來到雙修閣的事。
顯然,林子軒在事先沒有任何提前的知會,一聲不吭離開蓬萊宮前往雙修閣,大大出乎了百合她們的意料。
此刻,他親眼目睹到雙修玄女與一個陌生的英俊男子這般親密,林子軒終于明白過來,為何百合在聽到他問起雙修玄女之時,她表現得異于往常,內心顯得緊張。
正是因為雙修玄女她們一直瞞著林子軒,背地里已與其他男人有了非同尋常的關系,所以才生怕他知道。
看著雙修玄女那絕美的容顏此刻笑靨如花,與那英俊的白衣青年有說有笑,看著他名義上與事實上已成為他此生摯愛的嬌妻,與一個陌生男人這般親密,林子軒內心此刻可謂是醋海翻騰,說不妒忌那是假的。
他完全看得出來,雙修玄女在與此人互動之時的神態舉止,完全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般在打情罵俏。
她此刻的臉上洋溢著動人的笑意,這是林子軒將雙修玄女娶進門后的這幾年里,幾乎沒有在她臉上看到過的神態。
在此之前,林子軒對于性情清純的雙修玄女一直抱有無與倫比的信任,認為她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所以他暗地里跟隨百合前來,其實并沒有抱太認真的心思,更多是出于好奇,想知道百合她們究竟背地里瞞著他也做什么奇怪的事。
哪曾想到,他會在這里看見他做夢都認為絕不會發生的事情。
林子軒又酸又妒地想著,那英俊的白衣青年究竟是何人?
他是否就是司馬瑾兒與聞人婉口中所說的那個柳家公子柳青?
憑心而論,此人長得確實劍眉星目,英俊瀟灑無比,論長相外貌,絕不在他林子軒之下。甚至由于對方的年齡比他還要虛長六七歲左右的緣故,他的身上還帶有著現時的林子軒仍尚未擁有的成熟氣質。
難怪乎他能得到雙修玄女的青睞。
不過,直至此刻,林子軒除了看見雙修玄女親密地與他共坐一桌,神態舉止有些親昵外,尚未見到對方有對雙修玄女做出其他更進一步的親密舉動來,因此,林子軒內心仍然抱有一些希望。
或許他發現此事還為時未晚,尚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這里,林子軒既是愧疚,又是后悔。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對自己過于自信,認為他擊殺了魔主,如今武功天下第一,無人能及,受盡世人敬仰。又是在無數白道武林的見證下,于同時迎娶四位絕色嬌妻,因此從來沒有考慮過,她們會因為自己的冷落而受到外界的引誘。
但如今既已發現,他便絕不能任由這件事繼續下去。
林子軒內心更加暗暗發誓,今日過后,他定要更加倍用力地愛護關心幾位嬌妻,絕不可再冷落她們了。
殿中的酒席氣氛越發熱烈。
此時,后方傳來了喧嘩之聲,那酒已喝多了的黃公子的叫嚷聲,又大大咧咧地傳來。
柳二少,你出去接幾個朋友接得這么久?這酒都過了幾巡了,就等你們來了!
林子軒神識的目光投向后方大門的方向。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他眼睛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五男四女一共九個年輕人,簇擁著從樓閣的外頭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約二十四五歲的壯碩青年,他的臉型長得十分方正,面上掛著一副若有若無的自得笑意,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身無袖的武士服,氣勢逼人。
而引起林子軒怒火的原因,就是這個被那黃公子叫作柳二少的勁裝青年一路走來之時,他的身邊摟著一個面如桃花的俏麗小美人。
赫然是林子軒此前一直沒有看見身影的月見,他的另一位小嬌妻。
此刻,一身俏麗嫣紅裙裝的月見,嬌小玲瓏的身子給那壯碩的柳二少摟在懷中,平日里在林子軒面前的古靈精怪消失不見,宛若小鳥依人一般地依偎在男人的臂彎處。
林子軒看得血氣直往上涌。
他看見雙修玄女跟那白衣青年親密地坐在一起,都已經看得又酸又堵了。
此刻再瞧見他這另外一位小嬌妻,又給另一個男人親密地摟在懷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了。
這叫什么柳二少的勁裝青年究竟是誰!
