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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原唇間的香煙動了動,靜默半秒,最終沒點燃,便被他拿下來。
他的青春,本該渾渾噩噩爛在記憶里。
卻因為席梨芝,才有了鮮活,也有了奮斗過的痕跡。
房間里靜下來,只有空調(diào)和電腦輕微的聲響。
薄原垂眸,扯了扯嘴角有絲笑。
按照約定,給她打去電話。
接通之后那邊先猶豫了片刻,然后才傳來席梨芝的詢問聲:“怎么樣?”
語氣很柔,隔著聽筒到耳朵里,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
薄原笑了下,故意賣關(guān)子,問:“緊張了?是不是怕我考不到你保送學(xué)校的城市?!?
“……”席梨芝抿抿唇。
握著手機(jī)的指尖用力了一下,微微泛白。
是啊。
其實她是有些害怕。
怕他考得不好,也怕他會因為這個灰心。
可她不舍得他有丁點兒難過。
于是,她開始安慰:
“沒關(guān)系的。就算不好也沒關(guān)系,高考只是個人生必經(jīng)階段,考完就過去了。成績并不能代表以后的人生。還有……就算異地戀,我也可以等的?!?
聽著她甜軟的話,像在開導(dǎo),也像是情話,薄原嘴角忍不住加深弧度:
“小傻子。”
他低低說著,頗帶低語的寵溺:“我們才不異地戀。分?jǐn)?shù)夠了。”
這句話隔著手機(jī),落進(jìn)耳朵里,席梨芝愣了下,很快驅(qū)散頭頂?shù)臑踉?,明朗了神情?
她說:“我知道的,薄原,你可以。我早就知道的。”
尾音因為開心,有些輕微愉悅的顫。
捕捉到細(xì)小的顫,薄原漫不經(jīng)心玩打火機(jī)的動作一頓。
他緩緩把打火機(jī)握進(jìn)手里,冷硬的觸感,卻在心臟感覺出被溫柔完全浸染,不留半絲半毫。
甜言蜜語初次涉及。
也許夾雜著點生疏,但薄原樂在其中,只想表達(dá)他的情緒。
“所以,要不要約會?嗯,我的寶兒?!?
席梨芝能聽到自己心跳漏掉一拍的聲音,那四個字的愛稱,是她夢里也不曾妄想過的存在。
她恨不得錄下來。
來日方長。
她和薄原的戀愛,從高考結(jié)束的鈴聲那刻,就意味著正式開始。
“好呀。”她答應(yīng)。
對于第一次的約會,席梨芝憧憬且期待。
約好見面的地方是距離柒中街道不遠(yuǎn)的ktv門口。
薄原跟溫勝榮他們幾個男生站在那兒。
他頭發(fā)剪短,更瘦削冷然,簡單的黑半袖和長褲,神情懶散又勾人。
席梨芝暗暗深吸氣,不自覺放緩了腳步。
薄原偏頭看到她。
不遠(yuǎn)的距離,他走過來,伸手自然的牽住她的手,十指交纏的曖昧。
他笑:“走,先跟這幫崽子唱會兒,晚點帶你去吃飯,再看電影?!?
她恍惚點頭。
實際上,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牽著的手上了。
溫?zé)岬挠|感,跟在他身邊,不小心走得步子快了,撞在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和皂香味。
薄薄的衣料有他的體溫。
他很輕的笑了下,微低眼看過來,有絲無奈的寵溺。
而后干脆單手順勢環(huán)住她的肩,是呵護(hù)的姿勢,以免再撞到弄疼她。
唱完歌,幾個男生也極為識相,發(fā)誓不當(dāng)電燈泡。
溫勝榮提議去打臺球,幾乎瞬間,趙磊和董輝一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