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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沉抬手捂住了陸琂之的唇，沖他微微抿了個笑容：“噓…我都懂的。”

姐姐眨了眨眼睛，怪古靈精外的可愛。姐姐懂……他心里不禁打了幾個鼓。是他想的那樣嗎？

陸西沉擁住弟弟，靠在了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悶聲道：“說不走，就不走了。”她頭埋的更深了些，似乎想讓海浪拍岸的聲響覆蓋住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我也喜歡弟弟呀……嗚，怎么辦呢。”

她的聲音細(xì)軟如絲，似乎在哀怨，又像在對他撒嬌。

“對不起琂之……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自己的拙劣不堪，對自己的親弟弟有這種非分之想……我怕，我怕不被你接受。原諒我……我只是想讓你多注意我……我拙劣的表現(xiàn)對你的愛意……這樣我們還能是姐弟。可是，想占據(jù)弟弟怎么辦……好想……好喜歡弟弟，好愛弟弟。想和弟弟擁抱，想和弟弟接吻……”她聲音漸小了去。

“可是弟弟總是拒我千里之外。”

“不不是。”他忙否認(rèn)。

他的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擁住了陸西沉的細(xì)腰。

也許對于初涉情事的青澀少年來說，行為比語言更為誠實。

人的一生大約像一場冒險的旅途。我們進(jìn)進(jìn)退退，取取舍舍，總是在想規(guī)避風(fēng)險，乃至甘愿龜縮在自己的小房子中。有時，也會去景仰勇者——他們在天地間自由的呼吸奔跑，無論最后是不是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東西，至少曾擁有了那些躲在房子中永遠(yuǎn)不出來的人他們所永遠(yuǎn)看不到的風(fēng)景和體驗。

只不過，萬事萬物，都要講究“價值”。

譬如對他來說，這個決定的價值在于，也許此后是有一個名正言順身份去愛她。比起在陰霾之下，他更愿意在陽光中。但這似乎本身就和姐弟的相愛是個悖論。

“喜歡姐姐……喜歡姐姐，不是親人間的喜歡。”他蹙眉，閉上眼睛。不愿去看見眼前的姐姐，或許說，是不愿意承認(rèn)這樣似乎深深陷入情欲沼澤的自己。這樣道德淪喪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連他自己都沒想過。可是喜歡姐姐……是真的喜歡呀。這是他心底的聲音，是欺騙不了自己的。

那父母那邊呢？一直養(yǎng)育他的父母那邊怎么辦，所謂的孝悌之道怎么辦？亂哄哄的一團(tuán)，沖涌著他的理智。

如果說父母是物質(zhì)上的滿足，姐姐就是精神上的富足。他愛她，似乎變成了不可逆轉(zhuǎn)的結(jié)局。

“姐姐……我們……我們這樣……是……”他吞吞吐吐。亂倫那兩個字，他以前從未想過。

“是亂倫啊。”她說出了他心里邊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