月見為何給他這般摟著,他們倆的關系,又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眼見深愛的兩位嬌妻皆背著自己,分別與不同的男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正常關系,而偏偏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林子軒氣得渾身都有些在發抖。
若不是他今夜臨時起意跟著百合到了這里,親眼目睹這一切,恐怕他還不知道要繼續給他的嬌妻們瞞到什么時候。
林子軒的怒火尚未稍微平復下來,接著出現的另外一幕,更是令他措手不及,怒火中燒。
從樓閣外進來的這五男三女中,有一位穿著藍色儒衣,手執著紙扇的儒雅青年。他年紀與那白衣青年相仿,也是約莫二十六七歲上下,容貌同樣無比的出色,不在那白衣青年之下。
看見坐在雙修玄女身旁的百合,那儒雅男子的臉上立即露出了歡喜的笑容,直接越過了身旁的同伴,朝著百合快步步去。
而百合瞧見此人走來后,面上竟是流露出了些許羞澀的小女兒姿態,接著對身旁的雙修玄女與白衣青年告罪了一聲,便站起身來,朝那儒雅男子走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手執紙扇的儒衣青年竟是如那柳二少一般,徑直地伸出手來一把摟住了百合,而后者只是臉上微微一紅,沒有作任何的反對,接著便與對面的月見一般,柔順地依偎至儒雅青年的身旁,任由其摟著。
雖然本體不在,但林子軒立于柱子后的神識,仍是看得牙齒緊咬。
他怎么也想不到,連性子最是溫柔,對他最是純情專一的百合,竟也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繼續看他們還會干些什么。
雙修玄女與那白衣青年身旁的幾張矮桌皆擺放了酒菜,但完全是空著的,并沒有人坐。
而包括月見在內的這幾男幾女,從樓閣外進來之后,便徑直地朝著這上首的位置走來。
雙修玄女瞧見那柳二少身后領著的幾個衣著華麗的年輕公子皆都是生面孔,且朝著他們所坐的方向走來,便朝身旁的白衣青年問道。
二虎帶來的這些人是?
白衣青年聞言,朝她露出一道笑容,湊至她的耳旁,道:自然是給你介紹的新朋友呀。
雙修玄女聽到他這句話后,玉面登時露出嬌羞之意,說:我才不需要呢。
在后方林子軒充滿怒火的注視中,白衣青年伸出手攬住雙修玄女的香肩,笑著說道:他們幾人皆是我跟二虎新結交的好朋友,走在最前面那位是涼州王家的大公子王庭,中間個兒最高的那位則是天盟山莊的少莊主徐牧,那位穿著綠袍的則是我的知交好友,姓席名志。
白衣青年忽地略微壓低了聲音,嘴角帶笑地說:他們幾個都是出身名門世家,都是經過我和二虎精挑細選后才帶來的。怎么樣,環馨若是看見有哪個喜歡的,盡管開口讓他跟你同坐一桌。
說什么呢你。
雙修玄女臉色微微一紅,嗔怪地輕輕捶了他的胸口,不再說話,但一對美目卻是不由自主地在那三個新面孔飄去。
卻見他所說果真不假,此刻走來的這幾人確是個個長得英俊過人,而又神采飛揚,氣質也各不相同。
僅僅只是輕輕地瞄了他們一眼,雙修玄女便覺得自己整張臉似乎都開始發燙。
特別是她的目光無意中落至最后那個雙手負后,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一身綠色衣裙的席姓公子時,對方身上所帶著的獨特氣質,僅僅只是看他一眼,她都覺得自己一顆心怦怦直跳。
