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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軒終于渾身一震,瞪大了雙目:真的嗎瑾兒,你真的親眼看到
這種事情,難道還有假么?司馬瑾兒輕白他一眼。
三個多月前瑾兒回帝都一趟,抵達帝都的時候已是凌晨時分,我便沒有去玉滿樓,而是到我們蓬萊宮的別院去下榻。恰好就在我去找夫人的時候,無意間見到那陶隆正跟咱們夫人在后花園里,親密地相擁在一起親嘴。這些皆是瑾兒親眼所見,絕無半點添加。
林子軒聽得張了張嘴,滿臉的難以相信。
那什么雷風堂堂主,身材膘胖高大,挺著一個大肚腩,一對眼睛笑起來幾乎瞇成一條縫。
其一副財大氣粗大商賈的外貌,著實與他那美若天仙的嬌媚娘親,毫無半點相襯之意。
他渾身上下除了內功修為確是破為精湛之外,當真是難有可取的地方。
秦雨寧怎么說如今也已是九洲國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又有著絕世的美貌,競逐于她裙下的英雄豪杰仍是數不勝數,她怎么叉接受了這種人的追求呢?
林子軒實在是想不明白。
瑾兒,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何不告訴我?
我的好夫君,告訴你?還是得了吧,你忙得連幾位嬌妻都沒功夫陪伴,告訴了你又怎樣?況且接受陶隆追求的是夫人,即便告訴你,難道軒郎想一劍去把他給劈了嗎?
林子軒登時語塞。
他雖是一身修為蓋世無敵,但不管怎么樣,秦雨寧都是他最敬愛的娘親。
他這娘親如今又是單身,有人追求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這做兒子的又有什么理由去插手呢?
林子軒聽得出司馬瑾兒那幽怨的語氣,是在埋怨他冷落了她們,不由得一陣理虧。
他輕咳了一聲,說:夫人誤會了,我只是覺得,爹如今雖然一身修為大減,但身子也在逐漸地康復。回想小的時候,爹跟娘兩個是何等的恩愛。
如今娘也恢復了單身,爹與她再續前緣的機會也終于來了,我一直都希望他倆能夠再度復合,所以突然間聽到瑾兒,提及這不知從哪殺出來的什么風雷堂堂主,為夫一時半會真是有些
頓了頓,他仍有些不甘地問道:瑾兒,你當時真的看清楚了么,娘真跟那叫陶隆的小一號安王抱在一起親嘴?
當時夜色朦朧,說不定瑾兒你看走眼了呢?
婉兒姐還在這呢,什么叫小一號的安王,軒郎對身材膘胖的男人,是否有什么意見?
司馬瑾兒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瑾兒的眼力也好得很,看得一清二楚,夫人跟那陶隆可謂親得濃情蜜意,而且當天晚上那陶隆沒有離開,他到第二天一早才走的,我看他那天夜里八成是在夫人的房里過夜,與夫人睡在一起的。
關于林叔叔跟夫人復合的事情,我看軒郎你是不用想的了,若他倆要復合早便復合了,又何需等到現在。何況林叔叔也有雙修夫人,你就不要操心他倆的事了。
林子軒聽得一顆心又是酸澀,又是妒忌。
當年他那美艷的母親一腳踢開了陸中銘,轉身投入朱賀那小老頭的懷抱里,林子軒還親眼偷看過兩人行房時的激情畫面。
他當時就已經對朱賀那小老頭妒忌討厭得不行了。
如今朱賀已去,他這美艷更勝往昔的美麗娘親,轉眼之間又給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什么風雷堂雷風堂堂主,給追求到手
特別是在聽到司馬瑾兒說,那陶隆那晚竟是在他母親的房間里過夜。
只要一想到那神態身材都猶如一個小一號安王的男人,曾脫光過他娘親的衣裙,并爬到她的身上去,狠狠地在床榻上操著他心愛的母親。并且很有可能,已經多次將他那傳宗接代的腥臭之物,多次地射入他娘親那美麗高貴的玉體里。
想到這里,林子軒一顆心當真是又酸又妒,極之不爽。
聞人婉也尚是首次聽到這事,不禁掩嘴輕笑:呀,這般說來,中雄叔應該是沒什么機會了。
婉兒姐為何這般肯定?林子軒不禁眉頭一皺,中雄叔如今與娘一路同行,可謂坐擁著上佳的相處機會,何況中雄叔與娘又是熟稔的老相識,我倒覺得中雄叔是很有機會的。
雖說林子軒內心深處,最希望的仍是秦雨寧能與他父親林天豪復合。
但既然兩人都無意復合,林子軒自然只能退而求其次。
相比于那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風雷堂堂主,與林子軒更為相熟的陸中雄,自然是更希望他能夠追求到自家母親。
聞人婉紅唇輕揚,輕笑著說:夫人跟那雷風堂堂主相好,大概也就這半年內的事。時間如此之短,加之夫人又那么忙碌,他們相聚的時間必然不多。
軒郎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久別勝新婚么?
