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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周邊數國因為畏懼軒郎,不敢明目張膽地與我蓬萊宮對抗。但在生意方面,蓬萊宮卻是時常給一些不明來歷的人,暗中使些下三濫的手段制造麻煩,這段時日環馨也就帶上百合跟月見,到外面去解決這些事。
聞人婉聽得不由噗嗤一笑。
瑾兒說這么多,最終的原因無非就是軒弟冷落了你們,讓得你們幾個只能找些別的事情來做,解解煩悶,對不對?
婉兒姐說得很對。司馬瑾兒絲毫不顧及夫君在旁,認真地附和。
一旁的林子軒不由得一陣尷尬。
不敢反駁。
世人皆羨慕他有著美若天仙的四位嬌妻,而他也起初對坐擁四美的日子確實很連流忘返。
但除了司馬瑾兒口中所說的,隨著他的煉到了極致,修為越是高深,令他的性情越發淡泊以外。
日子一久,每夜輪流面對四位火熱嬌妻的索取,性情日趨淡泊的他,也逐漸地感到了些許吃不消。
更重要的是,他對這四位美麗嬌妻身上的所有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新婚燕爾之時的那種新鮮感,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褪去,激情漸漸趨于平淡。
加之九洲國局勢越發不穩,令他的事務繁忙得不可開交,也就不知不覺地把幾位嬌妻都給冷落了。
司馬瑾兒雖從來沒有對此言說,但今日聞人婉一來,二女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說起此事,連司馬瑾兒都忍不住將心中幽怨傾訴出來。
聞人婉聽得掩嘴一陣輕笑。
身為女人的她,當然知道但凡男人都有喜新厭舊的心理。
日日夜夜對著四位嬌妻,哪怕個個貌若天仙,日子久了,也總會感到些許乏味。
而男人,總是喜歡新鮮感與刺激感的。
特別是她眼前的這位軒弟,聞人婉可是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內心的某種獨特癖好。
想到這里,她罕見地頑心一起,不由得故意開口道。
軒弟,你可要小心了,環馨她們個個不僅貌美如花,還都正值需要男人滋潤的時刻。你這般冷落幾位美麗的嬌妻,若是環馨她們幾個一氣之下,背著你找別的英俊男人,到時候可別后悔死你。
咳,婉兒姐,你,你這都說的是什么話
林子軒聽得不由得重重地咳了一聲,環馨她們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聞人婉掩嘴輕笑,那可不未必呢,軒弟,我們女人其實也跟你們男人一樣,都是喜新厭舊。雖然軒弟你長得英俊,但世上好看的男人也并不是沒有,若是給那些英俊好看的男人追求著,環馨她們不動心才怪。
一旁的說司馬瑾兒這時也插嘴進來。
給婉兒姐這般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上回有位姓柳的公子來蓬萊宮作客,說是來自于云夢嶺一帶除雙修閣之外,一個新晉冒起的勢力極為不弱的武林世家,同時也是咱們蓬萊宮的大主顧之一。
她望向林子軒,一對美眸滿是玩味地道:那位姓柳的公子瑾兒見過,長得確是英俊秀氣,面如冠玉,絕不在我們軒郎之下。我看那位柳公子對著咱們環馨很是殷勤,環馨與他還有說有笑。軒郎,你可要小心了,環馨性子柔弱,面對一些長相不在你之下的追求者窮追猛打,說不定會像遇到那端木維般,一個心軟就
她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揶揄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林子軒給二女你一言,我一語地取笑,說得半點反駁之力都沒有。
他不禁回想起雙修玄女曾經與那不老神仙的孫子端木維相戀的事。
雖然此事已經過去數年,不過每每回想起,他死而復生后前往雙修閣尋找雙修玄女的那夜,雙修玄女一絲不掛的胴體被那端木維壓在身下,她粉嫩的花穴深深地插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堅硬肉棒,在那英俊的端木維身下婉轉呻吟,給他一記又一記地奮力抽插的畫面。
林子軒仍會感到到心頭一陣陣的酸意,同時伴隨著某種難言的興奮之感。
現在聽到司馬瑾兒在他身上傾泄她的幽怨,故意提及雙修玄女與那所謂的柳家公子有說有笑,林子軒心頭不由泛起一種奇怪的滋味。
像是既不相信雙修玄女會背叛他,又隱約帶點擔憂與不確定。
他的反應如實地落在了二女眼中。
司馬瑾兒與聞人婉相互對視了一眼,皆不由自主地噗嗤一笑。
好啦,軒郎,我們不取笑你了。
調笑完,司馬瑾兒面向聞人婉道:離登基大典還有點時間,橫豎到時候我們也會一并到帝都去,不若婉兒姐便在這兒住下,到時候我們再一塊兒上路吧。
聞人婉欣然道:姐姐也正有此意。
林子軒立即開心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婉兒姐,你是不知道。司馬瑾兒掩嘴輕笑,在你不在的時間里,軒郎每日都要吩咐下人去收拾整理你的房間,為的就是你能夠來的時候直接住下,軒郎對婉兒姐你這位別人家的妻子,可是比對著我們幾個自家的妻子要上心多了。
話音一出,不僅是林子軒老臉一紅,連聞人婉也是聽得粉臉微燙。
聞人婉心中清楚明白,自己這義弟內心有某種奇怪的癖好。
自從自己嫁給了安王之后,成了別人的妻子,她成為別人女人的這個特殊身份,卻是令他對自己的愛意有増無減。
在這點上,她反倒比司馬瑾兒等這幾位明媒正娶的嬌妻,在林子軒心中更加地特殊。
回想到此前聞人婉半逼著要懷上林子軒的血脈,兩人瞞著安王在暗地里偷情的那段時間,林子軒每每與自己在一起時的那種仿佛用不完的精力,聞人婉便是粉臉不由得生出一陣紅暈。
再看著他望向自己之時,雙目中那絲毫未減的濃濃愛意,聞人婉更是芳心甜絲絲的,軒弟對姐姐的好,我當然都知道的。
是了,我剛剛來的時候,聽到下面的人說夫人出了遠門,她上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