連忙收回目光。
她身旁的白衣青年見狀,面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因迫切想要知道眼前這幫人的身份,因此林子軒稍稍地離近了一些,加之雙修玄女與白衣青年說話音并沒有太過壓低聲音,所以林子軒成功地偷聽到了二人之間的對話。
他勉強地壓下心頭的怒火,同時對他們之間的對話感到有些奇怪。
但仍并沒有太過于多想。
此時,一身勁裝的柳二少摟著月見,帶著身旁的幾位友人來到了雙修玄女二人身旁的幾個空座處。
那王家大少王庭,以及天盟山莊少莊主徐牧兩個人,在近距離目睹雙修玄女的傾世容顏之時,兩人的臉上皆露出了驚為天人的神情。
他們身旁帶來的幾位女伴,本身就已是萬里挑一的大美人了,而身旁的百合跟月見則在美貌上比之她們更勝一籌,初見之時便已令他們感到難以置信的驚艷。
到這一刻他們見到雙修玄女的姿色與美貌,甚至還要比百合跟月見更勝半籌,更是難以置信。
柳二少似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二人的反應,見到他們此刻露出怔懵的模樣,似乎感到相當的滿意。
他哈哈大笑著走上前,自豪地給二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嫂子。
接著便向雙修玄女及百合簡單地介紹幾人。
王庭與徐牧等人皆對著雙修玄女身旁的柳家大少露出艷羨的神色,紛紛對她問候了一聲,作了簡短的自我介紹,眾人這才紛紛入座。
而全程聽到他們對話的林子軒,特別是在他聽到那名叫柳虎的勁裝青年,大咧咧地朝眾人喊道雙修玄女是他嫂子的時候,他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更讓他措手不及的是,雙修玄女聽到他這般喊之后,不僅沒有半點生氣,臉色僅僅只是微微的一紅,跟著便溫柔地起身,為柳家兄弟的這些朋友們親自斟滿酒,然后才返回到那一身白衣的柳青身旁,儼如一位溫柔的妻子。
看到這一幕,林子軒整顆心都冷了,甚至連帶著他遠在數百丈遠之外的身體,也正在微微地抖顫。
果然
這個與雙修玄女有著曖昧關系,一身白衣的俊俏青年,正是聞人婉與司馬瑾兒嘴中所說的柳家大少柳青。
而且讓他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那摟著月見的方臉青年還是他的親弟弟,柳家二少柳虎。
兄弟二人分別撬了他的墻角,林子軒心中真個是怒火叢生。
以他現時的修為,只要他現身,在場的這些所謂的世家公子們,全都得下黃泉去閻王。
不過他不能這么做,或者說還不能這么做。
他還要繼續看下去,看看自己心愛的這三位嬌妻,究竟在與自己成婚后的這幾年里,做出了什么瞞著他的事情來。
隨著殿中眾人的吃酒耍樂,加之柳虎后來帶來的幾位好友里,還多出了三位萬里挑一的美麗女伴,三女不僅極具姿色,且都能歌善舞,令到場內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一邊懷摟著月見,一邊盡情吃著酒的柳虎,見身旁的王庭跟徐牧雖對場內正歌舞著的幾位美人有些流連,但一對眼睛卻總忍不住往他兄長身旁的雙修玄女偷瞄,嘴角不禁一揚。
說起來,蕓蕓她們當得上歌舞皆通,但論起舞來,我嫂子的舞卻是一絕。王少與徐少是頭一回來,我看,不若請我嫂子親自下場舞一曲給幾位欣賞如何?
