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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棄猶豫:“。。。。。。只怕左公子要引的,不是生魂罷。”
是劍魂。
走在最前面的顧越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地回頭。這白色的天空下靜的什么也聽不見,他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什么?”
什么也沒有。
適月山千里之外都是禁地,只有終年不化的雪,應當沒有風,沒有水,沒有除了人以外的活物和生靈。
顧越的視線猛地轉到了左臨心身上:“此人不能留。”話音剛落,空中傳來輕輕地一陣波動,仿佛尖端劃破氣流,又小又尖的刺耳,眾人的腦袋里都不由地嗡了一聲。
有人抬頭往上空望去,遠遠地一道紅光飛來,那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在眾人摻雜著驚懼的目光中,轟然而落。
這一聲的動靜如此之大,整座山都仿佛在微微震動。這是數百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顧越扶住身邊晃動的人,凝目望去。
左臨心依然站在原處,甚至連姿勢也沒有變過,只是他原先空無一物的手掌中,多了一把朱色的長劍。劍鋒流暢,注目間,流光四溢。
一旁的謝歌臺怔住了。他自從少年時期聽過朱衣侯的故事之后,就對春溫劍很是向往,也不止一次地想過,春溫劍會是什么樣子,什么形狀,什么大小,自己見了會不會認不出來。但此刻,他才知道,絕對不會認不出。只要是出現了,他就一定會知道,那就是春溫劍。
千里取敵首,余酒尚春溫。
劍氣橫起,圍在左臨心的身邊,吹的他的頭發和衣襟四處飛舞。顧越冷冷道:“怎地,你要闖我適月山不成?”
左臨心平常總是帶著些無所謂的臉上神色肅穆。他長的顯小,別人看了只覺得是個容貌俊俏,氣質略顯魯莽的小公子,此刻面無表情,才覺得他神情冷淡,自然而然地露著一股無懼無畏的氣勢。
謝歌臺嘆了口氣,心想,果然是朱衣侯。他認識左臨心這么長時間,似乎一直沒有把對方和朱衣侯看成是一個人。直到此刻,才覺得對方是當年那個少年成名意氣風發的人。
左臨心握著春溫劍,心里也有些詫異。其實在蠱毒解開之后,他就覺得自己的靈力蠢蠢欲動,有些不安分。起初是以為適月山環境特殊,自己有些不適應而已,但呆的時間越久,就越不對勁,心里那股要沖殺的欲望攔也攔不住,一直叫囂著。
這樣的心境,在當年誅殺蛟龍時也出現過。左臨心想,若是顧誅在多好,就可以問問他了。可顧誅不在。
他被囚禁在了孤光閣,生死不知。這一次,是他去拯救顧誅的時候了。他想起了顧誅曾經教過自己的引魂之術,本來只是試一試,誰知春溫劍真的就在附近。
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左臨心:“我正是要闖一闖。”
顧越冷笑一聲。
左臨心舉起春溫劍,劍身冷冽,冰冷的劍鋒上倒映出一雙眼。顧越身邊的一個人飛身撲來,長鞭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