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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臨心沿著臺階往下走,面前是一塊空蕩的空地,對面是延綿不斷的長梯,也不知通往哪里。而長梯下站滿了人,穿著打扮都是和剛下山的顧誅顧長棄一樣,兜帽長衣,雖然高矮胖瘦身材不一,但雙目都炯炯有神,顯然都是身懷武功。
謝歌臺似乎之前已經和他們打過交道,此刻一臉不耐煩,道:“別理他們。”適月山的人看見了兩人,有好奇望過來的,也有全然無視的,但或打量或敵視,都露出了不歡迎的神色。
左臨心和謝歌臺從另一側離開,來到了一處高地,遠遠地瞧見了一座懸崖。
途中左臨心試了試,靈力果然恢復了大半,只是不知道是誰用了什么方法救了自己,左臨心想,必然是顧誅了。這世上,論博學,還沒人比得上他呢。
謝歌臺:“顧長棄!”隨著他這一聲,懸崖邊站起了一個人,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的形狀,搖搖欲墜,看著瘦高的身形,不是顧長棄還能是誰。
懸崖這里既高又險,左臨心一時間不明白顧長棄怎么在這里:“你在這里練功?”
顧長棄正要說話,卻被謝歌臺打斷:“什么練功,他是被罰在這里的,要呆三個月呢。這里這么危險,要是掉下去還能有命在么,你那個掌門公子安的什么心啊,什么懲罰,我看就是存心要害死你。”
顧長棄一時間阻止不及,只好道:“不是,是我不好。”
左臨心:“是因為你們私自離開適月山么?”當年顧清嵐為了離開適月山,不惜和族人翻臉,并立誓絕不會再回來。左臨心平時和顧誅攀談,也知道適月山的人并不歡迎外人,也不許族人外出,若是為了這事所以懲罰顧長棄,倒也符合適月山的人的習性。
左臨心目光一瞥,看見了顧長棄脖頸上的傷痕:“他們打你了?”
顧長棄微微一頓:“只是小傷而已。本來就是我們先偷偷離開的,是我們不對在先。”
左臨心心里忽地涌上不好的預感:“那顧誅呢?他是不是也受罰了,他怎么沒有和你在一起?”
一時間謝歌臺也啞聲了,半晌才道:“阿左,我和你說,你別先急。顧誅他,他本是適月山下一任的掌門人,所以這次他私自離開,是犯了眾怒。我們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毒發不醒,顧誅就去求掌門為你治傷,那人本來不肯,是顧誅愿禁閉十年來為你求得的機會。這鞭刑,顧長棄和顧誅都是受了,可顧誅本就有傷,所以。。。。。我聽說,他被關在了適月山中間的孤光閣,,任何人都不許見他。我擔心你剛醒來傷還沒好,怕你著急,所以沒和你說。”
左臨心:“那個掌門是誰,你帶我去找他。”
顧長棄微有猶豫,謝歌臺一推他:“去呀。你也忒老實,硬生生地扛了百鞭,我要攔你還不樂意。”顧長棄被他推的一個踉蹌,衣擺輕輕飄起,露出了系在腰間的半塊尺寡。
左臨心瞧見了,微微一怔。他沒記錯的話,這尺寡自裂成兩半后一直是在謝歌臺的腰上,現在怎么又出現在了顧長棄身上?他視線在兩人臉上轉了幾圈,謝歌臺:“你看我們做什么?還去不去找掌門人了?”
左臨心:“找。”
三人來到大殿,正巧就看見居中站了一個年輕人,雖然穿著和身邊的人毫無區別,但面孔清麗淡雅,一看就令人忘俗。謝歌臺哼了一聲,左臨心心想,這