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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榕雙腿顫抖。身體的輕易妥協(xié)讓她難堪不已。
“哥哥,我說過的,我們不能再繼續(xù)了。”
“我沒有答應(yīng)。”
“不答應(yīng)也不行,再這樣下去,我怕——”
“怕什么?難道你不是擔(dān)心我會怕?”
“......對不起。”喬榕額頭抵住畫紙,睫毛被淚濡濕,“哥哥,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到此為止行不行?”
“不行。”他把手?jǐn)D入喬榕腿間,曖昧地捏了一把。
喬榕膝蓋彎曲,差點(diǎn)滑下去。喬維桑固定住她,把手探到她的鼻尖,“這是很滿足?榕榕,你的褲子都濕透了。”
若有似無的下體氣味讓喬榕臊得想鉆地洞。
喬維桑飛快解開她的腰帶,長褲和內(nèi)褲只褪下小截,把臀肉勒出一道印記。他不顧喬榕的閃避,用力按壓渾圓翹臀,隨后順著臀縫向前。他在菊穴處劃了劃,見喬榕立馬并攏腿,笑了聲,繼續(xù)來到豐滿隆起的肉丘,用手掌包住。
濕膩花戶頃刻沾濕了手心,穴口翕張不止,帶出一股股淫水和潮潤的熱氣。喬維桑耐心揉搓,把蚌肉碾得張開縫隙,手指滑入,刮撓藏匿的陰蒂。這里幾天沒受到刺激,敏感得不行。喬榕劇烈顫了顫,脫離他的掌控,向后拉開他的手臂。
她的抵抗在喬維桑眼里不值一提,這點(diǎn)力氣和撓癢癢沒區(qū)別。但他順勢抽回手,在喬榕稍微放松下來的時(shí)候,迅速釋放出自己,就著牛仔褲的彈性塞了進(jìn)去。緊身面料將他的性器和喬榕的擠壓到親密無間,喬榕驚慌間低頭。只見襠部前方被他的龜頭頂出了一圈色情的圓弧。
她趕緊分開腿,讓他退出去。
喬維桑見她一臉羞憤地岔著腿,好笑道,“榕榕這兒真暖和,想放一輩子。”
喬榕被他氣得頭痛,集中精神掂腳扭腰,正要往旁邊挪,喬維桑施力把她懟在了墻上,身軀嚴(yán)絲合縫地貼緊。
他粗粗的呼出一口氣,什么都不再說,掰開她的臀肉,滑膩膩地抽動起來。
兩人衣服大部分完好,有喬維桑的大外套作為阻隔,從其他角度看毫無異常。唯獨(dú)喬榕知道,他正伏在自己身后,用胯下那根粗熱欺壓自己。她閉上眼,發(fā)狠咬住下唇。
內(nèi)衣縮在貼身針織衫里面,乳頭頂出兩粒明顯的形狀,喬維桑在衣服外面包住兩只乳,各種角度旋轉(zhuǎn)揉捏。身前嬌軀時(shí)不時(shí)顫抖,他故意使壞,時(shí)不時(shí)用龜頭棱角刮過她的小肉蒂。
喬維桑動作很慢,似乎要故意緩緩折磨她。過了半晌,喬榕除了顫抖沒有其他動靜,他把握不定,放下了正要抽出的避孕套。
“榕榕。”他松開手,低頭蹭她細(xì)密的發(fā)絲,“生哥哥氣了?”
喬榕把臉貼在畫紙邊緣的空白處,悶聲不響。喬維桑掐著她的下頦,迫使她轉(zhuǎn)頭。巴掌大的臉有些失血蒼白。她閉著眼,卷翹的睫毛黏在眼瞼下,未干的眼淚亮晶晶的暈開。
她晃晃腦袋,又貼回了墻壁。
腿心那根好幾分鐘沒有再動,喬榕動了趁機(jī)推開他的念頭,可喬維桑仿佛會讀心一樣,忽然掐住她的腰大幅動作。粗硬的陰莖嵌在臀縫中,摩擦得越來越熱,喬榕此刻心緒飄遠(yuǎn),穴口吐出的潤滑遠(yuǎn)不夠用,私密部位的嫩肉被他擦得生疼。
喬維桑摸進(jìn)她的衣服,肆無忌憚地揉搓那兩團(tuán)。喬榕不僅不出聲,連身體上的回應(yīng)都沒有,撩撥到最后反而是喬維桑難受得不行,只想把她摁在床上狠狠肏一頓,讓她原形畢露才好。
他氣息不穩(wěn),咬牙道,“你也很想我,不然你不會讓我跟你回宿舍。”
喬榕被他撞趴在了墻上,聲音不大聽得清。“我只是......想讓你把這些畫也都拿走。”
想明白她的意思后,喬維桑不由火起。“背著我畫我的肖像,居然從來沒讓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這么會藏?告訴我,你有沒有對著這面墻自慰過?”不等喬榕回答,他接著問,“榕榕,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么膽小?好不容易出了點(diǎn)頭就要縮回去,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種性格?”
“我以前確實(shí)不是這種性格。我那么沒用,根本什么都不想嘗試,也從來不想為自己爭到什么。”喬榕聲音比方才清晰了些,“我喜歡你,所以我給自己打氣,爭取到了和你在一起的機(jī)會,可是我也喜歡媽媽和弟弟,我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是維持原狀。”
喬維桑停了動作,嘴上猶不饒人,“維持原狀?難道你覺得還能回到從前?喬榕,我從十年前就想你想得睡不著覺,你這么能耐,終于幫我戳破窗戶紙,現(xiàn)在說斷就斷,你不覺得你很自私?”
“你才自私!”她在他懷里掙扎起來,“把你的東西拿出去!!”
喬維桑毫不遲疑地抽離,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過來,堵住她的嘴,刮舔她的上顎和舌尖。喬榕又軟了下來,可始終努力維持警覺。喬維桑見她即便情動依舊還是怒視著自己,頓覺無力。他放過她,妥協(xié)道,“我不拿你的畫,我要你每晚睡覺前都看著我。”
喬榕把他推遠(yuǎn)幾步,提起褲子,拉扯著被蹂躪到不成樣子的打底衫。喬維桑那根仍舊硬在空氣里,雄赳赳氣昂昂的指著她。喬榕默默移開眼,抬手去揭畫紙,可手腕被他牢牢捉住,動彈不得。
“我不會再畫了,你拿走吧,還可以做個念想。”
“做個念想?”喬維桑沉沉反問。
喬榕“嗯”了一聲,甩開了他。
手上多了一沓材質(zhì)各異的紙張。她撫平邊角,走到喬維桑身邊,拉起他的袖子,說,“哥哥,你以前不是總想要我給你畫像嗎?拿好。”
她的乳尖還凸著,頭發(fā)也亂糟糟的,表情卻冷靜得讓喬維桑不忍多看。他攥緊手心又松開,如此往復(fù)幾次,從她手里接過畫紙,說,“榕榕,有些選擇沒有后悔的余地,不可能補(bǔ)救,更不可能維持你想要的現(xiàn)狀。”
沒等到回復(fù),他耐心道,“我給你時(shí)間,你最好能想清楚。”
室內(nèi)光線暗了下來,喬榕靜止著,看著他衣領(lǐng)上平整的縫紉線,眼睛眨都不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