那王庭與徐牧聽了,皆是心動不已,但隨后又都露出了遲疑之色。
因為他們皆是出身于名門世家,論起身份地位,甚至比眼前的柳家兄弟還要高上一些,因此數年前蓬萊少主林子軒大婚的時候,他們也是有幸獲得了宴請的資格的。
所以他倆在見到雙修玄女的時候,便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還親眼看見柳家大少柳青確與雙修玄女神態親密,確認柳虎的確是沒有對他們說謊。
但他們心里仍然多少有些疑慮。
畢竟蓬萊之主林子軒在大陸上的武功地位皆無人能及,柳家兄弟二人是否真的撬到了這位天下第一強者的墻角,令他的嬌妻紅杏出墻,他們仍未能完全盡信。
如今聽到柳虎大刺刺地說要請動這位身份尊貴無比的蓬萊宮少夫人,親自給他們舞一曲,他們內心受寵若驚之余,不免有些不太敢相信。
這真的可以嗎
哈哈,這豈是誑語。
柳虎哈哈一笑,他徑直地望向那柔順地陪伴在他兄長身旁的雙修玄女,朝其說道:嫂子,王少與徐少他們幾個聽說嫂子的歌舞是一絕,迫切地想要欣賞一番,便有勞嫂子舞上一曲,給他們欣賞欣賞。
雙修玄女聽了,一對美目往那王庭等幾人臉上飛快地瞥了一眼,露出些許羞澀之意,卻是沒有拒絕。
這時恰好殿中那名叫汪蕓蕓與吳瀅瀅的兩位美麗佳人一曲畢了退回席中,加之被柳虎摟在懷中的月見不嫌熱鬧地一個勁慫恿,雙修玄女便含羞著盈盈起身。
如此,環馨便獻丑了。
見到雙修玄女要親自下場獻舞,不僅是王庭等人受寵若驚,連帶著場內其他世家公子哥們也都紛紛驚喜不已。
那喝得滿臉通紅的黃公子,更是像一只醉酒的猴子般嗷嗷叫嚷著,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雙修玄女今日穿著一身淡黃色的宮裝襦裙,長裙搖曳拖地,越發襯托得她清雅脫俗,端秀嫵媚。當她蓮步款款地步入殿中央的時候,真個猶如九天之上的仙女降臨凡塵,旖旎如畫,令到場內的每一個男人皆看呆了眼。
柳虎帶來的另一位叫孟小琴的美麗女伴,則帶著琴來到殿中,準備為雙修玄女伴奏。
雙修玄女修長窈窕的美麗身姿靜靜地俏麗殿中,欲唱未唱,欲舞未舞,猶如下凡的巫山神女。
隨著那叫孟小琴的美麗女子輕輕撩撥琴弦,雙修玄女那猶如黃鶯輕囀的悅耳歌喉,立時趁著琴音的節拍破喉而出。
歌喉清奇的雙修玄女,如同一只對鏡高歌的鸞鳥,隨后,當她開啟舞姿的時候,她便像那高歌的鸞鳥陡然間殿開了五彩的雙翼。
她的舞姿輕盈曼麗,輕柔飄逸的衣裙,伴隨著她悅耳動聽的歌喉,舞姿在場中飛揚,真個是動靜有致,曼妙無雙。
柳虎并沒有夸大其詞,雙修玄女的歌喉之清甜,舞姿之美妙,當真是世所罕見。
一瞬間即讓場內所有人全都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而不遠處望見這一幕的林子軒,面上更是露出難以抑制的錯愕之色。因他非常清楚,雙修玄女對歌舞根本毫不擅長。
但這一刻雙修玄女展露出的舞姿之曼妙,歌喉之清麗,幾乎能與他的大才女嬌妻司馬瑾兒相媲美。
可身為丈夫的他,竟對此一無所知,她究竟是什么時候學曉這般動人的歌舞的?
且雙修玄女在婚后,也從未在他的面前展露過半點歌舞的才藝,想到這里,林子軒內心真個是無比的不舒服。
眼前的愛妻,忽然之間卻是變得竟是有些陌生,這還是那與他同床共枕了數年的愛妻嗎?
他不禁怔在了原地。
但接下來,一些更加出乎林子軒意料之外,令他備感震驚的事情,逐漸地出現了。
雙修玄女貌美如花,宛若天仙,是世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絕色佳人。
她的舞姿曼妙輕盈,明明不帶有任何挑逗的意味,但不知為何,這種端莊秀麗的舞姿,卻是更加地惹起了每一個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