林子軒明白過來,聞人婉的意思很明顯了。
兩人的戀情目前尚且火熱,加之因秦雨寧事務繁忙的原因,那陶隆在追求到秦雨寧的這半年里,必然還沒有跟她行過太多次房。
一旦兩人能夠見面,必然是干柴烈火般的激情歡愛。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中雄要追求秦雨寧的成功性必然大打折扣。
聞人婉的考慮也不無道理,特別是秦雨寧正處于一個女人最為美麗與成熟的年齡,思想更傾向于實質性的收獲,一旦她與某個男人確立了關系,便必然要立即發生肉體關系。
不過,林子軒卻是有另一番見解。
婉兒姐說得有道理,但卻漏考慮了一個情況,那就是中雄叔的相貌與陸叔有五六分相似,且他對娘也同樣一往情深。若非當初娘選中的是他的兄長,以中雄叔的性格,怎可能這般輕易退讓?
林子軒十分篤定地道,所以,我認為中雄叔這次必然會抓住機會追求娘,我也相信中雄叔必然有這個成功的機會!
軒弟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聞人婉略感訝異,但姐姐仍是方才的看法,中雄叔不會有機會的。
林子軒搖頭:我與婉兒姐想法相反,我認為中雄叔一定會追求到娘的。不論從哪一方面看,中雄叔都比那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什么堂主要強百倍
夫人看人的眼光怎都不會錯到哪兒去,我倒覺得,軒弟是對一些身材胖的人有偏見
見到素來親密的姐弟倆,破到荒地對一件事情竟有完全相反的看法,且話語間罕見的互不退讓,司馬瑾兒不禁一陣好笑。
她一對美眸輕轉,忽然開口道:既然軒郎跟婉兒姐為此事爭執不下,那不若由我來作個證人,你倆打個賭。就賭咱們半個月后到了帝都,中雄叔究竟有否趁著這一路同行的良機,將夫人追求到手,怎么樣?
聞人婉紅唇輕揚:這個主意好,姐姐定要軒弟輸個心服口服。
她又問道:但是該賭什么呢?
司馬瑾兒微笑著說:以軒郎跟婉兒姐現時的身份地位,自然什么都不缺,要賭,當然得賭一些你們各自沒有的或是想要的東西了,這樣才有意思。
瑾兒,別賣光子了,快說吧。聞人婉嗔道。
司馬瑾兒那美麗的雙眸中,掠過一絲狡黠,若是婉兒姐猜中贏了,任由婉兒姐姐提任何條件,只要軒郎能辦得到,絕對不推辭。但若是軒郎贏了,則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婉兒姐必須給我們家軒郎當一年嬌妻,在此期間不許安王爺碰你半根指頭。
婉兒姐,敢或不敢?
司馬瑾兒一句提議,立時便讓林子軒一對俊目大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